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你也是個笨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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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第 43 章 “你也是個笨蛋啊。”……
“……”電話那頭的聲音暫時消失了, 或許王馬小吉是在思考著什麽。
“總而言之。”盡管另一頭已經沒人再問話了，但月野和千夜還是繼續說了下去，“真下先生說他之後會拜托他的人脈關註這件事。畢竟雖然說動手的是按理來說是人類, 但是就時機而言還是有些太巧合了。”
“只是我們現在也無法再重新潛入那裏了, 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是這樣。情況很嚴重, 事情也理所當然地被鬧得很大，蹲點的記者、調查以及巡邏警戒的警察……近期應該是很難再進入了, 一旦被發現的話會很麻煩。”
“還有……”
關於整件事情, 月野和千夜腦海裏還有很多可說的信息，但是他一時間卻又突然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
不，不如說……他本來就對那些內容沒有什麽興致，只是人類皆有的理性在支撐著他將那些話平靜地說出來而已。
“王馬。”月野和千夜輕聲說道，“你說, 如果我……”
他的話才剛開了個頭，又因為猶豫是否要接著說下去而停了下去。電話那頭似乎安靜的時間有點長了，但是月野和千夜卻篤定對面的那個人正在聽著。
“…………不, 沒什麽。”
但是最後，他在想了想後還是把原本差點一時沖動而險些不過大腦就說出來的話給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月野和千夜聽到電話另一頭沈默了許久的人嘆了口氣。
“小月野和，你也是個笨蛋啊。”
——然後, 突然就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已經許久沒被說過是“笨蛋”的月野和千夜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而王馬小吉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 在留下一句“情況我已經大概知道了, 不過這也不是電話三言兩語就能完全說明白的內容吧，那麽之後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月野和千夜只來得及慢一步地說了聲“……再見”。
在結束通話後，黑發的少年將手機放到桌面上。
應該說時間剛剛好嗎？
隨著人的靠近，有陰影落在了桌面上。千夜擡起頭, 就看到了曾經相處過不到一天的男人臉上禮貌的微笑。
“下午好，又見面了。”那人坐到了他的對面，“你好像心情不大好？”
“那個，沒有的事。”月野和千夜這樣說道。
此時他正坐在一家餐廳偏裏側的位置，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兩杯茶水，一杯屬於他自己，另一杯自然是屬於剛剛坐到了對面座位上的男人。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感覺出錯了吧。”面對月野和千夜的否認，頭發稍長的池面臉警察沒有質疑，而是順勢笑了笑說，“如果在學習或是生活上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傾訴哦。”
月野和千夜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什麽“真的沒有這回事”這樣的話，只是禮貌應道：“我知道了，多謝好意。”
……滴水不漏啊。
萩原研二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順著食道滑下，緩解了他在來的路上因為沒有喝水而導致的幹渴感。
對於從小就在人際交往方面十分擅長的萩原研二來說，察言觀色也是在與他人相處時很重要的一點。
畢竟如果在交談時一不小心就觸雷了，那情況就糟糕了，不是嗎？
只是將“察言觀色”的習慣放在月野和千夜的身上，好像就沒那麽適用了。沒辦法，面癱臉與棒讀的語調實在是太作弊了，就連說出來的內容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不過萩原研二又不是來審犯人的，沒必要真的對心裏好感度不算低的小孩刨根問底。他只是……該說是因為警察的直覺嗎？總之萩原研二在如約來到店裏見到這孩子後，覺得他和上一次見面時的狀態不大一樣，但是仔細觀察時卻又看不出什麽問題來。
餐廳裏掛著的電視正放著子供向的動畫，在這樣的背景音下，約好見面的兩人終於談起了正事。
