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是這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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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是這路數
沈嬌說去就去，當下就去找於軍。她還不信了，她官大一級，還收拾不了她了。一回收拾不了，就多來幾回。最好讓上上下下都知道姚芳華是個什麽樣的人。
於是沈嬌去找於軍訴說委屈去了。
“也是我來的突然，姚處長心裏肯定不舒服了。那會兒在會上您也瞧見了，姚處長又是冷臉又是不拍手的，擺明就是不歡迎我。剛才我本想著把她和張處長叫到辦公室大家再熟悉一下，緩和一下，以後也好開展工作，沒想到姚處長一直冷著臉。我不過是說讓她找人來幫我打掃下衛生，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說什麽都反駁。我還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下屬呢，太個性了。廠長，您見多識廣，您教教我，這樣的下屬，應該怎麽管？”沈嬌一雙眼就那樣看向於軍。
於軍摸起茶杯喝水，都是歷過千帆的，有什麽不懂的。他算看出一點門道，這位原來是這麽個路數啊。他都能想象這位是怎麽看齊冬明的了，肯定比這更甚。
小齊還是年輕啊，定力不夠。於軍淡定的喝茶，內心略美，感覺自己勝了一籌。
於軍放下茶杯，“小姚啊，一心撲在工作上，工作重壓力大，說話直了些。沈廠長多擔待。以後打掃這種事，盡管找廠辦室。他們負責這事。”
沈嬌也不指望頭一天就把姚芳華怎麽樣，反正她會一點點把姚芳華的格澀放大，讓全廠都知道姚芳華這人不行。更何況，她還有殺手鐧。
兩人是敞開著辦公室門說的，沒到下午，全廠都知道了，姚處長好大的脾氣，不服新來的副廠，給人欺負夠嗆。向來都是上頭給下頭下馬威，姚處長厲害，敢給頂頭上司下馬威，到底年輕氣盛。還是張處長老練，功夫足。聽說親自去給新領導擦辦公桌了呢。大家有了樂子，都等著兩個年輕的美女領導幹起來，想知道到底誰能整治住誰。
晚上，姚芳華獨自在家喝酒。
於軍去老戰友家喝酒。
於軍：“原來是沈家的，倒是聽過這個沈家，前些年，讓人聞風喪膽啊。”
“嘿嘿，知道這個沈嬌嫁的誰嗎？”李耀中也不賣關子，悶了口老於帶的好酒，道，“孫寶山他兒子，哈哈哈。”可他娘的憋死他了，怪道老娘們愛說八卦呢，憋著是難受。
“嘶，孫寶山跟齊冬明不是死對頭？”
李耀中摸了把油嘴，“可不咋滴？這家豬蹄真不錯，趕緊嘗嘗。”
李耀中又喝了一盅酒，“都以為那小娘們囂張不起來了呢，嘿嘿嘿，你猜咋著？”
李耀中拍桌子大笑，“小齊定力不夠啊！”把死對頭兒媳婦搞了，真娘的牛啊！老孫知道了不得氣死，不對，是他兒子不得氣死。狗咬狗，都不是好東西。前些年孫家和沈家狼狽為奸害了多少人，喪天良啊。
於軍嘴角抽搐，他能說他不想跟這貨心有靈犀嗎。
“你們廠子就沒人說點啥？”就不傳閑話？
“誰敢啊，現在機械廠，齊冬明一言堂，任免工資獎金全他說了算，想提拔誰，一句話的事，想讓誰滾蛋也有的是法子擠兌走。再說，老實人哪會往這方面想，心思活眼睛利的也只是猜測，又沒真憑實據。說不定你今天嘴賤一句，明天就卷鋪蓋滾蛋了。”
“你有？”於軍掃了他一眼，以他對這老東西的了解，要是沒有證據，或者不確定，他指定不會這麽說出來，風言風語冤枉人這種事，他不會幹。這點底線，這老糙漢是有的。
“嘿嘿嘿嘿，”李耀中壞笑，“我沒有證據，但我親眼看見了。哎吆，我的眼睛吆~”李耀中捂眼。
於軍：……當著他的面知道捂眼了，他敢肯定，當時這孫子肯定瞪著眼睛看的一眨不眼。
於軍涼涼道：“好看吧？過癮吧？”
李耀中嘿嘿笑，也沒否認，當時他確實，看的上頭。他趴在禮堂房頂，在望遠鏡裏看的一眨不眨，給他激動的滿臉通紅。
