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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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風風火火忙完一個階段，徐晚意才反應過來已經是八月下旬。
這期間，黎野真的一次都沒找過她。
她回想了一下姜瑜的表現，試圖從中發現一絲黎野授意的行為，想來想去，竟然沒有任何蛛絲馬跡，至於黎野介紹的高律師，水平是不錯，可是風格不對味，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黎大律師，你至少明面上還是這個項目的律師，第二個法律報告都要出來了，人一次都不來，這也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吧？”徐晚意自言自語道。
不知為何，雖然趕走了黎野，她腦子裏並沒有從此就真的不和黎野見面的想法。說實話，她還希望黎野發現一些東西，可以讓她用來對付集團內這些冥頑不靈的老東西。
“這樣吧，去她辦公樓下面轉一下，碰到了就碰到了，碰不到就碰不到。若是這樣都碰到了，說明老天爺允許你看一看她，這不算違背自己的原則。”
這個心念一動，也不管現在已是晚上，徐晚意手上腳下都立刻動了起來。
“封景，我回去了，你幫我把辦公桌上的材料整理收拾一下也下班吧。”
“好的董事長。”
徐晚意背著包包來到車庫，一腳油門往沿著江邊的馬路往東疾馳而去。她很少走江邊這條路，自從自己開車上下班以來，一直都用導航軟件導航，這些軟件永遠會給你它認為最快的道路而不是最近的路，也就是偏南一點的那條大道。
可惜現實中，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導航軟件並不能實時反映路況。徐晚意次次都被堵在那幾個大的十字路口，實際路上花的時間比軟件預估時間長得多。
今夜她沒有看導航軟件，而是沿著黎野在有次例會前說的路前進，果然通暢無比。十五分鐘後，她已經到了黎野他們辦公樓旁邊。可她究竟來幹什麽？實在是有點模糊。
要說偶遇黎野，到底是在馬路上看看就行，還是幹脆走進去逛逛？以及，車是要停下來，還是就繞著這幢樓慢慢開一開？
此時，徐晚意才發現，自己真是什麽都沒想清楚就來了。
她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圍著這個樓轉悠，才發現金融城確實比他們那邊繁華太多，幾乎每座樓下以至街道上都站了不少人，出租車、私家車進進出出，與世上大多數人認為深夜該有的樣子大相徑庭。
但符合她所習慣的深夜。在北京，她的辦公樓所在區域便類似這副樣子。立交橋和廣告牌上翻滾著世界各地重要股票市場、期貨市場、大宗商品的指數，加上明亮的路燈和各樓玻璃幕墻外閃爍的霓虹燈，真真正正是一座不夜城。
徐晚意開車游弋了一會，沒看到黎野，也沒看到黎野團隊的任何人。開著開著，她不禁啞然失笑，這行為與大學時期自己追黎野的行為有什麽本質不同嗎？只不過那個時候更為張揚，更為直接而已。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內心的恨意又開始翻騰。真是幼稚！都一把年紀了，還想上演什麽偶遇戲碼！
此時她位於黎野辦公樓西邊的道上，等到了路口她右打方向盤，打算繼續沿著江邊那條道開回酒店去。總得來說，臨江這邊，不管是道路還是辦公樓，都清凈不少，加之植物茂盛，光線也暗淡了許多。
