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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沈教授……沈老師……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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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第 28 章 沈教授……沈老師……L……

沈北島的唇太多滾燙, 碾上林逸因生氣微涼的嘴唇,那溫度差太過鮮明,林逸幾乎是下意識地一顫。

他猛地擡手抵住沈北島的胸口,用力將人推開:“……去哪兒了?怎麽才回來。”

沈北島本就腳步虛浮, 被這一推踉蹌著退了兩步才站穩。

他聲音裏帶著醉酒特有的沙啞:“應酬。”

“有誰?”林逸追問。

沈北島擡起眼, 在昏暗的玄關燈光下,他的臉頰泛著不自然的潮紅, 眼神卻比剛才清明了幾分。

他盯著林逸看了兩秒, 忽然勾了勾唇角,那個笑容帶著醉意, 也帶著一種林逸看不懂的縱容。

“你現在是在查崗嗎?”沈北島低聲問,用的是德語, 那語調溫柔得像在念詩, “Mein kleines Haschen.”

「“我的小兔子”」

林逸捕捉到那語氣裏的戲謔,揚起下巴, 不服氣地反駁:“沒有!我就是……就是來問問……‘Haschen’這單詞到底什麽意思?”

他的德語發音生澀,卻笨拙的可愛。

只不過這理由找得多少有點幼稚了。

沈北島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他往前湊近一步:“沒想到你這麽好學。”

他的聲音壓很低, 幾乎是用氣音解釋道:“是寶貝的意思。”

林逸的耳朵漸紅,他強撐著那兇巴巴的表情:“亂叫什麽?你知道同性之間‘寶貝’是代表什麽關系嗎?”

“那你覺得呢?”沈北島努力維持著站姿,但視線已經開始有些飄忽。

他看著林逸,覺得對方頭上好像突然長出了兩只毛茸茸垂落的兔子耳朵, 隨著他說話的動作輕輕晃動。

沈北島醉醉的思考:

不能rua, 因為兔子愛吃窩邊草, 我現在就在兔子的窩邊。

可那對想象中的耳朵實在太可愛了,隨著林逸氣鼓鼓的表情一抖一抖。

林逸:“我不要我覺得,我要你覺得!”

渾身的酒氣, 誰知道是不是喝著喝著,就跟人‘感情深一口悶’,悶著悶著就悶出交杯酒了?!

現在回家倒是記得酒後調情,以為老子這麽好哄啊?

沈北島想解釋,可思緒被那對晃動的“兔耳朵”攪得一團亂。

原來,醉了,更喜歡了。

沈北島伸手,一把將林逸拉進懷裏,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後腦,低頭再次吻了上去。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帶著醉意的一種侵。占。他的舌頭撬.開林逸微張的唇齒,勾纏著對方,迫使他回應。

另一只手順著林逸的脊背往下,隔著薄薄的睡衣,將那截纖細腰肢往懷裏送。

“嘶。”

短暫的窒息後,沈北島猛地松開,倒抽一口冷氣。

唇上傳來尖銳的刺痛,緊接著是濃郁的鐵銹味。

他擡手碰了碰下唇右下角,濕漉漉的,破了。

林逸掙脫他的懷抱,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雙臂抱胸,擺出一副女王架勢。

他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反而那雙總是含笑的眼睛裏,此刻燃燒著更旺盛的怒火,像是在報覆:“你自己活該!明天上班的時候,有人問自己解釋......”

眼神卻還是出現了閃躲。

因為,有時候根本不需要廢話,直接留個標記,別人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他林逸可是頂天立地的大男人,還想讓他吃醋?

休想!

沈北島用指腹抹去唇上的血跡,看著指尖那抹鮮紅,忽然笑了一瞬:

——真壞。好喜歡。

唇角的那陣刺痛像一劑醒酒針,讓沈北島的頭腦清醒了大半,也讓身體深處被酒精點燃的燥熱更加洶湧。

他一步跨到林逸面前。

林逸別開臉,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側面,那姿態寫著“不想理你”。

沈北島彎腰,一只手穿過林逸膝彎,另一只手攬住他的背,稍一用力,直接將人扛上了肩。

“你做什麽!”林逸嚇了一跳,“別以為這是你家你就要為所欲為!”

