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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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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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黎！你就聽莫姨的話，那份工咱不接，好不好？”莫蘭眉頭緊皺，語氣十分無奈。
這是她不知道第幾次勸阻這孩子了。
“莫姨，對不起。”
洛黎垂下眼簾，手上拿著抹布麻利地擦著旅館門前的玻璃。
“你這孩子，莫姨還能害你不成，弊端壞處，我都掰碎了給你講，你怎麽就這麽犟呢……”
洛黎指尖緊緊攥著抹布，沈默地聽著對方一遍遍絮絮叨叨著。
莫蘭已犧牲的丈夫、小叔子都是莫斯洛伽群島的武士，正是因著這個依仗，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母親才能在這裏順利開了一家旅館以及做著中介的生意。
前幾日，莫蘭的小叔子來看她時帶來了一則消息，說是政治中心島的研究所想招一批員工，專門處理研究所內的廢料垃圾。
洛黎當時正好從外面走進來便聽到了這則消息，她腳步一頓，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立刻意識到這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普通人無法進入的政治中心島。
等莫蘭的小叔子離開後，她便向莫蘭表示她想接下這份工作。
“洛黎！你別看薪資高，做這份工作的人是消耗品你知道嗎？那些研究所的廢料垃圾都是有毒、有輻射的……”
“只有那些家裏人需要救命錢或者賭徒才會去……洛黎，你要真缺錢，莫姨可以借你啊。”
“至於那份工作，我是不會同意你去的！”莫蘭一錘定音，想接下工作也得先經過她的手，她還是能決定的。
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勤勞能吃苦的女孩子，相處的這幾個月她能看出這女孩子的品質很好，所以她不忍心她因為錢而毀了她自己的身體。
“莫姨，我不是因為錢，我是想去政治中心島。”
莫蘭不理解，“你去政治中心島做什麽？你不是外島人嗎？”
洛黎抿抿唇，再次在心中道了個歉，她撒了個謊，“我有親戚在政治中心島，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想去找她。”
“哎，是這樣啊。”莫蘭松了口氣，笑著道：“你那親戚叫什麽名字，做的什麽工作？我讓我小叔子幫你找就好了。”
洛黎終於體會到了一個謊言要用無數謊言來圓了。
“她是我姑婆，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在做什麽，不過我前幾年見過她，我還記得她長什麽樣。”
莫蘭：不知道名字、做什麽，這就不好找了。
“莫姨，你放心，我到時候找到我姑婆，我就不做那份工作了，要是一直找不到，我也不做了。我不會做久的。”
“莫姨，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就讓我去吧。”
洛黎硬是逼著自己掉幾滴淚，眼眶紅紅地盯著莫蘭看，莫蘭心軟了，她長長嘆了口氣，“行——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你要記得無論找沒找到，都不能做超過三個月，知道嗎？”
洛黎連忙點頭答應了，很快她便跟著莫蘭的小叔子一起前往政治中心島。