正當她以十碼的速度晃悠悠開在路上，沿著馬路延伸方向右轉的時候，突然看見右邊後視鏡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還真被她碰見了！徐晚意知道黎野肯定認識自己的車，於是猛打方向盤，開上了右邊的一個小廣場，這裏和黎野站的地方隔著一條綠化帶。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被黎野發現自己深更半夜出現在這個區域。
黎野確實沒看到徐晚意，甚至沒註意到這輛車。
當她出北門往馬路邊走來的時候，徐晚意的車已經開過了她。這條路上車雖然不多，但也不是一輛都沒有，幾輛車接連開過去，誰還能看清楚啥車啥牌啊。
“安悅，這麽晚了還不回去，在這裏晃什麽？”黎野的聲音響起。
“安悅？這不就是黎野的那個實習生麽？”徐晚意默默地想。
安悅雖然沒在項目組，當他們很忙的時候，姜瑜會讓她一起幫忙，所以徐晚意見過幾次，印象中是個時尚漂亮的年輕姑娘，不過要讓徐晚意現在說安悅具體長什麽樣子，那就有點為難她了。
因此徐晚意聽到了這句話，內心毫無波瀾，但悄悄下了車，走到車尾，想聽一聽她們要說什麽。
“我在這兒等你啊，黎律師。”
“嗯？你怎麽知道我這會兒會來這裏？”
黎野這段時間基本不來辦公室，今天因為要給一個法律意見書簽字，才不得不親自前來。即便如此，她也少到北門來。
安悅在這裏等自己？怎麽聽怎麽不對。
“喏，你的車……”安悅擡頭看了看停在馬路邊黎野的車。
今天黎野出門太晚，開到地下車庫的時候竟然沒找到空位。只能轉上這條沿江道來，她知道路旁有些車位，運氣好可以找到空位。果然運氣很好！當黎野剛從地庫開上來，前面一輛車就開走了，她順理成章的停了進去。
“眼睛很尖嘛，這都能看到。”
安悅能看不到麽，她只要開車來上班，都停在這裏。她家庭條件很好，爸媽早就給在海西給她買了房配了車，而且還是豪車。
作為一個實習生，她又不太好意思被人看到整天開著豪車上下班，所以但凡開車，就只好停在北邊這個黎野團隊律師都不怎麽來的地方了。
今天她把唇膏忘在車裏了，吃過午飯正想去車裏取，剛坐進車裏，就看到黎野的車緩緩停在了她前方大概三個車位前。可是有段時間沒見到黎律師了！
“之前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黎律師怎麽樣了？她會不會很傷心又不好意思和別人說？”安悅看著黎野下了車，大踏步的往北門走去，心裏不由自主的這麽想著。
靈光一閃，她決定今天等著黎野下班，她想找個機會單獨跟她待在一起，雖然心裏並不清楚單獨跟黎野待在一起究竟要幹什麽說什麽。
“你一直在這裏等著？”黎野八點的時候就放了團隊的人回去，自己待到十點才下來。
“嗯。”
聽到這話，黎野頗為吃驚，心裏有也了幾分猜想。辦公樓小廣場到人行道有三個臺階，黎野本已經下到第二個臺階，陡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安悅。
安悅站在她右側，此時還沒下階梯，黎野這一轉身，兩人身高差縮小，正好面對著安悅。突然聞到一股酒味兒。
“你喝酒了？”
辦公樓小廣場和人行道上種滿了樹木和灌木叢，正值盛夏，枝繁葉茂，將昏黃的路燈遮了一大半。斑駁光影中，安悅的臉忽明忽暗，看上去有些許局促。
從徐晚意的角度，已經可以看到兩人的整個身影，她認出來安悅的背影，這就是她第一次見到黎野的時候，黎野身旁的那個女人。由於安悅實在太過年輕，又以黎野實習生的身份出現，以至於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才從頭到尾沒認出來。
此時再看，這不太明顯了嗎？
“嗯，等你的時候喝了一點。”安悅指著不遠處一個酒吧說。
“黎律師，他們這麽欺負你，你就這麽認了麽？”趁著酒意，安悅醞釀許久，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你說陳春林他們啊。嗯啊，那不然怎麽辦呢？”黎野語氣平淡，聽著不是太往心裏去的樣子。
