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第 1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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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阿姨，現在案情有了新的進展，所以想過來跟您說一說情況。”侯明臉上……
“阿姨，現在案情有了新的進展，所以想過來跟您說一說情況。”侯明臉上掛著笑，手暗暗地攥緊門把，擺明了是不想讓老太太把門給關上。
老太太沒好氣道：“人都死了跑去投胎，你們現在說有新進展。新進展怎麽了？難不成人死還能活過來？”
她嘴上這麽說，但還是松開手讓外面站著的三個人進來。
夏秋願走在最後頭，剛走進屋子，她就被沒有擺正的小孩鞋給擋了去處，邁過去，擡眸，映入眼前的就是掛在墻壁上的全家福。
梁向雪的學籍檔案上面有她的照片，笑起來有酒窩，穿著嶺南學校指定的長款學生裙，很可愛。
按理來說，計劃生育後，像梁向雪這種家庭，基本上都是獨生子女，家裏面應該額外受寵才對。
尤其是梁向雪在學校裏面的吃穿用也不便宜。
但是，現在這個家裏面，找不到一絲梁向雪生活過的痕跡，墻壁上掛著的全家福已經換成了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抱著另一個小嬰兒的照片。
桌子、茶幾和沙發上，隨處可見的嬰兒用品。
像門口那樣子親手縫制的鞋子，家裏面還有好幾雙被踢到各地的。
“乖寶寶，姥姥帶你進屋子裏面玩哈，咱先睡一覺，等晚點再下去兜圈圈。”
“啊……”被姥姥打豎抱著小孩子小小一個，睜著圓潤的眼睛看著家裏面突然多出來的三個人，眼裏全是好奇。
侯明等姥姥從裏面出來後，將他們對梁向雪案件的最新進展告訴給她聽，希望姥姥能夠想想梁向雪在跳樓自殺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為，幫助他們完善證據鏈。
姥姥：“不知道，她一直都奇奇怪怪的，誰知道她每天在想什麽。”
“也不知道從哪裏看來的東西，天天就知道念叨一些爸爸媽媽不愛我。不愛她能夠生她下來？是不是這個道理嘛？”
姥姥抓著侯明的手，力圖證明自己沒有問題，“這位警官，你看著也是有孩子的人了，你說說，哪個父母生孩子下來是不愛她的？要是不愛她，這麽多年家裏面能夠只有她一個孩子？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要我說，她出事，也是自個的命不好。能夠因為別人幾句話就回來跟我們鬧翻，動不動就拿死威脅我們，你說這是個怎麽回事嗎？”
侯明：“……”真沒法共情！他還年輕！
夏秋願適時地打斷姥姥的話，“房間裏面剛剛好像有小孩子的叫喊聲。”
姥姥動作極快地站起來，朝著屋內走去，沒一會兒又滿臉笑意地抱著小孩子出來，“我這會兒真的是沒有辦法跟你們跟你們聊。”
“以後有什麽進展，也不用告訴我們了。事情都已經過去，大家再繼續停留在原地也沒有什麽好結果。”
三人的神情都有些僵硬。
夏穗率先反應過來，“那請問向雪的遺物還有嗎？我們想翻找一下看看有沒有證據。”
“那種晦氣東西早就放到老家去了，你們要是想拿的話，得去她奶奶家。”
老太太恨不得將他們三個人打發出去，不要再在她家裏面到處晃來晃去。
夏秋願三個人空手走了出來，今天是難得的大晴天，曬綠色制服微微發熱，下樓到二樓小平臺的時候，夏穗忍不住開口說道：“是死的自己外孫女，怎麽弄得好像是死了仇人一樣？”
侯明：“有計劃生育政策，梁向雪的父母又都是國營廠跟體制內上班的……”
只要不想丟工作，這輩子都只能夠有梁向雪一個孩子。
可是看剛剛屋子裏的情況，再加上從姥姥口中說出來的“傾訴”。
不難想象梁向雪的去世，對於這個家庭來說，可能是慶幸大於痛苦。
“走吧，去拿梁向雪的遺物，好好翻閱一下裏面有沒有東西。”
侯明讓她們兩個現在車上面坐一會兒，問她們要喝什麽不？
“酸奶！”
夏穗從後座探出頭，跟侯明擺了兩根手指，“要兩瓶。”
“行。”
侯明得到回覆，轉身就朝零食鋪走去。
夏秋願坐在旁邊，忍不住打著哈欠犯困，微斂著眼眸四處亂看的時候，發現後視鏡裏站著一個姑娘，看樣子應該已經成年。
一開始，她沒有多想，畢竟什麽年代都少不了看到警車就想停下腳步看熱鬧的人。
直到夏秋願再透過後視鏡看過去時，那個姑娘已經消失不見，但是地上面落了一本書本。
夏秋願連忙從車上面推門走下去，小心翼翼撿起落在地上面沾了些許灰塵的課本，左右已經看不見姑娘的身影。
她下意識翻開書本，第一頁上寫著梁向雪的名字。
夏秋願拎著那本書回去。
夏穗已經喝上了酸奶，含糊道：“你這是從哪裏弄了本書過來？現在的小孩子已經不愛讀書到要把書扔了？”
“這是梁向雪的書。”
“什麽？！”
下一秒，車內兩個人的視線全都落在夏秋願身上。
“嗯，我剛剛在後視鏡看到有個姑娘一直站在車後面盯著我們看，本來以為是看個稀奇，結果我再回頭發現她不見了，只留下一本本子，就下車走了過去。”
過去之後才發現是一本課本，而且上面還寫著梁向雪的名字。
夏穗伸手把書接過來，翻開看了半天，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反而一直沈默。
沈默。
沈默。
侯明沒忍住，探身子把書抽過來，“得了吧你，你高中物理兩張周測加起來能考個六十分你阿媽都求神拜佛了。”
