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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我想……讓你使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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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 85 章:“我想……讓你使用我。”

1136.

我將目光垂了下去,避開和龜甲的對視。

——不是對他有什麽意見,我的刀是個什麽樣的德行,我早就清楚了,並且全盤接受,並不會在意外人的想法和眼光。

但是,龜甲的感情,實在是太過於充沛和外顯了。

哪怕是刻意的冷淡處理,龜甲也能夠自己給自己找好腦補的點並且嗨起來;他是真正的給點陽光就燦爛的典範,在我還想要隱藏好自己的現在,給予龜甲太多的關註顯然並不是什麽好事。

然而,雖然我是這樣想的,可是並不代表一切都能夠像是我所期望的那樣順利的進行——至少那個索托爾顯然就一點也沒有打算“配合”的意思,反而是在找死這件事情上頗有一番自己獨特的見解。

“龜甲貞宗……哼。”

雖然本身作為刀的“花數”不高,但其實在時之政府所實裝的諸多刀劍當中,龜甲貞宗屬於並不很容易入手的那個類型,是一把一定程度上的稀有刀。

意思就是,索托爾沒有這把刀。

之所以會將龜甲貞宗拿來給這個被波本意外發現的、擁有審神者資質的少女去接觸和嘗試召喚,也是因為索托爾發現……他原本所預想的,在離開時之政府返回到自己的世界當中,依靠這樣的能力為組織打造一支刀劍付喪神的夢想終究是破滅了。

就仿佛是將童子切安綱這把刀召喚出來已經用盡了他所有的能力一樣,在那之後,盡管已經依靠著組織的手段和能力很是弄到了一批古刀劍在手中,但無論索托爾怎樣的去嘗試和努力,也都沒有再能夠成功的召喚出哪怕是一振的刀劍付喪神來。

這聽起來可真是非常的糟糕了……如果不是因為有童子切這個確實很好用的例子在前,證明刀劍付喪神一事確實可操作性的話,大概索托爾現在都已經要被發配邊緣了。

總而言之,這個被波本所發掘出來的、擁有著審神者資質的少女,甚至都無需她多做什麽,僅僅只是存在本身對於索托爾來說,就已經幫了天大的忙。

只是……看著那即便是在時之政府當中,自己也未曾得到過的刀劍男士,索托爾的眼底還是有極為隱秘的嫉妒滑過。

在有些事情上面,人與人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還要大。

索托爾以往並非不明白這樣的道理,但像是這樣如此直觀的感受到,仍舊是一種讓人覺得不那麽愉快的體驗。

“好了,既然她被證實確實擁有這樣的能力,那麽……就有了面見BOSS的資格。”

“不過在那之前,我還要做一些小小的、必須的保障。”

1137.

波本聞言,狀似不經意的朝著早川臯月那邊看了一眼。

這是一個絕好的機會,關於組織那位神秘莫測的BOSS,一直以來都是他們的情報缺失的範疇內;只是這不是他自己去執行,而是還牽涉到了早川臯月,並且他也不能完全的去操縱她的想法——所以這仍舊是要以對方的意願作為最主導。

不過現在,波本也明白了為什麽今天貝爾摩德也會出現在這裏。

顯然,這位前面的魔女就是作為BOSS的眼睛而存在的,當確認了早川臯月存在的價值之後,BOSS那邊才會做出“見一面”的決定。

索托爾朝著那看起來柔弱有如一朵枝頭被雨水打的亂七八糟的少女走了過去。

像是黑衣組織這樣的盤亙了幾十年之久的黑暗組織,其所掌有的、能夠輕易的摧毀和洗腦一個十幾歲少女的心智,並且將對方馴化成手中聽話的奴仆。

在讓波本將對方帶來之前,他們就已經專門做好了要如何去馴服少女的思維的針對性方案——當然了,是根據安室透提供的完全虛假捏造的個人經歷所制作出來的,其實本身也沒有多少真正有效的價值和意義。

只是,在索托爾真正的要靠近少女之前,卻有某種近乎本能一般的對於危險的預感指引著他往後退去。

事實證明,這種指引是正確的,因為幾乎是在索托爾撤開的同時,就發現自己方才站著的那個位置,已經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刻痕。

顯然,如果索托爾沒有及時的退開的話,那麽現在迎接他的大概就是身首異處的結局。

“你……!龜甲貞宗!你這是要打算做什麽?!”

索托爾只能夠用滿腔的憤怒去掩藏自己的恐懼,朝著龜甲貞宗大喊大叫。

然而擁有著櫻粉色發、白菊一般的打刀青年面對這種指控,卻顯然並沒有將索托爾的憤怒與指控放在心上。

“我只是要確保狗修金SAMA的身邊不會出現別有用心的惡者——這也是刀的職責呢。”龜甲貞宗鏡片後的眼睛微微的瞇了瞇,從那當中所透露出來的是一種極為淩厲的目光。

而凡是和這目光所對視的人,都會覺得自己仿佛是在直視一把鋒銳的長刀,僅僅只是這樣註視都會覺得自己仿佛要被刺傷了。

“童子切!你為什麽不攔著?!你難道就在旁邊看著嗎?!”