齊冬明的辦公室在辦公樓頂層，他以為自己是最高點呢，以為在地板上幹，別人就看不見了，哪能想到斜對面禮堂頂趴著個人呢，還手握望遠鏡。
李耀中偵察兵出身，現在又幹的安保，也不知是不是職業病，他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愛偷摸爬到高處拿著望遠鏡四處觀察，呃，是偵查，他告訴自己這是工作需要，這樣全廠動態盡在他掌握中，能更好的有助於他安保工作啊。就，沒毛病。有了信念，解了枷鎖，還有職務這層保護，李耀中放飛了。
“你說這能怨我？你說他倆就不能在其他地方？幹這事？真他娘當廠子是他家呢啊！”
“你咋知道人家沒在其他地方？人家齊冬明比咱們年輕，你這把老骨頭是體會不到沖動的感覺了。”於軍品了口好酒。老李這個糙漢，沒外人了更糙的沒邊，一把年紀了，老不正經，他聽了一肚子男盜女娼。跟他一比，自己都要是斯文敗類了，娘哎。
“哎呀。”這不就是說齊冬明精蟲上腦管不住自己老二硬起來不管不顧發情不分場所，李耀中拍大腿，“還得是你老於。你是咋把這缺德冒煙的話說這麽體面的？”
於軍斜他一眼，“你不也說了人家以廠為家呢。”
李耀中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非要跟於軍幹一個，“今天必須喝痛快了，不然別想走。”
“你慢點，我這好酒，糟蹋了。”
……
第二天，姚芳華剛到廠子，便又接到沈嬌電話，讓她到辦公室一趟。
姚芳華深吸口氣，上樓了。
她昨天晚上想好了，她要把脾氣收斂起來。她不能掉進沈嬌的坑裏，不能讓她抓到把柄。不然自己吃虧，也給於廠長添麻煩。
結果沈嬌竟然說要組織技能考試。姚芳華覺得自己的火又要起來了。沈嬌考核她？呵呵，真好笑。
沈嬌笑吟吟的，“我剛來，不清楚大家水平，正好通過這次技能考，了解下技術和質檢人員的水平。
合格的就繼續勝任，不合格的就加強學習，過段時間再考，要是還不合格，說明不適合這個崗位，怕是只能調崗了。最輕也要扣工資。
你們兩個處長可是要起帶頭作用，跟下邊人也好好傳達一下。”
張華楞，看著低頭沈默不語的姚芳華，只得自己開口問：“我也要考？”
沈嬌點頭，“我相信張處長的能力。”說完還朝張華眨眨眼。
張華的心就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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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嬌說去就去，當下就去找於軍。她還不信了，她官大一級，還收拾不了她了。一回收拾不了，就多來幾回。最好讓上上下下都知道姚芳華是個什麽樣的人。
於是沈嬌去找於軍訴說委屈去了。
“也是我來的突然，姚處長心裏肯定不舒服了。那會兒在會上您也瞧見了，姚處長又是冷臉又是不拍手的，擺明就是不歡迎我。剛才我本想著把她和張處長叫到辦公室大家再熟悉一下，緩和一下，以後也好開展工作，沒想到姚處長一直冷著臉。我不過是說讓她找人來幫我打掃下衛生，她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我說什麽都反駁。我還從沒遇見過這樣的下屬呢，太個性了。廠長，您見多識廣，您教教我，這樣的下屬，應該怎麽管？”沈嬌一雙眼就那樣看向於軍。
於軍摸起茶杯喝水，都是歷過千帆的，有什麽不懂的。他算看出一點門道，這位原來是這麽個路數啊。他都能想象這位是怎麽看齊冬明的了，肯定比這更甚。
小齊還是年輕啊，定力不夠。於軍淡定的喝茶，內心略美，感覺自己勝了一籌。
於軍放下茶杯，“小姚啊，一心撲在工作上，工作重壓力大，說話直了些。沈廠長多擔待。以後打掃這種事，盡管找廠辦室。他們負責這事。”
沈嬌也不指望頭一天就把姚芳華怎麽樣，反正她會一點點把姚芳華的格澀放大，讓全廠都知道姚芳華這人不行。更何況，她還有殺手鐧。
