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 3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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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夏秋願跟侯明是直接跟著負責青芒山案件的警察出警。……
夏秋願跟侯明是直接跟著負責青芒山案件的警察出警。
在她得知鄺赟沒有按時回家, 心一沈，很快就反應過來鄺赟背著她做了什麽事情。
再加上師妹那通電話，組裏面所有人都一瞬間動了起來, 侯明更是直接電話通知給局長, 讓他幫忙協調，幾乎是在夏秋願和侯明剛到市七中門口，一群全副武裝好的警察先他們一步到。
局長半夜被電話叫醒，聽完他們的猜測, 覺都睡不好, 連忙轉號撥打給負責市七中那一塊安全的同僚，叮囑對方趕緊過去到現場盯著行動, 避免中間出現重大事情來不及處理。
一個警銜在眾人之上的中年男人冒雨迎上前來, 視線在夏秋願跟侯明兩人之間來回轉動，最後伸手握住了侯明，“侯同志，現在這裏的情況你最清楚, 你看看怎麽個安排的方法？我們這邊都聽你安排。”
侯明的上司雖然跟眼前的男人是同級, 但按照轄區的繁華程度, 那還是侯明那邊官更大一些。
他們雖然也在查青芒山，但一直沒找到關鍵的證據，所以從某方面來說, 眼下最適合管事的就是侯明。
侯明一驚, 忙擺手, “這件事情還真不是我在跟，您也是折煞我。現在最了解這樁案子的就是小夏。”
“這是小夏。”侯明將夏秋願拉到前面來, “這個案件一直都是夏秋願同志在跟進, 當初央求我跟你們對接該案件的也是小夏。她對周邊的情況最了解, 想要這次行動能夠順利進行，指揮得讓她來當。”
“這……？”對面遲疑片刻，很快就明白過來——眼前的小姑娘是有幾分真本事的，說不準未來成就還在他們之上。
“行，我們也是為了老百姓的安全著想，當然是有能力的人當指揮者。小夏同志，你說說看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吧。”
夏秋願點點頭，身上的蘇式防彈衣壓得十分沈重，腰間是上膛的手槍，一手按得死死的，不給擦槍走火的機會，畢竟開一次槍要寫幾萬字的報告，誰頂得住啊？
“目前是這樣，在熱心公民的幫助下，我們能夠大致確定青芒山連著市七中這一塊地底下存在防空洞。防空洞的入口應該是在山谷溝壑中。”夏秋願說：“現在是雨天，我們不好走那條路進去，所以很大可能防空洞還有另外的入口。”
“市七中很大，占地面積為三百畝，想要準確無誤地找到防空洞的入口並不容易，被拐走的人質拖得時間越久，越容易有生命危險。”
夏秋願說：“我們先分散人力，在學校周圍盡可能地找找蹤跡。支援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幫忙查看地圖的熱心人士去取裝備，很快就能過來幫我們測定防空洞的具體位置。”
對方欣然點頭，“那她們大概多久到呢？”
“從那邊過來，開車再快也得半小時，在這半小時裏面，我們也要盡可能地去找。”夏秋願估算著從碑林路過來的路程，現在是晚上，這會兒路上沒那麽多人。
師妹說她聯系了秦郁，對方答應開車送她們過來。
碑林路的嶺大本校區有一臺之前軍方淘汰下來的地質雷達機器，可以用來測定淺層防空洞的位置。
因為師妹跟老師初步判斷青芒山的防空洞深度不會超過十米，能夠被地質雷達測定出來，只是現在還在飄雨，這會對雷達的測定有一定的影響。
所以還得多扛一些裝備過來。
只留了一個人在校門口等著人來。
其他人分三路走。
夏秋願進入學校的時候，才發現保安室的門是緊閉反鎖上的。
“你們來的時候，保安室裏面也沒人嗎？”夏秋願扭頭問同僚。
“沒有，我們到這的時候，保安室裏面就空無一人，先前打電話給校領導，讓他們趕緊過來，也只是說今日校門口應該是有人值班的。”
“能撬開嗎？”
“可以，這個我會。”旁邊穿著防彈衣的警察動作利索地從自己身上摸索出一支筆，將外殼轉出來不要，只要裏面的鋼芯，將鋼芯戳進去轉了兩下，卡住機關的卡槽，往裏按了一下就打開了。
裏面沒有人。
“是不是上廁所去了？這種學校的保安都是中老年人。”
“上廁所上這麽久沒出來？掉廁所裏面了？”
夏秋願手落在墻壁上貼著的值班名單，上面用鋼筆寫著今天晚上的執勤名單是——李賓。
“老李……”
夏秋願今天從老李身上感受到的不舒服和違和感一下子就明白過來到底哪裏不對勁，一個人可能會有好色的傾向，甚至因為控制不住自己獸性的本能對比自己弱小的群體產生支配和恐嚇的傾向，但絕對不會露出那種垂涎得像是餓過許久沒有吃到新鮮肉類的滲人表情。