對比一下龜甲貞宗這種護主的態度,再看看童子切那種連吱都不吱一聲的樣子,索托爾自然是難以抑制的感到了惱火。

而就在他這樣斥責童子切的時候,卻看到那自從被他召喚出來之後,就一直都非常的有距離感、並且沈默寡言的刀劍付喪神擡起眼來,銀色的瞳孔從未讓索托爾感到如此的恐懼。

“你似乎從一開始,就一直都弄錯了一件事情。”

銀發銀眸的刀劍說。

“——我可從來都沒有承認過,你是我的主人。”

1138.

運氣是不可能一直都反覆的垂憐同一個人的——索托爾曾經聽說過這樣一個道理。

那個時候他對此不以為意、啼笑皆非,但顯然沒有想過,有朝一日自己也會遇到這樣的境地。

誠然,在先前龜甲貞宗毫無預兆的發動攻擊的時候,直覺確實救了他一命,讓他得以躲避開那致命的一擊;只是這一次,他顯然卻沒有繼續的、相同的好運了。

甚至都沒有在視網膜上被捕捉成像,對方就已經近至身前。索托爾的印象當中最後看到的,只有那雙銀色的眼睛,冷的像是一塊冰,或者是怎樣也暖不熱的鋼鐵。

……只是在這之前,為什麽他從來都沒有意識到過這一點?

這樣的想法在索托爾的腦中一閃而過——但是,他顯然已經沒有去進行一些更加深入的思考的機會與可能了。

伴隨著兩聲沈悶的“砰”、“砰”倒地的聲響,落在地面上的,是被不費吹灰之力就被斬斷的腦袋與身體,場面血腥恐怖到就算是長年都作為窮兇極惡的犯罪組織成員而行動的這些人,都對此有些難以接受。

但畢竟,和使用毒藥亦或者是熱武器簡單幹脆的利落一發子彈就可以將事情解決,場面看上去幹凈又體面,這種將人類當做是屠宰場上的豬羊一般血腥的殺死的行為,似乎更能夠讓人覺得物傷其類。

1139.

然而人類內心的那一點小小的惶恐與不安,對於刀劍付喪神來說顯然並不是什麽值得被刻意的關註的事情。

童子切的手中提著那才剛剛輕而易舉的斬斷了人類的頸骨,就像是砍瓜切菜一樣輕松的長刀,刀刃上尚且還有血珠在沿著滾落而下,最後砸在地面上,發出“啪”的一聲細微的聲響。

他朝前走了一步。

一抹刀光橫來,隨後是金鐵交鳴的聲音。兩位刀劍男士之間展開了根本沒有辦法捕捉和跟上他們速度的戰鬥。

“為何要與我爭鬥?”童子切露出了非常迷惑不解的表情來,向著龜甲詢問。

“呵呵呵……這還有什麽好問的嗎?怎麽可能讓你這樣的危險存在去接近主人呢……!”

“我明白了。”童子切露出了一種“恍然大悟”的神色來,“我需要先將你打敗,才能夠獲得資格,是這個意思嗎。”

這話聽起來可一點都不順耳,龜甲貞宗的臉上終於再維持不住笑容,而露出了些狠色來。

“那就先等到將我擊敗再說吧!”

接下來的戰鬥比起先前來,無疑就要跟上一層臺階,像是撕掉原本全部的平和偽裝,露出其下的那些屬於刀劍這等兇器的真實來。

然而,分靈與本體當中被喚出的本靈,終究還是有能力和數值上的差距的,更何況太刀原本就是比起打刀來在數值上要來的更為強悍的存在——尤其是在打擊和生存這一方面。

所以在一段時間之後,龜甲貞宗明顯就漸漸的開始落於下風。

到了這個時候,我顯然也不可能繼續袖手旁觀了。

1140.

原本屬於刀劍付喪神之間的戰鬥當中,插入了第三個人。

先前還顯得柔弱可憐的少女一改方才給人的印象,橫插在這一場戰鬥之中,磅礴有如深海一般的魔力從她的身上傾洩而出,僅僅是力量本身都會帶來可怕的壓迫感。

“夠了,到此為止吧。”那雙金色的眼瞳中是逼人的銳利,“童子切安綱,你既然並不認那個敗類為主人的話,眼下對我的刀咄咄相逼又是想要做什麽?”

童子切緩慢的眨了眨眼睛,將自己手中原本握著的刀朝著少女遞了過去。

“我想……讓你使用我。”他說。

如果在新的時代他要有一位主人,那也應該是如同眼前少女這般風姿的人物。

“我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麽。”

“但如果跟著你,想來也一定能夠在某一天得到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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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感覺今天寫不出加更(沈思)

明天吧!(爽朗的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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