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第 89 章 神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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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第 89 章 神座。
刪除記憶……與人格？
即使沒有鏡子, 日向創也知道自己此時的面色一定很糟糕。
這家夥……剛才在說什麽啊？為什麽可以這麽冷淡地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事情……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啊？而且刪除記憶與人格這種說法，豈不是意味著如果未來自己真的被那樣做了，那“日向創”這個人在未來……
又算是什麽？
就這樣……從此不存在了嗎？
日向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且糟糕的信息量砸得暈頭暈腦渾渾噩噩, 一時間把不久前還時刻記在心頭的“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保持冷靜”給瞬間拋在了腦後。
在得知了自己未來人格都被消除了這件事之後, 還怎麽可能冷靜的下來啊！
日向創沒有說話, 而那腦海裏的聲音也跟著安靜了下來，像是也沒有什麽多說的欲望。這麽一想來, 那道聲音從出現到現在, 好像一直都只是在回答著日向創的問題，並沒有主動告知什麽。
但是事到如今，日向創也沒心思覺得那聲音還怪體貼的這類事情了。
一瞬間，病房裏只剩下了鐘表指針走動時發出的微弱聲音。
又過了一小陣時間，心亂如麻的日向創才重新勉強自己找回了理智。
沒關系的。
這是……未來發生的事情。既然是未來的話, 那也就意味著是現在還沒有出現的事情。
所以既然現在自己已經得知了未來的情況，那麽這一次就絕對不會再讓情況走到這麽糟糕的地步的。
沒錯，這一切都還可以挽回。而這次通過怪奇事件得知未來, 應該就是非常好的規避那種未來的機會。
而且……
很顯然，神座出流的事情與這次發生在舊校舍的事件有關。而被卷進了同一件事情的不僅僅是他一人，還有月野和他們。
無論如何，如果能趁著這次機會多得到一些信息的話, 在解決舊校舍的問題上想來也可以更進一步。
這也是為了同樣被卷入事件裏的那些人。
在想明白這一點後, 日向創總算是原本已經變得如同死灰一般的心總算是重新燃起了一絲鬥志。
那麽, 改變未來走向的第一步……
還是先聯系一下月野和他們吧？
日向創想起了土呂玲在關上病房門離開前說的“要記得和千夜聯系告知他你沒問題了哦”, 於是左右看了看，隨即便註意到了被放在床頭櫃上的自己的手機。
手機的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這應該就是土呂玲之前提到的月野和給他留的那張。
日向創決定先看一看字條。
說是字條，倒不如說是被反覆折疊成小塊的一頁紙。
日向創將折疊好的紙張展開，發現上面寫得內容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一點。
對於昨天晚上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月野和千夜並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寫出來告知了日向創。——比如說附身啊，透露出來的自相殘殺的信息啊什麽的。
月野和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張放在病床櫃子上的紙張上的內容會被別的什麽人偷看。不過想來也是，一般人就算看到了估計也只會笑一下“高中生怎麽還這麽中二”吧。
除此以外，這張紙上還寫著些對於日向創現在的情況的介紹。比如說剛才那位土呂玲是月野和家長之一的朋友，醫術很高明。再比如說，日向也不用擔心學校那邊的問題，他會幫忙請假……
日向創很快就看完了這張紙上寫的全部內容。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把紙張重新疊好，暫時先放回了桌上。準備等離開這裏時再將它裝進衣服口袋裏帶走。
咳，畢竟最好還是要減少被別人看到裏面的內容然後誤解他與月野和都是中二病這種發展的可能性。
緊接著，在重新放好了紙張後，日向創打開了手機。
他先看了一眼時間。
“竟然都到這個時候了嗎……”
日向創有些驚訝。