“這玩意你看得懂嗎？你就看？”
夏穗咬著酸奶瓶蓋，擡手讓侯明看，“來來來，隊長你這麽厲害，你自個看看，看看這本書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看就看，物理這玩意，能難得住我？不是我吹好吧，我好歹也是讀過工農學校的人。”
夏秋願坐在一旁默默地把自己的酸奶擰開，眼看著另外兩個人在車上面起爭執。
好一會兒，侯明捧著那本物理書沒有動靜。
夏穗挑眉問道：“怎麽樣？你看出個所以然來了沒？”
“咳……這個動量跟沖量是個什麽玩意？這東西現在學怎麽早了嗎？哎？那個衛星發射的題目現在都需要學生自己動手算了嗎？不行，我再研究研究……”
夏穗恥笑一聲，“拉倒吧，別研究了，趕緊開車帶我們去梁向雪奶奶家，把遺物拿好，回去找證據定案結案了。”
“行。”侯明把書還給夏秋願，悻悻道：“秋願好歹也是大學剛畢業，你看看這書裏面都寫的啥，那個小姑娘估計不會無緣無故地把東西交給我們。”
夏秋願拿著書，閉上眼睛。
開什麽玩笑？
她畢業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讀書的時候物理全靠上補習班，考完以後就忘得一幹二凈。
一行人跨區去鄉下搬來梁向雪的遺物，又折返警察局。
“趙國英已經在審訊室裏面等著了，倒也沒想著跑，不過一上門就說自己不在。”卓元青嫌棄道：“上次秋願不是說他躲在花園那個雜物間嗎？我爬樹上面待了一會兒，看到屋子二樓有煙飄出來，仔細一看，這個傻逼躲在窗簾後面開窗吸煙。”
“也不怕起火，當場就硬進去把人給抓回來了。”
“好，不用管他。”侯明將梁向雪的遺物都分發下去，讓大家都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梁家也不能說不疼愛梁向雪，箱子裏面好些東西放在現在價值都很高，不是普通人家能買得起，箱子裏面堆疊著大大小小的課本，還有各種本子，一頁一頁翻下來，沒有什麽收獲。
覃易不是讀書的料，一看書就閉著眼打瞌睡。
一群人打著哈欠看著寫滿筆記的教科書，硬是沒從書裏面找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梁廣齊把書一扔，受不住地站起來到處走動，猛灌一口涼水，“我上學的時候都沒這麽努力，不是……梁向雪這小姑娘也不是什麽努力喜歡學習的孩子，我們盯著這些什麽都沒有的教科書有啥用啊？”
“因為今天有個小姑娘遞給秋願的物理書，扉頁寫著梁向雪的名字。”
“那物理書上有證據嗎？”
“沒有。”
梁廣齊一攤手，“所以我們怎麽判定梁向雪會把遺言或者是只言片語的證據寫在教科書上？指不定那個小姑娘就是梁向雪曾經的朋友，手裏面拿著遺物不安心，交給我們警察，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夏秋願拖著下頷，一頁一頁地翻動手裏面的教科書，秀眉從一開始就沒有松開過，倒也不是因為找不到證據而犯難。
而是因為這些書的氣味太難聞了。
對於嗅覺敏感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就好像這些書都被食物的殘渣浸泡過，又酸又一股漚臭味，像是從什麽泔水桶裏撿出來的一樣。
一開始夏秋願在物理書上聞到這個氣味，還以為是跟未來一樣帶香型的文具，又或是小姑娘為了精致，用含酸味的香水噴了教科書。
可是當所有的遺物在辦公室裏攤開的時候，夏秋願感覺自己就像是進了一個巨大的廚餘垃圾處理站，臭得要死。
快熏死她了。
偏偏辦公室裏的大家好像都對這個味道接受良好，或者是壓根也沒怎麽聞到，就這麽湊合過著。
夏秋願屏住呼吸，最後還是忍不住站起身來將窗戶打開透氣。
“呼——”
“你看你看，我就說讀書傷腦瓜子，秋願都受不了，我受不了也很正常！”卓元青順勢將手裏面的教科書扔在桌子上，端起茶杯呼開熱氣。
一點都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不是……是這些書太臭了，酸酸臭臭的，不知道是不是油墨的問題？”
夏穗聞言，捧手裏面的書聞了一下，“是有點酸甜的味道，但是也沒那麽臭吧？淡淡的……”
“她這書有好些空白頁都皺皺巴巴，像是被雨水打濕過一樣。估計後期跟趙元明混，小姑娘也沒什麽心思讀書了吧。”覃易也湊近聞著自己手裏面的書。
“沒有酸味，這幾頁皺巴巴的紙張，更像是……什麽食物掉紙張上面漚臭出來的味道。是湯汁嗎？”
夏秋願站在窗戶口，外面高大的燈塔正在半空中來回搜尋些什麽。
她的視線順著那束燈光的終點看去，黑夜中的景物被刺眼的白光照得通亮，宛如白晝。
哨塔上的守衛能夠清晰地看清楚燈光照耀到的地方。
這也是一種信息傳遞。
“我知道了。”夏秋願快步從窗戶邊走回到座位上，看著手裏面大大小小的教科書，全數都翻到最後兩頁的空白面。
從三年級的科學書往後數，每一本教科書的最後兩頁空白面都皺皺巴巴，無一例外。
“我知道要怎麽樣才能看到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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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上這麽說，但還是松開手讓外面站著的三個人進來。
夏秋願走在最後頭，剛走進屋子，她就被沒有擺正的小孩鞋給擋了去處，邁過去，擡眸，映入眼前的就是掛在墻壁上的全家福。
