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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想要個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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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第 29 章 想要個身份

沈北島看著手機屏幕顯示的定位, 找到了那條藏在鬧市深處的窄巷。

巷口掛著不起眼的霓虹招牌,上面是潦草的英文花體字,從外面看進去,光線昏暗, 隱約能看見吧臺後酒架的反光, 似乎是個安靜的清吧。

他推門走進去,門後是一條長長的走廊, 墻壁貼著深色天鵝絨, 隔音效果極好,幾乎聽不見外面的聲音。

走廊盡頭的感應門緩緩打開, 下一刻,音樂突兀地躁動起來。

坐在窗戶旁邊的張澤軒朝著他招了招手, “沈教授, 這裏!這裏!”

他站在入口處,目光掃過昏暗的室內, 卡座上男人們三三兩兩湊在一起,空氣裏混雜著酒精、香水的氣息。

“哥哥,一個人嗎?”一個穿著亮片襯衫的年輕男人湊過來。

“人家約了人~”旁邊的男人悻悻地 撇了撇嘴, “在那兒呢。”

沈北島穿過人群,走到張澤軒對面。

他沒坐,只是站著,居高臨下地看著對方:“……怎麽選這裏?”

張澤軒立刻站起來, 將一杯調好的酒推到他面前:“這裏隱蔽嘛!免得被人看到, 沈教授, 您坐,您坐。”

“我開車來的,不喝酒。”

沈北島拉開椅子坐下, 目光在張澤軒臉上停留了幾秒,“你……也是?”

他沒想到林逸身邊潛伏著這麽多同類。

李銳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但那個男孩膽子小,不足為慮。

可眼前這個張澤軒,看上去心眼不少。

只聽張澤軒揚聲否定:“我當然不是了!我可是純直男!”

他叫來服務員,點了五六種不同口味的飲料,親自給沈北島打開一瓶氣泡水,熱情地遞過吸管:

“我這不是之前陪我老板來過麽......所以跟這兒的老板熟了,有時候過來打聽打聽我老板的喜好,方便我更能善解人意的做助理!”

“對了!我現在老板就是林逸親爸。”

沈北島示意他放下飲料,卻沒喝:“嗯,我們談正事吧。”

“行。”

“你電話裏提到的關於杜小滿的諒解書,我沒打算同意。”

沈北島像是在進行一場談判,“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商量的餘地。”

他頓了頓,目光直視張澤軒:“我今天來,確實有我的私心,我想了解一些關於林逸的過去。”

張澤軒眼睛一亮,立刻把玻璃杯裏的酒一飲而盡:“沒事,沈教授,有餘地就行!我就怕您一心想搞死他,我沒辦法回去交差。”

他抹了抹嘴:“關於我逸哥的事您隨便問,只要我知道的,事無巨細全都告訴您!”

沈北島看著他,沈默了幾秒,然後緩緩開口:“那先聊聊他那六十五任前男友。”

“噗!”張澤軒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擡頭看向沈北島,試圖從那張沒什麽表情的臉上分辨出這句話的認真程度,然後,他在沈北島眼睛裏,看到了一閃而過的兇光。

“這個……”張澤軒撓了撓頭,“這個就說來話長了,你確定要聽嗎?畢竟其實知道太多前男友的事,可能會影響你們的感情。”

“沒關系,這只是他的過去,不會影響我們的感情。”

張澤軒嘆了口氣,心想這位沈教授還真是個狠角色,明明在意得很,卻偏要裝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好吧,那就先說第一任吧。”

張澤軒清了清嗓子,“就是他初戀,叫陳之南,我們幾個都認識。

在之前林逸和陳之南去美術班之前,我們是統一在英才班的,是林逸先轉班準備藝考,陳之南才跟去的……

後來,他倆經常一起上下學,就好上了。”

他頓了頓,觀察著沈北島的表情。

沈北島只是平靜地看著他,示意他繼續。

“不過這件事沒多久就被林逸媽媽知道了。”張澤軒的聲音低了些,“後面發生了什麽事林逸從來沒說過……

但是我知道他在高考前幾個月每周都會去醫院,還有一次,為了躲著他媽媽去我家住過一周。我當時也想知道的詳細一些,但是林逸什麽也沒告訴我……”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直到大一的時候,他突然要請客吃飯,我們到了才知道,他為了慶祝他爸媽離婚……是不是還挺不能理解的?”

沈北島只是皺著眉頭,認真聽著,沒有回應。

“最近的很多事你也都知道了。”

張澤軒繼續說,“還有林逸談的那幾十個對象,實際上只是聊聊天,有的甚至沒有見面就結束了。

有追他的,也有同學校的,還有游戲好友等等吧,其實都沒有做什麽情侶該做的事,最多也就是朋友圈發個渣男語錄……”

他觀察著沈北島的表情,心裏暗暗佩服,這位沈教授真是沈得住氣,聽到自己男朋友有過這麽多“前科”,居然還能面不改色。

“只是聊天,不見面,沒有實質的情侶關系。”沈北島突然開口,語氣裏帶著一絲思索,“這麽不符合戀愛邏輯的行為,原因是什麽?”

