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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魏寶蘭:大夢歸離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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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魏寶蘭:大夢歸離是誰??……

就在章雲安忙著畫手上那些訂單時, 魏寶蘭也接到了畫家村那邊韓風打來的電話,說她之前在畫展上預定的那幅畫已經畫好,讓她有空的時候過去拿畫。

魏寶蘭在電話裏跟他說, 明天過去拿畫。

掛了電話後,她去了一趟菜場,回來又開始鹵東西了,自從之前被章雲安說過後, 她就都是在自家那邊窗戶底下鹵的。

可能她也嫌鹵料的味道薰得慌,把買回來的肉和豬蹄鹵上後, 就去樓下找趙曉麗她們聊天去了。

第二天, 她帶著那些打包好的鹵肉和鹵豬蹄, 去找韓風。

到了畫家村後, 很快她就看見兩個坐在一個房子門口聊天的年輕姑娘,其中一個打扮的十分有個性,頭上還綁著塊方巾。

本來她還想問問她們,韓風家怎麽走, 結果就聽見那個綁頭巾的姑娘說:“你就放心吧,韓風那人你還不了解,只要他答應保密, 就絕對不會把大夢歸離現在一幅畫已經能賣五萬塊的事告訴別人, 再說他又不認識大夢歸離, 就算想告訴她也沒處告訴。”

聽到這話的魏寶蘭, 沒有再往前走, 而是拐進了旁邊一個拐角, 然後就站著不動了。

這時就聽坐她旁邊的姑娘說:“韓風我確實能信得過,不過大夢歸離現在的畫也已經沒那麽便宜了,聽我叔叔說, 他最近定的兩幅畫,大夢歸離已經將價格提到5000一幅了,這些天我叔叔因為這事,似乎都沒之前從大夢歸離那裏買畫時那麽開心了。”

戴方巾的姑娘問:“怎麽突然就漲價了,還有你叔叔答應了嗎?”

“可能是和我叔叔這次對畫材要求都用最好的有關。”

“那就不奇怪了,在我看來,大夢歸離的畫,即使不用最好的畫材,也值5000一幅。你別怪我說話難聽,我覺得你叔叔是最開始在地攤上買大夢歸離那幅千手觀音時,買得太便宜了,之後便想一直從她身上撿漏,現在這漏越來越不好撿了,心理難免會有些失衡。”

被她說的姑娘倒也沒有生氣,而是很客觀地說:“你說的也是,我叔叔是生意人,和我們的想法不一樣,他凡事以利益為先,當然是希望能將利益最大化。不過他最後還是定了兩幅,就算5000一幅買的,等帶去香江,最少也不會比許老板那幅賣的價格低的。”

大夢歸離是誰???

魏寶蘭在聽了兩人的聊天內容後,站在原地半天沒動,似乎在努力回憶著什麽,只是過了許久,她似乎也沒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最終她帶著那些鹵肉和鹵豬蹄,敲開了韓風家那扇破舊的木門。

“魏同志您好,您之前定的畫已經畫好了,您先看看,要是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告訴我,我可以再修改。”

韓風把魏寶蘭請進屋後,便指著畫架上的一幅畫跟她說。

魏寶蘭看了看,似乎還挺滿意的,並沒有要求韓風修改,但也沒有拿著畫立刻離開。

她把帶來的裝著鹵肉的竹籃遞給韓風,帶著歉意對他說:“上次我回去想想,覺得我當時說的話有很多不妥之處,我這個人,因為小時候家裏窮,節約慣了,所以在買東西時會下意識的和人還價,其實我知道你們作品的價值,絕對不止賣給我的那點錢,為了表達我的歉意,所以我今天給你們帶了一些自己鹵的鹵肉和鹵豬蹄,請你和大家吃。”

韓風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見她表情認真,不似說謊,對她的印象也不由改觀了一些。

不過那麽多鹵肉,他有些不好意思收,就算之前魏寶蘭確實砍價砍得太狠,那也是他們商量後自願賣的,又不是人家拿刀逼著他們賣的。

魏寶蘭見他不好意思收,對他說:“收下吧,你若覺得過意不去,那正好我想跟你打聽點事。”

韓風問她:“不知是什麽事?”

“是這樣,你認識大夢歸離這位畫家嗎?”

韓風搖了搖頭,“不認識,我也很想認識她,不過她從來不見人,她的畫也只是通過別人出售的,你打聽她難道也是想買她的畫?”