本就擁有“鋼鐵城”外號的莫斯洛伽群島的政治中心島更是銅墻鐵壁一般，洛黎和一群同樣來應聘研究所清掃員的人一起穿過數不清的道道鋼鐵門才終於進到了研究所一樓。
空曠、冰冷、慘白。
這是研究所給洛黎的第一印象。
穿著肅穆黑色武士服、正在巡邏安全的武士們向他們一行人投去了冷淡、輕蔑的目光。
洛黎見莫蘭的小叔子走上前和對方說了幾句，對方便道：“你們等著，我去叫清掃部門的主管過來挑人。”
洛黎心臟咚地一顫，挑人？
是從他們這些人裏面再挑人嗎？還要再經過一輪的選拔？
她擡眸餘光掃了一眼和她一起來的人，膀大腰圓、表情兇狠……這大概是莫姨說的可能是賭博的人。
愁眉苦臉、神情疲憊無奈……
這應該是家裏有人急需用錢的人。
還有一部分人眼神躍躍欲試、驚奇地打量著研究所……
洛黎還沒琢磨完，忽然研究所的門口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一臉冷淡、輕蔑的武士瞬間變了臉色，大喝道：“還不趕緊往旁邊讓讓，別擋著神官大人的路。”
神官大人……
她還沒見過其他島嶼的神官大人呢。
洛黎下意識擡眸望過去，迎面走來對方身形高挑、紅發紮成一束高馬尾，隨著她走動間輕輕晃動。
四目相對，洛黎心口一顫，視線仿佛被狠狠攝住，女子眉眼艷麗、氣勢淩厲。
這就是莫斯洛伽群島的神官大人聖愈……
她楞在原地。
手臂忽然被一扯，洛黎踉蹌幾步，回過神來，莫蘭的小叔子小聲急道：“你楞什麽。快低頭。”
洛黎背上滲出了冷汗，趕忙低下頭。
武士簇擁著年輕女子走過他們身邊，很快就進了透明玻璃建造的電梯裏，電梯緩緩上升，低著頭的洛黎並沒有發現聖愈的目光始終落在了她的身上，那雙總是淡然平靜的紅眸浮起一絲不解、疑惑的神情。
好一會兒後，清掃部門的主管姍姍來遲，眾人才緩過神來，神官大人的壓迫感也太強了吧，連一臉兇狠的賭徒表情都變得訕訕的。
清掃部門的主管只問了一個問題，“有識字的嗎？識字的站出來。”
刷刷一部分人躊躇滿志地站了出來，這年頭底層島民能識字的肯定是聰明機靈的，他們也往往比其他人擁有更多改變人生的機會。
洛黎猶豫了，她識簡體字在常用字是繁體字的莫斯洛伽群島算不算識字？
不站出去的話，難道她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
不行。
簡體字也是字。
“好了，站出來的這些人你回去吧。”清掃部的主管朝莫蘭的小叔子道。
話音一落，人群頓時喧囂，誰也沒想到反而是識字的不被雇用。
洛黎捂著心口收回跨出去的一條腿，她慶幸不已。
“安靜！”巡邏的武士呵斥道，聲音在空曠的一樓回蕩著。
研究所不是能讓人辯駁、撒潑的地方，即便再不滿，這些人也只能跟在莫蘭的小叔子身後走出了研究所。
腳下的瓷磚亮得仿佛能放光，頭頂的天花板高得令人頭暈目眩，洛黎揪著手指心頭忐忑，她發現剩下來的這些人大多是面色苦悶之人。
“我是清掃部門的主管央輕，你們先跟我走。”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洛黎左右看了看，混在人群裏一起跟在對方身後。
央輕帶著他們進了清掃部門辦公室，辦公室的員工區域放著一些清掃用具、一套套白色藍條的防護服、防護具。此外員工區域還有每個人還有各自的休息區域。
“知道為什麽清掃部門不需要識字的嗎？”
央輕面無表情，語氣冷淡，她一看就是不好說話的類型，因此一時間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氣氛沈滯，洛黎面色不安，而央輕卻輕笑了一聲，“還沒意識到嗎？你們這種表現就是清掃部門想要的員工。”
識字，則表示這個人具備中等偏上的思考、學習能力，有此能力，人未必不會在見過研究所社會地位偏高的人後也萌生了向上的野心。
“安分守己，埋頭幹活，不多嘴不多看，懂了嗎？你們要記得，你們只是掃垃圾的。”
研究所裏廢棄的紙質資料也需要收拾，不識字也是為了避免資料洩露，哪怕是不重要的資料信息。