月野和千夜確實之前與因為鬼畫師而結緣的兩人約好了時間，準備再詳談一些事情。
畢竟……鬼畫師那個怪異透露出來的一些不妙的信息，可不能就這樣忽視過去啊。
而在今天下午放學之後，月野和千夜又收到了松田陣平發來的信息，只是當時他正在與黃櫻公一做著有關預備學科的靈異事件的報告，暫時沒有留意到。
直到，真下悟的那通電話打了過來。
在通話結束後，月野和千夜註意到了因為臨時有事所以在上午時表示今天只有萩原研二能來赴約的松田陣平突然發過來了幾條新消息。
［：你有看新聞嗎？］
……又是這樣的開頭啊。
不過當本以為已經猜到後續內容的月野和千夜用手指將聊天界面往下滑時，之後看到的卻是無關校園屠殺事件的內容。
今天被爆出來的與殺人有關的新聞其實還有一條，那就是——
［：就是齋山榮一郎的那件事。］
［：他已經被逮捕了。］
齋山榮一郎，就是月野和千夜與王馬小吉合作時遇到的第一個怪異生前的名字。
曾經，在校舍內遇到奧蘿拉的某個時候，那個西洋人偶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與那位開創了'死印'游戲的前輩相比，我的游戲與之最不同的地方在哪裏呢？”
答案其實挺顯而易見的。
在他們目前所處的現實中，齋山榮一郎也好，森川佳子也罷，都還是活生生的人，而活人當然不可能會是怪異。再加上作為怪異的森川佳子死於高中時期，而現實中還活得好好的那個森川佳子還是個國中生這類的疑點……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
“那些怪異，是來自未來嗎？”這算是回答，也算是提問，當時的月野和千夜看著人偶少女那雙用漂亮的玻璃球制作的灰色眼睛。
“唔……”奧蘿拉似乎在思考著，在稍微過了一小段時間後才給出了肯定，“這樣的說法，其實也沒有問題哦。所以，算你答對了。”
說實話，直到現在，月野和千夜還是對那些怪異來自未來這件事感到驚訝。
他雖然清楚怪異……尤其是像奧蘿拉這種強大的怪異有著奇異的力量是正常的，但是竟然還能做得到這種程度，果然還是很不可思議。
不過盡管對奧蘿拉感到忌憚，可月野和千夜也不得不承認，提前得知未來也可以讓他們能夠使一些事情的發展得到了改變。
就比如說——
“在那次的事情之後，我和小陣平就關註起了那位叫齋山榮一郎的漫畫家。”
放下水杯後的萩原研二說起了正事。
月野和千夜能意識到時間線上的問題，同樣參與並且知曉鬼畫師的情況的兩位警察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
雖然說他們兩人並非是刑警，也不可能說著什麽“怪異就是證據”就沖進齋山的家中進行搜查，但是這點小麻煩還不至於對這兩位優秀的警官產生真正的阻礙。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後，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成功在齋山榮一郎再度試圖殺人取材的時候制止了對方，救下了人。
然後也在今天，齋山榮一郎曾經做出過的那些事情被聞風而來的媒體給報道了出來。
先是犯下了連環殺人的罪行，靠著殺人來臨摹屍體的漫畫家，又是血洗了整個學校的慘案……真是令人不由得去想現在這個社會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是不管怎麽說，齋山榮一郎被抓住終歸是一件好事。月野和千夜心中一直惦記著的這件事也算是可以暫時放下了。
雖然才被抓住沒多久，之後還有一定的流程要走，但是證據確鑿，他不會再掀起什麽風浪來了，整件事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塵埃落定了。
不過除了想聊一聊有關齋山榮一郎的案件這個理由外，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就算不帶別的什麽目的，也還是很想與千夜他們再見見面的。
畢竟當初他們在解決完鬼畫師的事情後時間就已經到了周一的淩晨，兩個倒黴孩子要回去上學，之後的周末也碰上了千夜他們沒有空閑……結果直到今天此時，他們都沒來得及為鬼畫師的事情慶祝一番。
不過……比起已經擺脫了會帶來死亡的印記的松田陣平，對於那兩個高中生來說，或許確實還不到值得慶祝的時候吧。
“你們身上的‘那個’還沒有解決嗎？”想到這件事，萩原研二不由得有些擔心。
月野和千夜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承認了。比起“不想讓別人擔心”這種事情，還是“也許之後在面對怪異的時候會遇到需要兩位警察幫忙的情況”更重要點。
更何況萩原警官怎麽敏銳，想隱瞞也隱瞞不了吧。
“這樣嗎，那如果……啊，謝謝。”
服務生端來了兩人之前點好的晚餐，萩原研二先擡頭道了聲謝，等服務生離開後才接著說道。
“如果你們之後遇到了我和小陣平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不用客氣，盡管來找我們吧。”
