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 44 章 初次見面的橙發女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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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 44 章 初次見面的橙發女性。……
這一頓晚餐最終沒能圓滿的吃完。
事情說完後就是愉快的用餐時間了, 遺憾的是中途萩原研二突然接了個電話，隨即露出了歉意的神情，表示自己需要先離開一步。
這種情況一看就知道是臨時有事, 月野和千夜當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在萩原研二離開後, 他獨自一人慢條斯理地對付著面前吃了一半的烤肉蓋飯。
餐廳裏原本正放著子供向動畫的電視不知被誰調到了另一個頻道。
“……接下來是對東京都H市屠校事件進行的相關報道。”
月野和千夜吃飯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的耳朵才不會顧忌大腦此時究竟都在想些什麽，就這樣平等地把附近的聲音一個不落地都接收了進來。
在對整個事件大致進行了一段說明後, 畫面轉入了對於受害者家屬的一些采訪。
畫面切入進了那所學校的附近。
月野和千夜擡頭, 透過鏡頭，他能看到那所對他來說因為已經去過一次所以並不算是陌生的學校。明明才過去了不到三天，這所據說有靈異現象的校園裏就發生了那樣駭人聽聞的屠殺。
月野和千夜不清楚這所學校裏究竟還有沒有幸存者。
但是據目前那些媒體們的報道，似乎大多的說法都是整個學校裏的所有人都被殘忍地殺害了，刀刀致命, 甚至沒有一個人以重傷之軀茍活下來。
當然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這所學校裏真的還有幸存者的話, 他們的存在也可能會出於保護的考慮而被暫時隱瞞下來。
要是想要確認這一點的話，或許應該……
月野和千夜低頭將那一勺烤肉飯送進嘴裏，繼續思考著確認是否有幸存者以及找出他們身份的方式，但顯然他現在的專註力還不大充足, 不知不覺間眼睛還是下意識地瞟向了電視的方向。
已經有不少人自發將用來悼念的白花擺放在了學校的附近。
接受采訪的人有在聽到消息後前來送花的路人, 也有慘死的學生或老師的家屬友人。他們中有的臉龐在屏幕上已經打上了馬賽克, 但是就算看不到神情, 也能令人感受到他們悲痛的心情。
“明明今天上午那孩子還好好的在家裏面和我們說了再見。”
“前幾天才過了生日，還許下了一年後要一起去出國游玩的約定……”
“他本來想過段時間就辭職去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的……！”
“姐姐都說好了要這個周末帶我去游樂園的！為什麽會突然……”
“……”
電視的頻道又被切換了，這次上面放的是最近這段時間很火爆的偶像組合love&hero的表演。
這個偶像組合中的成員之一柏木愛也是昔日的印人，不過月野和千夜對偶像的舞臺不是特別感興趣。他重新低下頭, 準備將剩下的飯一口氣吃完。
雖然能力並不算格外出眾，但是月野和千夜很清楚，相較於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而言，自己遇到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已經不算少了。
他曾經被卷入過災厄使之間的戰鬥帶來的危機，曾經目睹過弒神的一擊，曾經在一些人的設計下被擅自當成了棋子……當然，也曾經解決過怪異相關的事件。
在這些事情中，他不可避免地接觸過一些死亡。就比如說……不久前的那位夏川同學，也是令人遺憾的死亡之一吧。
因為經歷過那樣的一些事情，所以月野和千夜很清楚，有些事情幾乎是無法避免的，就像是怪異的傳聞會流出往往意味著它已經造成了至少一條人命的消亡。
在一般情況下，他明知一些人迎來了悲慘的結局，卻依舊可以保持著冷靜。
因為如果不冷靜地快些把事情給調查完解決的話，糟糕的情況會再次接二連三地發生。
但是……一整個學校的人？被屠殺？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又會是別的什麽員工……全部都？
