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第 8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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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夏秋願始終不覺得一個人可以毫無痕跡的殺完人後再消失。……
夏秋願始終不覺得一個人可以毫無痕跡的殺完人後再消失。
“就算兇手能夠自己創造出一個世界, 那ta所創造出來的世界也一定是依附在真實世界之上的。”
趙嚴很是認同，“兇手應該犯過相似的案件，現在冬言的蹤跡仍沒找到, 從某種程度上, 我們能夠確定她應該處於安全狀態。高速收費站那都有收費工作人員盯崗，一有不對勁就會立刻通知我們。”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三樁案件從頭再梳理一遍，從已有的檔案庫裏找相似的案卷，拿出來一一對比。”
“我就不信, 世界上有這麽神奇的事情。從頭到尾竟然發現不到一點線索。”
夏秋願將桌子上自己的筆記本重新拾起, 朝侯明打報告，“侯隊, 我還是想再去詢問死者的周圍人。如果兇手真的跟死者們保持著很是密切的聯系, 那絕對不可能不被周圍人察覺到。”
“一定是我們疏忽了什麽地方。”
侯明還在猶豫，畢竟夏秋願從大學城回來以後，就一直沒有休息過，無數次翻閱不曾增加的線索, 甚至連陳紅音跟明爍的親近之人都被反覆問話, 始終沒有進展。
侯明遲疑提醒道：“你要知道, 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經受我們這高強度的盤問，對方可能覺得我們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要是寫投訴信……”
“那就讓他投訴。”夏秋願蹙著眉頭，絲毫不覺得投訴信能夠解決什麽問題, “那封投訴信, 要麽解決我, 要麽就派人解決案子。我不在乎。”
“現在我妹還在那人手裏面，兩個無辜的女同志就這樣沒有任何原因的被殘害, 不積極配合找出真兇, 那他就去投訴了好了。大不了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他, 看看他能夠幹出個什麽玩意。”
夏秋願的語氣並不好，說話也十分沖。
但侯明能夠理解。
要是自己的家人被牽扯進案件裏，他也做不到多淡定。
“那你也要保持冷靜，總不能人找回來以後，把工作給丟了吧？再說了，他們也是受害者的家屬、親朋好友，他們面對這種情況也是緊張、慌亂的，你這樣子氣沖沖地找上門，必然會有人覺得警察把他們當成了兇手。”
“誰能夠接受這樣子被審訊？”
侯明見夏秋願不說話，也只是嘆口氣，朝站在一旁的夏穗擺擺手，“你跟著一起去，看著別讓她跟人起沖突。”
“嗯嗯，放心吧。”夏穗拍拍胸膛，“這事我心裏面有數。”
夏穗這麽說，侯明自然也沒有攔著，只好讓他們去。
侯明看著夏秋願帶著夏穗風風火火往外面走的樣子，舌尖輕抵著上顎，連著擡手指著人遠去的背影，“老趙，你說說，你倒是說說啊！這可是你一把手帶出來的人，現在真是辦案一點都不聽別人的話，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趙嚴緊蹙著眉頭，仿佛沒有聽見侯明在說什麽，他一心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面。
“得，老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真是一個德性，當初怎麽就把人扔給你帶了？這要是扔給……”侯明看了眼小組裏的其他人。
梁廣齊、覃易、卓元青……
得，有一個算一個。
新人的時候，不犯錯都阿彌陀佛了。
還求著這幾個人跟夏秋願一樣出色……
侯明揉揉眉心，覺得今年自己真的是沒有看年歷，流年不順。
趙嚴仍覺得這個案件應該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來無影去無蹤，說明對方應當是有自己的交通工具。
不受人懷疑，又或者是難以引起人註意。
弱小者？女性？
受害者沒有防備就過去了，那必定是熟人，可關系網裏面卻查不到。