“嘿!果然是教授哈!想的透徹!”

張澤軒湊近了一些,壓低聲音,“因為他高三到大一,這兩年的時間,他媽媽一直都在監視他,還會在他的手機裏裝能查看信息的軟件……

林逸呢,不想妥協,與其讓阿姨抓住一絲希望,努力把他掰直,倒不如徹底絕望,放棄他這個兒子,對各自都是解脫,因為他不想像他爸一樣……騙婚。”

沈北島的敲擊桌面的指尖停下。

“有一陣子,阿姨情況很嚴重,在醫院住了好幾個月,我想想啊......

大概前年年末吧,她才出院,從那以後,她再也不管林逸了,可能是真的絕望了吧。”

張澤軒嘆了口氣,“不過,這對林逸來說,到現在都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沈北島:原來他遲遲不願意跟我覆合,是因為家人的原因嗎?

越是想要跟我在一起,卻越害怕跟我在一起?

想想,自從他從我家離開,到現在已經快七天沒有見面了。

每天早上給他發“早上好”,他都是晚上回一句“晚安”,這七天的聊天內容只有十三條,估計晚上才能等到今天的那句“晚安”吧。

“哎?沈教授?沈教授?”

張澤軒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八卦之心突然上線,“冒昧問一句啊,您跟我逸哥……”

張澤軒雙手拍在一起,鼓掌三下,“這個有沒有?”

沈北島擡眼看他。

“我就是好奇,”張澤軒嘿嘿笑著,“你跟我逸哥,誰在上面?”

沈北島語氣平靜:“我們現在還沒有在一起。”

“沒在一起?!”張澤軒猛地提高音量,幸虧酒吧裏的音效過大,沒人註意他們。

“沈教授您得抓緊一點兒啊!我逸哥在美院可受歡迎了,雖然他頂著‘渣男’的頭銜,但依舊是他們學校表白墻上的常客!

而且就他那個初戀陳之南,每天都在跟我們打聽林逸的消息,你小心被撬墻角!”

沈北島已經不止一次聽到“陳之南”這個名字了。

他思考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聲音很穩:“諒解書我可以給你。”

張澤軒眼睛一亮:“真的?”

沈北島看著他:“但是作為等價交換,你得幫我做些事。”

*

下午五點十五分,畫材商場裏人來人往。

林逸站在貨架前,挑選著不同顏色的顏料。

他染了一頭金燦燦的頭發,在商場明亮的燈光下幾乎能反光。

左耳戴著一枚覆古的異形圖案耳釘,黑色棉服敞著懷,露出裏面簡單的白色毛衣。下半身是設計感十足的皮質長褲,兩側各有三道銀色拉鏈,如果全部拉開,能一直開到大腿根。

“阿姨,就這些吧。”他選好了,把一堆顏料管放在櫃臺上。

“好嘞,小夥子!”賣貨的阿姨手腳麻利地掃碼打包,眼睛卻一直笑瞇瞇地看著他,“旁邊學校的學生吧?怪帥的嘞!尤其這發色,一般醜的都駕馭不了。”

賣貨阿姨說著遞過來一張名片:“我們店距離你們學校近,下次需要畫材提前說,可以免費送貨上門。”

“謝謝阿姨。”林逸笑著接過卡片,隨口說,“我這發色對象喜歡,所以才染的。”

“呦!也不知道哪家小姑娘喜歡黃毛。”

阿姨一邊打包一邊開玩笑道,“你這見丈母娘還是得染黑色,不然肯定不放心把女兒交給你。”

林逸接過沈甸甸的袋子,故意朝阿姨眨了眨眼:“糾正一下,是男朋友。”

阿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逸卻笑得更燦爛了,提著袋子轉身:“走了啊,祝您生意興隆!”

他走出店門,剛走了幾步,一擡眼。

在電梯口,他竟然看到了沈北島。

林逸的心臟猛地一跳,下意識覺得渾身發麻。

這人不會在他身上裝監控器了吧?怎麽能在這拐角旮旯碰見?

“林逸。”陳之南從畫材店裏跟了出來。

“你也沒必要因為我的一句話染頭發吧?”陳之南走上前,伸手想拉林逸的胳膊,卻看到林逸耳邊的紅疹,擔憂道,“我記得你特別容易過敏,你現在耳朵邊上看上去很嚴重,去醫院看看吧。”

林逸剛才在店裏是故意那麽說的,想用“男朋友喜歡”這種話來氣走陳之南。

沒想到對方不但沒走,還追出來了。

他正要回應,沈北島已經幾步走了過來,一把將他拽到了身後。

“我們這是第二次見面了。”

沈北島的聲音不高,卻極具壓迫感,“上次在醫院,跟蹤林逸的也是你。”

陳之南的臉色沈了下來:“我是林逸的朋友,怎麽能說跟蹤?”