這樣的規模的死亡……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雖然理智裏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應該怎麽做，但是在感情上，月野和千夜的大腦裏卻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思考了一些對現狀根本就無濟於事的發展。
如果……
如果我今天按照王馬周末時在車上時提議的那樣，裝成學生混進了那所學校裏的話，情況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呢？
……
外面下雨了。
希望萩原先生開了車或者帶了傘，不然這種情況還真是令人困擾啊。
重新整理好思緒，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根本就對現實沒有意義的思緒的月野和千夜站起身，向著店門口的位置走去。
或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店內的人突然就變多了。不少沒有帶傘的人為了避雨而走了進來。
月野和千夜也沒有帶傘。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或許是為了心中那點怎麽都無法完全平覆下來的情緒，也或許是為了偏偏在時候遇到的倒黴境況。
不過他刻意停在店內靠外的玻璃邊留意了一下外面雨點的大小。現在的雨勢還不算很大，只要速度夠快的話，他完全可以在雨下大前去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裏臨時買一把雨傘。
突然，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透過有著滴落在上面蜿蜒滑下的雨水的玻璃，月野和千夜看到了一個按理來說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紫發的少年撐著傘站在餐廳對面的一條長椅的旁邊。椅子早已被雨水打濕了，就算空無一人也應該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坐上去。
餐廳與希望之峰的距離並不算特別遠，但是要在一頓飯的時間內到達按理來說是不大可能的。
更何況王馬小吉原本沒有來會面的意圖，按照這位邪惡首腦的說法，就是他很忙，要參與進與別的勢力的殘酷鬥爭裏所以暫時沒時間與警察見面……
盡管最後那點究竟是真是假存疑，但是至少月野和千夜很清楚，當自己在餐廳裏與王馬通話時，對方還在校舍那邊。因為那時候自己聽到了隱隱傳來的學校的鈴聲。
所以為什麽？
為什麽他現在又會出現在這裏？
月野和千夜還來不及細想，就看到原本如果是在等人的話應該會關註餐廳大門的王馬小吉突然擡頭，像是感應到了自己的視線一般向著玻璃處看了過來。
“……！”
四目相對，月野和千夜不再多想，來到門旁推門而出。他毫不顧忌步伐太快是否會導致地面上的積水會飛濺到褲腳上，直接快步向著王馬小吉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作為身高更高的那一方以及沒帶傘的那個，月野和千夜相當自覺地從王馬小吉那裏接過了傘。
雨點打落在傘面上的聲音不斷傳來，月野和千夜問道：“王馬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嗯……怎麽說呢？就是那個啦~人有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突發奇想的舉動啦~！”
王馬小吉揉了揉因為舉傘而有些發酸的胳膊，隨後將什麽東西塞進了千夜的手心裏。
“不過來都來了，雖然還在下雨，但是還是會讓人感覺就這樣直接離開了有點不甘心啊——哎，這附近好像有幾家很有意思的店鋪，小月野和要陪我去逛逛嗎？啊，不對，我不應該這樣問。”
“沒有帶傘的倒黴蛋沒有拒絕超高校級的首腦的權利~那麽走吧~！”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結果那天，他們最終一直到半夜才回到了希望之峰。
只是單純地在玩而已。
從頭到尾，無論是王馬小吉還是月野和千夜，他們誰都沒有再提起那些事情——怪異、屠校、人偶、死期……
仿佛一切都與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今晚只是個平凡的，沒有那些足以抉擇生死的事情的夜晚。
沒有任何路過的人覺得不對，畢竟他們怎麽看都只是夜晚街頭的無數人中，再普通不過的、結伴而行的兩個高中生而已。