趙嚴能夠想到的只有不為人知的親密關系，在這段親密關系中，兇手要麽容貌、身份不能為人所知，要麽就是……？性別？
“覃易，陳紅音的父母有給她安排相親事宜嗎？”
“有。之前跟陳紅音父母談話的時候，他們有說在給陳紅音安排相親對象，但是陳紅音很抗拒。鄰居也反饋過陳紅音家裏人跟她在這方面有很大的分歧。”
覃易翻動著桌本上的審訊筆記，在裏面找到記錄鄰居反饋的那段話。
“幾乎每天都在吵，陳紅音為此哭過好多次。父母總是喜歡在吃飯的時候，逼著陳紅音答應去相親，一而再，再而三，每次都說先跟對方見見，從朋友開始。”
“陳紅音反對了好多次，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生活也很好，不想認識什麽新朋友，也不想跟陌生人有莫名其妙的來往。卻被母親破口大罵，說她是腦子有病，讀書讀傻了。”
“是不是想要賴在家裏面，敲骨吸髓她們。等老了以後成為沒有人管的老太婆，就在家裏面吃他們的，喝他們的，當下不了蛋的母雞。”
覃易面無表情地覆述著鄰居的話，而後翻頁，繼續說：“陳紅音的抗拒沒有多少天，很快就在大吵大鬧中選擇了妥協。但是接連幾個相親對象，她都不是很滿意，於是新一輪的爭吵又開始。陳紅音的母親多次尋死。”
“整個家屬院的人都聽到過他們家吵架。”
這種案例從古至今在警局就沒少聽過。
應該說，所有的家庭矛盾，在警察局就沒有新鮮事。
尋死覓活的家長、孩子不在少數，最後真的死了，又開始埋怨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情，怎麽能夠為了這點小事情就去死。
自己不過是為了你好。
趙嚴問，“陳紅音呢？有沒有說過想去死之類的話？”
這個案件的審訊記錄，所有人都已經認真研讀了十幾遍，妄圖從蛛絲馬跡之中找到破案的方向。
覃易信手拈來，“從來沒有，陳紅音甚至連勸說都很少，只是一直重覆著，自己對結婚生子沒有興趣，也不希望通過相親來結識朋友。”
“陳紅音的父母逼迫她相親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嗯……是從78年六月份開始。”
“你們誰知道明爍開始相親是什麽時候？”
這個梁廣齊倒有印象，“明爍跟他老公是今年結婚的。章宇說過，他跟明爍相親是在今年四月份，五月登記結婚。明爍就相親了一次。”
趙嚴心裏莫名成型了一個想法，“覃易，你跟元青去調查一下，陳紅音跟明爍的父母都是為什麽突然之間開始催婚的。按照年齡來說，她們兩個人也不算大。再者，你們去打聽一下陳紅音、明爍的相親對象資源都是哪裏來的。”
卓元青跟覃易雖然不解，但還是領著任務就走了。
這個年頭也不能夠挨家挨戶打電話，靠雙腿更保險。
梁廣齊抽了張紙巾擦幹凈腸粉醬油沾上的嘴角，“那我幹啥啊？”
“我們兩要幹的事情，可多去了。”
趙嚴抓著梁廣齊跟侯明一起去檔案室的，他始終覺得兇手的作案手法自己曾經看到過。
對方想要將這種手法完成，一定是學習過才對。
檔案室的案卷是一定要翻找的。
但是他一個人，哪裏能夠找那麽多？必然是得綁著人跟自己一起。
……
夏秋願跟夏穗最先找的是陳紅音家。
出發的時候，夏穗本來以為明爍家離警局更近，夏秋願這麽著急，肯定是想早點見到死者家屬，開始詢問。
誰知道夏秋願反而先選擇了陳紅音家。
“你選她家幹嘛？我真的是服了，她爸媽張口閉口就是哭喊，自己苦命的女兒被人害死了。年紀輕輕連個崽都沒給他們留下。”
“光是聽到那些哭喊，我就腦殼痛。”夏穗實在是不想跟情緒不穩定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在問話的時候，十句話九句都是廢話。
“嗯，就是因為他們情緒有漏洞，所以才好審問。”夏秋願淡定道：“你還記得事發當天我們去陳紅音家問話，她父母的表現嗎？”
夏穗蹙眉細細想道：“有點奇怪，我們說他女兒死的時候，的確很傷心。我們問及他們關系的時候，陳紅音母親斬釘截鐵告訴我們，母女之間的關系非常好，陳紅音經常給她買東西，是個很孝順的人。”
“可覃易走訪的結果卻是，陳紅音跟父母並不和睦，一直在吵架。”
“這也只能夠說在陳紅音父母的眼裏，他們之間的親子關系很是和諧。他們並沒有把陳紅音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希望繼續掌控陳紅音的人生，讓陳紅音聽他們的話，當乖女兒。”