“還有……”央輕冷聲道：“都擡起頭來，給我把墻上的地圖記清楚，標黃色的線路是你們在這裏生活能走的線路，其他地方都不允許進，研究所裏有很多實驗生物，無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有好奇心，否則後果是你們承受不起的。聽清楚沒？”
“清楚了……”
一行人點點頭，紛紛應聲道。
央輕這才滿意了，安置這些人還不需要她一個主管來做，於是她揮揮手叫了她的助理帶著這群人去統一的宿舍樓安置。
洛黎和另外5名大約三四十左右的女性同一個宿舍，宿舍不大，但好在有獨立的衛生間，每個人也有一個櫃子可以放置自己的行李物品，床上的被褥枕頭也都是新的、幹凈整潔的。
對於明顯年紀較小的洛黎，幾人目光略微停留在她身上幾秒便移開了，來這的人大多是無路可走的人，無路可走的人又怎麽會有多餘的能量去多加理會旁人的事。
一個宿舍內，大家都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洛黎也很滿意這種情況，她來這和她們並不一樣，她懷著其他的目的。
將個人物品收拾好後，她換上了清掃部門的制服，別上了清掃部門的員工卡，再拿上飯卡獨自一個人前往研究所的食堂。
清掃部門只能在二樓吃飯，洛黎遠遠看到一群穿著研究所研究員制服的員工從食堂的另一邊電梯上了其他的樓層。
涇渭分明、等級森嚴。
她要怎麽在這裏找出真相……
吃著味道寡淡的食物，洛黎若有所思，總之已經進到了這裏了，她會有知道真相的一天的。
*
由防彈玻璃構造成的透明電梯停在了二十一層，電梯發出一聲“叮”響，電梯門打開了。
聖愈眉心微皺，莫斯洛伽群島並無任何突發情況發生，為何她的血液脈搏比以往活躍了一些，她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被一個纖細身影的少女吸引了。
人魚神官的視力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距離雖遠，她也認出了那是她早上踏進研究所大門時見過的少女。
這是怎麽回事？她的身體從未發生過這種癥狀，她忍不住想靠近她。
“神官大人？”
研究員小心翼翼道。
電梯門開了，神官大人卻一動不動，她不走出去，他們也不敢越過神官大人走出去啊。
可再不出去，電梯就要自動降下去了。
聖愈回過神，擡腳走出了電梯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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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黎！你就聽莫姨的話，那份工咱不接，好不好？”莫蘭眉頭緊皺，語氣十分無奈。
這是她不知道第幾次勸阻這孩子了。
“莫姨，對不起。”
洛黎垂下眼簾，手上拿著抹布麻利地擦著旅館門前的玻璃。
“你這孩子，莫姨還能害你不成，弊端壞處，我都掰碎了給你講，你怎麽就這麽犟呢……”
洛黎指尖緊緊攥著抹布，沈默地聽著對方一遍遍絮絮叨叨著。
莫蘭已犧牲的丈夫、小叔子都是莫斯洛伽群島的武士，正是因著這個依仗，她一個帶著孩子的單親母親才能在這裏順利開了一家旅館以及做著中介的生意。
前幾日，莫蘭的小叔子來看她時帶來了一則消息，說是政治中心島的研究所想招一批員工，專門處理研究所內的廢料垃圾。
洛黎當時正好從外面走進來便聽到了這則消息，她腳步一頓，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立刻意識到這是難得的機會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普通人無法進入的政治中心島。
等莫蘭的小叔子離開後，她便向莫蘭表示她想接下這份工作。