“他不是去廁所，而是去處理鄺赟跟王磊了。”夏秋願面色發沈，快步往理綜樓走去。
理綜樓一樓的廁所還是跟今天早上她來的時候一樣，寂靜無聲。
但她剛進門，發靈的鼻子就嗅到輕微的不對勁，空氣中有股微甘的消毒水味道。
這個廁所已經停止使用，自然不可能是阿姨閑來無事還給已經不允許學生、教職員工進入的廁所清掃消毒，那就只能是她們警察在工作中經常會碰到的東西——□□。
在這個時候，化學藥品管控沒有那麽嚴格，想要弄到的甚至可以在黑市交易，隨著國家想要改革經濟，轉計劃經濟為市場經濟開始，交易和生意在嶺南冒頭，近百年都是商行港口的城市，為利冒頭也是常有的事。
夏秋願微微蹙眉，從廁所走出來，站在走廊上，外面的空氣流通比廁所要快許多，幾乎聞不到殘留的氣味，自然也沒有辦法追溯到兇手逐漸靠近廁所的過程。
侯明站在她旁邊，緩緩說道：“鄺赟不是傻子，那小子腦子機靈得很。如果是被兇手恐嚇通知來赴約，那麽他們肯定做了兩手準備。王磊也沒回家。王磊的父親是記者，經常要出入危險的地方獲取最新的報道素材。”
“王磊要是跟鄺赟是同時站在廁所裏面的，兇手想來還沒那麽容易將他們兩個一同綁走。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給他們兩收屍。”
夏秋願冷靜道：“他們手上都有人命，對於鄺赟王磊這種後患無窮的，必然是除之而後快。可是現場沒有太劇烈的打鬥痕跡，因此我們可以大膽猜測，鄺赟、跟王磊是分開行動的，而兇手從他們赴約開始，就一直關註著兩人，否則不會這麽精準地找到兩個人的位置。”
“王磊父親是記者，家裏面應該有工作的設備。他們不是魯莽的人，肯定有給我們留下的東西，我們得找找。”
夏秋願知道鄺赟的性格，會魯莽，但絕對不會不給自己留後手。
一開始王磊是鄺赟留的後手，但是現在王磊也跟著走了。
那麽王磊絕對會有新的後手。
夏秋願的話剛落，大家就四散開尋找蹤跡。
因為還在下雨，整個偵查的環境都遭到了破壞，雨水漫過走廊，大家穿著雨衣四散開找證據。
其中一個警察站在廁所門口，敏銳地向四周看去，理綜樓一樓廁所的位置，周圍四通八達，全是連廊，可以通往別的地方。
能夠遮擋住的地方並不多。
按照夏秋願的分析走，那就是從一開始，鄺赟跟王磊兩個人是分開躲藏。
王磊這麽大一個人……
能夠躲藏的位置只有兩個連廊延伸出去的夾角，從廁所這邊往夾角看，因為視線遮擋，只能夠看到一部分。
警察快步往那走去，將鐵皮手電筒打開，堆積在最裏角的雜物有混亂的痕跡，看上去有掙紮和碾壓的痕跡。
他想都沒想，蹲下身子，借著手電筒的燈光在地上面翻找，將堆疊的紙張扔開，手摸索到一個圓形的金屬扣，形式很普遍，顏色金中發黑。
將扣子攥在手中，警察已經開始在同一塊地方摸尋。
好一會兒，他找到一個金屬物。
是王磊放在那裏的便攜式錄音機。
他重新打開錄音機的開關，將卡住的磁帶重新收攏，等卷好後，裏面開始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
前面有很長一段環境音跟衣服摩擦發出的聲音。
磁帶在機器裏旋轉得動作很快。
沒多久，他就聽到了王磊的聲音，以及兇手的名字。
甚至是兩位兇手的對話。
“找到了！”
警察摸了把臉，將手裏面撿到的便攜式錄音機遞過去給後面聞聲跑過來的同僚，“李興修，兇手叫李興修！這兩個小子是真的……”
警察既無語又覺得好笑。
這兩個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是父子作案。”侯明肯定道：“手裏估計不止一條人命，抓到這條大魚，說不準我們還能夠突破陳年舊案。”
“聽聲音，只有李興修一個人能夠扛人走，所以他們一定有別的工具來運輸兩個快要成年的男孩子。”
夏秋願想起鄺赟當時說——“聽到過輪子的聲音。”
“用推車，鄺赟曾經有一次聽到過輪子咕嚕轉動的聲音。那天也是下雨，他聽到了車輪轉動的聲音。也就是說，一到下雨天，他們就會利用車子運輸。”夏秋願腦子快速轉動，“他們在青芒山抓人，應該在山上面有一個原始通道可以進入到防空洞。而下雨天，原始通道不好進出，便利用推車走另一條道。”
“要推兩個人，那條道一定不會太遠。”
夏秋願開始回想自己在研究市七中地圖時候，只有一個地方是動工過，離山體最近，最有可能被挖空的地方就是施工到一半的校游泳館。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可能從哪裏進入了！”夏秋願大步跨入雨中，朝著校大門方向跑去。
市七中之前為了響應提高學生自救能力，向上審批申請建設游泳池，在與教學樓完全背馳的另一側，用白色的大棚膜覆蓋著。
