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 6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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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第 60 章
“我說我是猜的，你信嗎？”夏秋願從馮瀅手裏面接過更加完善的屍檢報告……
“我說我是猜的, 你信嗎？”夏秋願從馮瀅手裏面接過更加完善的屍檢報告，擡手抓著人的肩膀往裏面走。
“來得正好，我們剛打算開第一次會議, 需要你的幫忙。”
刑偵一組跟刑偵二組合並偵查今天早上中環路的惡性事件。
因為肇事者當場離世, 無法對本人進行審訊，只能夠從他的家庭背景、社會關系來推斷他的行為動機。
卓元青看屋子裏面人來得差不多後，就將刑偵一組短時間內獲得的消息都展示在小黑板上。
“中環路當場死亡三人，根據檔案調查和的鄰居走訪, 一人失業待崗在家, 並不經常外出，和他人社會關系交完並不密切。在案發之前, 受害人將近兩個月未曾出過家門, 生活用品等都是通過家人幫助購買。”
“另外兩位受害者是一對母子，根據幼兒園老師的回答，孩子早上到校沒多久有輕微發燒，就叫家長帶回家……”
之後發生什麽事情, 顯然也不需要卓元青再往下說。
“公交車上一共有五位乘客, 三位大學生, 一位老教授，一名孕婦。”
“中環路往碑林方向走，盡頭是大學集聚地……”
覃易很快補充上, 將自己在醫院裏面了解到的情況, 孕婦的情況比較有危險, 其他人中間清醒過，但後面又昏睡過去。
情況不明。
“那邊有民警同事幫忙看著, 一有問題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們。”
刑偵一組收集到的資料並不止於此, 因為趙嚴跟夏秋願懷疑兩樁案子之間有關系, 中間花費不少時間去街區調取了在場所有人的生活軌跡和背景。
並且在同一張街區地圖上面進行了跟蹤。
“前天淩晨，我們在火車站大概七八公裏的位置發現一具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屍，發現時已死亡多時。這裏是死者的屍檢報告，大家相互傳閱一下。”
“在對案發現場進行搜查的時，我們發現被拋棄在道路邊的香水、珍珠項鏈……”
梁廣齊將報銷的香水吝嗇地噴在一張手帕上，直接讓大家傳嗅，畢竟這東西算是間接證據，在沒確定之前，當然是要將手裏面的東西給拽著。
“這款香水主要在碑林區大學集聚地進行售賣，案發現場和今天中環路車禍現場都出現同款香水味。”
“在此基礎上，我們進行了一個大膽的推論，並在調查現場人員的行為軌跡後，繪制成了該地圖。”
“三天內，行蹤高度重合的一共有三人，分別是已經去世的肇事者、昏迷不醒的教授，還有這個女學生。”
卓元青將三人的照片貼在小黑板上，用筆將三人的名字年齡標註出來。
“楚泓是嶺大化學系的教授，留港歸來。而跟他線路重合的女生汪渺是嶺大語言文字學的本科生。按理來說，兩人不應該有這麽多的行程交錯點。”
“肇事者家裏有點小錢，目前處於無業狀態。他的妻子說是個上癮的賭徒，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在外面賭博。但行蹤場合跟楚泓、汪渺高度重疊……具體的還得繼續往下探查。”
