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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郎君 回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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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小郎君 回應我。

馮懷鶴將祝清抱坐在腿上, 反鉗她的手在她腰後,讓她被迫挺起胸膛面對他。

如此一來,便讓祝清高出他許多, 她坐在馮懷鶴身上,低頭看他。

他雙眼泛著深濃的欲,別在她腰後的手掌輕輕揉。

馬車還在顛簸, 祝清動彈不得, 有些抗拒。

“這裏……”

“別說話。”

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風沙滾過枯樹皮,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 但我不想聽,憋回去。”

祝清不聽他的,咬牙想說話, 馬車突然一陣顛簸,助他抵進。

祝清猝不及防, 喉間發出一聲軟骨的低泣。

馬車的顛簸便是最天然的助力, 疾風驟雨,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讓祝清難捱。

祝清仿佛中了軟骨散,渾身散架趴到馮懷鶴胸膛,埋在他脖頸間,嗅到來自他的淡淡墨香。

“馮……饒……”祝清說不出完整的話, 在他懷中爛成一灘軟泥。感覺座下的青衫袍角, 潤了大片, 糊糊地令她難受。

呆滯間,後頸突然被他輕輕掐住, 他捏著她,提起她的小腦袋。

祝清努力擡起臉,與他對視。

馮懷鶴就見她清麗的臉蛋緋紅一片, 雙眼迷離到已經無法聚焦,朦朦朧朧地在他身上喘息。

祝清迷茫的視線裏,看見馮懷鶴擡起頭,凸起的喉結因此而更為明顯,她被入得懵了,舔舔唇,掙開卡在後頸的手,低頭去吻住那滾動的性感喉結。

馮懷鶴猛地一僵。

回過神來,雙手摟住祝清的腰,將她用力翻轉過來,困倒車榻之上,俯身壓進。

祝清的嗓子又幹又痛,啞得無法出聲,四肢發抖。

感到馮懷鶴最後一刻,他忽然彎下腰來,一口咬住她鎖骨。

刺激的痛意襲來,祝清悶哼著哭泣出聲。

終於得以休息,躺了沒一會兒,被馮懷鶴拉起來,抱在懷裏,他的手指擦去她眼角的淚花,另一手在她後背,有一下沒一下的,溫柔安撫地輕拍。

哄技拙劣,但很受用,祝清累得在他懷中睡過去。

-

一路抵達黃河關渡口,此處人多,碼頭邊有不少食肆和客棧。

馮懷鶴暫停路程,帶祝清住進一家當地有名的客棧。

祝清累極,沾到床便睡著。

馮懷鶴找客棧要來熱水,提到榻邊,為她褪去衣衫,仔細為她擦洗。

碰到那兒時,祝清不舒適地嚶嚀一聲。

馮懷鶴瞧著那兒緋紅得不成樣子,抿唇思索片刻,翻開隨身攜帶的行囊包,找出瓷瓶藥,輕輕為她塗抹。

謀士需得上戰場,是以他們的行囊包,除了紙筆,常年會備傷藥。

他把藥瓶放回去時,看見自己的東西和祝清的藥混在一起。

忽然想起上一世潞州之戰,他便看見祝清和張隱的行囊包混用。

但如今,是與他混用了。

馮懷鶴眉梢攀上喜色,替祝清掖好被角,將門鎖上三四道,這才出客棧去。

之後只要渡過黃河,再翻過雲中山,就能抵達晉陽。

只剩下不到十日的路程,但陳仲還沒有消息回來,不知他是否已經殺了張隱。

馮懷鶴來到黃河碼頭租船。

他打算租一艘不會張揚到引人註意,但艙內又舒適,能讓祝清好好歇息的。

付過租金,約好時間,馮懷鶴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立在人來人往的碼頭上,望著遠處翻滾奔騰的滔滔河水,裊裊縈繞在半空的茫茫水霧,發起了呆。

上輩子,他來過這裏。

祝清出師,從長安去晉陽時,走的便是這條路。

那年世道混亂,祝清一個弱女子,即使扮作男裝,他仍是放心不下,不遠不近地跟在祝清身後,希望能護她一二。

一路護著她走來,直到她來到黃河渡口,為了省租船費用跟人爭得面紅耳赤。

馮懷鶴暗裏找到另外的船家,私付租金,讓船家找個借口只收她幾文錢。

擔心她怕價格低廉有詐,他又出銀子,找了幾個女子與她一路作伴。

馮懷鶴目睹她上船離開,船只漸行漸遠,慢慢地消失在水霧盡頭。

或許是一種預感,當祝清的船只消失在水面時,馮懷鶴感覺祝清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他憋在胸口多年的情,郁成一灘血,黃河水上的冷風吹來,吹得他一陣咳嗽,將那一灘血盡數咳出。

