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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玉面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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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玉面修羅。

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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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三娘,你聽不懂餵酒是什麽意思嗎?”

聽聞此話,秦昭雲頓時心中一驚, 餵酒究竟是什麽意思?

察覺到了傅雲亭方才落在她唇瓣上的眼神,頓時她就明白了他究竟是什麽意思,餵酒, 怎麽餵酒, 當然是嘴對嘴餵酒。

若是從前聽見了傅雲亭這樣過分的要求,秦昭雲肯定會直接把這杯酒直接潑在他身上。

但今日看見了侍女鮮血淋漓的樣子, 她現在實在是太過於害怕了, 她的性命全都捏在了傅雲亭的手中, 他只要不高興,她恐怕就會受盡折磨,這讓她如何不惶恐害怕?

寄人籬下的日子似乎就是這般,事事都由不得自己。

況且, 今夜她前來不就是為了討好傅雲亭的嗎?

想到此,秦昭雲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 眼底也逐漸浮現了一絲堅定, 她端起酒杯一飲而盡盞中酒,她原以為這酒還是跟新婚夜一樣是果酒, 沒想到入口居然是火辣辣的白酒。

辣的她有些受不了了。

可是這酒都已經喝下了,想到傅雲亭方才餵酒的要求,她便輕輕歪頭湊近了傅雲亭,只是從前她沒有親過別人, 如今親吻起來的動作也是分外生疏青澀。

甚至在距離傅雲亭的唇|瓣只有很短距離的時候,她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麽親上去,只能這樣有些茫然無措地停了下來。

她一雙桃花眼眸因為白酒而泛起了些許淚光, 像是湖水中泛濫的春水。

忍不住讓人從心中生出那麽幾分憐憫來。

溫熱的呼吸如同羽毛一般撲灑在面容之上,傅雲亭看向秦昭雲的目光之中也帶了些許晦澀。

方才也是這樣,她的指尖輕柔地從他胸前拂過,如同輕柔羽毛一般從他的那些傷疤上拂過。

那些傷疤分明早就是陳年舊傷了,可是她的指尖拂過的時候,那些傷口也仿佛有了些許癢意,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如同新生樹木一般從他的心口破土而出了。

彼此的呼吸在耳畔都是十分清晰明顯。

下一瞬,傅雲亭徑自伸手按住了秦昭雲的後腦勺,而後徑自親了上去,秦昭雲想將口中的酒水給渡過去,可是他卻遲遲不肯張嘴。

她只好無意識地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他的唇。

於是瞬間,鋪天蓋地的吻就這樣壓了下來。

酒水也從她口中慢慢渡到了傅雲亭的口中,或許有一些也進到了她口中,唇齒交纏的時候,有些事情早就分不清楚了。

或許是親的力道太大了,秦昭雲在他懷中有些受不住地發出了些許受不住的嚶嚀,他這才力道輕了一些。

一會等到很久之後,傅雲亭這才松開了她的唇瓣,氣息也仿佛變得格外滾燙,秦昭雲的胳膊似乎也在不知不覺之間摟上了傅雲亭的脖子。

她的眼眸之中也有了些許意亂情迷。

此時方才喝下的那點白酒再次變得火辣辣的,秦昭雲伏在了傅雲亭的身上有些控制不住地咳嗽著,一雙桃花眼中也染上了些許淚光。

可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傅雲亭忽然松開了手,秦昭雲就直接摔到了地上。

驟然之間摔到了地上,秦昭雲下意識擡眸有些茫然無措地看向了傅雲亭,她如今粉面桃腮、眼眸含淚的樣子,任憑落在哪個男人眼中都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也自然沒有男人能夠繼續做到無動於衷。

可偏偏傅雲亭卻是一慣的鐵石心腸。

明明方才兩個人還在耳鬢廝磨,可是轉眼之間他就面色冷淡地將她推到了地上,仿佛從頭到尾都是她在對著他投懷送抱。

又像是只有她沈浸在這一場水月鏡花的親吻之中。

緊接著傅雲亭慢條斯理地從凳子上起身,他長身玉立、居高臨下地站在了秦昭雲的面前,隨著他的動作,擺在桌子上的燭火搖曳了一瞬。

斑駁的燭光落在了他的面容上,他的神色冷淡之中又藏著那麽幾分陰晴不定,活脫脫從煉獄中走出來的玉面修羅。

因著方才的親吻,秦昭雲現在是渾身無力,她就連從地面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此時也只能神情茫然無措地用雙手撐在了地面。

源源不斷的冰涼從地面傳了過來,如冬雪一般總是讓人驟然清醒。

她已經是控制不住地淚流滿面了,她到底做錯了什麽,要讓傅雲亭這般作踐她,若他一直對她十分冷淡、不假辭色也就罷了。

可是為什麽,明明方才開口要讓她餵酒的人是他,可如今不假辭色將她推開的人也是他,他為什麽要這樣羞辱她?

秦昭雲垂眸控制不住地落淚。

而傅雲亭則是面無表情站立在她的身前,燭光將他的影子拉得長長的,影子將秦昭雲整個人都覆蓋在其中,如同高山一般將她牢牢籠罩在身下。

明明已經看見她在哭了,可是傅雲亭的神色還是沒有半分緩和,他就這樣面無表情地看著她,語氣冷淡道:“秦昭雲,收起你那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吧,我可不是那些慣會憐香惜玉的文人墨客。”

“這些年,我在沙場上不知道出生入死了多少次,殺過的人數不勝數,怎麽可能被你一個小小女子所迷惑?”

“說吧,你深夜前來究竟是所謂何事,總不能只是過來勾|引我的吧?”

即便他的語氣從頭到尾都是十分平淡,可是秦昭雲卻還是從其中聽出來些譏諷的意味,可偏偏她還沒辦法反駁。

她此次前來確實是對他有所請求。

淚水模糊了她的視線,秦昭雲倒是有些慶幸,幸好自己現在什麽都看不清,也不用看見傅雲亭譏諷的神情。

她擡手擦了擦自己的眼淚,眉眼低垂,輕聲道:“夫君,妾身自知父親當年所做的罪孽,心中總是惶恐不安,是以妾身想要每日抄寫佛經為傅家祈福,每月十五的時候將佛經送到祠堂焚燒,還請夫君答應妾身這個請求。”

語畢,房間中頓時便陷入了一陣沈默,明明已經停下親吻許久了,可是她卻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是那樣快。

片刻之後,傅雲亭便答應了她的請求,不過他並未答應讓她將這些佛經在祠堂焚燒,而是讓她將那些佛經全都送到清苑焚燒。

聽見了他說的話,秦昭雲心中猛地一跳,也知道方才是自己失言了,祠堂分明是他背著人偷偷修建的,怎麽可能容許她光明正大讓奴仆將佛經送去焚燒。

原以為傅雲亭此番又要發火了,不過秦昭雲悄悄擡眸看了她一眼,倒是沒見他有發火的跡象。

她心中才算是松了一口氣,暗想自己以後還是更加謹言慎行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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