病房的窗簾被拉上，房間裏開著燈，還算明亮。因此日向創原本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現在又是到什麽時間了。
他本來還潛意識覺得一覺醒來後應該是早上，結果……怎麽就又到黃昏時間了。
四舍五入，自己這豈不算是睡了一整天？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原本被情緒所主導的身體像是總算是被喚醒了生理的本能。頓時，日向創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一段時間沒有進食的饑餓。
日向創忍受著這種饑餓，先給月野和千夜發去了消息，告知他自己已經沒事了，並且一會就打算趕回學校的事情。
在發完消息後，他卻並沒有立即離開。
坐在病床上的褐發少年沈默兩秒，在短暫的猶豫後還是試探著開口詢問：“你……應該還在吧？”
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打算先和腦海裏的那道聲音多交流一下，確認一些信息。
“自從你昨天晚上見到奧蘿拉之後。”那個聲音果然又出現了，“我就一直在，暫時不會消失。”
日向創：“……抱歉，但是奧蘿拉是誰？”
那道聲音：“就是你昨天晚上在教室裏遇到的那個白頭發的人偶。”
日向創：“這樣啊，你連這個也知道啊。”
奧蘿拉……所以那個人偶是叫做奧蘿拉嗎？她……或者它有和自己說過它的名字嗎？記不清了，直到現在，日向創對於昨天見到那個人偶後的記憶都很模糊。
而這個聲音所代表的存在，既然是在那時候出現的，那它應該和當時的人偶直接有什麽關聯吧？除此以外，自己記不清的那些有關名叫奧蘿拉的人偶的事情，在自己腦海裏說話的這家夥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麽。
奧蘿拉……那個在預備學科校舍時就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偶。當時的日向創還以為那家夥只是因為布條人怪異而出現的存在。結果現在布條人早就成功成佛了，卻沒想到自己還能遇到它。
實在是太可疑了。月野和與王馬他們知道這件事嗎？
“你……”
不過比起開門見山直接就問問題，還是先和這家夥溝通下試試吧，畢竟如果沒有維持好關系的話，那家夥或許也可以選擇不做出回答。
日向創繼續試探：“你就是未來的我嗎？”
“不是。”
日向創原本以為會聽到什麽“你又問了無聊的問題”這種話，沒想到那道聲音竟然回答的這麽幹脆。
“首先，在你們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未來就註定會發生改變。其次，我本就不是來自未來的時間線。我只是在奧蘿拉通過使用自己的力量對時空造成幹擾的影響外加對你的記憶灌輸下，陰差陽錯在你的大腦裏形成的某種投影而已。”
好像有點理解了，但又好像沒聽懂……
“那麽。”日向創接著問道，“我應該怎麽稱呼你？”還是要有一個稱呼才行，不然日向都不知道該怎麽喊這個“自己”。
“神座出流。”那道聲音說出了這些日子令日向創印象深刻的名字。
“那……神座。”
沒有那麽自來熟，習慣以姓氏來稱呼別人的日向創念出了這個直到現在還讓自己感到有些別扭的名字。
這一次，日向創問出了一個他同樣十分在意的問題：“你現在是在我的腦海裏沒錯吧？那你是不是可以聽到我的心聲？”這樣實在是有點別扭和奇怪啊！
“我們之間的聯系暫時還沒有密切到這種程度。”
不得不說，明明是同樣的聲音，但是由神座出流說出來的內容卻更加容易令人信服。
於是在聽到了這樣同樣平靜，但與月野和比起來還要更多了幾分冷漠的聲音後，日向創剛為“還好聽不到不然就太奇怪了”這件事松了口氣，就又聽到神座出流不緊不慢地補充起來。
“不過就算你什麽都沒有說，推斷出你內心在想些什麽，對我來說很簡單。就效果而言，與能聽到你的心聲沒有區別。 ”
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的日向創：“……”謝謝，這句話是多餘的。
話說，這家夥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擅談一點？不，用擅談來描述好像有點奇怪……但是，雖然語氣很冷淡，可這個神座出流倒不像是那種寡言的人啊。
月野和倒是也曾經給過日向創這種感覺。但是神座出流的冷漠與月野和給人的平靜的感受其實也不大一樣。
……不不不，還是別亂想了。那家夥剛才說的能推斷出心聲什麽的……害的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麽才對了。
