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 88 章 “無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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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第 88 章 “無聊的問題。”
“神座出流……”
月野和千夜跟著念了一遍這個拗口到仿佛是什麽游戲主角才會有的名字。
除了在有怪異出沒的靈異地點裏進行實地調查以外, 有時候，一些場外的信息調查也很重要。——關於這一點，想來在先前的布條人以及皿屋敷的事件裏都有體現。
在昨天晚上帶著日向創和其他幾人一同在舊校舍暴力踹開一樓大門離開後, 月野和千夜並不清楚他不大熟悉的狛枝凪鬥回去後做了些什麽, 反正他自己是在將日向創托付給可以信任的老師後, 還不忘聯系了一下那位作為天才黑客的渡邊綱萬代，為的自然是調查有關“神座出流”的事情。
而王馬小吉則是主動表示“那我就去查查學生會吧~！”“啊對了對了還有之前那個昏迷的家夥”“學校藏得真深啊, 還真是越藏越有鬼呢”, 之後便攬下了去調查這些的任務。
月野和千夜上午在課堂上從手機裏看到的那些內容，就是王馬小吉的調查成果。
由於同樣被卷入了怪奇事件中的狛枝凪鬥與日向創都不清楚學校這邊的委托的事情，所以一些只有王馬小吉與月野和千夜兩人知道的信息，自然也只能由他們兩人負責深入調查下去了。
月野和千夜倒是沒有懷疑過王馬小吉告知的這些內容的真偽。王馬小吉沒有在這種地方騙他的必要，而就算是惡作劇……
雖然沒有什麽實際證據, 但是月野和千夜覺得，王馬小吉應該不是會在這些地方作偽的人。
至於當時同樣被卷入的令兩人……
日向創目前還在昏睡，並且至多也要在舊校舍的怪異解決後才能醒來。但是無論怎麽說, 最終大家能夠確切了發生在那裏的事情確實是自相殘殺的也是他，真的是幫大忙了。
而令一人，也就是最初提出了自相殘殺的猜想的狛枝凪鬥——
月野和千夜覺得從那位狛枝凪鬥昨天晚上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也不是那種會對昨晚一切無動於衷的人……或者說他的熱情甚至有點過頭了。
所以想來他應該也會自己行動, 主動去調查些什麽的。
只是昨晚大家共享出來的線索也無非就是“出現在未來的自相殘殺, 成員疑似是希望之峰本科如今的學生會成員”以及“日向創腦海裏出現的喊著神座出流的聲音”。
也不知道狛枝凪鬥能夠查出什麽東西來。但是只是這兩點的話, 月野和千夜與王馬小吉自然也會去查, 並且也查出了些結果。
……不過，或許那家夥的幸運會帶來一些奇效？
但是就目前而言，這不重要。
“據我所知，事情是這樣的。”月野和千夜也沒有藏著掖著, 而是說出了在昨晚幾乎熬了一整夜在網絡上陪著那位渡邊綱萬代調查出來的結果。
神座出流，如果只是聽這個名字的話，那麽它就是在舊校舍裏時如狛枝凪鬥所言的那樣，是屬於希望之峰創始人的名字，對於這所學校來說意義重大。
可是根據昨晚的一些情況，月野和千夜與王馬小吉差不多能判斷出，日向創腦海裏的“神座出流”大概就是在喊他。
同樣的，他們兩人對未來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也有著推測。
雖說有些殘忍了，但無論是月野和千夜還是王馬小吉，都覺得日向創是突然被發掘了厲害的才能，厲害到了能夠被稱為“神座出流”的程度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天賦”就是“天賦”啊。
“希望之峰確實有一項計劃。”月野和千夜平靜地說出了實際上有點可怕的內容，“關於，‘人造希望’的計劃……”
人造希望。
在希望之峰學園這樣的環境裏，“希望”這樣的詞在一定程度上等同於“才能”，並且還得是那種足夠耀眼、表現優秀到遠超同齡人的才能。
而人造希望，顧名思義，就是以人工手段讓人擁有這種“超高校級”的才能。而這種人工手段並不是什麽培養培育，而是……以人體實驗的方式，使人擁有才能。
擁有……全部“超高校級”的才能。