“可是這是我們努力了那麽久才拿下來的項目，現在也找到了金海峰偷換資料的證據，為什麽他們說換掉你的時候，你都不反駁一下？”
“呃，安悅，你好好工作，不要多想，我這麽做有我的理由。”
“而且今天我還聽到他們說樂光集團接受了項目組換合夥人，樂光集團怎麽回事？他們那個董事長不是很精明麽？難道看不出來陳春林什麽都不懂，她是眼瞎了麽？”
就跟沒聽到黎野的話一樣，安悅不僅繼續說，說著說著甚至生起氣來。
徐晚意抱著手臂站在陰影之中，一臉無辜，怎麽大半夜的還能活生生聽到別人罵自己“眼瞎”呢。
“黎律師，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還是……你做了什麽？”
“哈哈哈，”黎野被逗笑了，“放心，沒做什麽違法的事兒，別擔心，實習工資我還是發得出來的，團隊其他業務還在呢。”
“蕭總那種麽？”
安悅被黎野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刺激了，她在一旁替她生氣打抱不平，甚至想替她解決問題，這人怎麽一點都感受不到呢。
“哪種？安悅，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黎野聽她說的話越來越不對，臉色一沈。
說到這裏，安悅漸有些說開了，幹脆心一橫，把平常不敢說的都說出來，大不了從明天起就不幹了。
“黎律師，你不會看不出來蕭總看上你了吧？整天有事兒沒事兒往我們這裏跑，時不時叫你陪吃飯陪喝酒，一有新法條新司法解釋出來必叫你去做講解。什麽樣的客戶才會這樣做？”
黎野心想這丫頭片子今天是受什麽刺激了麽？酒果然誤事，還是真以為我黎野是靠賣臉還是賣身吃飯的？
沒等黎野說話，安悅繼續說：“黎律師，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也很專業，可如果你能滿足蕭總這種客戶的所有要求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請你做我的律師？”
“安悅，你喝醉了，別說話了，先進車裏，我找個人送你回家。”
“我不回。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可以讓我們家的公司全部都找你做法律顧問，你不要再去蕭總的酒局和飯局，我也是女的，你陪我去吃飯去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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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風火火忙完一個階段，徐晚意才反應過來已經是八月下旬。
這期間，黎野真的一次都沒找過她。
她回想了一下姜瑜的表現，試圖從中發現一絲黎野授意的行為，想來想去，竟然沒有任何蛛絲馬跡，至於黎野介紹的高律師，水平是不錯，可是風格不對味，不是她想要的。
“不過黎大律師，你至少明面上還是這個項目的律師，第二個法律報告都要出來了，人一次都不來，這也太不懂得人情世故了吧？”徐晚意自言自語道。
不知為何，雖然趕走了黎野，她腦子裏並沒有從此就真的不和黎野見面的想法。說實話，她還希望黎野發現一些東西，可以讓她用來對付集團內這些冥頑不靈的老東西。
“這樣吧，去她辦公樓下面轉一下，碰到了就碰到了，碰不到就碰不到。若是這樣都碰到了，說明老天爺允許你看一看她，這不算違背自己的原則。”
這個心念一動，也不管現在已是晚上，徐晚意手上腳下都立刻動了起來。
“封景，我回去了，你幫我把辦公桌上的材料整理收拾一下也下班吧。”
“好的董事長。”
