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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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話沒說完，安悅突然擡起手臂抱住了黎野的脖子，黎野本想後退一步躲過去，但考慮到這裏的臺階，她要是讓開了，安悅肯定直接摔下去。可是她第一考慮既是躲開，這會又要站定，所以差點失去平衡，只見她身體晃了兩晃，僵硬的任安悅抱住。
徐晚意看到這一幕，差點炸毛。先前聽到這個“肖總”，她心裏還在盤算黎野被哪個男人看上了，片刻就發現原來安悅是在跟黎野表白，回過頭來又看到這姑娘往她身上撲去，更過分的是，黎野竟然沒有讓開。即便她千百遍告訴自己黎野只是自己的律師，也禁不住氣血持續上湧。
“黎律師，樂光的項目也別要了，鄭盛茂和陳春林那波人都不是什麽好人，樂光法務和老板也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肯定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你真的看出什麽來，所以合起來踢走了你。”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黎野哭笑不得。她知道安悅酒量很好，不至於喝得爛醉，她只是靠酒壯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而已。
“你喝醉了，別動啊。”黎野好不容易隔出了一點距離，一只手扶著安悅幫她維持平衡，手臂又要遠離她的身體，搞得特別吃力。她趕緊拿出手機，正要撥電話給姜瑜，被安悅一把按了下來。
“黎律師，我朋友還在酒吧裏，不用叫其他人。”
安悅確實沒有醉，她說的是實話，她今天確實和朋友約在了這個酒吧見面，但為了不錯過黎野，她只喝了一點酒就把朋友晾在裏面，獨自一人坐在車裏等了好久。
“那你叫他們過來接一下你，我陪你等著。喝醉了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幹活。”
安悅知道這是黎野明確的拒絕，心下黯然，久久沒有說話。黎野試圖將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放下來，沒想到這姑娘倒是很倔強，堅決不從。
“安悅，差不多行了。做事情要有度。”語氣帶著冰渣子一般。
安悅心下一涼，怕黎野真的狠下心把自己趕走，想著她剛才說了讓她明天繼續來工作，就代表著尚有幾分餘地。她不打算現在就繳械投降，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在這一點上，她和蕭晨月可真是有幾分相似。
“好。”她撥通了電話，沒過多久，幾個姑娘從路對面走了過來。一看就知道都是不怎麽聽話的富家小姐，讓黎野想起了當年的徐晚意。這些人一臉暧昧的看著黎野和安悅。
“你們叫個車送她回家吧。”
“黎律師，你是安悅的老板，可不是我們的老板。還有，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晚上想出來玩兒還不行嗎？”其中一個姑娘似笑非笑的看著黎野說道。
“呃……”黎野有些汗顏，確實，怎麽突然老氣橫秋起來。
“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安悅就交給你們了。”
那姑娘以為黎野肯定會繼續說一番大道理出來，在她們眼裏，過了三十歲就是可以“入土”的年紀了。安悅的老板少說也三十好幾了，一定是個老古董，萬萬沒想到她這麽幹脆的就讚成了自己的話，說話這姑娘不由得楞了幾秒。
“行，看你長得這麽好看的份兒上，我們帶安悅回去休息。嗯，安大小姐的眼光果然是不錯的。”幾人開著黎野的玩笑，嘻嘻哈哈的往停在不遠處的車走去。
安悅沒說話，默默地被他們摟著離開。快要上車的時候，她轉頭來望了黎野一眼，那種眼神，黎野以前見過，徐晚意以前也見過，這是她們曾經看彼此的眼神。
黎野沒說話，站了半晌，忽然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晚意，我知道你在這裏。出來吧。”
徐晚意緩緩從樹影中走出來，“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黎野站在人行道上，自下而上看著徐晚意，昏黃的燈光下，徐晚意清瘦的臉上輪廓愈加明顯，高高的鼻梁在臉上落下陰影，大大的眼睛閃著意味不明的亮光。