其他人也沒多說，紛紛跟在夏秋願身後往那邊跑。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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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加上師妹那通電話，組裏面所有人都一瞬間動了起來, 侯明更是直接電話通知給局長, 讓他幫忙協調，幾乎是在夏秋願和侯明剛到市七中門口，一群全副武裝好的警察先他們一步到。
局長半夜被電話叫醒，聽完他們的猜測, 覺都睡不好, 連忙轉號撥打給負責市七中那一塊安全的同僚，叮囑對方趕緊過去到現場盯著行動, 避免中間出現重大事情來不及處理。
一個警銜在眾人之上的中年男人冒雨迎上前來, 視線在夏秋願跟侯明兩人之間來回轉動，最後伸手握住了侯明，“侯同志，現在這裏的情況你最清楚, 你看看怎麽個安排的方法？我們這邊都聽你安排。”
侯明的上司雖然跟眼前的男人是同級, 但按照轄區的繁華程度, 那還是侯明那邊官更大一些。
他們雖然也在查青芒山，但一直沒找到關鍵的證據，所以從某方面來說, 眼下最適合管事的就是侯明。
侯明一驚, 忙擺手, “這件事情還真不是我在跟，您也是折煞我。現在最了解這樁案子的就是小夏。”
“這是小夏。”侯明將夏秋願拉到前面來, “這個案件一直都是夏秋願同志在跟進, 當初央求我跟你們對接該案件的也是小夏。她對周邊的情況最了解, 想要這次行動能夠順利進行，指揮得讓她來當。”
“這……？”對面遲疑片刻，很快就明白過來——眼前的小姑娘是有幾分真本事的，說不準未來成就還在他們之上。
“行，我們也是為了老百姓的安全著想，當然是有能力的人當指揮者。小夏同志，你說說看接下來我們要怎麽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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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是這樣，在熱心公民的幫助下，我們能夠大致確定青芒山連著市七中這一塊地底下存在防空洞。防空洞的入口應該是在山谷溝壑中。”夏秋願說：“現在是雨天，我們不好走那條路進去，所以很大可能防空洞還有另外的入口。”
“市七中很大，占地面積為三百畝，想要準確無誤地找到防空洞的入口並不容易，被拐走的人質拖得時間越久，越容易有生命危險。”
夏秋願說：“我們先分散人力，在學校周圍盡可能地找找蹤跡。支援我們的人已經在路上，幫忙查看地圖的熱心人士去取裝備，很快就能過來幫我們測定防空洞的具體位置。”
對方欣然點頭，“那她們大概多久到呢？”
“從那邊過來，開車再快也得半小時，在這半小時裏面，我們也要盡可能地去找。”夏秋願估算著從碑林路過來的路程，現在是晚上，這會兒路上沒那麽多人。
師妹說她聯系了秦郁，對方答應開車送她們過來。
碑林路的嶺大本校區有一臺之前軍方淘汰下來的地質雷達機器，可以用來測定淺層防空洞的位置。
因為師妹跟老師初步判斷青芒山的防空洞深度不會超過十米，能夠被地質雷達測定出來，只是現在還在飄雨，這會對雷達的測定有一定的影響。
所以還得多扛一些裝備過來。
只留了一個人在校門口等著人來。
其他人分三路走。
夏秋願進入學校的時候，才發現保安室的門是緊閉反鎖上的。
“你們來的時候，保安室裏面也沒人嗎？”夏秋願扭頭問同僚。
“沒有，我們到這的時候，保安室裏面就空無一人，先前打電話給校領導，讓他們趕緊過來，也只是說今日校門口應該是有人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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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這個我會。”旁邊穿著防彈衣的警察動作利索地從自己身上摸索出一支筆，將外殼轉出來不要，只要裏面的鋼芯，將鋼芯戳進去轉了兩下，卡住機關的卡槽，往裏按了一下就打開了。
裏面沒有人。
“是不是上廁所去了？這種學校的保安都是中老年人。”
“上廁所上這麽久沒出來？掉廁所裏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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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去廁所，而是去處理鄺赟跟王磊了。”夏秋願面色發沈，快步往理綜樓走去。