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在工作上很繁忙，想要從頭協助到尾替這個兩個高中生度過難關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他們也還有能做得到的事情。
“比如說，又遇到了像齋山榮一郎那樣的情況的時候……雖然我和小陣平是警備部的，但是認識的人裏也有厲害且信任我們的刑警，所以……你懂的。”
萩原研二對著月野和千夜舉了舉杯。
“更何況，不論是你們兩人的情況，還是隨時可能會繼續殘害人命的怪異，以及怪異背後的故事……還真是不能讓人完全無視下去放任不管啊。”
月野和千夜在自己的那份烤肉拌飯上挖了滿滿一勺，在吃下之前，他認真回道：“我明白的。”
“那麽之後也請多指教了，萩原警官。”
他沒有拒絕萩原研二與目前不在這裏的松田陣平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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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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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聲音暫時消失了, 或許王馬小吉是在思考著什麽。
“總而言之。”盡管另一頭已經沒人再問話了，但月野和千夜還是繼續說了下去，“真下先生說他之後會拜托他的人脈關註這件事。畢竟雖然說動手的是按理來說是人類, 但是就時機而言還是有些太巧合了。”
“只是我們現在也無法再重新潛入那裏了, 至少最近一段時間是這樣。情況很嚴重, 事情也理所當然地被鬧得很大，蹲點的記者、調查以及巡邏警戒的警察……近期應該是很難再進入了, 一旦被發現的話會很麻煩。”
“還有……”
關於整件事情, 月野和千夜腦海裏還有很多可說的信息，但是他一時間卻又突然沒有了繼續說下去的興致。
不，不如說……他本來就對那些內容沒有什麽興致，只是人類皆有的理性在支撐著他將那些話平靜地說出來而已。
“王馬。”月野和千夜輕聲說道，“你說, 如果我……”
他的話才剛開了個頭，又因為猶豫是否要接著說下去而停了下去。電話那頭似乎安靜的時間有點長了，但是月野和千夜卻篤定對面的那個人正在聽著。
“…………不, 沒什麽。”
但是最後，他在想了想後還是把原本差點一時沖動而險些不過大腦就說出來的話給收了回去。
就在這時，月野和千夜聽到電話另一頭沈默了許久的人嘆了口氣。
“小月野和，你也是個笨蛋啊。”
——然後, 突然就得到了這樣的評價。
已經許久沒被說過是“笨蛋”的月野和千夜下意識地“啊？”了一聲, 而王馬小吉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 在留下一句“情況我已經大概知道了, 不過這也不是電話三言兩語就能完全說明白的內容吧，那麽之後再見”就掛斷了電話。
月野和千夜只來得及慢一步地說了聲“……再見”。
在結束通話後，黑發的少年將手機放到桌面上。
應該說時間剛剛好嗎？
隨著人的靠近，有陰影落在了桌面上。千夜擡起頭, 就看到了曾經相處過不到一天的男人臉上禮貌的微笑。
“下午好，又見面了。”那人坐到了他的對面，“你好像心情不大好？”
“那個，沒有的事。”月野和千夜這樣說道。
此時他正坐在一家餐廳偏裏側的位置，面前的桌子上擺放著兩杯茶水，一杯屬於他自己，另一杯自然是屬於剛剛坐到了對面座位上的男人。
“這樣啊，那可能是我感覺出錯了吧。”面對月野和千夜的否認，頭發稍長的池面臉警察沒有質疑，而是順勢笑了笑說，“如果在學習或是生活上有什麽問題的話，可以隨時來找我傾訴哦。”
月野和千夜點了點頭，沒有反駁什麽“真的沒有這回事”這樣的話，只是禮貌應道：“我知道了，多謝好意。”
……滴水不漏啊。
萩原研二端起茶杯，溫熱的茶水順著食道滑下，緩解了他在來的路上因為沒有喝水而導致的幹渴感。
對於從小就在人際交往方面十分擅長的萩原研二來說，察言觀色也是在與他人相處時很重要的一點。
畢竟如果在交談時一不小心就觸雷了，那情況就糟糕了，不是嗎？
只是將“察言觀色”的習慣放在月野和千夜的身上，好像就沒那麽適用了。沒辦法，面癱臉與棒讀的語調實在是太作弊了，就連說出來的內容也挑不出什麽毛病。
不過萩原研二又不是來審犯人的，沒必要真的對心裏好感度不算低的小孩刨根問底。他只是……該說是因為警察的直覺嗎？總之萩原研二在如約來到店裏見到這孩子後，覺得他和上一次見面時的狀態不大一樣，但是仔細觀察時卻又看不出什麽問題來。
餐廳裏掛著的電視正放著子供向的動畫，在這樣的背景音下，約好見面的兩人終於談起了正事。
月野和千夜確實之前與因為鬼畫師而結緣的兩人約好了時間，準備再詳談一些事情。
畢竟……鬼畫師那個怪異透露出來的一些不妙的信息，可不能就這樣忽視過去啊。