魏寶蘭有些遺憾道:“我沒看過她的畫,只是聽人說她畫得不錯,想先看看,要是看中自然是要買的,只是你也不認識她,真是可惜了。”

韓風似乎也想讓大夢歸離能多賣幾幅畫,猶豫了一下才對她說:“如果您真想買她的畫,我倒是可以給您介紹一個朋友,她同學的叔叔或許可以幫您這個忙,只不過”

“你有什麽為難的地方盡管說。”

韓風:“那我就直說了,如果您還是想以買我們這些畫的價格買她的畫的話,那我覺得就沒必要給您介紹了。”

魏寶蘭聽後說:“我聽說過她畫的價格,只要我喜歡她畫的風格,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還價的。”

韓風見她同意了,便帶她去了剛才路過的那兩個姑娘所在的那房子的門口,不過現在只剩下那個頭戴方巾的姑娘還在。

“韓風,你怎麽來了,還有這位是?”

魏寶蘭那天去畫展買畫時,老唐剛好不在,所以並不認識她。

等韓風做了介紹後,老唐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那天魏寶蘭在畫展砍價砍得那麽狠的事,她後來也聽韓風他們說過,像她這種專門等著掃尾撿漏的人,老唐顯然不想幫這個忙。

大夢歸離的畫,又不像他們這樣賣不出去,人家的畫根本不愁賣,沒必要多這樣一個顧客。

要是一個弄不好,還可能得罪人,她又不認識大夢歸離,還得靠自己同學叔叔這麽多層關系去介紹。

就在她想拒絕的時候,就聽魏寶蘭說:“唐同志你放心,我剛才已經跟韓同志保證過了,只要我能看中大夢歸離的畫,絕對不會讓你們難做的。”

老唐聞言,想了想說:“這樣吧,我這裏正好有大夢歸離的作品照片,你先看看,要是喜歡,並且能接受她的作品價格,我就幫你去問,到時你只要把錢給我,我請我同學叔叔幫你去定,你要是不願意,那便作罷。”

“那行,你先把照片拿給我看看,我再決定。”

老唐見她答應,回屋拿了那張在魏明家拍的美人圖照片出來給她。

魏寶蘭接過照片後,只是簡單看了看,便說要買。

韓風見她態度還是如之前買他們畫時一樣,根本就沒好好看,就決定要買,也不知她到底是喜歡畫,還只是帶著買股心理來買的。

不過她既然答應不講價,老唐便同意幫她去買,並把大夢歸離現在畫的市場價告訴了她,其中一種是1000一幅,還有一種是5000一幅。

魏寶蘭不知是不是秉承著要買就買最好的心態,竟然也下單了一幅5000的,並且當場就交了定金。

之後又問了很多有關大夢歸離的事。

老唐見她如此幹脆,把能告訴她的有關大夢歸離的事,都告訴了她,除了大夢歸離現在的畫其實已經能賣到五萬一幅的事。

不過對於這件事,老唐對素不相識的大夢歸離是心存一些愧疚的,因為她明明知道大夢歸離現在作品的真正價值,但卻不能說。

如今能幫大夢歸離賣畫,讓老唐心中那種莫名的愧疚感多少減輕了一些。

之後不久,章雲安就接到周海洋的電話,說魏明還要再追加一幅5000的畫,並且還說這單生意,是畫家村那邊的兩個畫家幫她接的。

章雲安沒想到,畫家村的那些畫家,連他們自己的畫都很難賣出去,竟還幫她接了單生意,還是5000一幅的那種大單。

她請周海洋幫她問問魏明,想看看到底是哪兩位畫家。

周海洋很快就幫她問了,說那兩位畫家一位叫唐雯,還有一位叫韓風。

章雲安一聽其中竟然還有韓風,就連另外那位叫唐雯的畫家,她之前在畫展上買的三幅畫裏,其中就有一幅是她的作品。

頓時覺得,這世上還真就有這麽巧的事,之前她去買韓風他們的畫,現在韓風他們竟又在無意中幫她賣了畫。

她打算等忙完手頭的事,就去畫家村謝謝他們兩人,雖然不能以大夢歸離的身份去感謝他們,但卻可以去買他們的畫。

等章雲安忙完手上所有訂單後,已經要入冬了。如今她的存款數額,在這個年代,已是普通人想都不敢想的數字。

不過她和林思懿除了吃穿上,其他也沒有大的開銷。

最近她已經在考慮買房的事了,她現在住的房子,說到底不是她的,一旦林少勳哪天看中個姑娘,說要和她去辦離婚手續,她就得從這裏搬出去,所以至少要給自己先置辦一處房產,以方便以後落腳。