“沒多久，剛才差點摔倒的時候。”
徐晚意知道黎野說的是安悅抱住她那一刻，不過兩人都很默契，沒有繼續說下去。
“唔，安悅是我的實習生。”
“嗯，我知道。”徐晚意面無表情。
“我們並沒什麽……”
“黎律師，你的私事兒不用跟我說。這些小姑娘有一點說得對，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呃，也是。”黎野閉了嘴，想了想如今兩人什麽關系都沒有，連雇傭關系都沒有，確實不需要跟她解釋什麽。
“徐董，你是來找我？還是找陳律師？”這時候，黎野才想到徐晚意三更半夜出現在他們辦公樓下，可能是項目出了什麽事兒了。
徐晚意一時難以回答這個問題，只好瞎說：“嗯，本來打算找陳律師的，但在這兒看了這麽場戲，時間晚了，明天再說吧。”
“還有，我們公司的其他合同，你介紹的那個高律師雖然很不錯，但你還是幫他看著一點。我怕他不太熟悉我們公司情況。”
“好，徐董。”黎野畢恭畢敬的說道。
既然徐晚意已經聽到安悅說她這人沒什麽原則，客戶什麽要求都能滿足，那她就滿足滿足這徐董事長的要求。
和徐晚意重逢以後，也打了這麽久交道，黎野已經明確感到她故意對自己的疏遠，不管她心裏還有沒有黎野這個人，看得出來她至少現階段不想再和自己在一起。
反而是自己，念念不忘，賊心不死。
趁著這段時間的清閑，黎野想了很多事情，尤其是對徐晚意的感情和兩人以後的定位。
時間過去這麽久，黎野從最初對徐家的極度憤怒到情緒逐漸平覆，這幾年在社會摸爬滾打，也明白了很多道理。那件事情跟徐晚意無關，時隔多年再見到徐晚意，黎野最初是想追回她的。
可徐晚意一直若即若離，半明半暗。黎野心裏升起一絲希望，又破滅，升起一絲希望，又破滅。她也想通了，這人間，充滿著無可奈何和有緣無分。
正好，借這一次的事情再觀察一下，如果徐晚意不再讓她回去，就把她當一錘子買賣利用，那她也不用再努力爭取什麽了。如果結果相反，那她可就應該加倍努力了。
想到這點，黎野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
“黎律師，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沒什麽，想到了其他客戶的事情。”
其他客戶？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在想其他客戶？果然是能滿足客戶一切要求的律師。
“行，那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好，您慢走。”
徐晚意陰沈著臉，甩手上了車。黎野也大步走向自己的車，毫不猶豫的發動汽車開了出去。
等黎野走了後，徐晚意才啟動汽車，她方才一直在想安悅說的話，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好東西”？多年不見，即便不再是情人，也不至於直接作為棋子用吧？從知情人的角度來看，這樣做真的很冷血。
“可又是誰讓我走上這條路，變成今天的徐晚意的呢？”
她擡起頭來，看著眼前這摩天大樓，“是你啊，黎野，是你當年的不告而別，是你現在硬是要往我的網裏撞。一個巴掌拍不響。”
此時她腦中卻不經意冒了一個問題：若黎野今晚答應和安悅在一起，自己會又什麽樣的反應？徐晚意捂著自己的臉，趴在了方向盤上，感到心裏隱隱作痛，她告訴自己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暫時也不想去思考答案。
她定了定神，使勁踩下油門，寶馬車呼嘯而去。
然而，可能徐晚意自己都沒註意到，這個問題已經如同一顆種子，深深地紮根在了她的心裏。
又一個月過去。
自被徹底踢出樂光的項目後，黎野樂得清閑，甚至連辦公室都不怎麽去了，上次去了一趟，流年不利，竟然被小實習生裝醉表白。
黎野不想給安悅糾纏的機會，也不能開掉她，畢竟小姑娘在業務上沒犯什麽錯誤，而且是客戶安排進來的，不歡而散會影響她友好的客戶關系。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耽誤她掙錢。
就這樣又在家辦公，開開心心的過了一個多月，每逢莊可叫她出去吃飯，她一反常態的次次不落，倒是把莊可和她法官姐姐的情路發展歷程摸得一清二楚。
莊可比她厲害，這才多少時間，已經成功登堂入室——法官姐姐主動邀請她去餘州游玩了！看來大學老師多少有點光環的，要是莊可是個律師，保管還沒說話，對方就會想你丫這麽套近乎，究竟安的什麽心，圖財還是圖色？
蘇澈一聽她被徐晚意踢出來了，也知道了來龍去脈，雖然有點不忍，但總得來說還是高興的。她在茂華這個事情上和徐晚意有了幾個回合的來往，發現這女人越老越厲害，不露聲色的快要把他們那投融資部老總變成她在通華集團的代言人了。
