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第 9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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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第 92 章
陳奶奶將四個孩子的死講得很透徹，死的時候，周圍照顧……
陳奶奶將四個孩子的死講得很透徹, 死的時候，周圍照顧的傭人都因為有別的事情而離開，再回來的時候, 小孩子已經死透。
“就沒有人懷疑過嗎？”夏秋願抱歉地笑道：“只是作為警察來說, 一般這種案件，看上去並不像意外死亡。”
“是，當時很多人都這麽說。畢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用來養鯉魚的水缸，會惹得正在玩積木的小小姐爬上去, 然後不小心一頭撞進去, 就徹底淹死在裏面。更不會有粗心照顧的傭人，在五歲不過的孩子碗裏面放一根長的青菜, 不加剪切, 硬生生堵住孩子氣管，窒息而死。”陳奶奶說：“其實當時，兩個孩子的死，就已經讓府上面有了很多傳聞, 有說是老爺作惡多端, 從外面惹來了一些不能招惹的東西, 才導致了孩子們的死亡。孩子的母親，也就是姨娘們，非常生氣和震驚, 她們哭喊著一定要老爺給個說法。”
“甚至有傳聞, 這些都是鬼神作祟, 是以前老爺做的虧心事太多，招來了怨靈。報覆蘇府。”
“你們老爺他信嗎？”
“當然不信。可當時他已經騰不出手來整頓這些了。”陳奶奶將手裏面的暖茶放到桌子上, 輕聲道：“他患了直腸癌, 是晚期。正忙著將大少爺培育成接班人, 哪有時間管那些姨娘們的孩子。為了不影響蘇家，他不允許報警，只說是意外。”
“那為什麽後來又同意報警？”
“大少爺死了。他是蘇家最後一個明面上的孩子，也是唯一一個成年了，能夠承擔起蘇家不衰敗責任的繼承人，老爺對他給予厚望。他將大少爺關在家裏面，好好學習怎麽樣經營蘇家的產業，其實也是為了保護少爺的安全。他擔心少爺出去就會受到傷害。”
陳奶奶說的這些，刑偵一組大多都已經在辦公室猜測到，但並不知曉蘇家限制了最後一個孩子的行動。
“可他還是死了，不是嗎？”
“對，其實這件事情到後面，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從大少爺的房間到外面大門，一共有三道鎖，這三道鎖的鑰匙分別在不同的傭人身上。但最後大少爺還是悄無聲息地離開家，趁著天還未亮，去赴約朋友，只留下一張紙條，說去爬山。”
“後來他就死在山裏，從山頂滾下來，摔死。”
“那個時候已經不能再拜神求佛，也不允許燒香。蘇府內外都有憂患，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覆，大少爺的屍體在家裏面停屍了將近三天後，就倉促下葬。不敢大辦，怕被抓到把柄，然後成為被批判的對象。”
但這並不代表蘇府徹底將四個孩子的死放下。
在蘇老爺彌留之際，他選擇了報案，但是蘇家的家底豐厚，在他看來，那些姨娘給點錢散掉就算了，怎麽樣也不能夠是可靠的人，絕對不能夠將蘇家的產業留給她們。
“明面上的孩子死完了，剩下的孩子就是不在明面上的。也就是蘇綰小姐。”陳奶奶將茶水倒滿在瓷杯裏，緩緩說道：“蘇綰小姐的母親是以前的……身份不好的人，建國後，被姥爺帶回了家，那時候她帶著蘇綰小姐回到家。府裏面都說，這孩子不是老爺的，而是別人的骨肉。”
“一開始這些流言蜚語還能壓住。”陳奶奶眼眸微彎，笑著擡頭問夏秋願跟秦郁，“總遺產如果是兩個億，是四個孩子不平均繼承好呢？還是五個孩子不平均繼承好？”
