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生在你身體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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寄生在你身體裏
回到家，姜松禾出於對藝人團隊的尊重，第一時間與瓦辛同步了明日喬納昔到允禾，需要錄制《燕歌行》reaction的工作安排。
瓦辛聽後點點下巴表示了解，與姜松禾相對站著，卻沒有動地方結束對話的意思。
“我慢點兒再覆述一遍？”姜松禾以為瓦辛語言不通，並沒有完全了解自己所說的話。
“不。”瓦辛拆開交疊下垂的手，擡起一只搔搔棕黑的面皮。
姜松禾試圖分析這大塊頭的行為，分析幾秒後，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下午三點，他揚起眉梢，語速盡量慢地問：“你不會……又餓了吧？”
“喔，不。我想請……借……”瓦辛換了幾種說法，似乎還沒想到對應的字眼，臉上雖仍沒什麽表情，但額頭肉眼可見滲出一層汗，不知到底想說什麽這麽急。
姜松禾隱約記得瓦辛情急之下，是會說流利的英文的，實在替其著急，便道：“It’s OK.You can speak English.（沒關系，你可以說英文。）”
“.……May I use the bathroom，please（我能借用一下衛生間嗎？）”瓦辛說完更緊繃地放低下巴。
姜松禾本來想問“你該不會這大半天都沒用過”，掃一眼瓦辛頭上越來越大顆的汗珠，最後攤掌指指客房和樓梯間的方向，言簡意賅道：“Sure，go ahead.（當然，你自便。）”
瓦辛僵硬一點頭，轉身去了樓梯間裏的那間。
“……”姜松禾感慨曼爾的經紀團隊是否都這麽守規矩，同時好奇喬納昔平時和瓦辛這個助理兼保鏢是個怎樣的相處模式，才叫人這麽小的事都要請示。
總之不大像發展過暧昧關系的模式。
挺好。
姜松禾笑笑，上樓回到臥室，見喬納昔還在睡，便進衣帽間換了運動裝，打算先去健身一小時，結束後洗個澡，再簡單做個晚飯。
等臨近晚六點時，也就是曼爾的中午，給多日沒好好說過話的弟弟姜松允，去個電話。
回國這段時間，姜松禾一腦門子官司，潛意識裏認為自己對姜松允有愧，所以只是偶爾寥寥幾句，詢問弟弟在曼爾備賽的近況，得知一切都好，便沒再多深聊。
一來怕姜松允問起《燕歌行》失望分心，二來姜松禾確實沒有時間和心力迂回措辭。
在地下健身房泡到四點半，姜松禾脫去粘在身上的運動裝丟進洗衣機，直接在配套的淋浴間沖去瀑汗，換睡衣吹頭發，整理好自己，運動裝也烘幹了。
回到一樓，姜松禾發現喬納昔已經醒了下來，正叉腰糊嚕胃地滿屋游蕩。
“餓了？”姜松禾走過去，給喬納昔頭頂翹起的呆毛捋下來，“我剛好準備做飯。”
誰知喬納昔眉毛竟蹙起來，撥開姜松禾的手，沒好氣道：“一點也不。中午吃得太飽，現在感覺自己像只氣球，要飛起來了。你做給瓦辛那家夥吃吧。”
這是吃完就睡燒心了。
可中午那餐，姜松禾並沒做什麽不好消化的，而且喬納昔是吃一會等一會，主食光喝了南瓜粥，瓷實的米飯一點沒碰，不應該啊……
這人在曼爾眾星捧月地活這些年，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呢？
“嘖。”姜松禾莫名有點生氣，隨喬納昔愛游蕩便游蕩去，自己轉身進了廚房，從櫥櫃裏拎出一套養生壺，又從冰箱裏揪出山楂幹陳皮冰糖放進去。
面無表情地等冷水燒開，轉成文火，緊盯冰糖一點一點融化，不時掀開壺蓋，拿長柄勺攪幾下。
“姜松禾。”不好好吃飯的人游蕩到廚房，欠兒欠兒地問，“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嗎？”
姜松禾眼皮也不擡，默默又撒了一把山楂幹進去。
繼續煮了一會兒，他一手捏著壺蓋的提手，一手舀出一勺煮得出色漸稠的湯水，放到嘴邊沒完沒了地吹。
“像個男巫。”喬納昔自問自答，撐著島臺探身過來，一口銜住勺子，五官登時擰在一起，打著激靈把勺子吐了出去，“嗬啊~~~好酸！”
姜松禾唇角勾起幾個像素點，拉出碗架抽屜拿一枚厚實的湯碗，一臉權威道：“酸就對了。”
接著換了個大頭瓷勺，把澄澈的紅湯盛滿湯碗，舀舀撇撇，再遞給喬納昔：“全喝了。”
“太酸了。”喬納昔砸吧砸吧嘴，拒絕道，“我不喝。”
“不喝也行。”姜松禾作勢要把碗撂下，“飛起來可沒人救你。”