黎野現在是大律師了，但那只是事業上的成功，感情上實則沒點長進，就說她連以前的徐晚意都搞不定，又如何搞得定現在的徐晚意？還是離得遠遠得好，早死早超生。這是她聽到徐晚意踢掉黎野後，對黎野說的第一句話。
交友不慎，交友不慎。黎野看著兩個舉杯慶祝的好友，只能搖搖頭，不停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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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沒說完，安悅突然擡起手臂抱住了黎野的脖子，黎野本想後退一步躲過去，但考慮到這裏的臺階，她要是讓開了，安悅肯定直接摔下去。可是她第一考慮既是躲開，這會又要站定，所以差點失去平衡，只見她身體晃了兩晃，僵硬的任安悅抱住。
徐晚意看到這一幕，差點炸毛。先前聽到這個“肖總”，她心裏還在盤算黎野被哪個男人看上了，片刻就發現原來安悅是在跟黎野表白，回過頭來又看到這姑娘往她身上撲去，更過分的是，黎野竟然沒有讓開。即便她千百遍告訴自己黎野只是自己的律師，也禁不住氣血持續上湧。
“黎律師，樂光的項目也別要了，鄭盛茂和陳春林那波人都不是什麽好人，樂光法務和老板也肯定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他們肯定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怕你真的看出什麽來，所以合起來踢走了你。”
“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黎野哭笑不得。她知道安悅酒量很好，不至於喝得爛醉，她只是靠酒壯膽，說出自己想說的話而已。
“你喝醉了，別動啊。”黎野好不容易隔出了一點距離，一只手扶著安悅幫她維持平衡，手臂又要遠離她的身體，搞得特別吃力。她趕緊拿出手機，正要撥電話給姜瑜，被安悅一把按了下來。
“黎律師，我朋友還在酒吧裏，不用叫其他人。”
安悅確實沒有醉，她說的是實話，她今天確實和朋友約在了這個酒吧見面，但為了不錯過黎野，她只喝了一點酒就把朋友晾在裏面，獨自一人坐在車裏等了好久。
“那你叫他們過來接一下你，我陪你等著。喝醉了回家好好休息，明天才能好好幹活。”
安悅知道這是黎野明確的拒絕，心下黯然，久久沒有說話。黎野試圖將她的手從自己脖子上放下來，沒想到這姑娘倒是很倔強，堅決不從。
“安悅，差不多行了。做事情要有度。”語氣帶著冰渣子一般。
安悅心下一涼，怕黎野真的狠下心把自己趕走，想著她剛才說了讓她明天繼續來工作，就代表著尚有幾分餘地。她不打算現在就繳械投降，一定還有其他辦法。在這一點上，她和蕭晨月可真是有幾分相似。
“好。”她撥通了電話，沒過多久，幾個姑娘從路對面走了過來。一看就知道都是不怎麽聽話的富家小姐，讓黎野想起了當年的徐晚意。這些人一臉暧昧的看著黎野和安悅。
“你們叫個車送她回家吧。”
“黎律師，你是安悅的老板，可不是我們的老板。還有，我們都是成年人了，晚上想出來玩兒還不行嗎？”其中一個姑娘似笑非笑的看著黎野說道。
“呃……”黎野有些汗顏，確實，怎麽突然老氣橫秋起來。
“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那安悅就交給你們了。”
那姑娘以為黎野肯定會繼續說一番大道理出來，在她們眼裏，過了三十歲就是可以“入土”的年紀了。安悅的老板少說也三十好幾了，一定是個老古董，萬萬沒想到她這麽幹脆的就讚成了自己的話，說話這姑娘不由得楞了幾秒。
“行，看你長得這麽好看的份兒上，我們帶安悅回去休息。嗯，安大小姐的眼光果然是不錯的。”幾人開著黎野的玩笑，嘻嘻哈哈的往停在不遠處的車走去。
安悅沒說話，默默地被他們摟著離開。快要上車的時候，她轉頭來望了黎野一眼，那種眼神，黎野以前見過，徐晚意以前也見過，這是她們曾經看彼此的眼神。
黎野沒說話，站了半晌，忽然她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晚意，我知道你在這裏。出來吧。”
徐晚意緩緩從樹影中走出來，“你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黎野站在人行道上，自下而上看著徐晚意，昏黃的燈光下，徐晚意清瘦的臉上輪廓愈加明顯，高高的鼻梁在臉上落下陰影，大大的眼睛閃著意味不明的亮光。
“沒多久，剛才差點摔倒的時候。”
徐晚意知道黎野說的是安悅抱住她那一刻，不過兩人都很默契，沒有繼續說下去。