刑偵二組的人一聽，眉眼輕挑，“那你們的意思是準備把這兩個案件合並成一個進行偵破？光是用一瓶香水把兩個案件聯系起來，還是太過於牽強。”
“楚泓、汪渺、肇事者三個人的重疊路線可以說他們大概可能是賭友，有賭博的習慣。但把這兩個案件放到一起，就不太對勁。”
“你們發現的那樁案子更像是強迫賣/淫案。”
“黃賭毒不會分家的，有一就有二。”趙嚴用手指敲了下厚實的木頭桌面，“你怎麽不說楚泓還是學化學的呢？”
“楚泓是學化學沒錯，可汪渺又不是，汪渺是語言文字學啊，這玩意能幹嘛？反正我們這邊的觀點是覺得沒必要並案，這兩個案子是兩件事。”
刑偵二組跟一組意見不合。
侯明適時地敲了下桌子，將眼瞅著快要打一架的兩邊給制止住。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還準備在會議室因為一點意見不合打起來？既然雙方都覺得自己的理由充分，那就分開調查，各自朝著自認為正確的方向破案。”
“中環路的案件上面下了死命令，不管什麽原因，二十八小時要看到常規報告，四十八小時內要平覆百姓們心裏面的恐慌。”
侯明將保溫杯放在桌子上，大手一揮，“散會，各自都忙去，等到晚上再看。”
夏秋願幾乎不想耽擱時。
侯明一說散會，她整個人就想彈跳起身往外面走，恨不得下一秒就找到幕後真兇。
趙嚴朝她擺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侯隊，之後我就跟秋願一組，反正也是我帶她。今天要出去跑證據，沒空回來，我們盡量趕在晚上開會前。”
“行，你辦事我放心。”侯明揮揮手，對趙嚴沒有任何要求。
他知道對於趙嚴來說，自己要叮囑的事情對方心裏面都有數。
不必多此一舉。
警局能夠出外勤的車比較少，基本都是單車。
趙嚴才懶得騎單車出去，直接進局長辦公室，打了聲招呼就從人桌子上把車鑰匙拿走。
上車後，趙嚴把三人交匯點的地圖展開，“我們兩個今天就假裝自己是他們三個人，按照這個線路，把三個人的行蹤都模擬一遍。”
“邊走邊看周邊的街景，才能夠知道她們到底在做什麽。”
夏秋願系好安全帶，沒有異議，“可以，我們先走楚泓跟汪渺的吧，這兩個人有交集的地方比較多。”
“好。”
與之相反的，夏穗跟梁廣齊則接的四處走訪的任務。
楚泓沒有家人，當時去港留學靠得就是海外華人一路資助和老師的推薦，回來後就入職嶺大。
居住的地方是騎樓舊區，那邊滿滿當當都是機關單位的家屬。
夏穗跟梁廣齊穿著警服，一進去就被眾人好奇地盯著看。
步伐都沒邁開兩下，就被人給攔著了。
“你們是過來打聽楚教授的事情？”
夏穗笑道：“阿姨，你怎麽知道啊？”
“我們這地方就這麽點大，進進出出都是自家人。有一個人在現場，其他人還能不知道？又不是我家老頭子，在家舉著張報紙就裝聾作啞，人間世事與他無關。”
夏穗明了，怕是這騎樓裏面有在醫院工作的人，中午午休就把這件事情全給捅出去。
周圍都是想要湊熱鬧的人，稍有不慎就容易引起第二次大型輿論爆發。
夏穗跟梁廣齊問話的時候仔細斟酌，既不會給予太過於肯定的回答，也不給人留引導性的話柄。
反倒是街坊鄰居們一個個來勁似的，拽著夏穗兩人不給走。
各自說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要我說，楚泓這人心思不正。年紀一大把不結婚，大家給介紹正常的姑娘他都不滿意。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我們這又不只有他一個大學教授！”
“楚教授哪裏沒有對象？好幾次回來我都從他身上聞到香水味。總不能他一個大老爺們還用這玩意吧。”
