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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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第 61 章
夏穗順著被管教者的指引，跟梁廣齊兩個人一同開車去到鹽邊……
夏穗順著被管教者的指引, 跟梁廣齊兩個人一同開車去到鹽邊縣附近，那裏蔥蔥郁郁的山後就是另一個省份。
“這群人為了賭博，也蠻拼, 選的這是個什麽地方？前不著村, 後不著店……”
梁廣齊將手臂上正在吸血的蚊子給拍死，環顧四周，滿地的瓜子殼、果皮，支撐起來的塑料棚子已經不見, 只在地上留下凹陷的痕跡。
“呦, 這是他們自己給還給整上流動攤販了？看來這裏是個不小的賭鬼聚集中心啊。”
“這個地方的確隱秘，要不是他給我們指路, 今天就算在外面繞一圈, 也進不來這個地方。”
夏穗套上手套，開始深入檢查這個地方，想要翻出一些證據。
周圍環境亂七八糟，想要翻找出能夠有利於案件發展的證據都很困難。
肇事者明擺著是個賭鬼, 楚泓跟汪渺跟肇事者行蹤軌跡相交, 也很難排除這個嫌疑。
白天這種荒郊野外, 很少會有人來。
夏穗跟梁廣齊光明正大地搜索地面證據。
面對一堆垃圾，夏穗也不嫌棄，蹲下身子就開始翻找。
她正興頭的時候, 就被身側一股力拉起往旁邊走。
躲在對得起來的雜物和蕨類植物後面, 泥土帶著潮濕的腥味在鼻翼間翻湧。
還沒等夏穗說話, 梁廣齊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按照他們的路線過來, 差不多到晚上就來到這。師父, 這地方也挺不好找, 要不是那一側外面擺著塊石頭，誰能夠想到從泥路過來是一個賭場？”
趙嚴輕嗯一聲，“我們沿著他們的交集路線找到這個賭場，能夠證明他們之間一定存在關系。但並不能把兩件案子並起來。”
“申請搜索令，我覺得楚泓跟汪渺家裏面估計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不著急，晚點再看看。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個賭場是什麽來歷。”
趙嚴之所以這麽說，是他在停車的時候發現這周圍的環境非常眼熟，一擡頭就看到嶺南邊界線的標準山脈。
這條道路離火車站不過數公裏，穿著鞋子靠雙腿就能夠走到這裏來。
再配合上前些日子他們在火車站草叢旁邊發現的那些，趙嚴對涉黑團夥怎麽組織賣/淫的，已經心裏面有所揣測。
只是沒確鑿的證據。
想要繼續深挖下去，就得先把這個賭場給破了。
“秋願，嚴哥。”躲藏起來的人瞧清楚來人後，也沒有繼續躲藏下去的必要。
從躲藏物後面出來，夏穗簡單明了地將他們會來這裏的原因告訴給趙嚴兩人聽。
“那看來這個賭場背後的人來頭不小，要不然可罩不住這麽大的場子。”
夏穗扯扯一次性手套，明了道：“是這個意思，不過看其他人的樣子，應該是普通的賭徒不清楚這回事。我懷疑這個地方應該還有森嚴的等級制度，等級越高，知道的內部情況就越多。”
夏穗將自己的揣測告訴給眾人聽。
當然，她也不是空口就來。
夏穗邁開步伐到自己方才翻找過垃圾的地方，全場的垃圾並沒有堆在一起，非常雜亂。
可夏穗還是從裏面發現了有用的東西。
夏穗從兩處堆疊的垃圾裏面找出兩根長段不同煙蒂，一段明顯長許多，另一支快要燒到煙屁股，再短下去就要燒到人的手指。
“這兩支煙除去燃燒剩下的長度不一樣，還有價格。”夏穗舉起兩支煙，“長的這個煙在市面上價格更貴，需要用券去外貿超市購買。而另一種，是雖然看著是真煙，但裏面的煙草疏松，放在手裏面一揉就散開。”
“沒有點燃之前的味道就非常嗆人，是正宗的土煙，只不過被人硬塞進煙紙裏面。”