“客廳太冷了,”沈北島的聲音還算平穩,只是呼吸有些重,“我們去暖和的,床上。”

他扛著林逸往臥室走,腳步穩得不像個醉漢。

林逸被他顛得頭暈,一句完整的抗議還沒說完:“沈北島……你……”

人已經被放在了柔軟的大床上。

林逸心臟狂跳,以為接下來會發生什麽血雨腥風的大事。

他那條靈活的雙腿已經暗自運力,準備在對方撲上來的瞬間給他來個“無敵旋風踢”。

但沈北島沒有撲上來。

他站起身,先關上了臥室門,然後走到墻邊,按下中央空調的開關。

暖風很快從出風口湧出,發出低低的嗡鳴。

他用那種微醺後特有的性感語調,對著智能家居系統說:“小X,請幫我關上窗簾。”

“好的,主人。”機械女音回應。

厚重的遮光簾緩緩合攏,將窗外的夜色徹底隔絕。

房間裏只剩下床頭一盞暖黃的閱讀燈,光線昏暗,卻足夠看清彼此的表情。

做完這一切,沈北島才轉過身,重新看向林逸。

林逸還保持著那個半擡著腿、準備踢人的姿勢,只是動作看上去有些僵硬。

他看著沈北島一步步走近,心跳越來越快。

當對方的手即將碰到他時,林逸終於還是沒忍住,一腳蹬了出去!

正踹在沈北島的西裝褲上,留下一個清晰的運動鞋灰色印記。

沈北島低頭看了一眼褲腿,沒生氣,反而順勢握住了林逸的腳踝。

他的手掌很大,手指修長,輕易就圈住了那截纖細的骨節。

沈北島的聲音很輕:“小時候,爸爸媽媽沒教過你嗎?上床要脫鞋。”

“啪。”

林逸腳上的拖鞋被拽下,扔在了地上。

“我爸媽只教我,在自己的床上要脫鞋!”

林逸瞪著他,“這踏馬的不是老子的床!”

“.......又說臟話。”沈北島的語氣還是那麽溫和,沒有一點兒的責怪,反而因為他這句臟話更興奮了。

他的指尖卻已經探到了林逸的睡衣衣角。

輕輕一撩,將衣擺翻了個面,露出下面白皙的腰腹。

“你做什麽!”林逸一巴掌打在沈北島的手背上,“我警告你啊,別......”

“你穿睡衣來的?”沈北島打斷他,手指在那一小塊裸露的皮膚上輕輕摩挲,“怎麽來的?”

他的指尖很燙,觸感清晰得讓林逸突然有點發麻。

林逸咬著牙,反駁道:“要你管!還問我怎麽來的,我還想問你呢!”

“你的方渝Haschen,怎麽沒把你送回家呢?”酸溜溜的語氣。

他故意把那個德語單詞念得怪腔怪調的:“Haschen~寶貝~叫得那叫一個洋氣!”

沈北島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笑了:“這還得托你的福。”

林逸炸了,直接站在了床上,居高臨下地瞪著沈北島:“艹!你難不成,把我當成你們play的一環啊?!”

沈北島的聲音平靜:“李銳是你朋友,知道我們戀愛後,猜到你會擔心我,所以主動提出送我回來。”

屋內有些熱了,沈北島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領帶,隨手扔在一旁,然後脫下西裝外套,搭在沙發背上,動作慢條斯理:“他是不是跟你,提前匯報我的行蹤了?”

林逸突然有點心虛。

涉及李銳,這事就不好多說了,總不能把朋友賣了吧?

沈北島在床邊坐下,伸手拉了拉林逸的胳膊,示意他也坐下。

林逸猶豫了一下,還是順著力道坐了下來,只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離。

“是我沒有立場向你報備。”沈北島的聲音低了下來,看上去沮喪又失落,“我被你甩了,不是嗎?”

他側過頭,看著林逸:“說起來,我還要感謝小李這位善良的中間人,如果不是他,你也不會來看我。”

“我還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要是想你了,只能看看之前的照片。”

“Haschen,你說我該怎麽辦?”

林逸:…………

說得好像我是個玩弄感情,不負責任的負心漢似的。

“Haschen?”沈北島又問,眼神專註地看著他,“你之前談過那麽多,他們也像我這樣嗎?只要看到關於你的蹤跡,就會忍不住想你嗎?”

林逸沒想到他這麽問,有點噎住:“……分手後,我沒跟他們聯系過。”

“哦……”沈北島垂下眼,“原來你這麽狠心,這麽絕情,那我是不是……也沒有機會了?”

林逸今天莫名地不吃他這一套,又挪開了一段距離:“沈北島,你少轉移話題,飯局而已,你怎麽離她那麽近。”

上次他和女老師在同學面前一起敬酒的畫面突然進入了林逸的腦海,其實林逸自己也覺得荒謬,可它就是紮根在腦子裏,揮之不去,他想聽到一個肯定的答案。

沈北島:“我跟她算是晚輩,所以坐在一起,其實李銳是在我們中間的,他起身給你打小報告了,所以看上去我們是挨著的。”

沈北島看到李銳拿出手機拍照的動作,因為這個動作,他故意更貼近了。

“真的?”這一刻,他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有點無理取鬧了。

同事挨著坐而已,而且吃飯最多也就是兩三個小時,他怎麽幻想出這麽多亂七八糟的劇情。

沈北島手指已經劃開了通訊錄,一副問心無愧的模樣:“我現在打電話給李銳。”

“不用了!”林逸趕緊搶過他的手機,扔到床的另一邊,“這麽晚了,他可能睡了。”

沈北島靠過來:“那你現在消氣了嗎?”