夏穗沈聲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很多人都希望這樣控制自己的孩子。”
“是，你再想想呢。我們第二次、第三次去的時候，他們又是什麽表現。”
夏穗思索片刻，“好像沒有之前那麽傷心，甚至不太願意提及陳紅音。好幾次回答我們問題的時候，都好似在走神，神情格外不耐煩。我們還沒有問多久，他們就想把我們趕走，似乎在等什麽人。”
“你想知道他們在等誰嗎？”
“什麽？你什麽意思？”
“等會兒你就能知道了。”夏秋願微微晃腿，示意對方繼續往前開車，等到了家屬院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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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願始終不覺得一個人可以毫無痕跡的殺完人後再消失。……
夏秋願始終不覺得一個人可以毫無痕跡的殺完人後再消失。
“就算兇手能夠自己創造出一個世界, 那ta所創造出來的世界也一定是依附在真實世界之上的。”
趙嚴很是認同，“兇手應該犯過相似的案件，現在冬言的蹤跡仍沒找到, 從某種程度上, 我們能夠確定她應該處於安全狀態。高速收費站那都有收費工作人員盯崗，一有不對勁就會立刻通知我們。”
“我們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將三樁案件從頭再梳理一遍，從已有的檔案庫裏找相似的案卷，拿出來一一對比。”
“我就不信, 世界上有這麽神奇的事情。從頭到尾竟然發現不到一點線索。”
夏秋願將桌子上自己的筆記本重新拾起, 朝侯明打報告，“侯隊, 我還是想再去詢問死者的周圍人。如果兇手真的跟死者們保持著很是密切的聯系, 那絕對不可能不被周圍人察覺到。”
“一定是我們疏忽了什麽地方。”
侯明還在猶豫，畢竟夏秋願從大學城回來以後，就一直沒有休息過，無數次翻閱不曾增加的線索, 甚至連陳紅音跟明爍的親近之人都被反覆問話, 始終沒有進展。
侯明遲疑提醒道：“你要知道, 不是每個人都能夠經受我們這高強度的盤問，對方可能覺得我們的行為已經影響到他們的正常生活……要是寫投訴信……”
“那就讓他投訴。”夏秋願蹙著眉頭，絲毫不覺得投訴信能夠解決什麽問題, “那封投訴信, 要麽解決我, 要麽就派人解決案子。我不在乎。”
“現在我妹還在那人手裏面，兩個無辜的女同志就這樣沒有任何原因的被殘害, 不積極配合找出真兇, 那他就去投訴了好了。大不了我把這個位置讓給他, 看看他能夠幹出個什麽玩意。”
夏秋願的語氣並不好，說話也十分沖。
但侯明能夠理解。
要是自己的家人被牽扯進案件裏，他也做不到多淡定。
“那你也要保持冷靜，總不能人找回來以後，把工作給丟了吧？再說了，他們也是受害者的家屬、親朋好友，他們面對這種情況也是緊張、慌亂的，你這樣子氣沖沖地找上門，必然會有人覺得警察把他們當成了兇手。”
“誰能夠接受這樣子被審訊？”
侯明見夏秋願不說話，也只是嘆口氣，朝站在一旁的夏穗擺擺手，“你跟著一起去，看著別讓她跟人起沖突。”
“嗯嗯，放心吧。”夏穗拍拍胸膛，“這事我心裏面有數。”
夏穗這麽說，侯明自然也沒有攔著，只好讓他們去。
侯明看著夏秋願帶著夏穗風風火火往外面走的樣子，舌尖輕抵著上顎，連著擡手指著人遠去的背影，“老趙，你說說，你倒是說說啊！這可是你一把手帶出來的人，現在真是辦案一點都不聽別人的話，想怎麽來就怎麽來。”
趙嚴緊蹙著眉頭，仿佛沒有聽見侯明在說什麽，他一心沈浸在自己的想法裏面。
“得，老的是這樣，小的也是這樣。真是一個德性，當初怎麽就把人扔給你帶了？這要是扔給……”侯明看了眼小組裏的其他人。
梁廣齊、覃易、卓元青……
得，有一個算一個。
新人的時候，不犯錯都阿彌陀佛了。
還求著這幾個人跟夏秋願一樣出色……
侯明揉揉眉心，覺得今年自己真的是沒有看年歷，流年不順。
趙嚴仍覺得這個案件應該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來無影去無蹤，說明對方應當是有自己的交通工具。
不受人懷疑，又或者是難以引起人註意。
弱小者？女性？
受害者沒有防備就過去了，那必定是熟人，可關系網裏面卻查不到。
趙嚴能夠想到的只有不為人知的親密關系，在這段親密關系中，兇手要麽容貌、身份不能為人所知，要麽就是……？性別？