同時還可以存放她買回來的東西,比如像之前買的畫之類的,將來還有可能買一些其他收藏品,這些東西都需要有地方放。要是總往大院裏拿,不但不方便,要是拿回來太多,還有可能引起別人的關註和懷疑。

她最習慣住的,還是像前世章家老宅那樣的大宅子,但在這一世,想要在京市買那樣大的宅子根本不現實,買個像林家那樣的宅子倒是還有可能。

只是她對京市不如周海洋熟,於是打電話問他:“海洋,你知道哪裏有賣房子的嗎,最好是像你大舅家的那種宅子。”

“大嫂你要買房?”

“嗯,我現在住的房子是你大哥部隊分配給他的住房,我總要給自己置辦一處房產,心裏才能踏實。”

周海洋聽說她只是想先給自己置辦一處房產,而不是要帶著林思懿搬出去單住,也就放心了,於是對她說:“買房的事,我可以托人給你打聽,雖說現在想買像我大舅家那樣的宅子,情況很覆雜,但也不是完全不能買賣,不過要遇到完全合乎政策規定的可賣宅子很難,需要運氣,你可能要再等等。”

章雲安不太了解這個年代的買房政策,但根據原主記憶,和她之前從報紙刊物上了解到的信息,確實要比前世買房困難許多,但凡有一項不符合當下政策,就賣不了也買不了。

反正她也沒那麽急,便按照周海洋說的,讓他幫忙先留意著,一旦有合適的就告訴她。

另外她讓周海洋先幫她租間房子當倉庫用,說要是有些容易暴露大夢歸離這個身份的東西不方便拿回大院,可以暫時放在那裏,等以後買了房子,就直接可以搬過去。

事關大夢歸離身份的事,周海洋格外重視,就怕自己大嫂身份暴露後會讓她的畫貶值,租房這點小事他讓章雲安別操心,很快就能給她把房子租好。

和周海洋說完買房和租個小倉庫放東西的事後,她便去接林思懿放學。

接了他後,章雲安見現在天氣已經越來越冷,小孩子又長得快,林思懿去年的冬衣已經有些短了,便又帶著他去原先的那家裁縫店,給他做了好幾身冬天的衣服,這樣等入冬後,正好可以穿。

以前這些事都是梁鳳儀她們去置辦的,但章雲安既然要給林思懿當媽,這些就不會再假手於人。

從裁縫店出來,一陣冷風裹著沙塵襲來,迷得娘倆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思懿,快跑。”等這陣突然刮起的疾風過去後,章雲安牽起林思懿就朝公交車站的方向跑,娘倆一邊跑一邊笑。

等他們回到大院,天已經完全黑了,因為天冷,連常年習慣性開著門的萬大姐家和趙曉麗家,此時也都關上了門,只有燈光從窗子透出來,偶爾還有她們說話的聲音傳出來。

兩人剛跑進樓道,迎面撞上一個人。

“你們倆怎麽這麽晚才回來?”

迎面而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多日不見的林少勳。

“快換季了,放學後帶著思懿去做了幾套冬天穿的衣服,耽誤了些時間。”

林少勳見兩人都帶著一身寒意回來,沒忍住說:“那怎麽不在家裏住一晚,這麽冷還往回跑。”

林思懿回道:“我媽說了,銀窩銅窩不如自己的金窩。”

林少勳疑惑道:“不該是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嗎?”

“我媽說,咱們住的地方不能叫狗窩,只能叫金窩,別人住的地方也不能叫狗窩,因為狗窩是給狗住的,不是給人住的。”

林少勳被他這跟繞口令似的話,聽得嘴角沒忍住抽了抽。

章雲安摸了摸林思懿的頭,然後問林少勳:“你這麽晚過來有事?”

林少勳,“能先上樓再說嗎?”