在與神座出流簡單溝通，確認了對方態度友好……應該友好吧，之後日向創便從病床上坐起，將手機和紙張都裝好後就打算離開了。
他原本就沒有被檢查出有任何身體問題，而因為熬夜而爽睡一整天的人也不是沒有。因此很快，日向創就成功離開了這裏。
他打算先回學校。
舊校舍、自相殘殺、神座出流……現在想來，很多事情都與未來的自己息息相關。日向創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等會在回學校的路上問一下神座出流有關自相殘殺的事情好了。
也就在這樣的想法剛剛冒出時，日向創聽到了自己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日向創：“……”要不還是在路上買點東西吃吧，要是有草餅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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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除記憶……與人格？
即使沒有鏡子, 日向創也知道自己此時的面色一定很糟糕。
這家夥……剛才在說什麽啊？為什麽可以這麽冷淡地說出這樣的話？
這種事情……之前完全沒有聽說過啊？而且刪除記憶與人格這種說法，豈不是意味著如果未來自己真的被那樣做了，那“日向創”這個人在未來……
又算是什麽？
就這樣……從此不存在了嗎？
日向創被這突如其來的巨大且糟糕的信息量砸得暈頭暈腦渾渾噩噩, 一時間把不久前還時刻記在心頭的“越是這種時候就越是要保持冷靜”給瞬間拋在了腦後。
在得知了自己未來人格都被消除了這件事之後, 還怎麽可能冷靜的下來啊！
日向創沒有說話, 而那腦海裏的聲音也跟著安靜了下來，像是也沒有什麽多說的欲望。這麽一想來, 那道聲音從出現到現在, 好像一直都只是在回答著日向創的問題，並沒有主動告知什麽。
但是事到如今，日向創也沒心思覺得那聲音還怪體貼的這類事情了。
一瞬間，病房裏只剩下了鐘表指針走動時發出的微弱聲音。
又過了一小陣時間，心亂如麻的日向創才重新勉強自己找回了理智。
沒關系的。
這是……未來發生的事情。既然是未來的話, 那也就意味著是現在還沒有出現的事情。
所以既然現在自己已經得知了未來的情況，那麽這一次就絕對不會再讓情況走到這麽糟糕的地步的。
沒錯，這一切都還可以挽回。而這次通過怪奇事件得知未來, 應該就是非常好的規避那種未來的機會。
而且……
很顯然，神座出流的事情與這次發生在舊校舍的事件有關。而被卷進了同一件事情的不僅僅是他一人，還有月野和他們。
無論如何，如果能趁著這次機會多得到一些信息的話, 在解決舊校舍的問題上想來也可以更進一步。
這也是為了同樣被卷入事件裏的那些人。
在想明白這一點後, 日向創總算是原本已經變得如同死灰一般的心總算是重新燃起了一絲鬥志。
那麽, 改變未來走向的第一步……
還是先聯系一下月野和他們吧？
日向創想起了土呂玲在關上病房門離開前說的“要記得和千夜聯系告知他你沒問題了哦”, 於是左右看了看，隨即便註意到了被放在床頭櫃上的自己的手機。
手機的下面還壓著一張字條。——這應該就是土呂玲之前提到的月野和給他留的那張。
日向創決定先看一看字條。
說是字條，倒不如說是被反覆折疊成小塊的一頁紙。
日向創將折疊好的紙張展開，發現上面寫得內容比他想象中的要多一點。
對於昨天晚上之後又發生了什麽, 月野和千夜並沒有藏著掖著，而是直接寫出來告知了日向創。——比如說附身啊，透露出來的自相殘殺的信息啊什麽的。
月野和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這張放在病床櫃子上的紙張上的內容會被別的什麽人偷看。不過想來也是，一般人就算看到了估計也只會笑一下“高中生怎麽還這麽中二”吧。
除此以外，這張紙上還寫著些對於日向創現在的情況的介紹。比如說剛才那位土呂玲是月野和家長之一的朋友，醫術很高明。再比如說，日向也不用擔心學校那邊的問題，他會幫忙請假……
日向創很快就看完了這張紙上寫的全部內容。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把紙張重新疊好，暫時先放回了桌上。準備等離開這裏時再將它裝進衣服口袋裏帶走。
咳，畢竟最好還是要減少被別人看到裏面的內容然後誤解他與月野和都是中二病這種發展的可能性。
緊接著，在重新放好了紙張後，日向創打開了手機。
他先看了一眼時間。
“竟然都到這個時候了嗎……”
日向創有些驚訝。
病房的窗簾被拉上，房間裏開著燈，還算明亮。因此日向創原本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睡了多久，現在又是到什麽時間了。