梁向雪的學籍檔案上面有她的照片，笑起來有酒窩，穿著嶺南學校指定的長款學生裙，很可愛。
按理來說，計劃生育後，像梁向雪這種家庭，基本上都是獨生子女，家裏面應該額外受寵才對。
尤其是梁向雪在學校裏面的吃穿用也不便宜。
但是，現在這個家裏面，找不到一絲梁向雪生活過的痕跡，墻壁上掛著的全家福已經換成了一家人其樂融融地抱著另一個小嬰兒的照片。
桌子、茶幾和沙發上，隨處可見的嬰兒用品。
像門口那樣子親手縫制的鞋子，家裏面還有好幾雙被踢到各地的。
“乖寶寶，姥姥帶你進屋子裏面玩哈，咱先睡一覺，等晚點再下去兜圈圈。”
“啊……”被姥姥打豎抱著小孩子小小一個，睜著圓潤的眼睛看著家裏面突然多出來的三個人，眼裏全是好奇。
侯明等姥姥從裏面出來後，將他們對梁向雪案件的最新進展告訴給她聽，希望姥姥能夠想想梁向雪在跳樓自殺之前有沒有什麽異常的行為，幫助他們完善證據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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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她出事，也是自個的命不好。能夠因為別人幾句話就回來跟我們鬧翻，動不動就拿死威脅我們，你說這是個怎麽回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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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有什麽進展，也不用告訴我們了。事情都已經過去，大家再繼續停留在原地也沒有什麽好結果。”
三人的神情都有些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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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恨不得將他們三個人打發出去，不要再在她家裏面到處晃來晃去。
夏秋願三個人空手走了出來，今天是難得的大晴天，曬綠色制服微微發熱，下樓到二樓小平臺的時候，夏穗忍不住開口說道：“是死的自己外孫女，怎麽弄得好像是死了仇人一樣？”
侯明：“有計劃生育政策，梁向雪的父母又都是國營廠跟體制內上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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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看剛剛屋子裏的情況，再加上從姥姥口中說出來的“傾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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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去拿梁向雪的遺物，好好翻閱一下裏面有沒有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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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願坐在旁邊，忍不住打著哈欠犯困，微斂著眼眸四處亂看的時候，發現後視鏡裏站著一個姑娘，看樣子應該已經成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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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願連忙從車上面推門走下去，小心翼翼撿起落在地上面沾了些許灰塵的課本，左右已經看不見姑娘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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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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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之後才發現是一本課本，而且上面還寫著梁向雪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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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