林逸的鼻尖撞上沈北島的風衣外套,熟悉氣息讓他感覺到了溫暖,他想反駁陳之南的話,但沈北島握著他手腕的力道很重,似乎並不打算讓他開口。

陳之南見他不說話,更加得寸進尺:“沈先生,你們認識才多久?你不了解林逸,他只是有些自己的小脾氣,我和林逸之間……”

沈北島打斷:“三年多沒聯系,和我們日日夜夜的朝夕相處,你覺得,哪個更有資格談論「了解」?”

空氣突然凝固了一瞬。

“好了!”

林逸推了沈北島一下,終於從他的大手牽制中掙脫,“陳之南,我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我的行蹤,但是你以後不要這麽刻意裝偶遇了,我跟你之間該說的上次在寺廟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他有點煩悶地轉身就要走,卻發現沈北島兇神惡煞地站在原地,沒辦法,倒退兩步,伸手拽了拽沈北島的胳膊,聲音壓低:“走了……”

沈北島被他這麽拉著,腦海裏突然閃過張澤軒下午說的那些話。

關於林逸對這位初戀的愛意,關於那些年少時不顧一切的勇氣,關於他們被迫分開後,林逸還依舊想念著他......

他突然覺得,「理智」這個東西,在某些時刻十分礙事。

他反手握住林逸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去地下車庫吧,我開了車。”

林逸本來想走回學校的,美院離這兒不遠,走路也就十幾分鐘。

但他低頭看了看手裏沈甸甸的畫材袋子,又看了看沈北島那張不容拒絕的臉,最終還是默默跟上了。

畫材商場的地下車庫光線昏暗,甚至有些破舊,空氣裏彌漫著汽油和灰塵的味道。

沈北島的車停在最裏面的角落。

林逸走到副駕駛門邊,正要拉開——

沈北島突然伸手,一把將他拽了回來。

然後他接過林逸手裏的畫材袋子,全部塞進了副駕駛座位。

“坐後面吧,後面寬敞。”沈北島說。

林逸楞了一下,覺得莫名其妙,沈北島好像在刻意掩蓋什麽。

他撅著屁股,上半身探進副駕駛座,眼睛在座位上掃來掃去,借口說:“哎?好像東西拿錯了,還缺一罐顏料……”

難道是誰坐了副駕駛,留下了什麽化妝品之類的,怕被他看見?

沈北島已經打開了後座車門。

回頭看見林逸還趴在副駕駛座上,撅著個圓潤的屁股,在皮質長褲的包裹下顯出一道誘人的弧度。

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他走過去,一手撈住林逸的腰,甚至有些粗魯地將人從副駕駛座裏拔.出來,快速塞進了車後座。

然後,自己也坐了進去。

“你進來幹什麽?你去開車……”

話音戛然而止。

林逸看向沈北島,這才發現他的臉陰沈得厲害,“算了,我還是自己走回去吧,離我學校挺近的……”

他突然感覺到了一絲危險,伸手去按車門上的解鎖鍵。

按鍵按下去,車門紋絲不動。

被鎖死了。

黑壓壓的身軀已經壓了過來。

沈北島半跪在後座上,雙手撐在林逸身體兩側,將他完全困在自己身下。

車廂裏空間狹小,兩個人的呼吸聲相互交錯著。

沈北島淡淡微死感的聲音飄出:“你跟陳之南一起去過寺廟?什麽時候的事。”

林逸被他困在下面,莫名有些心虛:“是我自己去的,碰巧遇到了。”

“就像今天這樣嗎?”

林逸點點頭,又覺得不夠,立馬補充:“是真的,你不會……不信吧?”

沈北島盯著他,看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只是笑容很冷:“信,為什麽不信。”

他的手擡起來,指尖捏著他的一撮金色的發絲:“那這個呢?也是碰巧?因為男朋友喜歡,所以明知道自己過敏,還是去染了頭發?”

沈北島的指尖很涼,碰在林逸有些癢的紅疹上,“還有……你說的男朋友,是哪個男朋友?”

林逸喉嚨發緊。

剛才在店裏那麽說,只是為了趕走陳之南?

可這麽解釋只會引發沈教授更多的問題。

“我……”林逸一陣頭疼,怎麽說呢?

沈北島:“我不明白你為什麽一邊躲著我,一邊又讓我親你、抱你,林逸,你到底把我當什麽?隨時喊停的游戲嗎?”