“男人永遠不會考慮後面一個，因為他們會覺得，這些錢都是自己的，想要給誰就給誰。卻從不去考慮造成這種手足相殺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可同樣遭受痛苦的女人們卻會在一個痛苦的環境裏結盟。當每個姨太都擁有一個孩子，她們達成協議，在老頭子死之前，誰也不能再誕下第二個孩子，她們要把所有的遺產繼承後，重新分配。”
“計劃進行得很好，一直到最小的小小姐誕生，每一位姨太都擁有了孩子。”
秦郁微微蹙眉，“所以小姨的到來，會影響到她們分到財產的數額。”
“是。”
“可是她們怎麽能保證老爺不會帶別的女人回來呢？”
“蘇家的門沒那麽好進，不至於殺人，可她們欺負人的手段很多。折磨你，恐嚇你，總會有各種方法讓你逃走。”
陳奶奶坦然道：“府裏的話大多都是姨娘們傳出去的，老爺很快就厭棄掉新進門的夫人，對方從蘇府搬了出去，在廣武街不遠地方的小宅子裏。沒多久，就忽然得了急癥去世，埋葬後，那個小院子就被封鎖起來，再也沒人進去過。”
“那時候蘇綰小姐八歲，連母親的面都沒見上。那個院子因為是她母親去世的地方，所以老爺將院子給了蘇綰小姐。讓她自己處置。”
“她把那個院子賣掉了，賣給了一個英年喪夫的女人，帶著一個同蘇綰小姐差不多大的女兒。”
“那是幾幾年？”
“一九五幾年吧。從那之後，府上面就開始怪事頻發。老爺死之前將大部分的家業都給了蘇綰小姐，姨娘們則是拿著錢被遣散掉。他不會讓陌生人影響到蘇家產業的交替。也是這個時候，他拜托自己嫁出去的妹妹，能夠在自己死後幫忙照顧蘇綰。”
“在之後的事情，就如你們所見。”
整個故事聽上去，似乎都完整毫無漏洞，哪怕明知道這個故事裏面，應該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卻無法抓到的最中心的事情。
夏秋願的沈默讓整個屋子裏氛圍變得低沈起來。
陳奶奶好似自言自語，“明年清明要是再做艾葉糍粑，肉松餡還是得搞甜口，再塞些花生碎。有時候總是弄明白年輕人的口味，一會兒吃甜，一會兒吃鹹。就會折磨我這個老太婆。”
“……”
夏冬言數不清這是第幾天，每天只有蔡歡歡來的時候，她才能夠將眼罩摘下來，看到外面的世界。
至於上次問的，能不能白天打開房門，讓她看到外面的景象，最後也得到了許可，只是蔡歡歡一旦離開庭院，眼罩就要重新被地上。
對方並不吝嗇她的待遇，房間裏的電燈永遠都是二十四小時開啟，能透過厚實眼罩的邊緣窺探到周圍環境的明亮，也是讓夏冬言稍微安心的地方。
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綁架她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要綁架她。
關了一下午的門被推開，聽覺敏銳的夏冬言下意識地撇過頭去，看向門口，“歡歡嗎？今天晚上吃什麽啊？你下午為什麽不來找我玩，我一下午悶在這裏，都快無聊死了。”
這幾天除了蔡歡歡，另一個見過的人就是蔡歡歡的母親。
對方負責幫忙將洗澡水挑進屋來，夏冬言的活動區間小得可憐，好在整個房間的設計一開始就是套房，倒也沒那麽難熬。
夏冬言沒有得到回答，很快就察覺對方不是蔡歡歡。
她又試探問道：“是歡歡媽媽嗎？”
“昨天的洗澡水有點太燙了，我洗完渾身都痛，今天可不可以稍微涼一點？”
來人還是沒說話。
夏冬言下意識地緊抿嘴唇，後背已經快貼上墻壁，退無可退。
然而從門口走進來的人，卻沒有停頓住腳步，又或者是回答她的問題。
對方只是一昧地靠近。
“你……？”
微微發涼的手摸上夏冬言的臉頰，從下頷逐漸往上，最後落在眼罩上。
來人沒有幫忙將眼罩摘下來，反而是重新給她戴好。
再然後，夏冬言就聞到飯香味，是香菜爆炒牛肉後留下的油香味，勺子將飯拌動，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碗底，發出輕響，再然後，拌好的飯就餵到她嘴邊。