章雲安點了點頭,三人一起上了樓。

等進屋後,林少勳才說:“部隊最近都在傳,你天天除了接送孩子,其他時間都閉門不出,在家為我研究“新食譜”,我總得回來“嘗嘗”,不然人家可能會認為我不知好歹,辜負你的一片心意。”

章雲安點了點頭:“還是你考慮得全面,辛苦你跑這一趟。”

她說完,去廚房拿了兩個飯盒出來:“這個你拿去吧。”

林少勳一將飯盒接過來,就知道裏面是空的。

“我知道你的真實想法,所以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逼你吃我做的東西,只是下次回來的時候,記得把飯盒帶回來,不然我這邊也沒有多餘的了。”

章雲安說完,以為林少勳肯定就要走了,也沒有挽留,讓他慢走,自己就去了廚房做飯。

一旁的林思懿見他爸拿著兩個空飯盒僵在原地,跟個小大人似的嘆了口氣,隨後拎著自己的小書包去了書房,一進去就把門給關了起來。

林少勳看了眼空無一人的客廳,回來時腦子裏一些亂七八糟的想法,都被這兩個空飯盒給擊退了。

他拿著兩個空飯盒,一出門,好死不死碰上了也才剛回來的常鐵軍。

“林副團長,這手裏拿了什麽好吃的,不會是小章同志給你研究的新吃食吧?”

“嗯。”林少勳嗯了一聲,便打算離開。

“我很好奇,能讓小章同志閉門不出給你研究的新食譜,做出來的東西到底會是啥樣,都是戰友,別小氣,不如打開讓我也長長見識唄。”

誰料林少勳只簡短吐出兩個字:“不給。”說完就快步走了。

“小氣鬼,又不是金子做的,看看都不行。”常鐵軍在他身後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才回了家。

章雲安挑了一個星期天,帶著林思懿去了畫家村找韓風他們。

娘倆到的時候,韓風正在門口撘的一個簡易小廚房裏煮面條,案板上還放著一顆老得不成樣子的大頭菜。

見兩人突然到訪,還是在他苦哈哈吃清水掛面和大頭菜的時候,一直挺自信的韓風,也變得有些局促。

“不知您這次來,是有什麽事?”短暫地局促過後,韓風的表情終於恢覆如常,禮貌地詢問章雲安的來意。

“買畫。”

章雲安明顯也看出了他的局促,直接說明了來意,相信他聽到自己是來買畫的,應該心情能好點。

果然,韓風一聽說她專門過來買畫,哪裏還顧得上什麽局促,立刻恢覆了之前在畫展上的那種熱情狀態,把她和林思懿請進他的小破屋。

林思懿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破舊簡陋的地方,更沒想到這樣的地方還能住人,不過見他媽神色如常,只把註意力集中在屋裏的那些和這個屋子格格不入的畫上,便也學著她的樣子,不再四處打量,專註去看那些色彩絢麗的油畫。

“這兩幅的價格是多少?”章雲安看了一會,從中挑出兩幅,問韓風。

已經吃了一個多星期清水掛面配大頭菜的韓風,見她一下挑了兩幅,激動的眼淚都要下來了,話說等下終於可以和他那幫苦哈哈的畫家朋友一起吃肉了,但現在還不是想著吃肉的時候,他對這個雪中送炭的大主顧說:“還是按照上次的價格,您看行嗎?”

章雲安點點頭,直接就付了錢,隨後又問他,可不可以再帶他們去其他畫家那裏參觀一下他們的作品。

她本來是想直接讓他帶自己去那位叫唐雯的畫家那裏,但又怕韓風起疑,只能這麽說,反正她今天過來就打算都要去看看的,只要有看中的就買下。

不過韓風帶他們去的第一家,就是唐雯那裏。

唐雯的情況和韓風差不多,他們去的時候,也正端著一碗清水掛面在吃,唯一比韓風強點的就是,她的面條上多了幾根青菜。

她似乎吃得還挺高興,見韓風帶著人過來,坦然地和章雲安他們打了招呼,完全沒有韓風剛才那種局促,還熱情地問林思懿要不要吃面條。

林思懿禮貌地說:“謝謝阿姨,我和我媽都吃過了。”

唐雯不知是不是覺得林思懿太可愛了,不找點東西給他吃,會覺得是沒招待好這位突然到訪的小客人,因此跑屋裏翻了一圈,也沒能翻出吃的來,最後有些歉意地走了出來。

“唐同志,不用忙,我們是來買畫的,你先帶我們看畫吧。”