也是啊，既然擁有著能讓普通人獲得超高校級的才能的技術，那只給人一兩個才能算什麽，自然是創造出一個有著所有超高校級才能的“神”才是真正跨越性的實驗啊。
人體實驗……這種事情對於月野和千夜來說有點遙遠了。不過他倒是有好幾次間接接觸過這些事情。——比如說一部分進行過特殊手術的異能力者，再比如說試圖搞出人造災厄的一些勢力。
但是……像這樣被直接告知人體實驗可能在不久的未來就會發生在自己的同班同學兼朋友的身上的情況，果然還是少見。
日向，在那個未來中的你，究竟是因為什麽而下定決心的呢……？
“希望之峰之前突然設立了只要繳納巨額學費就可以入學的預備學科。”
還沒等月野和千夜繼續說下去，王馬小吉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紫發少年的嘴角彎起了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
“旁人都以為，這些學費都被用來修建新校舍以及海外分校的建設上了，結果啊……”
結果，設立預備學科以此來獲得巨額學費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推進人體實驗的進行嗎？
也是啊，想要創造一個擁有著全部超高校級才能的人，又怎麽會是簡單的事情，必然是要耗費不少時間精力以及金錢的。
“話雖如此，但是他們的實驗目前還沒有正式開始。”月野和千夜說，“此外，昨天晚上王馬你是最先遇到日向，也是最早從日向那裏得知神座出流這個名字的，所以……”
“嗯嗯，我知道小月野和想說些什麽。”王馬小吉點了點頭，爽快應道，“小日向與有著一張死人臉的小月野和不一樣，他會做出一些很有趣的反應，捉弄起來輕輕松松～！”
“所以果然。”
月野和千夜明白了王馬小吉的言外之意。
“那時候你從日向的表現裏看出來了吧，對於神座出流，或者說人造希望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些清楚的。也就是說學校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隨便找人進行實驗的地步……”
不過這種看似很貼心的讓學生自由選擇要不要參與進實驗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就是了。畢竟無論怎麽說，人體實驗就是人體實驗，是違背倫理道德的。
幫忙查出有關人造希望的實驗計劃——也就是神座計劃的黑客渡邊綱萬代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同於更看重錢的新村洸，渡邊綱萬代的道德感顯然要高出了不少。
不過渡邊綱萬代也清楚想要爆出這些事情需要循序漸進。
昨天月野和千夜就有關人體實驗的發現與他討論了好一會，最終彼此做出了“可以暫時按兵不動繼續挖掘情況，但決不能坐以待斃”的約定。
如果是新村洸的話，發現了這一點的他可能也會選擇曝光。不過那家夥去曝光的理由恐怕並不是因為什麽正義，而是因為覺得看到龐然大物坍塌破碎的模樣非常有趣。
“那麽現在最後的問題就是，為什麽擁有了全部才能的小日向也會參與進那場自相殘殺中呢？”
王馬小吉發散著自己的腦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總不會是，實驗終於成功，學校這邊先用自相殘殺的方式來測驗一下這些才能好不好用吧～！”
月野和千夜：“那個，原來還有這種可能啊，真是黑暗啊。”希望之峰還不至於這麽喪心病狂吧。
王馬小吉：“真是的～！就是這樣，明明在附和，但是因為表情和語氣的緣故，我都沒有成就感了！小月野和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啦！”
月野和千夜：“對不起。”
“……呃啊，總感覺反而更吃癟了。”王馬小吉撇了撇嘴，“不過，不管怎麽說，小日向也參與進了那場自相殘殺裏已經差不多可以認定了吧。”
“而且……一個擁有著所有超高校級才能的人，和其他擁有某一種超高校級的才能的學生會成員們。”