*******
第二天依舊是工作日。
不過如果說與之前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在千夜他們上一屆的預備學科學生，也就是前輩們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有進行什麽比賽活動……連帶著他們這屆新生都跟著蹭到了光，下午不用上課。
還有這種好事。
月野和千夜在學習方面並不算很苦手，但是……能放假的話當然更好啦，哪有學生不喜歡假期的！
這次二年生們的活動是僅限於預備學科的。也就是按理來說，本科那邊的學生依舊要照常上課，但是顯然……
“這個蛋糕的味道不錯啊~！”坐在學園一角的長椅上的紫發少年咬了一口紙杯蛋糕，發出了心滿意足的聲音，“小月野和剛才說，那件事確定是人為的了？”
“那樣聲勢浩大，本身就不像是怪異的行為。”
月野和千夜“嗯”了一聲，現在他已經重新調整好了情緒，完全是表裏如一的平靜。
“而我今天早上和……認識的警視廳那邊的家夥又確認了一下。”
那只金發的狐貍有著和王馬小吉極其相似的聲音。說實話，在剛撿到王馬小吉沒多久並聽到他的聲音時，月野和千夜因此還吃了一驚。
……不過這並非是現在的重點。
那只名為“野火丸”的化狐目前正在為在警視廳擔任警視的同樣是狐貍怪物的飯生妖子做事。而飯生又是那種喜歡把事情安排下去，不怎麽親歷親為的家夥。這麽一來，野火丸在警視廳那邊掌握了不少情報。
當然了，野火丸他負責的事情主要與怪物們有關，但是這與他因為警察的身份所以很輕而易舉就能得知警視廳的一些內部消息並不沖突。
月野和千夜回想起了自己在試探著提起屠校事件後，那個狐貍幾乎秒回了的消息。
[：哎呀，千夜在意這件事嗎？你想的沒錯，這件事和怪物沒有什麽關系。竟然能導致這等慘狀，人類也是非常可怕的生物呢。]
[：啊糟糕，好像一不小心就多嘴了。既然如此就當成送給你的附加消息好了，這事情是你們人類做的，這點可以肯定哦。]
並非一不小心。
那時候的月野和千夜關上手機，心裏大概清楚了情況。
野火丸在這方面上沒有撒謊騙他的理由。所以……原先的猜測此時已經可以完全證實了。
真的是人類啊。
不過，一整個學校都……未來會形成什麽怪異也說不準。更何況，突然出現在那所學校的靈異事件相關的傳聞，與之後隨即發生的慘劇，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還有奧蘿拉……
但是這些猜測……目前還都需要一些時間去驗證。
王馬小吉瞪大了眼睛：“這樣啊，竟然這麽明確……小月野和安插在警察那邊的人還真是不輸給我啊！突然就有點危機感了！”
月野和千夜：“安插這個詞聽起來好像不大對。”
王馬小吉：“不行，身為‘超高校級的首腦’我可不能在這種地方輸掉！”
月野和千夜：“完全沒在聽嗎……”
“總而言之，反正警察那邊調查也還需要時間……那就先來聽聽我的人脈最近帶來的怪談故事吧！”
似乎被激起了奇怪的勝負欲的王馬小吉提起了之前的周末時就稍微說過一嘴的事情。
“小月野和你應該是聽說過的吧……非常有名的那個——皿屋敷的傳說。”
“沒錯，就是那個阿菊的故事。相傳………你是誰啊？”
故事才剛開了個頭，王馬小吉疑惑地側頭，看著不知從哪個地方突然冒出來，此時正笑瞇瞇地望著他們的陌生女性。
“找到你啦。”
初次見面的橙發女性愉快地問道。
“——你就是王馬同學，對吧？”
-----------------------
作者有話說：野火丸出自《怪物事變》，是一個和小吉同cv的男狐貍。
千夜：如果我當時在那個學校的話……
我：那就要打骸姐了，真的假的，要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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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說完後就是愉快的用餐時間了, 遺憾的是中途萩原研二突然接了個電話，隨即露出了歉意的神情，表示自己需要先離開一步。
這種情況一看就知道是臨時有事, 月野和千夜當然不會有什麽意見。在萩原研二離開後, 他獨自一人慢條斯理地對付著面前吃了一半的烤肉蓋飯。
餐廳裏原本正放著子供向動畫的電視不知被誰調到了另一個頻道。
“……接下來是對東京都H市屠校事件進行的相關報道。”
月野和千夜吃飯的動作微微一滯, 他的耳朵才不會顧忌大腦此時究竟都在想些什麽，就這樣平等地把附近的聲音一個不落地都接收了進來。
在對整個事件大致進行了一段說明後, 畫面轉入了對於受害者家屬的一些采訪。
畫面切入進了那所學校的附近。