而在今天下午放學之後，月野和千夜又收到了松田陣平發來的信息，只是當時他正在與黃櫻公一做著有關預備學科的靈異事件的報告，暫時沒有留意到。
直到，真下悟的那通電話打了過來。
在通話結束後，月野和千夜註意到了因為臨時有事所以在上午時表示今天只有萩原研二能來赴約的松田陣平突然發過來了幾條新消息。
［：你有看新聞嗎？］
……又是這樣的開頭啊。
不過當本以為已經猜到後續內容的月野和千夜用手指將聊天界面往下滑時，之後看到的卻是無關校園屠殺事件的內容。
今天被爆出來的與殺人有關的新聞其實還有一條，那就是——
［：就是齋山榮一郎的那件事。］
［：他已經被逮捕了。］
齋山榮一郎，就是月野和千夜與王馬小吉合作時遇到的第一個怪異生前的名字。
曾經，在校舍內遇到奧蘿拉的某個時候，那個西洋人偶問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與那位開創了'死印'游戲的前輩相比，我的游戲與之最不同的地方在哪裏呢？”
答案其實挺顯而易見的。
在他們目前所處的現實中，齋山榮一郎也好，森川佳子也罷，都還是活生生的人，而活人當然不可能會是怪異。再加上作為怪異的森川佳子死於高中時期，而現實中還活得好好的那個森川佳子還是個國中生這類的疑點……
雖然很不可思議，但是……
“那些怪異，是來自未來嗎？”這算是回答，也算是提問，當時的月野和千夜看著人偶少女那雙用漂亮的玻璃球制作的灰色眼睛。
“唔……”奧蘿拉似乎在思考著，在稍微過了一小段時間後才給出了肯定，“這樣的說法，其實也沒有問題哦。所以，算你答對了。”
說實話，直到現在，月野和千夜還是對那些怪異來自未來這件事感到驚訝。
他雖然清楚怪異……尤其是像奧蘿拉這種強大的怪異有著奇異的力量是正常的，但是竟然還能做得到這種程度，果然還是很不可思議。
不過盡管對奧蘿拉感到忌憚，可月野和千夜也不得不承認，提前得知未來也可以讓他們能夠使一些事情的發展得到了改變。
就比如說——
“在那次的事情之後，我和小陣平就關註起了那位叫齋山榮一郎的漫畫家。”
放下水杯後的萩原研二說起了正事。
月野和千夜能意識到時間線上的問題，同樣參與並且知曉鬼畫師的情況的兩位警察自然也察覺到了不對。
雖然說他們兩人並非是刑警，也不可能說著什麽“怪異就是證據”就沖進齋山的家中進行搜查，但是這點小麻煩還不至於對這兩位優秀的警官產生真正的阻礙。
在經過一段時間的調查後，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成功在齋山榮一郎再度試圖殺人取材的時候制止了對方，救下了人。
然後也在今天，齋山榮一郎曾經做出過的那些事情被聞風而來的媒體給報道了出來。
先是犯下了連環殺人的罪行，靠著殺人來臨摹屍體的漫畫家，又是血洗了整個學校的慘案……真是令人不由得去想現在這個社會究竟是怎麽回事。
但是不管怎麽說，齋山榮一郎被抓住終歸是一件好事。月野和千夜心中一直惦記著的這件事也算是可以暫時放下了。
雖然才被抓住沒多久，之後還有一定的流程要走，但是證據確鑿，他不會再掀起什麽風浪來了，整件事某種意義上也可以說是塵埃落定了。
不過除了想聊一聊有關齋山榮一郎的案件這個理由外，萩原研二與松田陣平就算不帶別的什麽目的，也還是很想與千夜他們再見見面的。
畢竟當初他們在解決完鬼畫師的事情後時間就已經到了周一的淩晨，兩個倒黴孩子要回去上學，之後的周末也碰上了千夜他們沒有空閑……結果直到今天此時，他們都沒來得及為鬼畫師的事情慶祝一番。
不過……比起已經擺脫了會帶來死亡的印記的松田陣平，對於那兩個高中生來說，或許確實還不到值得慶祝的時候吧。
“你們身上的‘那個’還沒有解決嗎？”想到這件事，萩原研二不由得有些擔心。
月野和千夜沒有隱瞞地點了點頭承認了。比起“不想讓別人擔心”這種事情，還是“也許之後在面對怪異的時候會遇到需要兩位警察幫忙的情況”更重要點。
更何況萩原警官怎麽敏銳，想隱瞞也隱瞞不了吧。
“這樣嗎，那如果……啊，謝謝。”
服務生端來了兩人之前點好的晚餐，萩原研二先擡頭道了聲謝，等服務生離開後才接著說道。
“如果你們之後遇到了我和小陣平能幫得上忙的地方，不用客氣，盡管來找我們吧。”
松田陣平與萩原研二在工作上很繁忙，想要從頭協助到尾替這個兩個高中生度過難關是不大可能的，但是他們也還有能做得到的事情。
“比如說，又遇到了像齋山榮一郎那樣的情況的時候……雖然我和小陣平是警備部的，但是認識的人裏也有厲害且信任我們的刑警，所以……你懂的。”
萩原研二對著月野和千夜舉了舉杯。
“更何況，不論是你們兩人的情況，還是隨時可能會繼續殘害人命的怪異，以及怪異背後的故事……還真是不能讓人完全無視下去放任不管啊。”
月野和千夜在自己的那份烤肉拌飯上挖了滿滿一勺，在吃下之前，他認真回道：“我明白的。”
“那麽之後也請多指教了，萩原警官。”
他沒有拒絕萩原研二與目前不在這裏的松田陣平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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