“最終在那場大逃殺裏面會誰勝誰負，豈不是沒有懸念了嗎？誒誒，小月野和，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
王馬小吉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糖，邊漫不經心地拆著包裝紙，邊說道。
“昨天晚上，小日向說躲在教室裏面後怪異不會進來，所以怪異可能遵循著某種不能進教室的奇怪規則，但是實際上會不會是因為——”
“怪異其實在害怕小日向呢？”
不得不說，這個確實有點道理。
月野和千夜吃完最後一口飯：“那今天晚上要怎麽做？把日向從病房裏抗出來帶著嗎？”也許能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
王馬小吉眼睛亮晶晶的，顯然也覺得這個提議很好玩：“誒～我覺得是不錯的主意哦！”
……完全沒人考慮一下日向的感受呢。
*******
“那是在未來發生的事情。”
……哈？
有一種說法叫做“事不過三”。
在連續遭遇了“聽到腦海裏雜亂喊著神座出流的聲音”“原本在宿舍好好的結果清醒後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出現在了禁止入內的北區舊校舍”以及“周圍的景象變來變去換來換去”的事情後，對於這個突然在腦海裏出現的好像是自己的聲音的聲音，日向創竟然……雖然稱不上是內心毫無波動，但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淡定冷靜一點。
俗稱，麻了。
麻了的日向創試探性地開口詢問：“你……在和我說話？你是誰？”
“無聊的問題。”
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再度出現在了日向的腦海裏，說出來的內容卻是一針見血不留情面。
“你明明心裏已經確定答案了，問我沒有任何意義。”
這家夥……
日向創一時啞然，幾秒後才接著說道：“所以……你果然是我？但是……”
但是，為什麽？
接受了希望之峰的提議，參與了實驗擁有了才能之後，自己會……變成這副樣子嗎？
哪怕僅僅是只能聽到聲音，但是這也已經足夠日向創感到不對勁了。
“如果只是通過實驗擁有才能，那麽你不會變成我的情況。”
明明剛才的疑問被藏在了心裏，但是腦海裏的聲音卻還是給出了答案。
“不過刪除記憶與人格的話，就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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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神座姐姐：我來劇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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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座出流……”
月野和千夜跟著念了一遍這個拗口到仿佛是什麽游戲主角才會有的名字。
除了在有怪異出沒的靈異地點裏進行實地調查以外, 有時候，一些場外的信息調查也很重要。——關於這一點，想來在先前的布條人以及皿屋敷的事件裏都有體現。
在昨天晚上帶著日向創和其他幾人一同在舊校舍暴力踹開一樓大門離開後, 月野和千夜並不清楚他不大熟悉的狛枝凪鬥回去後做了些什麽, 反正他自己是在將日向創托付給可以信任的老師後, 還不忘聯系了一下那位作為天才黑客的渡邊綱萬代，為的自然是調查有關“神座出流”的事情。
而王馬小吉則是主動表示“那我就去查查學生會吧~！”“啊對了對了還有之前那個昏迷的家夥”“學校藏得真深啊, 還真是越藏越有鬼呢”, 之後便攬下了去調查這些的任務。
月野和千夜上午在課堂上從手機裏看到的那些內容，就是王馬小吉的調查成果。
由於同樣被卷入了怪奇事件中的狛枝凪鬥與日向創都不清楚學校這邊的委托的事情，所以一些只有王馬小吉與月野和千夜兩人知道的信息，自然也只能由他們兩人負責深入調查下去了。