夏冬言：“……？”
“我自己也可以。”
從她會自己吃飯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對待。
夏冬言覺得自己還沒必要被人伺候到這種程度。
但坐在床邊的人顯然並不打算聽她的話。
對方只是伸手扯了下困住夏冬言的鎖鏈，金屬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面格外明顯，夏冬言被寒涼的鎖鏈刺激得發跳，還沒等她多說，一只手就已經輕捏上她的下頷。
被強迫著張開嘴，吃上一口含滿肉菜的飯。
夏冬言真覺得對方是不是發神經病，要不然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才能夠把她放走。
她期待著對方要是能夠開口說一句話，該有多好，可是並沒有。不僅沒有說話，她們之間的相處就好像……戀人一樣？
或者說是，戀人之間也不會有這麽親密的舉動。
吃飯、洗澡，甚至是抱著她睡覺。
這些意料之外的親密舉動讓她渾身布滿雞皮疙瘩，難受到想要發瘋，尖叫。
可夏冬言卻沒有，因為她現在還是被困在其中的倒黴蛋。
但也只是到此為止。
自那之後，每天晚上都會有人過來照顧她，以那種戀人般親密的陪伴，把她當成哄睡的玩具，一天又一天。
正當夏冬言以為這樣的日子會過到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天，當成一只無憂無慮的小豬養，誰知道，把自己綁來的人突然就將她臉上的眼罩去除，她總算是看到綁來自己人的真容。
“蘇……綰？”
“蘇綰！”
夏冬言感覺自己的心臟驟停，手腳都變得冰涼，她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是怎麽露出這種，近乎癡迷到變態的眼神，就好像認識她好久好久一樣。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每一句，你都要牢牢記在心裏面。這關系到你能不能活下去，懂嗎？”蘇綰伸手攥住夏冬言的手，與她的距離拉得很近，跪坐在夏冬言的雙膝之間，稍微一動，就能夠收攏住鐵鏈，將眼前人徹底鎖住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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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奶奶將四個孩子的死講得很透徹，死的時候，周圍照顧……
陳奶奶將四個孩子的死講得很透徹, 死的時候，周圍照顧的傭人都因為有別的事情而離開，再回來的時候, 小孩子已經死透。
“就沒有人懷疑過嗎？”夏秋願抱歉地笑道：“只是作為警察來說, 一般這種案件，看上去並不像意外死亡。”
“是，當時很多人都這麽說。畢竟沒有人會相信一個用來養鯉魚的水缸，會惹得正在玩積木的小小姐爬上去, 然後不小心一頭撞進去, 就徹底淹死在裏面。更不會有粗心照顧的傭人，在五歲不過的孩子碗裏面放一根長的青菜, 不加剪切, 硬生生堵住孩子氣管，窒息而死。”陳奶奶說：“其實當時，兩個孩子的死，就已經讓府上面有了很多傳聞, 有說是老爺作惡多端, 從外面惹來了一些不能招惹的東西, 才導致了孩子們的死亡。孩子的母親，也就是姨娘們，非常生氣和震驚, 她們哭喊著一定要老爺給個說法。”
“甚至有傳聞, 這些都是鬼神作祟, 是以前老爺做的虧心事太多，招來了怨靈。報覆蘇府。”
“你們老爺他信嗎？”
“當然不信。可當時他已經騰不出手來整頓這些了。”陳奶奶將手裏面的暖茶放到桌子上, 輕聲道：“他患了直腸癌, 是晚期。正忙著將大少爺培育成接班人, 哪有時間管那些姨娘們的孩子。為了不影響蘇家，他不允許報警，只說是意外。”