喬納昔最後還是乖乖接了碗，但仍不忘可憐兮兮地討價還價。
“那可不可以再多來幾塊糖？”
-
冰箱裏還存些早上沒用完的菜，喬納昔的嘴被山楂陳皮飲占著，姜松禾和瓦辛晚飯便以吃飽為準，菜式從快從簡。
飯後收拾得當，姜松禾打開客廳的電視，把各類常用家電的遙控器，和寫著WiFi密碼的便簽擺在茶幾上，和喬納昔知會一句“要和松允打個電話”，便獨自上樓回了房間。
六點整，姜松禾給姜松允發微信，問“方不方便視頻，哥想看看你”，姜松允很快回了“領好選手餐給你打過去”。
五分鐘後，姜松允汗津津的臉出現在屏幕中。
兄弟二人隔空見面，第一句話異口同聲問對方“最近心情挺好的？”，又同時會心一笑。
姜松禾隔靴搔癢地拿大指搓了搓姜松允的臉，不知是不是錯覺，弟弟才過了18歲，臉上的棱角竟在短短十來天，變得更加分明銳利。
小屁孩，更有男人味兒了。
姜松禾回國回得倉促，和姜松允既沒好好道別，也沒共同見證成年和入圍決賽的重要時刻，眼中心上驀地發酸。他抿了抿唇，聲東擊西地讓姜松允給自己看看中午吃什麽。
姜松允翻轉鏡頭，給他展示擺在席地而坐的腿上，花花綠綠的水煮大餐。
姜松禾看得直搖頭，心道，每天活動強度這麽大，營養能跟得上麽？但瞥見屏幕上沿姜松允被汗打濕，貼在身上隱約可見的肌肉雛形，不滿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
姜松允午休時間有限，姜松禾親眼確認過弟弟別來無恙，隨後握著手機去了趟隔壁紀念室，遠程替弟弟給父母雲上了個香。
從紀念室出來，姜松禾聽見手機裏傳出陌生男孩叫姜松允的聲音，帶著異國口音卻偏說瓷文，挺怪的。
不等姜松禾問是誰，姜松允便以下午訓練開始為由，匆匆說了結束語，掛斷了通話。
《燕歌行》的近況沒問，親哥的近況也沒問。
姜松禾心裏不怎麽是滋味，攥著亮起“18:36”的手機，在房間門口楞神好半天。
“橫是我老了吧……”他苦哈哈地笑笑。
昨晚到現在，姜松禾也沒得好好休息，一天裏計劃要做的事都答對好，瞬間就有些疲了。
回了臥室，發微信詢問過《燕歌行》各項工作的進度，他想著明天還得上班，大概率要應對頂流蒞臨公司的混亂場面，翻身上床準備睡覺。
留了床另側的那盞臺燈。
……
電量低，卻死活關不上機。
姜松禾合著眼，在床上躺得都煩了，困意還沒有襲來。
又過好一會兒，姜松禾動了動，猶豫要不要下樓看看。臥室外這時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一開始很亂很吵，大約到了門口，突然急急停下。
姜松禾就不再動了，躺得倍兒直。
“姜松禾？”腳步聲被低微的人聲替代，從門口來到床邊，床墊一側下陷，眼皮隔著的光忽明忽暗幾下，“才九點多，怎麽這麽早就睡了？我還想問問松允最近怎麽樣呢……”
姜松禾沒動靜。
床另側的被子被掀開一角，又蓋上，同側的枕頭繼而下陷。
幽溫的氣息撲在側臉，在問他又沒在問他：“你累了嗎？”
姜松禾被子裏的指頭下意識動了動。
不再微涼的觸感攀上小臂，摸索著游走至腹上，較大一片鉆進左手掌心，較小一片在虎口一圈，還略腫痛之處的範圍外輕輕摩挲。
“對不起，以後不咬你了。”
姜松禾胸口一堵，眼眶一刺，側身捉住整片溫度往懷裏一扯，攬著薄背緊緊壓向自己，好讓自己的臉可以完全埋在身側之人的頸間。
企圖用這種晦澀的方式表達寂寞，表達，需要人陪。
後背感知到回應，姜松禾摟緊了一些，貪婪地細嗅純粹的、令人安穩的體香。
施與和接納的雙方都沒有說話，任這個不含情欲意味的擁抱越纏越緊，緊到接納的人發出一聲窒悶的抽氣聲，姜松禾才寬松些臂膀。
不料胸前背上反而同時追加了力道，施與者和接納者的身份瞬時調轉。
“沒關系的，你抱緊我。”那人說，“痛還是窒息都沒關系。”
“我想……寄生在你身體裏……”
姜松禾呼吸一滯，抽出抵在胸口的手，穿過那人頸側與枕頭間的縫隙，扣在布滿細軟發絲的後腦。薄背正中的掌心向下滑去，越過對方的肩頭，扒上自己的，似乎這樣才足夠緊。
似乎這樣就能夠讓另一個人的身體，寄生在自己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耳畔愈發窒悶的氣息，誘發了想占有、想侵吞的傷害欲。
姜松禾深深頷首，在送到唇齒邊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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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點兒再覆述一遍？”姜松禾以為瓦辛語言不通，並沒有完全了解自己所說的話。