章雲安此話一出,唐雯的表情,簡直和剛才的韓風一模一樣,立刻帶著他們進屋看畫。

唐雯最擅長畫人物,而且也是將油畫和國畫相融合來畫,但和章雲安的畫風卻截然不同,她的繪畫功底雖不能與章雲安相提並論,就連韓風都比不過,但她的作品卻已經有了自己的風格,這對一個尚未成名的畫家而言,是決定是否能成功,非常重要的一個因素。

之前章雲安在畫展上買的那三幅畫裏,其中就有一幅是唐雯的作品。

她看了一會,自己挑了一幅,又讓身旁的林思懿去挑一幅,似乎是想以此看看林思懿跟她學了這麽久,在欣賞繪畫這一塊的眼光有沒有了一些進步。

趁著娘倆挑畫的時候,韓風在外面跟唐雯說,章雲安已經在他那裏買了兩幅畫的事。

唐雯聽後,便也跟韓風一樣,還是按照之前的價格賣給了她。

之後在章雲安的要求下,唐雯和韓風又帶著母子倆在畫家村轉了一圈,一圈下來,又買了六幅畫,加上在韓風和唐雯那裏買的,一共十幅。

這一趟下來,正好把韓風他們給她介紹的那單生意的錢給花光了。

像章雲安這樣錢多事少,不僅認可他們的作品,還特別尊重他們這些畫家的買家,自然是十分受畫家村這些畫家們歡迎的。

就連她的孩子也十分懂事和知道尊重人,在送母子倆離開時,這些既有個性卻也十分落魄的畫家們,簡直要熱淚盈眶了,因為章雲安這一趟過來買畫所花的錢,毫不誇張地說,足以讓他們這幫人撐過這個冬天的了。

這次章雲安一次買了這麽多畫,怕拿回大院會引起大家關註和懷疑,就直接讓車把畫拉去了她之前讓周海洋給她租的小倉庫存放。

章雲安帶著林思懿放完東西,回到大院的時候,正好看見趙曉麗正準備關門。

“章雲安,你猜小魏去哪了?”

趙曉麗一見到她,門也不關了,立刻跑了過來。

章雲安對魏寶蘭去哪,真沒那麽想知道,但見趙曉麗很想她猜的樣子,猜應該是去了在趙曉麗看來了不得的地方,也沒掃她的興:“小魏去哪了?”

“南方,我的媽呀,你敢相信嗎,我光聽聽都要嚇死了,當初我從老家到京市來,還是我愛人回去接我的,要是讓我一個人,我都不敢來。”

聽趙曉麗那語氣,仿佛去南方的好像不是魏寶蘭,倒像是她一樣,緊張得要命。

不過她說的地方,倒還真引起了章雲安的好奇心:“她突然去南方做什麽?”

“小魏見好多人都在南方拿貨回來賣發了財,所以也想去看看那邊的市場,打算批發一批貨回來賣。”

“你之前不是說,她準備要開點心鋪子的嗎,怎麽又要去南方拿貨回來賣了?”

趙曉麗說:“她之前跟我說的時候,我也是這麽問她的,她說反正做什麽生意都是做,而且自從吃了你做的糕點後,她就覺得自己的手藝其實很一般,就想先再練練,但也不能坐吃山空,才想學人家南下去拿貨回來賣。”

這年頭很多人都這麽幹,之前周海洋也這麽幹過,但他眼光不行,總比人家慢一步,撿人家都快不做的買賣做,才會一直虧錢。

在章雲安看來,魏寶蘭比周海洋可聰明太多了,只是她那麽小小的一個人去南方,常鐵軍怎麽放心讓她去的?

趙曉麗似乎看出了她的內心所想,“你是不是在想,常副團長怎麽會放心讓她一個人去的是不是?”

章雲安點頭。

“聽說是小魏通知了自己兩個娘家弟弟,這次跟著她一起去的,常副團長才放心讓她去。”

章雲安聽說有兩個弟弟陪她去,也就解惑了,說實話,魏寶蘭這人,雖說總給她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但到底救過自己,章雲安也不希望她在去南方的途中遇到危險。

只是她哪裏能想到,魏寶蘭去南方的真正目的,是為了去賣自己的畫,至於跟趙曉麗說的拿貨回來賣,不過是順帶。

只是不知道,並沒有許老板那樣人脈圈子的魏寶蘭,能不能把大夢歸離的畫在南方賣到五萬一幅的價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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