他本來還潛意識覺得一覺醒來後應該是早上，結果……怎麽就又到黃昏時間了。
四舍五入，自己這豈不算是睡了一整天？
在意識到了這一點後，原本被情緒所主導的身體像是總算是被喚醒了生理的本能。頓時，日向創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了一段時間沒有進食的饑餓。
日向創忍受著這種饑餓，先給月野和千夜發去了消息，告知他自己已經沒事了，並且一會就打算趕回學校的事情。
在發完消息後，他卻並沒有立即離開。
坐在病床上的褐發少年沈默兩秒，在短暫的猶豫後還是試探著開口詢問：“你……應該還在吧？”
在離開之前，他還是打算先和腦海裏的那道聲音多交流一下，確認一些信息。
“自從你昨天晚上見到奧蘿拉之後。”那個聲音果然又出現了，“我就一直在，暫時不會消失。”
日向創：“……抱歉，但是奧蘿拉是誰？”
那道聲音：“就是你昨天晚上在教室裏遇到的那個白頭發的人偶。”
日向創：“這樣啊，你連這個也知道啊。”
奧蘿拉……所以那個人偶是叫做奧蘿拉嗎？她……或者它有和自己說過它的名字嗎？記不清了，直到現在，日向創對於昨天見到那個人偶後的記憶都很模糊。
而這個聲音所代表的存在，既然是在那時候出現的，那它應該和當時的人偶直接有什麽關聯吧？除此以外，自己記不清的那些有關名叫奧蘿拉的人偶的事情，在自己腦海裏說話的這家夥說不定會知道些什麽。
奧蘿拉……那個在預備學科校舍時就有過一面之緣的人偶。當時的日向創還以為那家夥只是因為布條人怪異而出現的存在。結果現在布條人早就成功成佛了，卻沒想到自己還能遇到它。
實在是太可疑了。月野和與王馬他們知道這件事嗎？
“你……”
不過比起開門見山直接就問問題，還是先和這家夥溝通下試試吧，畢竟如果沒有維持好關系的話，那家夥或許也可以選擇不做出回答。
日向創繼續試探：“你就是未來的我嗎？”
“不是。”
日向創原本以為會聽到什麽“你又問了無聊的問題”這種話，沒想到那道聲音竟然回答的這麽幹脆。
“首先，在你們知道這些事情之後，未來就註定會發生改變。其次，我本就不是來自未來的時間線。我只是在奧蘿拉通過使用自己的力量對時空造成幹擾的影響外加對你的記憶灌輸下，陰差陽錯在你的大腦裏形成的某種投影而已。”
好像有點理解了，但又好像沒聽懂……
“那麽。”日向創接著問道，“我應該怎麽稱呼你？”還是要有一個稱呼才行，不然日向都不知道該怎麽喊這個“自己”。
“神座出流。”那道聲音說出了這些日子令日向創印象深刻的名字。
“那……神座。”
沒有那麽自來熟，習慣以姓氏來稱呼別人的日向創念出了這個直到現在還讓自己感到有些別扭的名字。
這一次，日向創問出了一個他同樣十分在意的問題：“你現在是在我的腦海裏沒錯吧？那你是不是可以聽到我的心聲？”這樣實在是有點別扭和奇怪啊！
“我們之間的聯系暫時還沒有密切到這種程度。”
不得不說，明明是同樣的聲音，但是由神座出流說出來的內容卻更加容易令人信服。
於是在聽到了這樣同樣平靜，但與月野和比起來還要更多了幾分冷漠的聲音後，日向創剛為“還好聽不到不然就太奇怪了”這件事松了口氣，就又聽到神座出流不緊不慢地補充起來。
“不過就算你什麽都沒有說，推斷出你內心在想些什麽，對我來說很簡單。就效果而言，與能聽到你的心聲沒有區別。 ”
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的日向創：“……”謝謝，這句話是多餘的。
話說，這家夥是不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擅談一點？不，用擅談來描述好像有點奇怪……但是，雖然語氣很冷淡，可這個神座出流倒不像是那種寡言的人啊。
月野和倒是也曾經給過日向創這種感覺。但是神座出流的冷漠與月野和給人的平靜的感受其實也不大一樣。
……不不不，還是別亂想了。那家夥剛才說的能推斷出心聲什麽的……害的他現在都不知道該想些什麽才對了。
在與神座出流簡單溝通，確認了對方態度友好……應該友好吧，之後日向創便從病床上坐起，將手機和紙張都裝好後就打算離開了。
他原本就沒有被檢查出有任何身體問題，而因為熬夜而爽睡一整天的人也不是沒有。因此很快，日向創就成功離開了這裏。
他打算先回學校。
舊校舍、自相殘殺、神座出流……現在想來，很多事情都與未來的自己息息相關。日向創想要知道更多的信息。
等會在回學校的路上問一下神座出流有關自相殘殺的事情好了。
也就在這樣的想法剛剛冒出時，日向創聽到了自己的肚子發出了抗議的聲音。
日向創：“……”要不還是在路上買點東西吃吧，要是有草餅就再好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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