兩人是敞開著辦公室門說的，沒到下午，全廠都知道了，姚處長好大的脾氣，不服新來的副廠，給人欺負夠嗆。向來都是上頭給下頭下馬威，姚處長厲害，敢給頂頭上司下馬威，到底年輕氣盛。還是張處長老練，功夫足。聽說親自去給新領導擦辦公桌了呢。大家有了樂子，都等著兩個年輕的美女領導幹起來，想知道到底誰能整治住誰。
晚上，姚芳華獨自在家喝酒。
於軍去老戰友家喝酒。
於軍：“原來是沈家的，倒是聽過這個沈家，前些年，讓人聞風喪膽啊。”
“嘿嘿，知道這個沈嬌嫁的誰嗎？”李耀中也不賣關子，悶了口老於帶的好酒，道，“孫寶山他兒子，哈哈哈。”可他娘的憋死他了，怪道老娘們愛說八卦呢，憋著是難受。
“嘶，孫寶山跟齊冬明不是死對頭？”
李耀中摸了把油嘴，“可不咋滴？這家豬蹄真不錯，趕緊嘗嘗。”
李耀中又喝了一盅酒，“都以為那小娘們囂張不起來了呢，嘿嘿嘿，你猜咋著？”
李耀中拍桌子大笑，“小齊定力不夠啊！”把死對頭兒媳婦搞了，真娘的牛啊！老孫知道了不得氣死，不對，是他兒子不得氣死。狗咬狗，都不是好東西。前些年孫家和沈家狼狽為奸害了多少人，喪天良啊。
於軍嘴角抽搐，他能說他不想跟這貨心有靈犀嗎。
“你們廠子就沒人說點啥？”就不傳閑話？
“誰敢啊，現在機械廠，齊冬明一言堂，任免工資獎金全他說了算，想提拔誰，一句話的事，想讓誰滾蛋也有的是法子擠兌走。再說，老實人哪會往這方面想，心思活眼睛利的也只是猜測，又沒真憑實據。說不定你今天嘴賤一句，明天就卷鋪蓋滾蛋了。”
“你有？”於軍掃了他一眼，以他對這老東西的了解，要是沒有證據，或者不確定，他指定不會這麽說出來，風言風語冤枉人這種事，他不會幹。這點底線，這老糙漢是有的。
“嘿嘿嘿嘿，”李耀中壞笑，“我沒有證據，但我親眼看見了。哎吆，我的眼睛吆~”李耀中捂眼。
於軍：……當著他的面知道捂眼了，他敢肯定，當時這孫子肯定瞪著眼睛看的一眨不眼。
於軍涼涼道：“好看吧？過癮吧？”
李耀中嘿嘿笑，也沒否認，當時他確實，看的上頭。他趴在禮堂房頂，在望遠鏡裏看的一眨不眨，給他激動的滿臉通紅。
齊冬明的辦公室在辦公樓頂層，他以為自己是最高點呢，以為在地板上幹，別人就看不見了，哪能想到斜對面禮堂頂趴著個人呢，還手握望遠鏡。
李耀中偵察兵出身，現在又幹的安保，也不知是不是職業病，他平時沒別的愛好，就愛偷摸爬到高處拿著望遠鏡四處觀察，呃，是偵查，他告訴自己這是工作需要，這樣全廠動態盡在他掌握中，能更好的有助於他安保工作啊。就，沒毛病。有了信念，解了枷鎖，還有職務這層保護，李耀中放飛了。
“你說這能怨我？你說他倆就不能在其他地方？幹這事？真他娘當廠子是他家呢啊！”
“你咋知道人家沒在其他地方？人家齊冬明比咱們年輕，你這把老骨頭是體會不到沖動的感覺了。”於軍品了口好酒。老李這個糙漢，沒外人了更糙的沒邊，一把年紀了，老不正經，他聽了一肚子男盜女娼。跟他一比，自己都要是斯文敗類了，娘哎。
“哎呀。”這不就是說齊冬明精蟲上腦管不住自己老二硬起來不管不顧發情不分場所，李耀中拍大腿，“還得是你老於。你是咋把這缺德冒煙的話說這麽體面的？”
於軍斜他一眼，“你不也說了人家以廠為家呢。”
李耀中拍大腿哈哈大笑起來，非要跟於軍幹一個，“今天必須喝痛快了，不然別想走。”
“你慢點，我這好酒，糟蹋了。”
……
第二天，姚芳華剛到廠子，便又接到沈嬌電話，讓她到辦公室一趟。
姚芳華深吸口氣，上樓了。
她昨天晚上想好了，她要把脾氣收斂起來。她不能掉進沈嬌的坑裏，不能讓她抓到把柄。不然自己吃虧，也給於廠長添麻煩。
結果沈嬌竟然說要組織技能考試。姚芳華覺得自己的火又要起來了。沈嬌考核她？呵呵，真好笑。
沈嬌笑吟吟的，“我剛來，不清楚大家水平，正好通過這次技能考，了解下技術和質檢人員的水平。
合格的就繼續勝任，不合格的就加強學習，過段時間再考，要是還不合格，說明不適合這個崗位，怕是只能調崗了。最輕也要扣工資。
你們兩個處長可是要起帶頭作用，跟下邊人也好好傳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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