“就是，我還看到過楚教授帶他對象回來。你們給人家介紹的時候也不問問是不是單身？指不定人家拒絕是因為他有對象了。”
“不是，絕對沒有！就他那屋子，陰沈沈，從外頭都瞧不見裏面，看著都不像是一個有對象的。”
“……”
夏穗夾在中間，好幾次張口都沒能把已經跑偏的話題帶回來，直到不遠處編著花繩的阿姨冷不丁說了句。
“楚泓怎麽沒帶女的回來？之前我碰上，他還說那女生是他學生。”
“那姑娘燙了個大波浪，也不說話，楚泓說什麽她都微微笑。合著那還不是他女朋友嗎？”
夏穗跟梁廣齊腦子裏面同時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
等圍著的人群全都散去後，他們兩才繞著騎樓周圍走一圈，又找上先前忙編織的阿姨。
汪渺的照片被放到阿姨的面前。
對方半斂眼眸辨識片刻後，無比肯定道：“就是這個小姑娘，這柳葉眉可有辨識度了。”
“她不常來，我就偶爾見過幾次。楚教授也沒說她是不是自己對象，但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很多。”
大姨隱了之後的話，擡眸看向兩人。
不用言語也明了是什麽意思。
夏穗看看手裏面的照片，擡手輕晃，“楚泓跟汪渺有私情，不管他們跟肇事者是什麽關系，目前能夠確定的就是，肇事者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楚泓跟汪渺。”
“嗯，只要弄清楚為什麽，今天晚上的報告就有東西寫了。”
“他喜歡賭博，看來還是得搖人才行。”
知賭狗者，莫過於賭狗。
定期走訪社區管教人員的好處，在此刻體現出來。
夏穗從竹筒裏面抽出兩雙木筷子，分發給梁廣齊跟被管教者。
筷子浸入酸湯水裏，撈起的面條掛著湯汁，點綴著些許胡椒。
“夏警官……不合適吧，你怎麽的突然想起我了？我這些天可老實，什麽也沒幹！”
被揪住幫忙的慣犯緊抓著筷子，吃也吃不下去。
想跑，那也得先從梁廣齊手裏掙脫出去才行。
梁廣齊沖人挑眉笑道：“讓你吃就吃，廢那麽多話做什麽？”
“梁警官，看你這張臉，我就已經飽了。”
嚇飽的。
梁廣齊樂呵呵地摸著臉，“那也挺不錯，說明我也算秀色可餐。”
夏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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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我是猜的，你信嗎？”夏秋願從馮瀅手裏面接過更加完善的屍檢報告……
“我說我是猜的, 你信嗎？”夏秋願從馮瀅手裏面接過更加完善的屍檢報告，擡手抓著人的肩膀往裏面走。
“來得正好，我們剛打算開第一次會議, 需要你的幫忙。”
刑偵一組跟刑偵二組合並偵查今天早上中環路的惡性事件。
因為肇事者當場離世, 無法對本人進行審訊，只能夠從他的家庭背景、社會關系來推斷他的行為動機。
卓元青看屋子裏面人來得差不多後，就將刑偵一組短時間內獲得的消息都展示在小黑板上。
“中環路當場死亡三人，根據檔案調查和的鄰居走訪, 一人失業待崗在家, 並不經常外出，和他人社會關系交完並不密切。在案發之前, 受害人將近兩個月未曾出過家門, 生活用品等都是通過家人幫助購買。”
“另外兩位受害者是一對母子，根據幼兒園老師的回答，孩子早上到校沒多久有輕微發燒，就叫家長帶回家……”
之後發生什麽事情, 顯然也不需要卓元青再往下說。
“公交車上一共有五位乘客, 三位大學生, 一位老教授，一名孕婦。”
“中環路往碑林方向走，盡頭是大學集聚地……”