“覃易，陳紅音的父母有給她安排相親事宜嗎？”
“有。之前跟陳紅音父母談話的時候，他們有說在給陳紅音安排相親對象，但是陳紅音很抗拒。鄰居也反饋過陳紅音家裏人跟她在這方面有很大的分歧。”
覃易翻動著桌本上的審訊筆記，在裏面找到記錄鄰居反饋的那段話。
“幾乎每天都在吵，陳紅音為此哭過好多次。父母總是喜歡在吃飯的時候，逼著陳紅音答應去相親，一而再，再而三，每次都說先跟對方見見，從朋友開始。”
“陳紅音反對了好多次，覺得自己現在這樣生活也很好，不想認識什麽新朋友，也不想跟陌生人有莫名其妙的來往。卻被母親破口大罵，說她是腦子有病，讀書讀傻了。”
“是不是想要賴在家裏面，敲骨吸髓她們。等老了以後成為沒有人管的老太婆，就在家裏面吃他們的，喝他們的，當下不了蛋的母雞。”
覃易面無表情地覆述著鄰居的話，而後翻頁，繼續說：“陳紅音的抗拒沒有多少天，很快就在大吵大鬧中選擇了妥協。但是接連幾個相親對象，她都不是很滿意，於是新一輪的爭吵又開始。陳紅音的母親多次尋死。”
“整個家屬院的人都聽到過他們家吵架。”
這種案例從古至今在警局就沒少聽過。
應該說，所有的家庭矛盾，在警察局就沒有新鮮事。
尋死覓活的家長、孩子不在少數，最後真的死了，又開始埋怨這不過是一件小事情，怎麽能夠為了這點小事情就去死。
自己不過是為了你好。
趙嚴問，“陳紅音呢？有沒有說過想去死之類的話？”
這個案件的審訊記錄，所有人都已經認真研讀了十幾遍，妄圖從蛛絲馬跡之中找到破案的方向。
覃易信手拈來，“從來沒有，陳紅音甚至連勸說都很少，只是一直重覆著，自己對結婚生子沒有興趣，也不希望通過相親來結識朋友。”
“陳紅音的父母逼迫她相親是什麽時候開始的？”
“嗯……是從78年六月份開始。”
“你們誰知道明爍開始相親是什麽時候？”
這個梁廣齊倒有印象，“明爍跟他老公是今年結婚的。章宇說過，他跟明爍相親是在今年四月份，五月登記結婚。明爍就相親了一次。”
趙嚴心裏莫名成型了一個想法，“覃易，你跟元青去調查一下，陳紅音跟明爍的父母都是為什麽突然之間開始催婚的。按照年齡來說，她們兩個人也不算大。再者，你們去打聽一下陳紅音、明爍的相親對象資源都是哪裏來的。”
卓元青跟覃易雖然不解，但還是領著任務就走了。
這個年頭也不能夠挨家挨戶打電話，靠雙腿更保險。
梁廣齊抽了張紙巾擦幹凈腸粉醬油沾上的嘴角，“那我幹啥啊？”
“我們兩要幹的事情，可多去了。”
趙嚴抓著梁廣齊跟侯明一起去檔案室的，他始終覺得兇手的作案手法自己曾經看到過。
對方想要將這種手法完成，一定是學習過才對。
檔案室的案卷是一定要翻找的。
但是他一個人，哪裏能夠找那麽多？必然是得綁著人跟自己一起。
……
夏秋願跟夏穗最先找的是陳紅音家。
出發的時候，夏穗本來以為明爍家離警局更近，夏秋願這麽著急，肯定是想早點見到死者家屬，開始詢問。
誰知道夏秋願反而先選擇了陳紅音家。
“你選她家幹嘛？我真的是服了，她爸媽張口閉口就是哭喊，自己苦命的女兒被人害死了。年紀輕輕連個崽都沒給他們留下。”
“光是聽到那些哭喊，我就腦殼痛。”夏穗實在是不想跟情緒不穩定的人打交道，尤其是在問話的時候，十句話九句都是廢話。
“嗯，就是因為他們情緒有漏洞，所以才好審問。”夏秋願淡定道：“你還記得事發當天我們去陳紅音家問話，她父母的表現嗎？”
夏穗蹙眉細細想道：“有點奇怪，我們說他女兒死的時候，的確很傷心。我們問及他們關系的時候，陳紅音母親斬釘截鐵告訴我們，母女之間的關系非常好，陳紅音經常給她買東西，是個很孝順的人。”
“可覃易走訪的結果卻是，陳紅音跟父母並不和睦，一直在吵架。”
“這也只能夠說在陳紅音父母的眼裏，他們之間的親子關系很是和諧。他們並沒有把陳紅音當成一個獨立的個體，而是希望繼續掌控陳紅音的人生，讓陳紅音聽他們的話，當乖女兒。”
夏穗沈聲道：“不過這也不是什麽大事，畢竟很多人都希望這樣控制自己的孩子。”
“是，你再想想呢。我們第二次、第三次去的時候，他們又是什麽表現。”
夏穗思索片刻，“好像沒有之前那麽傷心，甚至不太願意提及陳紅音。好幾次回答我們問題的時候，都好似在走神，神情格外不耐煩。我們還沒有問多久，他們就想把我們趕走，似乎在等什麽人。”
“你想知道他們在等誰嗎？”
“什麽？你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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