“那為什麽後來又同意報警？”
“大少爺死了。他是蘇家最後一個明面上的孩子，也是唯一一個成年了，能夠承擔起蘇家不衰敗責任的繼承人，老爺對他給予厚望。他將大少爺關在家裏面，好好學習怎麽樣經營蘇家的產業，其實也是為了保護少爺的安全。他擔心少爺出去就會受到傷害。”
陳奶奶說的這些，刑偵一組大多都已經在辦公室猜測到，但並不知曉蘇家限制了最後一個孩子的行動。
“可他還是死了，不是嗎？”
“對，其實這件事情到後面，我們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去的。從大少爺的房間到外面大門，一共有三道鎖，這三道鎖的鑰匙分別在不同的傭人身上。但最後大少爺還是悄無聲息地離開家，趁著天還未亮，去赴約朋友，只留下一張紙條，說去爬山。”
“後來他就死在山裏，從山頂滾下來，摔死。”
“那個時候已經不能再拜神求佛，也不允許燒香。蘇府內外都有憂患，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覆，大少爺的屍體在家裏面停屍了將近三天後，就倉促下葬。不敢大辦，怕被抓到把柄，然後成為被批判的對象。”
但這並不代表蘇府徹底將四個孩子的死放下。
在蘇老爺彌留之際，他選擇了報案，但是蘇家的家底豐厚，在他看來，那些姨娘給點錢散掉就算了，怎麽樣也不能夠是可靠的人，絕對不能夠將蘇家的產業留給她們。
“明面上的孩子死完了，剩下的孩子就是不在明面上的。也就是蘇綰小姐。”陳奶奶將茶水倒滿在瓷杯裏，緩緩說道：“蘇綰小姐的母親是以前的……身份不好的人，建國後，被姥爺帶回了家，那時候她帶著蘇綰小姐回到家。府裏面都說，這孩子不是老爺的，而是別人的骨肉。”
“一開始這些流言蜚語還能壓住。”陳奶奶眼眸微彎，笑著擡頭問夏秋願跟秦郁，“總遺產如果是兩個億，是四個孩子不平均繼承好呢？還是五個孩子不平均繼承好？”
“男人永遠不會考慮後面一個，因為他們會覺得，這些錢都是自己的，想要給誰就給誰。卻從不去考慮造成這種手足相殺局面的罪魁禍首就是他。可同樣遭受痛苦的女人們卻會在一個痛苦的環境裏結盟。當每個姨太都擁有一個孩子，她們達成協議，在老頭子死之前，誰也不能再誕下第二個孩子，她們要把所有的遺產繼承後，重新分配。”
“計劃進行得很好，一直到最小的小小姐誕生，每一位姨太都擁有了孩子。”
秦郁微微蹙眉，“所以小姨的到來，會影響到她們分到財產的數額。”
“是。”
“可是她們怎麽能保證老爺不會帶別的女人回來呢？”
“蘇家的門沒那麽好進，不至於殺人，可她們欺負人的手段很多。折磨你，恐嚇你，總會有各種方法讓你逃走。”
陳奶奶坦然道：“府裏的話大多都是姨娘們傳出去的，老爺很快就厭棄掉新進門的夫人，對方從蘇府搬了出去，在廣武街不遠地方的小宅子裏。沒多久，就忽然得了急癥去世，埋葬後，那個小院子就被封鎖起來，再也沒人進去過。”
“那時候蘇綰小姐八歲，連母親的面都沒見上。那個院子因為是她母親去世的地方，所以老爺將院子給了蘇綰小姐。讓她自己處置。”
“她把那個院子賣掉了，賣給了一個英年喪夫的女人，帶著一個同蘇綰小姐差不多大的女兒。”
“那是幾幾年？”
“一九五幾年吧。從那之後，府上面就開始怪事頻發。老爺死之前將大部分的家業都給了蘇綰小姐，姨娘們則是拿著錢被遣散掉。他不會讓陌生人影響到蘇家產業的交替。也是這個時候，他拜托自己嫁出去的妹妹，能夠在自己死後幫忙照顧蘇綰。”
“在之後的事情，就如你們所見。”
整個故事聽上去，似乎都完整毫無漏洞，哪怕明知道這個故事裏面，應該有不為人知的秘密，卻無法抓到的最中心的事情。
夏秋願的沈默讓整個屋子裏氛圍變得低沈起來。
陳奶奶好似自言自語，“明年清明要是再做艾葉糍粑，肉松餡還是得搞甜口，再塞些花生碎。有時候總是弄明白年輕人的口味，一會兒吃甜，一會兒吃鹹。就會折磨我這個老太婆。”
