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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您的刀劍還有三個工作日到達,請審神者做好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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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第 86 章:“您的刀劍還有三個工作日到達,請審神者做好準備:)”

1141.

這對嗎?這不對吧?!

我瞠目結舌的望著面前的童子切,只覺得自己方才做好的一些戰鬥準備似乎都顯得非常多餘了起來。

龜甲在旁邊臉色已經扭曲有如惡鬼,看起來頗有一種哪怕是拼著碎刀,也一定要給童子切點好看的意味在其中。

我一邊安撫龜甲,一邊朝著童子切投去了迷惑不解的目光。

“我不明白。”我向他坦誠了自己不能夠接受的原因,“我並非是源氏的血脈,也不是驍勇的戰士,這我更是我們之間的第一次相識,不管怎麽想,應該都沒有足夠讓驕傲的源氏刀效忠的理由吧?”

雖然這真的很像是一個從天而降的餡兒餅,但是眾所周知,從天上掉下來的除了餡餅之外,也有可能是可以把人給直接砸暈的鐵餅,必須抱有著懷疑的態度謹慎的去對待。

沒有與我相處的經歷,不像是政府刀一樣早就聽聞過我的名字所以在一開始就對我抱有著初印象,甚至都不是籍由我的力量所構築而出的人身,在他的身體裏面流動著的依舊是屬於索托爾的靈力。

——雖然說索托爾現在已經身亡,但是並不比那些需要來自他人的靈力才能夠維持自己的存在的分靈,對於本靈來說,索托爾的力量更多只是起到一個引導性的、讓他得以比原本的時間更早的誕生,但是除此之外,再不代表和意味著任何。

刀當然應該忠誠於自己的主人。

但是,刀刃原本就是足夠危險的存在,在使用的過程當中如果稍有不慎的話,那麽反過來被自己手中的刀傷害,這樣的事情也屢見不鮮。

而源氏的刀——尤其是他們這些在平安時期,在源氏的勢力最頂峰的時期被家主握在手中,擁有著赫赫的戰功與威名的刀有多難搞,我已經見識過不止一個例子了。

因此當童子切這樣主動的“送上門來”的時候,我可不覺得榮幸亦或者是驚喜。

恰好相反,我的內心充滿了警惕。

那句話怎麽說來著——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可不覺得自己有什麽萬刀迷的潛質,所以對於童子切的這種示好,我不但不以為喜,反而是覺得頗為微妙。

“為什麽想要成為我的刀?你總該給我一個能夠將我說服的理由。”

1142.

對於我的問題,童子切歪了歪頭,看上去是一副頗為不解的表情。

“我能看見。”他說,“你的身上,有那麽多刀留下的契約,其中也不乏源氏的刀劍。”

我:“……嗯?”

當我慢了半拍的意識到他究竟都在說些什麽的時候,我只覺得自己的腦子都跟著“嗡”的響了一聲,活像是有人在裏面跳踢踏舞,

因為能夠被童子切這樣單獨的提出來說的話,我唯一能夠想到的,就只有哪一個……

由於先前的種種原因,而導致我和本丸的刀之間所訂立下來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覆蓋在我的靈魂上的婚契。

我怎麽偏偏就忘了這個呢!

1143.

“我了解他們。”童子切說,“髭切、膝丸、還有其他的同屬源氏但是並未太過深交和了解的刀……盡管已經許多年未見,然而以源氏的驕傲,他們既然願意認可並非源氏血脈的你,那麽就說明你是一位足夠優秀的主人。”

“既然如此,我就沒有什麽好猶豫的了。”童子切說,“我只要相信他們的選擇就可以。”

這個說法……使然非常的微妙,但是再想一想的話,好像也不是說不過去……

童子切低下頭來,看了看自己手中握著的仍舊在滴血的刀,露出一個恍然大悟的表情。

“需要我更表露出自己的作用嗎?我明白了。”

我看著童子切的那種目光,忽而生出一種非常不妙的預感來。

等一下,你倒是都明白了什麽啊?!

1144.

童子切我接下來很快就用自己的實際行動向我展示了,作為源氏這種武家出身的刀劍,他的行動力究竟可以強到怎樣的程度。

大概是因為源自時之政府當中的刀劍對於審神者的忠誠的刻板印象,所以索托爾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童子切可能會背叛自己;而除了索托爾之外,組織裏的其他人對於審神者也好,刀劍付喪神也好,全部都毫無了,自然是索托爾說什麽便是什麽。

而在這兩種因素的相互疊加影響之下,他們自然並沒有將童子切視作是擁有自己的獨立人格的存在,只是簡單粗暴的將他定位為了屬於索托爾的工具。

既然是工具的話,自然就沒有什麽好去刻意的在意和防備的必要,更何況還是和刀劍付喪神本身強相關的這些部分,自然就更沒有什麽需要瞞著童子切的。

而這樣的因所引導下來的果就是……

雖然不能說整個黑衣組織對於童子切來說都毫無秘密,但是顯然,由於之前索托爾在組織內的身份不同凡響,以至於連帶著童子切也跟著一並知曉了許多的秘辛,並且享有著和索托爾等同的、在組織內的地位。