夏穗起身看著兩堆相聚有些距離的垃圾，說：“除此之外，另一堆垃圾所留下來的食物殘渣也看著比較樸素些，所以我懷疑，在這個賭場裏面，他們按照賭客的財產狀況，分成了不同等級。”
有夏穗的理論支撐，趙嚴也很快將自己揣測的事情鑲嵌進夏穗的答案裏。
兩件事情能夠聯系到一起的突破口已經出來，現在只需要證明楚泓跟汪渺的關系，汪渺和受害者的關系。
賭場這邊不宜打草驚蛇。
四人將現場悄然恢覆原樣後，就離開。
汪渺跟楚泓都處於昏迷狀態，還沒完全清醒。
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為偵破增加了難度。
只能夠將希望放在對學校學生的詢問上。
因為要進入女生宿舍，兩位女警官會比較方便，梁廣齊就只好暫時跟趙嚴一起搭檔。
女生宿舍。
因為早上中環路出事，有學校學生和教師受傷，大家都控制不住自己八卦的情緒，走在路上，夏秋願跟夏穗都能夠聽到他們的交談和揣測。
也有對此完全不感興趣的女生，並肩抱著書走在校道上，腳步飛快，好像後面有東西在追趕似的。
夏秋願兩人先是聯系學校的教導主任，但因為對方因為黨務不在本校區，所以只能夠先她們兩個來到女生宿舍。
敲門不久後，就有人從裏面將門打開。
紮著麻花辮的小姑娘從門後面探出頭來，看到是穿著警服的兩人後，神情稍微變動，眼眸裏面透露著緊張，連帶著開門的時候也不自覺地握緊門把。
她問道：“你們來找誰呀？”
“警察，汪渺是你們宿舍的吧？我們過來找你們了解一下有關於她的情況。”
“汪渺不在。”女生說道。
“她現在正在醫院。”
夏秋願一句話，就讓站在門後面的女生微微發楞，而後將門打開，讓站在外面的兩個人進來。
屋子裏面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坐在床上面探頭往下看。
“我們跟她不熟，你就算來找我們也說不出什麽來。”
最裏面一張床睡著一個矮小，臉色看上去並不好，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夏秋願微微挑眉，也沒理會剛才說話的姑娘，而是徑直走向空著的床位。
“這是汪渺的床？”
“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矮小的姑娘拿著書，在床上面翻了個身，冷聲道，“就她桌子上那些東西，把我們全宿舍的人賣了都買不起。”
“她平時說話不是這樣的，今天只是心情不太好。”幫忙開門的姑娘笑著打著敷衍，而後扭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小聲的說了句，“你少說點，人現在還在醫院呢。”
夏穗相比起夏秋願，就更為直接，她發問道，“你們跟汪渺之間不對付嗎？”
面前的姑娘搖搖頭，“不是不對付，只是不一路人。汪渺家庭條件比我們好，平時吃的用的穿的都比我們貴，然後經常在宿舍裏面發脾氣，不允許我們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她覺得吵。但他自己又早出晚歸，經常大半夜才回來，敲門讓我們開門。有時候又在外面通宵過夜，課也不去上。”
“ 久而久之，宿舍裏面的每一個人都跟她吵過架，對她的事情也就不關心了。”
女生說：“但我們真的沒有用過她的東西，尤其是她的香水。”
“香水？”
夏秋願跟夏穗對視一眼，“什麽香水？”
剛才被堵住話頭的矮小姑娘，又在床上面翻了個身，正面對著夏秋苑願，懶散擡手指著汪渺床位下面的一個櫃子，“就那個櫃子裏的香水唄。我們學校門外面不是有一個香水店嗎？賣得東西還挺貴。汪渺在他們家買了許多，有一個味道特別好聞的，她經常用。”
“之前跟她吵架，也是因為她覺得我們偷了她那瓶香水用。”
“搞得全天下就她有香水一樣，真是無語。”
夏秋願順著她們的話，用發卡打開了上鎖的櫃子，從裏面找到了一瓶在案發現場一模一樣的香水瓶子。