月野和千夜擡頭, 透過鏡頭，他能看到那所對他來說因為已經去過一次所以並不算是陌生的學校。明明才過去了不到三天，這所據說有靈異現象的校園裏就發生了那樣駭人聽聞的屠殺。
月野和千夜不清楚這所學校裏究竟還有沒有幸存者。
但是據目前那些媒體們的報道，似乎大多的說法都是整個學校裏的所有人都被殘忍地殺害了，刀刀致命, 甚至沒有一個人以重傷之軀茍活下來。
當然了，在這樣的情況下，如果這所學校裏真的還有幸存者的話, 他們的存在也可能會出於保護的考慮而被暫時隱瞞下來。
要是想要確認這一點的話，或許應該……
月野和千夜低頭將那一勺烤肉飯送進嘴裏，繼續思考著確認是否有幸存者以及找出他們身份的方式，但顯然他現在的專註力還不大充足, 不知不覺間眼睛還是下意識地瞟向了電視的方向。
已經有不少人自發將用來悼念的白花擺放在了學校的附近。
接受采訪的人有在聽到消息後前來送花的路人, 也有慘死的學生或老師的家屬友人。他們中有的臉龐在屏幕上已經打上了馬賽克, 但是就算看不到神情, 也能令人感受到他們悲痛的心情。
“明明今天上午那孩子還好好的在家裏面和我們說了再見。”
“前幾天才過了生日，還許下了一年後要一起去出國游玩的約定……”
“他本來想過段時間就辭職去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情的……！”
“姐姐都說好了要這個周末帶我去游樂園的！為什麽會突然……”
“……”
電視的頻道又被切換了，這次上面放的是最近這段時間很火爆的偶像組合love&hero的表演。
這個偶像組合中的成員之一柏木愛也是昔日的印人，不過月野和千夜對偶像的舞臺不是特別感興趣。他重新低下頭, 準備將剩下的飯一口氣吃完。
雖然能力並不算格外出眾，但是月野和千夜很清楚，相較於這個世界上的大多數人而言，自己遇到過的稀奇古怪的事情已經不算少了。
他曾經被卷入過災厄使之間的戰鬥帶來的危機，曾經目睹過弒神的一擊，曾經在一些人的設計下被擅自當成了棋子……當然，也曾經解決過怪異相關的事件。
在這些事情中，他不可避免地接觸過一些死亡。就比如說……不久前的那位夏川同學，也是令人遺憾的死亡之一吧。
因為經歷過那樣的一些事情，所以月野和千夜很清楚，有些事情幾乎是無法避免的，就像是怪異的傳聞會流出往往意味著它已經造成了至少一條人命的消亡。
在一般情況下，他明知一些人迎來了悲慘的結局，卻依舊可以保持著冷靜。
因為如果不冷靜地快些把事情給調查完解決的話，糟糕的情況會再次接二連三地發生。
但是……一整個學校的人？被屠殺？無論是學生還是老師又會是別的什麽員工……全部都？
這樣的規模的死亡……他還是第一次遇見。
雖然理智裏清楚自己現在究竟應該怎麽做，但是在感情上，月野和千夜的大腦裏卻還是有些控制不住地思考了一些對現狀根本就無濟於事的發展。
如果……
如果我今天按照王馬周末時在車上時提議的那樣，裝成學生混進了那所學校裏的話，情況是不是就會變得不一樣呢？
……
外面下雨了。
希望萩原先生開了車或者帶了傘，不然這種情況還真是令人困擾啊。
重新整理好思緒，讓自己不再去想那些根本就對現實沒有意義的思緒的月野和千夜站起身，向著店門口的位置走去。
或許是因為下雨的緣故，店內的人突然就變多了。不少沒有帶傘的人為了避雨而走了進來。
月野和千夜也沒有帶傘。
他輕輕地嘆了口氣，或許是為了心中那點怎麽都無法完全平覆下來的情緒，也或許是為了偏偏在時候遇到的倒黴境況。
不過他刻意停在店內靠外的玻璃邊留意了一下外面雨點的大小。現在的雨勢還不算很大，只要速度夠快的話，他完全可以在雨下大前去最近的一家便利店裏臨時買一把雨傘。
突然，他的呼吸微微一滯。
透過有著滴落在上面蜿蜒滑下的雨水的玻璃，月野和千夜看到了一個按理來說原本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身影。
紫發的少年撐著傘站在餐廳對面的一條長椅的旁邊。椅子早已被雨水打濕了，就算空無一人也應該不會有人在這個時候坐上去。
餐廳與希望之峰的距離並不算特別遠，但是要在一頓飯的時間內到達按理來說是不大可能的。
更何況王馬小吉原本沒有來會面的意圖，按照這位邪惡首腦的說法，就是他很忙，要參與進與別的勢力的殘酷鬥爭裏所以暫時沒時間與警察見面……
盡管最後那點究竟是真是假存疑，但是至少月野和千夜很清楚，當自己在餐廳裏與王馬通話時，對方還在校舍那邊。因為那時候自己聽到了隱隱傳來的學校的鈴聲。
所以為什麽？
為什麽他現在又會出現在這裏？
月野和千夜還來不及細想，就看到原本如果是在等人的話應該會關註餐廳大門的王馬小吉突然擡頭，像是感應到了自己的視線一般向著玻璃處看了過來。
“……！”