“唔，安悅是我的實習生。”
“嗯，我知道。”徐晚意面無表情。
“我們並沒什麽……”
“黎律師，你的私事兒不用跟我說。這些小姑娘有一點說得對，大家都是成年人，都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呃，也是。”黎野閉了嘴，想了想如今兩人什麽關系都沒有，連雇傭關系都沒有，確實不需要跟她解釋什麽。
“徐董，你是來找我？還是找陳律師？”這時候，黎野才想到徐晚意三更半夜出現在他們辦公樓下，可能是項目出了什麽事兒了。
徐晚意一時難以回答這個問題，只好瞎說：“嗯，本來打算找陳律師的，但在這兒看了這麽場戲，時間晚了，明天再說吧。”
“還有，我們公司的其他合同，你介紹的那個高律師雖然很不錯，但你還是幫他看著一點。我怕他不太熟悉我們公司情況。”
“好，徐董。”黎野畢恭畢敬的說道。
既然徐晚意已經聽到安悅說她這人沒什麽原則，客戶什麽要求都能滿足，那她就滿足滿足這徐董事長的要求。
和徐晚意重逢以後，也打了這麽久交道，黎野已經明確感到她故意對自己的疏遠，不管她心裏還有沒有黎野這個人，看得出來她至少現階段不想再和自己在一起。
反而是自己，念念不忘，賊心不死。
趁著這段時間的清閑，黎野想了很多事情，尤其是對徐晚意的感情和兩人以後的定位。
時間過去這麽久，黎野從最初對徐家的極度憤怒到情緒逐漸平覆，這幾年在社會摸爬滾打，也明白了很多道理。那件事情跟徐晚意無關，時隔多年再見到徐晚意，黎野最初是想追回她的。
可徐晚意一直若即若離，半明半暗。黎野心裏升起一絲希望，又破滅，升起一絲希望，又破滅。她也想通了，這人間，充滿著無可奈何和有緣無分。
正好，借這一次的事情再觀察一下，如果徐晚意不再讓她回去，就把她當一錘子買賣利用，那她也不用再努力爭取什麽了。如果結果相反，那她可就應該加倍努力了。
想到這點，黎野情不自禁露出了微笑。
“黎律師，什麽事情這麽好笑？”
“沒什麽，想到了其他客戶的事情。”
其他客戶？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在想其他客戶？果然是能滿足客戶一切要求的律師。
“行，那我先走了。有機會再見。”
“好，您慢走。”
徐晚意陰沈著臉，甩手上了車。黎野也大步走向自己的車，毫不猶豫的發動汽車開了出去。
等黎野走了後，徐晚意才啟動汽車，她方才一直在想安悅說的話，自己是不是真的不是“好東西”？多年不見，即便不再是情人，也不至於直接作為棋子用吧？從知情人的角度來看，這樣做真的很冷血。
“可又是誰讓我走上這條路，變成今天的徐晚意的呢？”
她擡起頭來，看著眼前這摩天大樓，“是你啊，黎野，是你當年的不告而別，是你現在硬是要往我的網裏撞。一個巴掌拍不響。”
此時她腦中卻不經意冒了一個問題：若黎野今晚答應和安悅在一起，自己會又什麽樣的反應？徐晚意捂著自己的臉，趴在了方向盤上，感到心裏隱隱作痛，她告訴自己不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暫時也不想去思考答案。
她定了定神，使勁踩下油門，寶馬車呼嘯而去。
然而，可能徐晚意自己都沒註意到，這個問題已經如同一顆種子，深深地紮根在了她的心裏。
又一個月過去。
自被徹底踢出樂光的項目後，黎野樂得清閑，甚至連辦公室都不怎麽去了，上次去了一趟，流年不利，竟然被小實習生裝醉表白。
黎野不想給安悅糾纏的機會，也不能開掉她，畢竟小姑娘在業務上沒犯什麽錯誤，而且是客戶安排進來的，不歡而散會影響她友好的客戶關系。
這可不是她想要的，耽誤她掙錢。
就這樣又在家辦公，開開心心的過了一個多月，每逢莊可叫她出去吃飯，她一反常態的次次不落，倒是把莊可和她法官姐姐的情路發展歷程摸得一清二楚。
莊可比她厲害，這才多少時間，已經成功登堂入室——法官姐姐主動邀請她去餘州游玩了！看來大學老師多少有點光環的，要是莊可是個律師，保管還沒說話，對方就會想你丫這麽套近乎，究竟安的什麽心，圖財還是圖色？
蘇澈一聽她被徐晚意踢出來了，也知道了來龍去脈，雖然有點不忍，但總得來說還是高興的。她在茂華這個事情上和徐晚意有了幾個回合的來往，發現這女人越老越厲害，不露聲色的快要把他們那投融資部老總變成她在通華集團的代言人了。
黎野現在是大律師了，但那只是事業上的成功，感情上實則沒點長進，就說她連以前的徐晚意都搞不定，又如何搞得定現在的徐晚意？還是離得遠遠得好，早死早超生。這是她聽到徐晚意踢掉黎野後，對黎野說的第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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