這或許就是某個證物。
夏秋願直接將香水瓶子放到證物袋裏，準備直接帶走。
“除此以外，你們有沒有覺得汪渺還有哪裏不對勁？”
“不清楚，價值觀不合，不常說話。”矮小姑娘翻了個白眼，又轉身面對著墻，顯然不準備再繼續交談。
來開門的姑娘顯然脾氣更好一些，她想了下，說，“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汪渺在我們學校人際關系還挺廣的。但是呢？她們好像都用這種香水，而且經常上公共課的時候，就坐在一起。我之前放假晚回來，還看到她們一群人聚在外面一起走，去那家香水店，也不知道做什麽。”
“你是說，汪渺在學校裏，只能噴同一種類型香水的人玩。”夏秋願捕捉重點又反問一遍。
“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每次上公共課的時候，教室裏面的香水味都會特別濃郁。一扭頭，就能看到汪渺跟她們坐在一起。”
夏穗問，“那群人裏面有你認識的嗎？”
“嗯……很多都不認識，因為有些不是文學院的。我們有大公共課，例如勞動理論與實踐，會涉及到拖拉機的改裝，這個課我們是跟機械學院那邊一起上的，那邊也有人跟汪渺一起玩。”
女生越說越肯定道：“對，就是這樣。汪渺她只跟用同款香水的女生一起玩，而且她們經常聚在一起。我們根本插不進去的。”
“好的，謝謝你們的回答。”夏秋願和夏穗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正準備離開這裏，一直坐在床上沈默看書的姑娘爬下床，走到她們面前，“我想單獨跟你們說件事，可以嗎？”
夏穗說：“當然可以。”
三人走到沒人的地方，姑娘才張口同兩人說道。
“汪渺父母都是農民，沒錢。”
“我和她同村，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去她家裏看看。我也不好說她的錢是哪裏來的，我怕自己和別人都誤解了她。”
姑娘擔心道：“大家都說今天早上中環路是報覆性事件，她一直沒有來，我就猜到，可能是她出事了。你們來了，就證實了我的猜想。”
“不管她到底做了什麽？我希望你們能夠保護她，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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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穗順著被管教者的指引，跟梁廣齊兩個人一同開車去到鹽邊……
夏穗順著被管教者的指引, 跟梁廣齊兩個人一同開車去到鹽邊縣附近，那裏蔥蔥郁郁的山後就是另一個省份。
“這群人為了賭博，也蠻拼, 選的這是個什麽地方？前不著村, 後不著店……”
梁廣齊將手臂上正在吸血的蚊子給拍死，環顧四周，滿地的瓜子殼、果皮，支撐起來的塑料棚子已經不見, 只在地上留下凹陷的痕跡。
“呦, 這是他們自己給還給整上流動攤販了？看來這裏是個不小的賭鬼聚集中心啊。”
“這個地方的確隱秘，要不是他給我們指路, 今天就算在外面繞一圈, 也進不來這個地方。”
夏穗套上手套，開始深入檢查這個地方，想要翻出一些證據。
周圍環境亂七八糟，想要翻找出能夠有利於案件發展的證據都很困難。
肇事者明擺著是個賭鬼, 楚泓跟汪渺跟肇事者行蹤軌跡相交, 也很難排除這個嫌疑。
白天這種荒郊野外, 很少會有人來。
夏穗跟梁廣齊光明正大地搜索地面證據。
面對一堆垃圾，夏穗也不嫌棄，蹲下身子就開始翻找。
她正興頭的時候, 就被身側一股力拉起往旁邊走。
躲在對得起來的雜物和蕨類植物後面, 泥土帶著潮濕的腥味在鼻翼間翻湧。
還沒等夏穗說話, 梁廣齊就伸手捂住她的嘴巴。
沒一會兒，就聽到外面傳來腳步聲。