徐晚意背著包包來到車庫，一腳油門往沿著江邊的馬路往東疾馳而去。她很少走江邊這條路，自從自己開車上下班以來，一直都用導航軟件導航，這些軟件永遠會給你它認為最快的道路而不是最近的路，也就是偏南一點的那條大道。
可惜現實中，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導航軟件並不能實時反映路況。徐晚意次次都被堵在那幾個大的十字路口，實際路上花的時間比軟件預估時間長得多。
今夜她沒有看導航軟件，而是沿著黎野在有次例會前說的路前進，果然通暢無比。十五分鐘後，她已經到了黎野他們辦公樓旁邊。可她究竟來幹什麽？實在是有點模糊。
要說偶遇黎野，到底是在馬路上看看就行，還是幹脆走進去逛逛？以及，車是要停下來，還是就繞著這幢樓慢慢開一開？
此時，徐晚意才發現，自己真是什麽都沒想清楚就來了。
她漫無目的的開著車圍著這個樓轉悠，才發現金融城確實比他們那邊繁華太多，幾乎每座樓下以至街道上都站了不少人，出租車、私家車進進出出，與世上大多數人認為深夜該有的樣子大相徑庭。
但符合她所習慣的深夜。在北京，她的辦公樓所在區域便類似這副樣子。立交橋和廣告牌上翻滾著世界各地重要股票市場、期貨市場、大宗商品的指數，加上明亮的路燈和各樓玻璃幕墻外閃爍的霓虹燈，真真正正是一座不夜城。
徐晚意開車游弋了一會，沒看到黎野，也沒看到黎野團隊的任何人。開著開著，她不禁啞然失笑，這行為與大學時期自己追黎野的行為有什麽本質不同嗎？只不過那個時候更為張揚，更為直接而已。
想到這裏，她突然想起那些不愉快的過往，內心的恨意又開始翻騰。真是幼稚！都一把年紀了，還想上演什麽偶遇戲碼！
此時她位於黎野辦公樓西邊的道上，等到了路口她右打方向盤，打算繼續沿著江邊那條道開回酒店去。總得來說，臨江這邊，不管是道路還是辦公樓，都清凈不少，加之植物茂盛，光線也暗淡了許多。
正當她以十碼的速度晃悠悠開在路上，沿著馬路延伸方向右轉的時候，突然看見右邊後視鏡裏出現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還真被她碰見了！徐晚意知道黎野肯定認識自己的車，於是猛打方向盤，開上了右邊的一個小廣場，這裏和黎野站的地方隔著一條綠化帶。無論如何，她都不想被黎野發現自己深更半夜出現在這個區域。
黎野確實沒看到徐晚意，甚至沒註意到這輛車。
當她出北門往馬路邊走來的時候，徐晚意的車已經開過了她。這條路上車雖然不多，但也不是一輛都沒有，幾輛車接連開過去，誰還能看清楚啥車啥牌啊。
“安悅，這麽晚了還不回去，在這裏晃什麽？”黎野的聲音響起。
“安悅？這不就是黎野的那個實習生麽？”徐晚意默默地想。
安悅雖然沒在項目組，當他們很忙的時候，姜瑜會讓她一起幫忙，所以徐晚意見過幾次，印象中是個時尚漂亮的年輕姑娘，不過要讓徐晚意現在說安悅具體長什麽樣子，那就有點為難她了。
因此徐晚意聽到了這句話，內心毫無波瀾，但悄悄下了車，走到車尾，想聽一聽她們要說什麽。
“我在這兒等你啊，黎律師。”
“嗯？你怎麽知道我這會兒會來這裏？”
黎野這段時間基本不來辦公室，今天因為要給一個法律意見書簽字，才不得不親自前來。即便如此，她也少到北門來。
安悅在這裏等自己？怎麽聽怎麽不對。
“喏，你的車……”安悅擡頭看了看停在馬路邊黎野的車。
今天黎野出門太晚，開到地下車庫的時候竟然沒找到空位。只能轉上這條沿江道來，她知道路旁有些車位，運氣好可以找到空位。果然運氣很好！當黎野剛從地庫開上來，前面一輛車就開走了，她順理成章的停了進去。
“眼睛很尖嘛，這都能看到。”
安悅能看不到麽，她只要開車來上班，都停在這裏。她家庭條件很好，爸媽早就給在海西給她買了房配了車，而且還是豪車。
作為一個實習生，她又不太好意思被人看到整天開著豪車上下班，所以但凡開車，就只好停在北邊這個黎野團隊律師都不怎麽來的地方了。