覃易很快補充上, 將自己在醫院裏面了解到的情況, 孕婦的情況比較有危險, 其他人中間清醒過，但後面又昏睡過去。
情況不明。
“那邊有民警同事幫忙看著, 一有問題會第一時間打電話給我們。”
刑偵一組收集到的資料並不止於此, 因為趙嚴跟夏秋願懷疑兩樁案子之間有關系, 中間花費不少時間去街區調取了在場所有人的生活軌跡和背景。
並且在同一張街區地圖上面進行了跟蹤。
“前天淩晨，我們在火車站大概七八公裏的位置發現一具穿著紅色連衣裙的女屍，發現時已死亡多時。這裏是死者的屍檢報告，大家相互傳閱一下。”
“在對案發現場進行搜查的時，我們發現被拋棄在道路邊的香水、珍珠項鏈……”
梁廣齊將報銷的香水吝嗇地噴在一張手帕上，直接讓大家傳嗅，畢竟這東西算是間接證據，在沒確定之前，當然是要將手裏面的東西給拽著。
“這款香水主要在碑林區大學集聚地進行售賣，案發現場和今天中環路車禍現場都出現同款香水味。”
“在此基礎上，我們進行了一個大膽的推論，並在調查現場人員的行為軌跡後，繪制成了該地圖。”
“三天內，行蹤高度重合的一共有三人，分別是已經去世的肇事者、昏迷不醒的教授，還有這個女學生。”
卓元青將三人的照片貼在小黑板上，用筆將三人的名字年齡標註出來。
“楚泓是嶺大化學系的教授，留港歸來。而跟他線路重合的女生汪渺是嶺大語言文字學的本科生。按理來說，兩人不應該有這麽多的行程交錯點。”
“肇事者家裏有點小錢，目前處於無業狀態。他的妻子說是個上癮的賭徒，不在家的時候就是在外面賭博。但行蹤場合跟楚泓、汪渺高度重疊……具體的還得繼續往下探查。”
刑偵二組的人一聽，眉眼輕挑，“那你們的意思是準備把這兩個案件合並成一個進行偵破？光是用一瓶香水把兩個案件聯系起來，還是太過於牽強。”
“楚泓、汪渺、肇事者三個人的重疊路線可以說他們大概可能是賭友，有賭博的習慣。但把這兩個案件放到一起，就不太對勁。”
“你們發現的那樁案子更像是強迫賣/淫案。”
“黃賭毒不會分家的，有一就有二。”趙嚴用手指敲了下厚實的木頭桌面，“你怎麽不說楚泓還是學化學的呢？”
“楚泓是學化學沒錯，可汪渺又不是，汪渺是語言文字學啊，這玩意能幹嘛？反正我們這邊的觀點是覺得沒必要並案，這兩個案子是兩件事。”
刑偵二組跟一組意見不合。
侯明適時地敲了下桌子，將眼瞅著快要打一架的兩邊給制止住。
“行了行了，都多大的人還準備在會議室因為一點意見不合打起來？既然雙方都覺得自己的理由充分，那就分開調查，各自朝著自認為正確的方向破案。”
“中環路的案件上面下了死命令，不管什麽原因，二十八小時要看到常規報告，四十八小時內要平覆百姓們心裏面的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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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願幾乎不想耽擱時。
侯明一說散會，她整個人就想彈跳起身往外面走，恨不得下一秒就找到幕後真兇。
趙嚴朝她擺了個稍安勿躁的手勢，“侯隊，之後我就跟秋願一組，反正也是我帶她。今天要出去跑證據，沒空回來，我們盡量趕在晚上開會前。”
“行，你辦事我放心。”侯明揮揮手，對趙嚴沒有任何要求。
他知道對於趙嚴來說，自己要叮囑的事情對方心裏面都有數。
不必多此一舉。
警局能夠出外勤的車比較少，基本都是單車。
趙嚴才懶得騎單車出去，直接進局長辦公室，打了聲招呼就從人桌子上把車鑰匙拿走。