胸襟被染紅成一片,惹來周圍行人驚嘆害怕又打量的目光,馮懷鶴視若無睹,那一瞬感覺自己很想抓住點兒什麽,一面捂住胸口咳嗽,一面撥開擁擠的人群,往河邊追去。

有人還以為他要跳黃河,連忙拉住他,勸他想開一點雲雲。

馮懷鶴未曾如此狼狽過,跪在黃河邊,面對茫茫水霧,滔滔水聲,無聲痛哭。

馮懷鶴大病一場,在黃河渡口休養半個多月,才回長安。

或許正是這次的病痛,給他後半生的纏綿病榻埋下了前兆。

那次祝清離開後,馮懷鶴終於明白,有一種東西他從來不會真正的擁有,但會絕絕對對的失去,那種東西叫做:希望。

祝清就像馮楊夢,像李氏,像馮如令,像難以挽救的大唐,像他曾經擁有的所有,都被他視作希望,然而他們都在以一種決絕的姿態離他遠去,令他絕望。

馮懷鶴回憶起這些,只覺胸口窒息。

他收回凝視奔騰水面的視線,往回走。

回到客棧時,正見祝清坐在大堂中,面前擺了幾碟飯菜。

她仰著頭,笑盈盈地跟桌邊的人說著什麽,馮懷鶴望過去,見那人生得面若桃花,竟是個俊得像女子般的小郎君。

那小郎君說,他家在戰亂中沒了,如今只身一人,若是祝清願意養他活命,他可一直跟著祝清當牛做馬。

祝清心動地看著對方的臉,摸摸索索半天,摸出馮懷鶴給的銀子,在對方驚喜的目光中,正要交出去時 ,馮懷鶴大步上前,一把抓住她的手。

祝清和小郎君一楞,皆回過頭來,驚愕地看著馮懷鶴。

小郎君詫異地問:“這位是?”

“我的奴才!”

“她的夫君。”

兩人異口同聲,小郎君一楞,隨即憤怒地咬牙對祝清道:“小娘子竟是招搖撞騙,方才還說自己是獨身,這會兒卻冒出個丈夫來!”

小郎君氣得滿面通紅,怒瞪祝清一眼,氣鼓鼓離去。

祝清回頭瞪馮懷鶴。

馮懷鶴俯身彎腰,雙手撐在她兩邊地桌上,當著眾人的面兒將她圈在懷裏,笑意盈盈道:“你沒吃飽?怎麽背著為夫出來偷吃。”

祝清先是一楞,隨後轉過念來,憤得漲紅一張臉,“你胡說什麽?”

馮懷鶴指了指她桌前的飯菜,“我說這個。”

“……”

祝清意識到自己被他戲弄了。

她捏緊筷子,咬牙反擊:“還不是你無能?我才需要去養方才那樣的小郎君,還要養十個。”

“我無能?”馮懷鶴面上的笑容僵住,感覺到周遭食客紛紛投來看戲的目光。

“你就是無能。”祝清丟開筷子,“你要是有本事,哪裏會把張隱還有方才那個小郎君放在眼中?”

不過就是一條卑微的狗,得不到就耍手段只會強迫人的王八羔子,祝清一邊在心中想著,一邊冷哼著往客樓上去。

獨留馮懷鶴在原地,發懵地看著桌上的幾道剩菜。

他楞上許久,才反應過來去追祝清,正要邁步,鄰桌一位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突然歪著腦袋湊過來,小聲道:“到了我這個年紀,的確有心無力。可我看公子你尚且年輕,若是不行,指不定是身子方面出了問題,我有一味神藥,不要九十九,只需九文錢,我便將其送你,如何?”

“……”

馮懷鶴冷冷剜他一眼,中年男人被他眼中的肅殺嚇了一跳,縮著脖子坐了回去。

馮懷鶴這才去找祝清。

祝清坐在桌邊,聽見他回來,只是郁悶地瞪他一眼,並不說話。

馮懷鶴沈默走近祝清,拉起她的手腕,將她往榻上拽。

祝清立時明白他想做什麽,急忙伸手抓住桌沿,不讓他將自己給拉走。

“你又想做?”

馮懷鶴回過頭,漆黑的眼睛凝視著她,沈默著不說話。看見她抓桌沿的手,折身回去,將她手指一根根掰開。

祝清死死摳著,但抵不過他的力氣,見自己就快脫離桌沿,大聲道:“你每次都這樣不過問我的意願,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只是一個等著你來寵的禁/臠?”

馮懷鶴一楞,緊緊皺眉看著她:“你胡說什麽?”

說著已經將她手指掰開,彎腰給人打橫抱起,走到榻邊,將她往榻上一丟。

祝清摔在柔軟的床褥間,身子彈了幾彈,尚未反應過來,馮懷鶴的身子已經壓了下來,祝清急吼吼推拒道:“我不願意,你放開我!”

“你不願意?那你願意跟誰?”

馮懷鶴抽開鸞帶,瀾袍自腰際散開,“方才那個小郎君?”

他露出胸膛的脛骨,賁發的肌肉近在眼前。祝清連忙往後縮,腦袋頂住堅硬的床頭,沒有退路,馮懷鶴伸手護在她頭頂,俯身吻了吻她鼻頭。

“這次要回應我。”

祝清自知躲不過去,偏開頭,冷靜與他談判:“你不是就希望我配合你嗎?我可以好好配合你一路,你答應我,等到了晉陽,你放我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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