四目相對，月野和千夜不再多想，來到門旁推門而出。他毫不顧忌步伐太快是否會導致地面上的積水會飛濺到褲腳上，直接快步向著王馬小吉所在的地方走了過去。
作為身高更高的那一方以及沒帶傘的那個，月野和千夜相當自覺地從王馬小吉那裏接過了傘。
雨點打落在傘面上的聲音不斷傳來，月野和千夜問道：“王馬為什麽會突然出現在這裏？”
“嗯……怎麽說呢？就是那個啦~人有的時候總是會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突發奇想的舉動啦~！”
王馬小吉揉了揉因為舉傘而有些發酸的胳膊，隨後將什麽東西塞進了千夜的手心裏。
“不過來都來了，雖然還在下雨，但是還是會讓人感覺就這樣直接離開了有點不甘心啊——哎，這附近好像有幾家很有意思的店鋪，小月野和要陪我去逛逛嗎？啊，不對，我不應該這樣問。”
“沒有帶傘的倒黴蛋沒有拒絕超高校級的首腦的權利~那麽走吧~！”
“……既然如此，那就沒辦法了。”
結果那天，他們最終一直到半夜才回到了希望之峰。
只是單純地在玩而已。
從頭到尾，無論是王馬小吉還是月野和千夜，他們誰都沒有再提起那些事情——怪異、屠校、人偶、死期……
仿佛一切都與平常沒有什麽區別。今晚只是個平凡的，沒有那些足以抉擇生死的事情的夜晚。
沒有任何路過的人覺得不對，畢竟他們怎麽看都只是夜晚街頭的無數人中，再普通不過的、結伴而行的兩個高中生而已。
*******
第二天依舊是工作日。
不過如果說與之前有什麽不同的話，那就是在千夜他們上一屆的預備學科學生，也就是前輩們在今天下午的時候有進行什麽比賽活動……連帶著他們這屆新生都跟著蹭到了光，下午不用上課。
還有這種好事。
月野和千夜在學習方面並不算很苦手，但是……能放假的話當然更好啦，哪有學生不喜歡假期的！
這次二年生們的活動是僅限於預備學科的。也就是按理來說，本科那邊的學生依舊要照常上課，但是顯然……
“這個蛋糕的味道不錯啊~！”坐在學園一角的長椅上的紫發少年咬了一口紙杯蛋糕，發出了心滿意足的聲音，“小月野和剛才說，那件事確定是人為的了？”
“那樣聲勢浩大，本身就不像是怪異的行為。”
月野和千夜“嗯”了一聲，現在他已經重新調整好了情緒，完全是表裏如一的平靜。
“而我今天早上和……認識的警視廳那邊的家夥又確認了一下。”
那只金發的狐貍有著和王馬小吉極其相似的聲音。說實話，在剛撿到王馬小吉沒多久並聽到他的聲音時，月野和千夜因此還吃了一驚。
……不過這並非是現在的重點。
那只名為“野火丸”的化狐目前正在為在警視廳擔任警視的同樣是狐貍怪物的飯生妖子做事。而飯生又是那種喜歡把事情安排下去，不怎麽親歷親為的家夥。這麽一來，野火丸在警視廳那邊掌握了不少情報。
當然了，野火丸他負責的事情主要與怪物們有關，但是這與他因為警察的身份所以很輕而易舉就能得知警視廳的一些內部消息並不沖突。
月野和千夜回想起了自己在試探著提起屠校事件後，那個狐貍幾乎秒回了的消息。
[：哎呀，千夜在意這件事嗎？你想的沒錯，這件事和怪物沒有什麽關系。竟然能導致這等慘狀，人類也是非常可怕的生物呢。]
[：啊糟糕，好像一不小心就多嘴了。既然如此就當成送給你的附加消息好了，這事情是你們人類做的，這點可以肯定哦。]
並非一不小心。
那時候的月野和千夜關上手機，心裏大概清楚了情況。
野火丸在這方面上沒有撒謊騙他的理由。所以……原先的猜測此時已經可以完全證實了。
真的是人類啊。
不過，一整個學校都……未來會形成什麽怪異也說不準。更何況，突然出現在那所學校的靈異事件相關的傳聞，與之後隨即發生的慘劇，真的沒有任何關系嗎？還有奧蘿拉……
但是這些猜測……目前還都需要一些時間去驗證。
王馬小吉瞪大了眼睛：“這樣啊，竟然這麽明確……小月野和安插在警察那邊的人還真是不輸給我啊！突然就有點危機感了！”
月野和千夜：“安插這個詞聽起來好像不大對。”
王馬小吉：“不行，身為‘超高校級的首腦’我可不能在這種地方輸掉！”
月野和千夜：“完全沒在聽嗎……”
“總而言之，反正警察那邊調查也還需要時間……那就先來聽聽我的人脈最近帶來的怪談故事吧！”
似乎被激起了奇怪的勝負欲的王馬小吉提起了之前的周末時就稍微說過一嘴的事情。
“小月野和你應該是聽說過的吧……非常有名的那個——皿屋敷的傳說。”
“沒錯，就是那個阿菊的故事。相傳………你是誰啊？”
故事才剛開了個頭，王馬小吉疑惑地側頭，看著不知從哪個地方突然冒出來，此時正笑瞇瞇地望著他們的陌生女性。
“找到你啦。”
初次見面的橙發女性愉快地問道。
“——你就是王馬同學，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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