“不。”瓦辛拆開交疊下垂的手，擡起一只搔搔棕黑的面皮。
姜松禾試圖分析這大塊頭的行為，分析幾秒後，他掏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還不到下午三點，他揚起眉梢，語速盡量慢地問：“你不會……又餓了吧？”
“喔，不。我想請……借……”瓦辛換了幾種說法，似乎還沒想到對應的字眼，臉上雖仍沒什麽表情，但額頭肉眼可見滲出一層汗，不知到底想說什麽這麽急。
姜松禾隱約記得瓦辛情急之下，是會說流利的英文的，實在替其著急，便道：“It’s OK.You can speak English.（沒關系，你可以說英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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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辛僵硬一點頭，轉身去了樓梯間裏的那間。
“……”姜松禾感慨曼爾的經紀團隊是否都這麽守規矩，同時好奇喬納昔平時和瓦辛這個助理兼保鏢是個怎樣的相處模式，才叫人這麽小的事都要請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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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好。
姜松禾笑笑，上樓回到臥室，見喬納昔還在睡，便進衣帽間換了運動裝，打算先去健身一小時，結束後洗個澡，再簡單做個晚飯。
等臨近晚六點時，也就是曼爾的中午，給多日沒好好說過話的弟弟姜松允，去個電話。
回國這段時間，姜松禾一腦門子官司，潛意識裏認為自己對姜松允有愧，所以只是偶爾寥寥幾句，詢問弟弟在曼爾備賽的近況，得知一切都好，便沒再多深聊。
一來怕姜松允問起《燕歌行》失望分心，二來姜松禾確實沒有時間和心力迂回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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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樓，姜松禾發現喬納昔已經醒了下來，正叉腰糊嚕胃地滿屋游蕩。
“餓了？”姜松禾走過去，給喬納昔頭頂翹起的呆毛捋下來，“我剛好準備做飯。”
誰知喬納昔眉毛竟蹙起來，撥開姜松禾的手，沒好氣道：“一點也不。中午吃得太飽，現在感覺自己像只氣球，要飛起來了。你做給瓦辛那家夥吃吧。”
這是吃完就睡燒心了。
可中午那餐，姜松禾並沒做什麽不好消化的，而且喬納昔是吃一會等一會，主食光喝了南瓜粥，瓷實的米飯一點沒碰，不應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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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無表情地等冷水燒開，轉成文火，緊盯冰糖一點一點融化，不時掀開壺蓋，拿長柄勺攪幾下。
“姜松禾。”不好好吃飯的人游蕩到廚房，欠兒欠兒地問，“你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麽嗎？”
姜松禾眼皮也不擡，默默又撒了一把山楂幹進去。
繼續煮了一會兒，他一手捏著壺蓋的提手，一手舀出一勺煮得出色漸稠的湯水，放到嘴邊沒完沒了地吹。
“像個男巫。”喬納昔自問自答，撐著島臺探身過來，一口銜住勺子，五官登時擰在一起，打著激靈把勺子吐了出去，“嗬啊~~~好酸！”
姜松禾唇角勾起幾個像素點，拉出碗架抽屜拿一枚厚實的湯碗，一臉權威道：“酸就對了。”
接著換了個大頭瓷勺，把澄澈的紅湯盛滿湯碗，舀舀撇撇，再遞給喬納昔：“全喝了。”
“太酸了。”喬納昔砸吧砸吧嘴，拒絕道，“我不喝。”