林逸聞到他身上殘留的酒氣,他本能地想往旁邊挪,卻被沈北島伸手拉住了手腕。

“我回去了。”林逸說,卻沒掙開他的手。

“太晚了。”沈北島的手指收緊,“今晚,留下吧。”

林逸回頭看他,暖黃的燈光下,沈北島下唇那個傷口還在微微滲血,也許是燈光太溫柔,也許是剛才那些話起了作用,林逸心裏的那點氣,慢慢散去。

他湊過去,很輕地吻了吻那裏的傷口。

嘴唇碰上去的瞬間,他嘗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還有沈北島皮膚的溫度。

這個動作像是一處無形的開關。

沈北島松開林逸的手腕,轉而捧住他的臉,深深地吻了回去。

林逸被他吻得缺氧,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沈北島的襯衫前襟,吻從嘴唇蔓延至下,緩慢的細心的愛撫過每一寸肌膚。

沈北島的手探進林逸的睡衣,掐著他光滑的脊背,然後一路往下,停在那截纖細的腰上。

林逸的腰很敏.感。

沈北島的手指剛碰到,他已經潰敗。

“別……”他的聲音軟得毫無威懾力。

沈北島像是沒聽見,他的唇順著林逸的脖頸往下,吻過鎖骨,然後停在胸前。

林逸的睡衣已經被完全解開,松松垮垮地掛在手臂上,暖黃的光線下,他的皮膚光滑得幾乎看不見毛孔,連那些代表男性荷爾蒙的體毛都稀薄得近乎沒有……

“啊……”太刺.激了。

沈北島像是聽到了他的心聲,他擡起頭,濕漉漉的唇移向另一邊,同樣給予細致的照顧。

林逸的呼吸徹底亂了。

……

被他弄得有些狼狽,林逸忽然生出一股報覆心理。

他伸手,隔著布料,一把抓住。

掌下膨脹的觸感讓他楞了一下。

他擡頭,對上沈北島深邃的目光,故意扯出一個挑釁的笑:“好,big的……Linus?”

沈北島的眸色瞬間暗了下去,沒說話,只是握住林逸的手腕,將那只手往裏面帶。

“你自己看看。”

夜晚,醉酒,貼貼......

“沈北島,等下。”林逸的聲音因為緊張而變了調,“……有套.兒嗎?”

沈北島伸手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拿出一枚方形的白色塑料包裝。

他撕開,取出裏面的東西。

然後……戴在了自己上面。

林逸躺在床上,閉著眼,等待著接下來的安排,可預期的涼意遲遲沒有來。

他困惑地睜開眼,撐起上半身去看:

沈北島已經戴好,蓄勢待發。

林逸的大腦空白了幾秒。

然後他猛地坐起來:“Linus,等會!你是one?不是zero?”

沈北島:......?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已經準備就緒的Linus,又擡頭看了看林逸臉上毫不作偽的驚愕,忽然明白了什麽。

難道林逸一直是上面的角色?

沈北島停下。

他維持著跪姿,沈默了足足三秒,然後深吸一口氣:“寶貝,等我。”

他站起身,快步走出了臥室。

林逸還保持著那個半坐的姿勢,大腦瘋狂運轉……

但是他有點“轉”不明白!

怎麽也不至於到“撞號”這一步吧?想他這麽爺們兒的,必須是居於上位啊!

......

五分鐘後,臥室門再次被推開。

沈北島回來了。

他的嘴唇濕漉漉的,帶著薄荷牙膏的清涼氣息。

林逸眨了眨眼:“我們都親了那麽久了,你至於多這一步嗎?”

他以為沈北島是去做“思想重建”去了,畢竟他不是gay,突然進行到這一步,多少有些難以接受。

沈北島重新在他面前跪下,雙手鉗住他的雙腿,然後低頭。

溫熱的,濕潤的觸感。

“沈……沈教授……沈老師……Linus……”

他幾乎是瞬間就潰不成軍,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維持了僅僅一分鐘,比上次手動輔助時的“輸出效率”快了一大步!

沈北島俯身靠過來,忍著笑:“只是,這麽做1的話是不是快了些,我還以為......”

話沒說完。

林逸抓起旁邊的被子,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林逸卻看到了無情的嘲笑,卷起被子捂住了沈北島的嘴:“不許說出來!......沒有人幫我這麽過,你、你總得給我點適應的時間啊!”

他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幾乎變成了蚊子哼哼,整個人縮在被子後面,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寫滿羞憤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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