“洛黎！你別看薪資高，做這份工作的人是消耗品你知道嗎？那些研究所的廢料垃圾都是有毒、有輻射的……”
“只有那些家裏人需要救命錢或者賭徒才會去……洛黎，你要真缺錢，莫姨可以借你啊。”
“至於那份工作，我是不會同意你去的！”莫蘭一錘定音，想接下工作也得先經過她的手，她還是能決定的。
她是真心喜歡這個勤勞能吃苦的女孩子，相處的這幾個月她能看出這女孩子的品質很好，所以她不忍心她因為錢而毀了她自己的身體。
“莫姨，我不是因為錢，我是想去政治中心島。”
莫蘭不理解，“你去政治中心島做什麽？你不是外島人嗎？”
洛黎抿抿唇，再次在心中道了個歉，她撒了個謊，“我有親戚在政治中心島，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我想去找她。”
“哎，是這樣啊。”莫蘭松了口氣，笑著道：“你那親戚叫什麽名字，做的什麽工作？我讓我小叔子幫你找就好了。”
洛黎終於體會到了一個謊言要用無數謊言來圓了。
“她是我姑婆，我也不知道她叫什麽名字，在做什麽，不過我前幾年見過她，我還記得她長什麽樣。”
莫蘭：不知道名字、做什麽，這就不好找了。
“莫姨，你放心，我到時候找到我姑婆，我就不做那份工作了，要是一直找不到，我也不做了。我不會做久的。”
“莫姨，那是我唯一的親人了，你就讓我去吧。”
洛黎硬是逼著自己掉幾滴淚，眼眶紅紅地盯著莫蘭看，莫蘭心軟了，她長長嘆了口氣，“行——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你要記得無論找沒找到，都不能做超過三個月，知道嗎？”
洛黎連忙點頭答應了，很快她便跟著莫蘭的小叔子一起前往政治中心島。
本就擁有“鋼鐵城”外號的莫斯洛伽群島的政治中心島更是銅墻鐵壁一般，洛黎和一群同樣來應聘研究所清掃員的人一起穿過數不清的道道鋼鐵門才終於進到了研究所一樓。
空曠、冰冷、慘白。
這是研究所給洛黎的第一印象。
穿著肅穆黑色武士服、正在巡邏安全的武士們向他們一行人投去了冷淡、輕蔑的目光。
洛黎見莫蘭的小叔子走上前和對方說了幾句，對方便道：“你們等著，我去叫清掃部門的主管過來挑人。”
洛黎心臟咚地一顫，挑人？
是從他們這些人裏面再挑人嗎？還要再經過一輪的選拔？
她擡眸餘光掃了一眼和她一起來的人，膀大腰圓、表情兇狠……這大概是莫姨說的可能是賭博的人。
愁眉苦臉、神情疲憊無奈……
這應該是家裏有人急需用錢的人。
還有一部分人眼神躍躍欲試、驚奇地打量著研究所……
洛黎還沒琢磨完，忽然研究所的門口一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響起，一臉冷淡、輕蔑的武士瞬間變了臉色，大喝道：“還不趕緊往旁邊讓讓，別擋著神官大人的路。”
神官大人……
她還沒見過其他島嶼的神官大人呢。
洛黎下意識擡眸望過去，迎面走來對方身形高挑、紅發紮成一束高馬尾，隨著她走動間輕輕晃動。
四目相對，洛黎心口一顫，視線仿佛被狠狠攝住，女子眉眼艷麗、氣勢淩厲。
這就是莫斯洛伽群島的神官大人聖愈……
她楞在原地。
手臂忽然被一扯，洛黎踉蹌幾步，回過神來，莫蘭的小叔子小聲急道：“你楞什麽。快低頭。”
洛黎背上滲出了冷汗，趕忙低下頭。
武士簇擁著年輕女子走過他們身邊，很快就進了透明玻璃建造的電梯裏，電梯緩緩上升，低著頭的洛黎並沒有發現聖愈的目光始終落在了她的身上，那雙總是淡然平靜的紅眸浮起一絲不解、疑惑的神情。
好一會兒後，清掃部門的主管姍姍來遲，眾人才緩過神來，神官大人的壓迫感也太強了吧，連一臉兇狠的賭徒表情都變得訕訕的。
清掃部門的主管只問了一個問題，“有識字的嗎？識字的站出來。”
刷刷一部分人躊躇滿志地站了出來，這年頭底層島民能識字的肯定是聰明機靈的，他們也往往比其他人擁有更多改變人生的機會。
洛黎猶豫了，她識簡體字在常用字是繁體字的莫斯洛伽群島算不算識字？