“按照他們的路線過來, 差不多到晚上就來到這。師父, 這地方也挺不好找, 要不是那一側外面擺著塊石頭，誰能夠想到從泥路過來是一個賭場？”
趙嚴輕嗯一聲，“我們沿著他們的交集路線找到這個賭場，能夠證明他們之間一定存在關系。但並不能把兩件案子並起來。”
“申請搜索令，我覺得楚泓跟汪渺家裏面估計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不著急，晚點再看看。我們現在還不清楚這個賭場是什麽來歷。”
趙嚴之所以這麽說，是他在停車的時候發現這周圍的環境非常眼熟，一擡頭就看到嶺南邊界線的標準山脈。
這條道路離火車站不過數公裏，穿著鞋子靠雙腿就能夠走到這裏來。
再配合上前些日子他們在火車站草叢旁邊發現的那些，趙嚴對涉黑團夥怎麽組織賣/淫的，已經心裏面有所揣測。
只是沒確鑿的證據。
想要繼續深挖下去，就得先把這個賭場給破了。
“秋願，嚴哥。”躲藏起來的人瞧清楚來人後，也沒有繼續躲藏下去的必要。
從躲藏物後面出來，夏穗簡單明了地將他們會來這裏的原因告訴給趙嚴兩人聽。
“那看來這個賭場背後的人來頭不小，要不然可罩不住這麽大的場子。”
夏穗扯扯一次性手套，明了道：“是這個意思，不過看其他人的樣子，應該是普通的賭徒不清楚這回事。我懷疑這個地方應該還有森嚴的等級制度，等級越高，知道的內部情況就越多。”
夏穗將自己的揣測告訴給眾人聽。
當然，她也不是空口就來。
夏穗邁開步伐到自己方才翻找過垃圾的地方，全場的垃圾並沒有堆在一起，非常雜亂。
可夏穗還是從裏面發現了有用的東西。
夏穗從兩處堆疊的垃圾裏面找出兩根長段不同煙蒂，一段明顯長許多，另一支快要燒到煙屁股，再短下去就要燒到人的手指。
“這兩支煙除去燃燒剩下的長度不一樣，還有價格。”夏穗舉起兩支煙，“長的這個煙在市面上價格更貴，需要用券去外貿超市購買。而另一種，是雖然看著是真煙，但裏面的煙草疏松，放在手裏面一揉就散開。”
“沒有點燃之前的味道就非常嗆人，是正宗的土煙，只不過被人硬塞進煙紙裏面。”
夏穗起身看著兩堆相聚有些距離的垃圾，說：“除此之外，另一堆垃圾所留下來的食物殘渣也看著比較樸素些，所以我懷疑，在這個賭場裏面，他們按照賭客的財產狀況，分成了不同等級。”
有夏穗的理論支撐，趙嚴也很快將自己揣測的事情鑲嵌進夏穗的答案裏。
兩件事情能夠聯系到一起的突破口已經出來，現在只需要證明楚泓跟汪渺的關系，汪渺和受害者的關系。
賭場這邊不宜打草驚蛇。
四人將現場悄然恢覆原樣後，就離開。
汪渺跟楚泓都處於昏迷狀態，還沒完全清醒。
這也在一定程度上為偵破增加了難度。
只能夠將希望放在對學校學生的詢問上。
因為要進入女生宿舍，兩位女警官會比較方便，梁廣齊就只好暫時跟趙嚴一起搭檔。
女生宿舍。
因為早上中環路出事，有學校學生和教師受傷，大家都控制不住自己八卦的情緒，走在路上，夏秋願跟夏穗都能夠聽到他們的交談和揣測。
也有對此完全不感興趣的女生，並肩抱著書走在校道上，腳步飛快，好像後面有東西在追趕似的。
夏秋願兩人先是聯系學校的教導主任，但因為對方因為黨務不在本校區，所以只能夠先她們兩個來到女生宿舍。
敲門不久後，就有人從裏面將門打開。
紮著麻花辮的小姑娘從門後面探出頭來，看到是穿著警服的兩人後，神情稍微變動，眼眸裏面透露著緊張，連帶著開門的時候也不自覺地握緊門把。
她問道：“你們來找誰呀？”
“警察，汪渺是你們宿舍的吧？我們過來找你們了解一下有關於她的情況。”
“汪渺不在。”女生說道。
“她現在正在醫院。”
夏秋願一句話，就讓站在門後面的女生微微發楞，而後將門打開，讓站在外面的兩個人進來。
屋子裏面的人也聽到了外面的，坐在床上面探頭往下看。
“我們跟她不熟，你就算來找我們也說不出什麽來。”
最裏面一張床睡著一個矮小，臉色看上去並不好，語氣帶著些許不耐煩。
夏秋願微微挑眉，也沒理會剛才說話的姑娘，而是徑直走向空著的床位。
“這是汪渺的床？”