理綜樓一樓的廁所還是跟今天早上她來的時候一樣，寂靜無聲。
但她剛進門，發靈的鼻子就嗅到輕微的不對勁，空氣中有股微甘的消毒水味道。
這個廁所已經停止使用，自然不可能是阿姨閑來無事還給已經不允許學生、教職員工進入的廁所清掃消毒，那就只能是她們警察在工作中經常會碰到的東西——□□。
在這個時候，化學藥品管控沒有那麽嚴格，想要弄到的甚至可以在黑市交易，隨著國家想要改革經濟，轉計劃經濟為市場經濟開始，交易和生意在嶺南冒頭，近百年都是商行港口的城市，為利冒頭也是常有的事。
夏秋願微微蹙眉，從廁所走出來，站在走廊上，外面的空氣流通比廁所要快許多，幾乎聞不到殘留的氣味，自然也沒有辦法追溯到兇手逐漸靠近廁所的過程。
侯明站在她旁邊，緩緩說道：“鄺赟不是傻子，那小子腦子機靈得很。如果是被兇手恐嚇通知來赴約，那麽他們肯定做了兩手準備。王磊也沒回家。王磊的父親是記者，經常要出入危險的地方獲取最新的報道素材。”
“王磊要是跟鄺赟是同時站在廁所裏面的，兇手想來還沒那麽容易將他們兩個一同綁走。我們今天過來就是給他們兩收屍。”
夏秋願冷靜道：“他們手上都有人命，對於鄺赟王磊這種後患無窮的，必然是除之而後快。可是現場沒有太劇烈的打鬥痕跡，因此我們可以大膽猜測，鄺赟、跟王磊是分開行動的，而兇手從他們赴約開始，就一直關註著兩人，否則不會這麽精準地找到兩個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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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願知道鄺赟的性格，會魯莽，但絕對不會不給自己留後手。
一開始王磊是鄺赟留的後手，但是現在王磊也跟著走了。
那麽王磊絕對會有新的後手。
夏秋願的話剛落，大家就四散開尋找蹤跡。
因為還在下雨，整個偵查的環境都遭到了破壞，雨水漫過走廊，大家穿著雨衣四散開找證據。
其中一個警察站在廁所門口，敏銳地向四周看去，理綜樓一樓廁所的位置，周圍四通八達，全是連廊，可以通往別的地方。
能夠遮擋住的地方並不多。
按照夏秋願的分析走，那就是從一開始，鄺赟跟王磊兩個人是分開躲藏。
王磊這麽大一個人……
能夠躲藏的位置只有兩個連廊延伸出去的夾角，從廁所這邊往夾角看，因為視線遮擋，只能夠看到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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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扣子攥在手中，警察已經開始在同一塊地方摸尋。
好一會兒，他找到一個金屬物。
是王磊放在那裏的便攜式錄音機。
他重新打開錄音機的開關，將卡住的磁帶重新收攏，等卷好後，裏面開始出現窸窸窣窣的聲音。
前面有很長一段環境音跟衣服摩擦發出的聲音。
磁帶在機器裏旋轉得動作很快。
沒多久，他就聽到了王磊的聲音，以及兇手的名字。
甚至是兩位兇手的對話。
“找到了！”
警察摸了把臉，將手裏面撿到的便攜式錄音機遞過去給後面聞聲跑過來的同僚，“李興修，兇手叫李興修！這兩個小子是真的……”
警察既無語又覺得好笑。
這兩個小子膽子也太大了。
“是父子作案。”侯明肯定道：“手裏估計不止一條人命，抓到這條大魚，說不準我們還能夠突破陳年舊案。”
“聽聲音，只有李興修一個人能夠扛人走，所以他們一定有別的工具來運輸兩個快要成年的男孩子。”
夏秋願想起鄺赟當時說——“聽到過輪子的聲音。”
“用推車，鄺赟曾經有一次聽到過輪子咕嚕轉動的聲音。那天也是下雨，他聽到了車輪轉動的聲音。也就是說，一到下雨天，他們就會利用車子運輸。”夏秋願腦子快速轉動，“他們在青芒山抓人，應該在山上面有一個原始通道可以進入到防空洞。而下雨天，原始通道不好進出，便利用推車走另一條道。”
“要推兩個人，那條道一定不會太遠。”
夏秋願開始回想自己在研究市七中地圖時候，只有一個地方是動工過，離山體最近，最有可能被挖空的地方就是施工到一半的校游泳館。
“我知道！我知道他們可能從哪裏進入了！”夏秋願大步跨入雨中，朝著校大門方向跑去。
市七中之前為了響應提高學生自救能力，向上審批申請建設游泳池，在與教學樓完全背馳的另一側，用白色的大棚膜覆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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