不站出去的話，難道她要錯過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不……
不行。
簡體字也是字。
“好了，站出來的這些人你回去吧。”清掃部的主管朝莫蘭的小叔子道。
話音一落，人群頓時喧囂，誰也沒想到反而是識字的不被雇用。
洛黎捂著心口收回跨出去的一條腿，她慶幸不已。
“安靜！”巡邏的武士呵斥道，聲音在空曠的一樓回蕩著。
研究所不是能讓人辯駁、撒潑的地方，即便再不滿，這些人也只能跟在莫蘭的小叔子身後走出了研究所。
腳下的瓷磚亮得仿佛能放光，頭頂的天花板高得令人頭暈目眩，洛黎揪著手指心頭忐忑，她發現剩下來的這些人大多是面色苦悶之人。
“我是清掃部門的主管央輕，你們先跟我走。”
高跟鞋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噠噠噠”聲，洛黎左右看了看，混在人群裏一起跟在對方身後。
央輕帶著他們進了清掃部門辦公室，辦公室的員工區域放著一些清掃用具、一套套白色藍條的防護服、防護具。此外員工區域還有每個人還有各自的休息區域。
“知道為什麽清掃部門不需要識字的嗎？”
央輕面無表情，語氣冷淡，她一看就是不好說話的類型，因此一時間沒有人回答她的話。
氣氛沈滯，洛黎面色不安，而央輕卻輕笑了一聲，“還沒意識到嗎？你們這種表現就是清掃部門想要的員工。”
識字，則表示這個人具備中等偏上的思考、學習能力，有此能力，人未必不會在見過研究所社會地位偏高的人後也萌生了向上的野心。
“安分守己，埋頭幹活，不多嘴不多看，懂了嗎？你們要記得，你們只是掃垃圾的。”
研究所裏廢棄的紙質資料也需要收拾，不識字也是為了避免資料洩露，哪怕是不重要的資料信息。
“還有……”央輕冷聲道：“都擡起頭來，給我把墻上的地圖記清楚，標黃色的線路是你們在這裏生活能走的線路，其他地方都不允許進，研究所裏有很多實驗生物，無論聽到什麽聲音都不要有好奇心，否則後果是你們承受不起的。聽清楚沒？”
“清楚了……”
一行人點點頭，紛紛應聲道。
央輕這才滿意了，安置這些人還不需要她一個主管來做，於是她揮揮手叫了她的助理帶著這群人去統一的宿舍樓安置。
洛黎和另外5名大約三四十左右的女性同一個宿舍，宿舍不大，但好在有獨立的衛生間，每個人也有一個櫃子可以放置自己的行李物品，床上的被褥枕頭也都是新的、幹凈整潔的。
對於明顯年紀較小的洛黎，幾人目光略微停留在她身上幾秒便移開了，來這的人大多是無路可走的人，無路可走的人又怎麽會有多餘的能量去多加理會旁人的事。
一個宿舍內，大家都安靜地做自己的事。
洛黎也很滿意這種情況，她來這和她們並不一樣，她懷著其他的目的。
將個人物品收拾好後，她換上了清掃部門的制服，別上了清掃部門的員工卡，再拿上飯卡獨自一個人前往研究所的食堂。
清掃部門只能在二樓吃飯，洛黎遠遠看到一群穿著研究所研究員制服的員工從食堂的另一邊電梯上了其他的樓層。
涇渭分明、等級森嚴。
她要怎麽在這裏找出真相……
吃著味道寡淡的食物，洛黎若有所思，總之已經進到了這裏了，她會有知道真相的一天的。
*
由防彈玻璃構造成的透明電梯停在了二十一層，電梯發出一聲“叮”響，電梯門打開了。
聖愈眉心微皺，莫斯洛伽群島並無任何突發情況發生，為何她的血液脈搏比以往活躍了一些，她的目光不可控制地被一個纖細身影的少女吸引了。
人魚神官的視力是常人所不能及的，距離雖遠，她也認出了那是她早上踏進研究所大門時見過的少女。
這是怎麽回事？她的身體從未發生過這種癥狀，她忍不住想靠近她。
“神官大人？”
研究員小心翼翼道。
電梯門開了，神官大人卻一動不動，她不走出去，他們也不敢越過神官大人走出去啊。
可再不出去，電梯就要自動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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