今天她把唇膏忘在車裏了，吃過午飯正想去車裏取，剛坐進車裏，就看到黎野的車緩緩停在了她前方大概三個車位前。可是有段時間沒見到黎律師了！
“之前發生了那麽大的事情，也不知道黎律師怎麽樣了？她會不會很傷心又不好意思和別人說？”安悅看著黎野下了車，大踏步的往北門走去，心裏不由自主的這麽想著。
靈光一閃，她決定今天等著黎野下班，她想找個機會單獨跟她待在一起，雖然心裏並不清楚單獨跟黎野待在一起究竟要幹什麽說什麽。
“你一直在這裏等著？”黎野八點的時候就放了團隊的人回去，自己待到十點才下來。
“嗯。”
聽到這話，黎野頗為吃驚，心裏有也了幾分猜想。辦公樓小廣場到人行道有三個臺階，黎野本已經下到第二個臺階，陡然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安悅。
安悅站在她右側，此時還沒下階梯，黎野這一轉身，兩人身高差縮小，正好面對著安悅。突然聞到一股酒味兒。
“你喝酒了？”
辦公樓小廣場和人行道上種滿了樹木和灌木叢，正值盛夏，枝繁葉茂，將昏黃的路燈遮了一大半。斑駁光影中，安悅的臉忽明忽暗，看上去有些許局促。
從徐晚意的角度，已經可以看到兩人的整個身影，她認出來安悅的背影，這就是她第一次見到黎野的時候，黎野身旁的那個女人。由於安悅實在太過年輕，又以黎野實習生的身份出現，以至於她從來沒往這方面想過，才從頭到尾沒認出來。
此時再看，這不太明顯了嗎？
“嗯，等你的時候喝了一點。”安悅指著不遠處一個酒吧說。
“黎律師，他們這麽欺負你，你就這麽認了麽？”趁著酒意，安悅醞釀許久，終於鼓起勇氣問出了這個問題。
“啊？你說陳春林他們啊。嗯啊，那不然怎麽辦呢？”黎野語氣平淡，聽著不是太往心裏去的樣子。
“可是這是我們努力了那麽久才拿下來的項目，現在也找到了金海峰偷換資料的證據，為什麽他們說換掉你的時候，你都不反駁一下？”
“呃，安悅，你好好工作，不要多想，我這麽做有我的理由。”
“而且今天我還聽到他們說樂光集團接受了項目組換合夥人，樂光集團怎麽回事？他們那個董事長不是很精明麽？難道看不出來陳春林什麽都不懂，她是眼瞎了麽？”
就跟沒聽到黎野的話一樣，安悅不僅繼續說，說著說著甚至生起氣來。
徐晚意抱著手臂站在陰影之中，一臉無辜，怎麽大半夜的還能活生生聽到別人罵自己“眼瞎”呢。
“黎律師，你是不是有什麽難言之隱？還是……你做了什麽？”
“哈哈哈，”黎野被逗笑了，“放心，沒做什麽違法的事兒，別擔心，實習工資我還是發得出來的，團隊其他業務還在呢。”
“蕭總那種麽？”
安悅被黎野這漫不經心的態度刺激了，她在一旁替她生氣打抱不平，甚至想替她解決問題，這人怎麽一點都感受不到呢。
“哪種？安悅，你到底喝了多少酒？”黎野聽她說的話越來越不對，臉色一沈。
說到這裏，安悅漸有些說開了，幹脆心一橫，把平常不敢說的都說出來，大不了從明天起就不幹了。
“黎律師，你不會看不出來蕭總看上你了吧？整天有事兒沒事兒往我們這裏跑，時不時叫你陪吃飯陪喝酒，一有新法條新司法解釋出來必叫你去做講解。什麽樣的客戶才會這樣做？”
黎野心想這丫頭片子今天是受什麽刺激了麽？酒果然誤事，還是真以為我黎野是靠賣臉還是賣身吃飯的？
沒等黎野說話，安悅繼續說：“黎律師，我知道你能力很強，也很專業，可如果你能滿足蕭總這種客戶的所有要求的話，我是不是也可以請你做我的律師？”
“安悅，你喝醉了，別說話了，先進車裏，我找個人送你回家。”
“我不回。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可以讓我們家的公司全部都找你做法律顧問，你不要再去蕭總的酒局和飯局，我也是女的，你陪我去吃飯去看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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