“……”
夏冬言數不清這是第幾天，每天只有蔡歡歡來的時候，她才能夠將眼罩摘下來，看到外面的世界。
至於上次問的，能不能白天打開房門，讓她看到外面的景象，最後也得到了許可，只是蔡歡歡一旦離開庭院，眼罩就要重新被地上。
對方並不吝嗇她的待遇，房間裏的電燈永遠都是二十四小時開啟，能透過厚實眼罩的邊緣窺探到周圍環境的明亮，也是讓夏冬言稍微安心的地方。
她到現在也不知道綁架她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對方到底是出於什麽原因要綁架她。
關了一下午的門被推開，聽覺敏銳的夏冬言下意識地撇過頭去，看向門口，“歡歡嗎？今天晚上吃什麽啊？你下午為什麽不來找我玩，我一下午悶在這裏，都快無聊死了。”
這幾天除了蔡歡歡，另一個見過的人就是蔡歡歡的母親。
對方負責幫忙將洗澡水挑進屋來，夏冬言的活動區間小得可憐，好在整個房間的設計一開始就是套房，倒也沒那麽難熬。
夏冬言沒有得到回答，很快就察覺對方不是蔡歡歡。
她又試探問道：“是歡歡媽媽嗎？”
“昨天的洗澡水有點太燙了，我洗完渾身都痛，今天可不可以稍微涼一點？”
來人還是沒說話。
夏冬言下意識地緊抿嘴唇，後背已經快貼上墻壁，退無可退。
然而從門口走進來的人，卻沒有停頓住腳步，又或者是回答她的問題。
對方只是一昧地靠近。
“你……？”
微微發涼的手摸上夏冬言的臉頰，從下頷逐漸往上，最後落在眼罩上。
來人沒有幫忙將眼罩摘下來，反而是重新給她戴好。
再然後，夏冬言就聞到飯香味，是香菜爆炒牛肉後留下的油香味，勺子將飯拌動，一下又一下的砸在碗底，發出輕響，再然後，拌好的飯就餵到她嘴邊。
夏冬言：“……？”
“我自己也可以。”
從她會自己吃飯之後，還是第一次被人這麽對待。
夏冬言覺得自己還沒必要被人伺候到這種程度。
但坐在床邊的人顯然並不打算聽她的話。
對方只是伸手扯了下困住夏冬言的鎖鏈，金屬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裏面格外明顯，夏冬言被寒涼的鎖鏈刺激得發跳，還沒等她多說，一只手就已經輕捏上她的下頷。
被強迫著張開嘴，吃上一口含滿肉菜的飯。
夏冬言真覺得對方是不是發神經病，要不然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才能夠把她放走。
她期待著對方要是能夠開口說一句話，該有多好，可是並沒有。不僅沒有說話，她們之間的相處就好像……戀人一樣？
或者說是，戀人之間也不會有這麽親密的舉動。
吃飯、洗澡，甚至是抱著她睡覺。
這些意料之外的親密舉動讓她渾身布滿雞皮疙瘩，難受到想要發瘋，尖叫。
可夏冬言卻沒有，因為她現在還是被困在其中的倒黴蛋。
但也只是到此為止。
自那之後，每天晚上都會有人過來照顧她，以那種戀人般親密的陪伴，把她當成哄睡的玩具，一天又一天。
正當夏冬言以為這樣的日子會過到自己死前的最後一天，當成一只無憂無慮的小豬養，誰知道，把自己綁來的人突然就將她臉上的眼罩去除，她總算是看到綁來自己人的真容。
“蘇……綰？”
“蘇綰！”
夏冬言感覺自己的心臟驟停，手腳都變得冰涼，她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是怎麽露出這種，近乎癡迷到變態的眼神，就好像認識她好久好久一樣。
“接下來，我和你說的每一句，你都要牢牢記在心裏面。這關系到你能不能活下去，懂嗎？”蘇綰伸手攥住夏冬言的手，與她的距離拉得很近，跪坐在夏冬言的雙膝之間，稍微一動，就能夠收攏住鐵鏈，將眼前人徹底鎖住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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