“不喝也行。”姜松禾作勢要把碗撂下，“飛起來可沒人救你。”
喬納昔最後還是乖乖接了碗，但仍不忘可憐兮兮地討價還價。
“那可不可以再多來幾塊糖？”
-
冰箱裏還存些早上沒用完的菜，喬納昔的嘴被山楂陳皮飲占著，姜松禾和瓦辛晚飯便以吃飽為準，菜式從快從簡。
飯後收拾得當，姜松禾打開客廳的電視，把各類常用家電的遙控器，和寫著WiFi密碼的便簽擺在茶幾上，和喬納昔知會一句“要和松允打個電話”，便獨自上樓回了房間。
六點整，姜松禾給姜松允發微信，問“方不方便視頻，哥想看看你”，姜松允很快回了“領好選手餐給你打過去”。
五分鐘後，姜松允汗津津的臉出現在屏幕中。
兄弟二人隔空見面，第一句話異口同聲問對方“最近心情挺好的？”，又同時會心一笑。
姜松禾隔靴搔癢地拿大指搓了搓姜松允的臉，不知是不是錯覺，弟弟才過了18歲，臉上的棱角竟在短短十來天，變得更加分明銳利。
小屁孩，更有男人味兒了。
姜松禾回國回得倉促，和姜松允既沒好好道別，也沒共同見證成年和入圍決賽的重要時刻，眼中心上驀地發酸。他抿了抿唇，聲東擊西地讓姜松允給自己看看中午吃什麽。
姜松允翻轉鏡頭，給他展示擺在席地而坐的腿上，花花綠綠的水煮大餐。
姜松禾看得直搖頭，心道，每天活動強度這麽大，營養能跟得上麽？但瞥見屏幕上沿姜松允被汗打濕，貼在身上隱約可見的肌肉雛形，不滿的話到了嘴邊還是咽了。
姜松允午休時間有限，姜松禾親眼確認過弟弟別來無恙，隨後握著手機去了趟隔壁紀念室，遠程替弟弟給父母雲上了個香。
從紀念室出來，姜松禾聽見手機裏傳出陌生男孩叫姜松允的聲音，帶著異國口音卻偏說瓷文，挺怪的。
不等姜松禾問是誰，姜松允便以下午訓練開始為由，匆匆說了結束語，掛斷了通話。
《燕歌行》的近況沒問，親哥的近況也沒問。
姜松禾心裏不怎麽是滋味，攥著亮起“18:36”的手機，在房間門口楞神好半天。
“橫是我老了吧……”他苦哈哈地笑笑。
昨晚到現在，姜松禾也沒得好好休息，一天裏計劃要做的事都答對好，瞬間就有些疲了。
回了臥室，發微信詢問過《燕歌行》各項工作的進度，他想著明天還得上班，大概率要應對頂流蒞臨公司的混亂場面，翻身上床準備睡覺。
留了床另側的那盞臺燈。
……
電量低，卻死活關不上機。
姜松禾合著眼，在床上躺得都煩了，困意還沒有襲來。
又過好一會兒，姜松禾動了動，猶豫要不要下樓看看。臥室外這時傳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一開始很亂很吵，大約到了門口，突然急急停下。
姜松禾就不再動了，躺得倍兒直。
“姜松禾？”腳步聲被低微的人聲替代，從門口來到床邊，床墊一側下陷，眼皮隔著的光忽明忽暗幾下，“才九點多，怎麽這麽早就睡了？我還想問問松允最近怎麽樣呢……”
姜松禾沒動靜。
床另側的被子被掀開一角，又蓋上，同側的枕頭繼而下陷。
幽溫的氣息撲在側臉，在問他又沒在問他：“你累了嗎？”
姜松禾被子裏的指頭下意識動了動。
不再微涼的觸感攀上小臂，摸索著游走至腹上，較大一片鉆進左手掌心，較小一片在虎口一圈，還略腫痛之處的範圍外輕輕摩挲。
“對不起，以後不咬你了。”
姜松禾胸口一堵，眼眶一刺，側身捉住整片溫度往懷裏一扯，攬著薄背緊緊壓向自己，好讓自己的臉可以完全埋在身側之人的頸間。
企圖用這種晦澀的方式表達寂寞，表達，需要人陪。
後背感知到回應，姜松禾摟緊了一些，貪婪地細嗅純粹的、令人安穩的體香。
施與和接納的雙方都沒有說話，任這個不含情欲意味的擁抱越纏越緊，緊到接納的人發出一聲窒悶的抽氣聲，姜松禾才寬松些臂膀。
不料胸前背上反而同時追加了力道，施與者和接納者的身份瞬時調轉。
“沒關系的，你抱緊我。”那人說，“痛還是窒息都沒關系。”
“我想……寄生在你身體裏……”
姜松禾呼吸一滯，抽出抵在胸口的手，穿過那人頸側與枕頭間的縫隙，扣在布滿細軟發絲的後腦。薄背正中的掌心向下滑去，越過對方的肩頭，扒上自己的，似乎這樣才足夠緊。
似乎這樣就能夠讓另一個人的身體，寄生在自己的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耳畔愈發窒悶的氣息，誘發了想占有、想侵吞的傷害欲。
姜松禾深深頷首，在送到唇齒邊的鎖骨上，狠狠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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