不要小瞧了曾經作為源賴光的佩刀的童子切,在那個人的身上所見識和學習到的東西,足夠童子切直到千年之後的如今依舊適用。

首先就是當天一同出現在那裏、原本是作為BOSS的“眼睛”而出現在這裏的貝爾摩德……其實原本琴酒也應該跟著一起來的,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琴酒和伏特加已經失聯快一個周的時間了,所以這部分也只能作罷。

因為索托爾的死亡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也太猝不及防,以至於貝爾摩德甚至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自然也不可能為此提前準備好相應的對策。

而在她終於意識到需要有所行動之前,開刃的長刀就已經橫在了她的頸側,貝爾摩德甚至能夠感受到從哪裏傳來的些微的疼痛感。

顯然,如果她露出哪怕是一丁點的、不打算配合的打算來的話,那邊已經身首異處的索托爾就是她的前車之鑒。

貝爾摩德這樣精明的人,怎麽可能讓自己陷入那樣的境地當中。

她當下就舉起雙手來,面上的表情倒是能夠一如既往的維持著低笑的模樣:“我會很配合的——那麽,你們希望我做什麽呢?”

貝爾摩德一邊這樣說著,一邊看了安室透一眼。後者和她的待遇大不相同,這已經足夠貝爾摩德明白一些什麽了。

只是沒有想到……難道波本還真的在這種過程當中找到了什麽“真愛”,甚至為此寧願背叛組織?

貝爾摩德念及這裏,又看了那個少女一眼。

……算了。

與其要貝爾摩德相信波本這種人找到了真愛要去當正義的夥伴,她寧可相信是波本在對方的身上看到了更大的、能夠攫取的利益,遠勝過組織所能夠提供的。

不過事情都已經發展到這個地步了,貝爾摩德想,她也應該為自己之後打算打算了。

已經註定要沈沒的船,就沒有繼續死守在上面的必要。

1145.

當你同時擁有不止一個內鬼、而你的敵人又對此完全不知情的時候,你的行動就可以輕松暢快到一個哪怕是既得利益者都會覺得難以置信的程度。

童子切可能是想要給我證明一下他的能力,以便於讓我能夠接受他的投誠與效忠,因此非常的賣力。

而龜甲——此刃顯然見不得任何在侍奉主人這件事情上和他卷的人,勢必要做我唯一的心頭好,所以也跟著賣力的表現,像是要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誰才是真正值得被我看重的那一個。

貝爾摩德和琴酒能夠賣出來的情報出乎意料的多,再加上童子切跟著索托爾的時候見到過的那些明線暗線,我已經很久沒有見到過安室透夠了,感覺他一直都在累並快樂著的工作。

當然,這個世界的局勢如何風雲變幻並不在我需要關註考慮的範圍內,比起那些,我更加關註和在意的是其中一點。

——自從對於這個犯罪組織的圍剿開始之後,在我的觀測當中,再也沒有出現過哪怕是一次的時間紊亂與跳躍。就仿佛這是最重要的事情,而其他的任何都必須為此而讓道一樣。

但是我還是沒有弄清楚,這種事情究竟和柯南這個才上小學一年級的孩子有什麽關系,最後只能夠把一切都歸結到這個世界的構成和規則終究還是太奇妙了上。

時間就這樣不緊不慢的過去了。

身為參與任務的審神者,除非是任務當中點明需要去處理的,否則的話我們不會參與到任何會影響世界本身進程的事情當中,哪怕世界下一秒就會毀滅,那也是原本屬於世界的命運。

如果妄加幹涉的話,那麽和時間溯行軍又有什麽兩樣?

怎樣控制自己、怎樣學會將感情抽離,以完全理性的態度去看待在任務過程當中發生的一切,這是每一個審神者在入職的最開始都需要去學習的第一課。

然後就這樣,在大概一年多後的某一天,安室透找到了我。

“非常感謝您的幫助,早川小姐。”

他身上穿著屬於公安的警服,朝著我行了一禮。

“在您和您的刀劍的幫助下,組織最後的餘孽也終於被清除完成,一切……都結束了。”

幾乎是在他的話音落下的那一刻,我聽到有什麽東西發出了非常清脆的、“哢噠”的一聲響,像是原本錯軌的齒輪終於回到了正確的位置上。

我擡起頭來,目光越過了安室透,看向他身後的天空。

時間的異常……被清除了。

仿佛是對我的猜想的印證,很快,我就收到了來自時之政府的消息通知。

【確認編號KN-4869號世界任務已經完成,用時一年274天,任務評級:A+,審神者五月,感謝您的參與以及為多維世界和平與穩定所做出的貢獻。】

【那您當前可在該世界繼續停留不超過365天的時間;封閉任務完成,按照《審神者權益與保護條例》第七十四條,時之政府將在三個工作日內為您投放遠征小隊貼身保護,請盡快編輯隊伍成員,否則將按照您的預設遠征名單安排。】

“……”別人拯救了世界之後都得到的是鮮花與掌聲,但是怎麽輪到我的時候就變成了這種東西呢?!好處在哪裏?!這不是全都是惡評嗎!

不,我不要刀來,不er——時之政府你不能這樣恩將仇報——

1146.

“早川?早川你還好嗎?”安室透驚訝的看到少女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如喪考妣。

“我不好。”少女近乎是哽咽著回答了他,“我要投訴!我要上告法庭!”

“真的不能重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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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車的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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