月野和千夜倒是沒有懷疑過王馬小吉告知的這些內容的真偽。王馬小吉沒有在這種地方騙他的必要，而就算是惡作劇……
雖然沒有什麽實際證據, 但是月野和千夜覺得，王馬小吉應該不是會在這些地方作偽的人。
至於當時同樣被卷入的令兩人……
日向創目前還在昏睡，並且至多也要在舊校舍的怪異解決後才能醒來。但是無論怎麽說, 最終大家能夠確切了發生在那裏的事情確實是自相殘殺的也是他，真的是幫大忙了。
而令一人，也就是最初提出了自相殘殺的猜想的狛枝凪鬥——
月野和千夜覺得從那位狛枝凪鬥昨天晚上的表現來看，他應該也不是那種會對昨晚一切無動於衷的人……或者說他的熱情甚至有點過頭了。
所以想來他應該也會自己行動, 主動去調查些什麽的。
只是昨晚大家共享出來的線索也無非就是“出現在未來的自相殘殺, 成員疑似是希望之峰本科如今的學生會成員”以及“日向創腦海裏出現的喊著神座出流的聲音”。
也不知道狛枝凪鬥能夠查出什麽東西來。但是只是這兩點的話, 月野和千夜與王馬小吉自然也會去查, 並且也查出了些結果。
……不過，或許那家夥的幸運會帶來一些奇效？
但是就目前而言，這不重要。
“據我所知，事情是這樣的。”月野和千夜也沒有藏著掖著, 而是說出了在昨晚幾乎熬了一整夜在網絡上陪著那位渡邊綱萬代調查出來的結果。
神座出流，如果只是聽這個名字的話，那麽它就是在舊校舍裏時如狛枝凪鬥所言的那樣，是屬於希望之峰創始人的名字，對於這所學校來說意義重大。
可是根據昨晚的一些情況，月野和千夜與王馬小吉差不多能判斷出，日向創腦海裏的“神座出流”大概就是在喊他。
同樣的，他們兩人對未來會發生這種情況的原因也有著推測。
雖說有些殘忍了，但無論是月野和千夜還是王馬小吉，都覺得日向創是突然被發掘了厲害的才能，厲害到了能夠被稱為“神座出流”的程度的可能性不大。
畢竟……“天賦”就是“天賦”啊。
“希望之峰確實有一項計劃。”月野和千夜平靜地說出了實際上有點可怕的內容，“關於，‘人造希望’的計劃……”
人造希望。
在希望之峰學園這樣的環境裏，“希望”這樣的詞在一定程度上等同於“才能”，並且還得是那種足夠耀眼、表現優秀到遠超同齡人的才能。
而人造希望，顧名思義，就是以人工手段讓人擁有這種“超高校級”的才能。而這種人工手段並不是什麽培養培育，而是……以人體實驗的方式，使人擁有才能。
擁有……全部“超高校級”的才能。
也是啊，既然擁有著能讓普通人獲得超高校級的才能的技術，那只給人一兩個才能算什麽，自然是創造出一個有著所有超高校級才能的“神”才是真正跨越性的實驗啊。
人體實驗……這種事情對於月野和千夜來說有點遙遠了。不過他倒是有好幾次間接接觸過這些事情。——比如說一部分進行過特殊手術的異能力者，再比如說試圖搞出人造災厄的一些勢力。
但是……像這樣被直接告知人體實驗可能在不久的未來就會發生在自己的同班同學兼朋友的身上的情況，果然還是少見。
日向，在那個未來中的你，究竟是因為什麽而下定決心的呢……？
“希望之峰之前突然設立了只要繳納巨額學費就可以入學的預備學科。”
還沒等月野和千夜繼續說下去，王馬小吉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關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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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設立預備學科以此來獲得巨額學費的主要目的，其實是為了推進人體實驗的進行嗎？
也是啊，想要創造一個擁有著全部超高校級才能的人，又怎麽會是簡單的事情，必然是要耗費不少時間精力以及金錢的。
“話雖如此，但是他們的實驗目前還沒有正式開始。”月野和千夜說，“此外，昨天晚上王馬你是最先遇到日向，也是最早從日向那裏得知神座出流這個名字的，所以……”
“嗯嗯，我知道小月野和想說些什麽。”王馬小吉點了點頭，爽快應道，“小日向與有著一張死人臉的小月野和不一樣，他會做出一些很有趣的反應，捉弄起來輕輕松松～！”
“所以果然。”
月野和千夜明白了王馬小吉的言外之意。