“不是她的還能是誰的？”矮小的姑娘拿著書，在床上面翻了個身，冷聲道，“就她桌子上那些東西，把我們全宿舍的人賣了都買不起。”
“她平時說話不是這樣的，今天只是心情不太好。”幫忙開門的姑娘笑著打著敷衍，而後扭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人，小聲的說了句，“你少說點，人現在還在醫院呢。”
夏穗相比起夏秋願，就更為直接，她發問道，“你們跟汪渺之間不對付嗎？”
面前的姑娘搖搖頭，“不是不對付，只是不一路人。汪渺家庭條件比我們好，平時吃的用的穿的都比我們貴，然後經常在宿舍裏面發脾氣，不允許我們發出一點聲音。因為她覺得吵。但他自己又早出晚歸，經常大半夜才回來，敲門讓我們開門。有時候又在外面通宵過夜，課也不去上。”
“ 久而久之，宿舍裏面的每一個人都跟她吵過架，對她的事情也就不關心了。”
女生說：“但我們真的沒有用過她的東西，尤其是她的香水。”
“香水？”
夏秋願跟夏穗對視一眼，“什麽香水？”
剛才被堵住話頭的矮小姑娘，又在床上面翻了個身，正面對著夏秋苑願，懶散擡手指著汪渺床位下面的一個櫃子，“就那個櫃子裏的香水唄。我們學校門外面不是有一個香水店嗎？賣得東西還挺貴。汪渺在他們家買了許多，有一個味道特別好聞的，她經常用。”
“之前跟她吵架，也是因為她覺得我們偷了她那瓶香水用。”
“搞得全天下就她有香水一樣，真是無語。”
夏秋願順著她們的話，用發卡打開了上鎖的櫃子，從裏面找到了一瓶在案發現場一模一樣的香水瓶子。
這或許就是某個證物。
夏秋願直接將香水瓶子放到證物袋裏，準備直接帶走。
“除此以外，你們有沒有覺得汪渺還有哪裏不對勁？”
“不清楚，價值觀不合，不常說話。”矮小姑娘翻了個白眼，又轉身面對著墻，顯然不準備再繼續交談。
來開門的姑娘顯然脾氣更好一些，她想了下，說，“其實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汪渺在我們學校人際關系還挺廣的。但是呢？她們好像都用這種香水，而且經常上公共課的時候，就坐在一起。我之前放假晚回來，還看到她們一群人聚在外面一起走，去那家香水店，也不知道做什麽。”
“你是說，汪渺在學校裏，只能噴同一種類型香水的人玩。”夏秋願捕捉重點又反問一遍。
“我也不是很確定，但是每次上公共課的時候，教室裏面的香水味都會特別濃郁。一扭頭，就能看到汪渺跟她們坐在一起。”
夏穗問，“那群人裏面有你認識的嗎？”
“嗯……很多都不認識，因為有些不是文學院的。我們有大公共課，例如勞動理論與實踐，會涉及到拖拉機的改裝，這個課我們是跟機械學院那邊一起上的，那邊也有人跟汪渺一起玩。”
女生越說越肯定道：“對，就是這樣。汪渺她只跟用同款香水的女生一起玩，而且她們經常聚在一起。我們根本插不進去的。”
“好的，謝謝你們的回答。”夏秋願和夏穗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後，正準備離開這裏，一直坐在床上沈默看書的姑娘爬下床，走到她們面前，“我想單獨跟你們說件事，可以嗎？”
夏穗說：“當然可以。”
三人走到沒人的地方，姑娘才張口同兩人說道。
“汪渺父母都是農民，沒錢。”
“我和她同村，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就去她家裏看看。我也不好說她的錢是哪裏來的，我怕自己和別人都誤解了她。”
姑娘擔心道：“大家都說今天早上中環路是報覆性事件，她一直沒有來，我就猜到，可能是她出事了。你們來了，就證實了我的猜想。”
“不管她到底做了什麽？我希望你們能夠保護她，拜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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