他的聲音好像在顫抖。

林逸怔住了。

他從未見過這樣的沈北島,難過的,失控的,甚至是受傷的。

那個總是從容不迫的沈教授,在講臺上游刃有餘的系主任,連騙人都能騙得面不改色的男人。

此刻正壓在他身上,用一種近乎破碎的眼神看著他。

“林逸。”沈北島抱住他,聲音低啞,“我想要一個身份,對你來說就這麽難嗎?”

林逸的心瞬間軟成了一灘水:“你,你別哭啊,我知道錯了……”

他急急解釋,語速很快:“我染頭發也不是為了陳之南,剛才我故意那麽說,是不想他跟著我……

我這頭發,是因為我舍友開了個時尚燙染店,我去捧場的,過敏也是因為皮膚敏感,在染發之前我也不知道會這樣……”

他說著,拍了拍沈北島的後背,“我沒騙你,真的。”

“那你為什麽這幾天都不來找我?”

穿插淡淡的抽泣聲。

“我這不是過敏了嗎,怕傳染給你,而且脖子上出一圈紅疹子,有點……難看。”

沈北島松開了他,拉著他坐起身,“那你把棉衣脫了,我看看。”

林逸:……哎??剛才還委屈巴巴的,切換得這麽快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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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裝的。

後面沒啥虐的了,媽媽那裏其實已經接受的差不多了

我打算這幾天再寫一個,雙開,求收哦

《苗疆直播,向寨主獻上直男》

突然想寫這個,控制不住腦袋,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好像變成觸手怪啊這樣就可以把我的腦袋捆住不想這些小說梗了~放心我不會斷更的,我愛寫超愛寫,晚安喲[空碗]

請欣賞作者在公司wc蹲坑的時候想出來的

文案:

人氣主播唐棲深入西南苗寨,進行原生態生活直播,卻意外被團隊攝影師告白了,對方的瘋狂讓他這個筆直了二十五年的男人不敢靠近。

一個月苗寨直播合約,他只想平安度過,然後與他老死不相往來。

為了躲避攝影師,他瞄準了寨主蘭僳(sù)回,他是寨子裏唯一的大學生,知識青年,看上去溫文爾雅,談吐間都是對寨子未來的宏偉規劃。

吊腳樓上,唐棲擠出一個無害的笑:“蘭寨主,能跟你住幾天嗎?我人生地不熟,有點怕。”

蘭僳回擡眼,目光溫和如水:“當然,我這兒很安全。”

夜覆一夜,唐棲在深沈的睡眠中,被一種強大又繾綣的力量包圍。

仿佛有滾燙的觸感落在頸側,帶著薄繭的指腹緩慢丈量他的腰線,留下看不見的印記。

唐棲醒來時,渾身酸痛,床單微皺,記憶卻幹凈得像是做了一場夢,只有身體殘留著隱秘的疲憊感。

“昨晚睡得好麽”

清晨,蘭僳回為他披上外衣,呼吸近在耳畔,帶有清苦的藥草香,手卻若有似無地按過他腰間最酸痛的地帶。

唐棲渾身一僵,幹澀地答:“還,還行。”

終有一天,唐棲求生本能壓過恐懼。

他調取了藏在行李夾層裏的微型攝像頭回放。

深夜,月光慘白,鏡頭對準床榻。

他深陷在被子中,睡得毫無防備。

而那個白天溫潤如玉的男人,正慢條斯理地摘下眼鏡,隨手丟開。

額前碎發落下,眼底再無遮掩,是深不見底的覆雜情感,冰冷的銀飾貼著他汗濕的額角,強勢親吻……

低沈磁性的嗓音在寂靜裏響起:

“寶貝,別怕,放松。”

“這麽乖…是想讓我多疼你一會麽?”

“放心,我的蠱會讓你忘掉,只留下身體的記憶。”

“明天醒來,你又會像小貓一樣,對我毫無防備。”

畫面最後,男人將一切恢覆原狀。

唐棲嚇得連夜逃向寨口。

濃霧彌漫,山路消失。

窸窣聲從四面八方湧來,暗紅的漆黑的蟲潮將他層層圍困。

蘭僳回從霧中緩步走出,月光勾勒出他的輪廓,危險卻極具侵略性。

“棲棲。”他微笑,語氣溫柔如昔,“不是說好了,住我這兒最安全”

唐棲背抵冷硬山壁,退無可退:“我真是直男,不喜歡男人,蘭僳回,你別這樣,放過我好嗎?”

尾音被驟然逼近的熾熱體溫吞噬。

蘭僳回捏住他下巴,拇指碾過他紅/腫的唇,眼底翻湧著撕破偽裝後的癡戀:“直男?這跟我喜歡你有什麽關系嗎?”

人氣直男主播受x陰s病嬌苗疆少年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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