“那時候你從日向的表現裏看出來了吧，對於神座出流，或者說人造希望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有些清楚的。也就是說學校還沒有喪心病狂到隨便找人進行實驗的地步……”
不過這種看似很貼心的讓學生自由選擇要不要參與進實驗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就是了。畢竟無論怎麽說，人體實驗就是人體實驗，是違背倫理道德的。
幫忙查出有關人造希望的實驗計劃——也就是神座計劃的黑客渡邊綱萬代顯然也是這樣認為的。
不同於更看重錢的新村洸，渡邊綱萬代的道德感顯然要高出了不少。
不過渡邊綱萬代也清楚想要爆出這些事情需要循序漸進。
昨天月野和千夜就有關人體實驗的發現與他討論了好一會，最終彼此做出了“可以暫時按兵不動繼續挖掘情況，但決不能坐以待斃”的約定。
如果是新村洸的話，發現了這一點的他可能也會選擇曝光。不過那家夥去曝光的理由恐怕並不是因為什麽正義，而是因為覺得看到龐然大物坍塌破碎的模樣非常有趣。
“那麽現在最後的問題就是，為什麽擁有了全部才能的小日向也會參與進那場自相殘殺中呢？”
王馬小吉發散著自己的腦洞，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
“總不會是，實驗終於成功，學校這邊先用自相殘殺的方式來測驗一下這些才能好不好用吧～！”
月野和千夜：“那個，原來還有這種可能啊，真是黑暗啊。”希望之峰還不至於這麽喪心病狂吧。
王馬小吉：“真是的～！就是這樣，明明在附和，但是因為表情和語氣的緣故，我都沒有成就感了！小月野和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啦！”
月野和千夜：“對不起。”
“……呃啊，總感覺反而更吃癟了。”王馬小吉撇了撇嘴，“不過，不管怎麽說，小日向也參與進了那場自相殘殺裏已經差不多可以認定了吧。”
“而且……一個擁有著所有超高校級才能的人，和其他擁有某一種超高校級的才能的學生會成員們。”
“最終在那場大逃殺裏面會誰勝誰負，豈不是沒有懸念了嗎？誒誒，小月野和，你說，會不會有這樣一種可能……”
王馬小吉從口袋裏拿出了一顆糖，邊漫不經心地拆著包裝紙，邊說道。
“昨天晚上，小日向說躲在教室裏面後怪異不會進來，所以怪異可能遵循著某種不能進教室的奇怪規則，但是實際上會不會是因為——”
“怪異其實在害怕小日向呢？”
不得不說，這個確實有點道理。
月野和千夜吃完最後一口飯：“那今天晚上要怎麽做？把日向從病房裏抗出來帶著嗎？”也許能起到一個威懾的作用。
王馬小吉眼睛亮晶晶的，顯然也覺得這個提議很好玩：“誒～我覺得是不錯的主意哦！”
……完全沒人考慮一下日向的感受呢。
*******
“那是在未來發生的事情。”
……哈？
有一種說法叫做“事不過三”。
在連續遭遇了“聽到腦海裏雜亂喊著神座出流的聲音”“原本在宿舍好好的結果清醒後發現自己不知為何出現在了禁止入內的北區舊校舍”以及“周圍的景象變來變去換來換去”的事情後，對於這個突然在腦海裏出現的好像是自己的聲音的聲音，日向創竟然……雖然稱不上是內心毫無波動，但是比自己想象中的還要淡定冷靜一點。
俗稱，麻了。
麻了的日向創試探性地開口詢問：“你……在和我說話？你是誰？”
“無聊的問題。”
那個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聲音再度出現在了日向的腦海裏，說出來的內容卻是一針見血不留情面。
“你明明心裏已經確定答案了，問我沒有任何意義。”
這家夥……
日向創一時啞然，幾秒後才接著說道：“所以……你果然是我？但是……”
但是，為什麽？
接受了希望之峰的提議，參與了實驗擁有了才能之後，自己會……變成這副樣子嗎？
哪怕僅僅是只能聽到聲音，但是這也已經足夠日向創感到不對勁了。
“如果只是通過實驗擁有才能，那麽你不會變成我的情況。”
明明剛才的疑問被藏在了心裏，但是腦海裏的聲音卻還是給出了答案。
“不過刪除記憶與人格的話，就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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