沈默。
侯明沒忍住，探身子把書抽過來，“得了吧你，你高中物理兩張周測加起來能考個六十分你阿媽都求神拜佛了。”
“這玩意你看得懂嗎？你就看？”
夏穗咬著酸奶瓶蓋，擡手讓侯明看，“來來來，隊長你這麽厲害，你自個看看，看看這本書裏面到底有什麽東西。”
“看就看，物理這玩意，能難得住我？不是我吹好吧，我好歹也是讀過工農學校的人。”
夏秋願坐在一旁默默地把自己的酸奶擰開，眼看著另外兩個人在車上面起爭執。
好一會兒，侯明捧著那本物理書沒有動靜。
夏穗挑眉問道：“怎麽樣？你看出個所以然來了沒？”
“咳……這個動量跟沖量是個什麽玩意？這東西現在學怎麽早了嗎？哎？那個衛星發射的題目現在都需要學生自己動手算了嗎？不行，我再研究研究……”
夏穗恥笑一聲，“拉倒吧，別研究了，趕緊開車帶我們去梁向雪奶奶家，把遺物拿好，回去找證據定案結案了。”
“行。”侯明把書還給夏秋願，悻悻道：“秋願好歹也是大學剛畢業，你看看這書裏面都寫的啥，那個小姑娘估計不會無緣無故地把東西交給我們。”
夏秋願拿著書，閉上眼睛。
開什麽玩笑？
她畢業都是好久之前的事情了，讀書的時候物理全靠上補習班，考完以後就忘得一幹二凈。
一行人跨區去鄉下搬來梁向雪的遺物，又折返警察局。
“趙國英已經在審訊室裏面等著了，倒也沒想著跑，不過一上門就說自己不在。”卓元青嫌棄道：“上次秋願不是說他躲在花園那個雜物間嗎？我爬樹上面待了一會兒，看到屋子二樓有煙飄出來，仔細一看，這個傻逼躲在窗簾後面開窗吸煙。”
“也不怕起火，當場就硬進去把人給抓回來了。”
“好，不用管他。”侯明將梁向雪的遺物都分發下去，讓大家都翻找看看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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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易不是讀書的料，一看書就閉著眼打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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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廣齊把書一扔，受不住地站起來到處走動，猛灌一口涼水，“我上學的時候都沒這麽努力，不是……梁向雪這小姑娘也不是什麽努力喜歡學習的孩子，我們盯著這些什麽都沒有的教科書有啥用啊？”
“因為今天有個小姑娘遞給秋願的物理書，扉頁寫著梁向雪的名字。”
“那物理書上有證據嗎？”
“沒有。”
梁廣齊一攤手，“所以我們怎麽判定梁向雪會把遺言或者是只言片語的證據寫在教科書上？指不定那個小姑娘就是梁向雪曾經的朋友，手裏面拿著遺物不安心，交給我們警察，把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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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因為這些書的氣味太難聞了。
對於嗅覺敏感的她來說，簡直就是一種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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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夏秋願在物理書上聞到這個氣味，還以為是跟未來一樣帶香型的文具，又或是小姑娘為了精致，用含酸味的香水噴了教科書。
可是當所有的遺物在辦公室裏攤開的時候，夏秋願感覺自己就像是進了一個巨大的廚餘垃圾處理站，臭得要死。
快熏死她了。
偏偏辦公室裏的大家好像都對這個味道接受良好，或者是壓根也沒怎麽聞到，就這麽湊合過著。
夏秋願屏住呼吸，最後還是忍不住站起身來將窗戶打開透氣。
“呼——”
“你看你看，我就說讀書傷腦瓜子，秋願都受不了，我受不了也很正常！”卓元青順勢將手裏面的教科書扔在桌子上，端起茶杯呼開熱氣。
一點都不想繼續看下去了。
“不是……是這些書太臭了，酸酸臭臭的，不知道是不是油墨的問題？”
夏穗聞言，捧手裏面的書聞了一下，“是有點酸甜的味道，但是也沒那麽臭吧？淡淡的……”
“她這書有好些空白頁都皺皺巴巴，像是被雨水打濕過一樣。估計後期跟趙元明混，小姑娘也沒什麽心思讀書了吧。”覃易也湊近聞著自己手裏面的書。
“沒有酸味，這幾頁皺巴巴的紙張，更像是……什麽食物掉紙張上面漚臭出來的味道。是湯汁嗎？”
夏秋願站在窗戶口，外面高大的燈塔正在半空中來回搜尋些什麽。
她的視線順著那束燈光的終點看去，黑夜中的景物被刺眼的白光照得通亮，宛如白晝。
哨塔上的守衛能夠清晰地看清楚燈光照耀到的地方。
這也是一種信息傳遞。
“我知道了。”夏秋願快步從窗戶邊走回到座位上，看著手裏面大大小小的教科書，全數都翻到最後兩頁的空白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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