上車後，趙嚴把三人交匯點的地圖展開，“我們兩個今天就假裝自己是他們三個人，按照這個線路，把三個人的行蹤都模擬一遍。”
“邊走邊看周邊的街景，才能夠知道她們到底在做什麽。”
夏秋願系好安全帶，沒有異議，“可以，我們先走楚泓跟汪渺的吧，這兩個人有交集的地方比較多。”
“好。”
與之相反的，夏穗跟梁廣齊則接的四處走訪的任務。
楚泓沒有家人，當時去港留學靠得就是海外華人一路資助和老師的推薦，回來後就入職嶺大。
居住的地方是騎樓舊區，那邊滿滿當當都是機關單位的家屬。
夏穗跟梁廣齊穿著警服，一進去就被眾人好奇地盯著看。
步伐都沒邁開兩下，就被人給攔著了。
“你們是過來打聽楚教授的事情？”
夏穗笑道：“阿姨，你怎麽知道啊？”
“我們這地方就這麽點大，進進出出都是自家人。有一個人在現場，其他人還能不知道？又不是我家老頭子，在家舉著張報紙就裝聾作啞，人間世事與他無關。”
夏穗明了，怕是這騎樓裏面有在醫院工作的人，中午午休就把這件事情全給捅出去。
周圍都是想要湊熱鬧的人，稍有不慎就容易引起第二次大型輿論爆發。
夏穗跟梁廣齊問話的時候仔細斟酌，既不會給予太過於肯定的回答，也不給人留引導性的話柄。
反倒是街坊鄰居們一個個來勁似的，拽著夏穗兩人不給走。
各自說著自己對這件事情的看法。
“要我說，楚泓這人心思不正。年紀一大把不結婚，大家給介紹正常的姑娘他都不滿意。每天早出晚歸，也不知道在忙什麽。我們這又不只有他一個大學教授！”
“楚教授哪裏沒有對象？好幾次回來我都從他身上聞到香水味。總不能他一個大老爺們還用這玩意吧。”
“就是，我還看到過楚教授帶他對象回來。你們給人家介紹的時候也不問問是不是單身？指不定人家拒絕是因為他有對象了。”
“不是，絕對沒有！就他那屋子，陰沈沈，從外頭都瞧不見裏面，看著都不像是一個有對象的。”
“……”
夏穗夾在中間，好幾次張口都沒能把已經跑偏的話題帶回來，直到不遠處編著花繩的阿姨冷不丁說了句。
“楚泓怎麽沒帶女的回來？之前我碰上，他還說那女生是他學生。”
“那姑娘燙了個大波浪，也不說話，楚泓說什麽她都微微笑。合著那還不是他女朋友嗎？”
夏穗跟梁廣齊腦子裏面同時浮現出一個人的名字，對視一眼，什麽也沒說。
等圍著的人群全都散去後，他們兩才繞著騎樓周圍走一圈，又找上先前忙編織的阿姨。
汪渺的照片被放到阿姨的面前。
對方半斂眼眸辨識片刻後，無比肯定道：“就是這個小姑娘，這柳葉眉可有辨識度了。”
“她不常來，我就偶爾見過幾次。楚教授也沒說她是不是自己對象，但兩人之間的親密舉動很多。”
大姨隱了之後的話，擡眸看向兩人。
不用言語也明了是什麽意思。
夏穗看看手裏面的照片，擡手輕晃，“楚泓跟汪渺有私情，不管他們跟肇事者是什麽關系，目前能夠確定的就是，肇事者一開始的目標就是楚泓跟汪渺。”
“嗯，只要弄清楚為什麽，今天晚上的報告就有東西寫了。”
“他喜歡賭博，看來還是得搖人才行。”
知賭狗者，莫過於賭狗。
定期走訪社區管教人員的好處，在此刻體現出來。
夏穗從竹筒裏面抽出兩雙木筷子，分發給梁廣齊跟被管教者。
筷子浸入酸湯水裏，撈起的面條掛著湯汁，點綴著些許胡椒。
“夏警官……不合適吧，你怎麽的突然想起我了？我這些天可老實，什麽也沒幹！”
被揪住幫忙的慣犯緊抓著筷子，吃也吃不下去。
想跑，那也得先從梁廣齊手裏掙脫出去才行。
梁廣齊沖人挑眉笑道：“讓你吃就吃，廢那麽多話做什麽？”
“梁警官，看你這張臉，我就已經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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