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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心花怒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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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心花怒放

定的是年後第一個周末考,一聽考試,技術和質檢哀嚎一片,這是鐵了心不讓大家過個好年了。還要占用周末時間。

為了彰顯鄭重和實力,沈嬌把考試地點定在了京大。她頭一天特意回了趟家,她爸是教育局的,又正值放假期間,讓京大騰出一間教室,她爸一句話的事。況且又不是幹什麽框外的,組織考試呢。這也是支持她工作呢,沒費多少口舌,沈父就去打電話了。

當得知考試地點在京大,而且考不過還要重考,再考不過就要扣工資甚至調崗時,所有人只剩下惴惴不安。

郭曉娟除外,她甚至隱隱期待,內心激動,說不定這就是她的機會,此次她若能脫穎而出,不止在同事間揚眉吐氣,讓他們高看一眼,說不定還能更進一步。

眨眼就到大年三十,吳鵬終於下了火車,回了京城。

楊六一進臘月就開著貨車回來了,之後就沒在回深市,相當於放個假。等過了年跟吳鵬一塊再回。

吳鵬回來自然是跟姚芳華一塊過年的,再就是要把姚芳華弄走。最不濟也要讓她請個假去深市駐紮一段時間。他工廠建好了,設備都進廠了,人都招完了,就等著年後開工了。六十萬都砸下去了,綁也得把姚芳華綁去。

大年三十的晚上,眼看越來越晚,吳鵬死皮賴臉,說什麽也不走,就要在姚芳華的客廳看電視守夜。

外面寒風凜冽,從屋裏都能聽見冷風呼嘯。

“我那都冷透了,住一晚上我得凍死了。況且這麽久不住人被子都發黴了,你要是想我死,你就趕我走。”末了踢了腳窩在沙發上的老三,“狗都比我享福。你趕我走,我就拽著這傻狗一起。凍死在大門口算了,死的還能離你近點。”

“大過年胡說八道什麽。”姚芳華橫他。老三也跟著呲牙。

外邊確實冷,她這屋裏確實暖和。姚芳華扔了床被子給吳鵬。

吳鵬得償所願,喜笑顏開,把被子放一旁,攬了姚芳華,兩人一狗窩在沙發上繼續看春晚。

“姓沈的沒欺負你吧?”

“我能被她欺負?”

“你也就紙老虎一個,真動刀動槍了,我看你玩不過姓沈的。”

姚芳華就要起身反駁。

吳鵬忙把她身子按了回來,“我不是說你笨,而是你心思不在這種地方。他們什麽人,勾心鬥角,心思都在歪門邪道上呢,天天琢磨著怎麽整人怎麽玩弄權術,你都不往這方面想,你能玩的過?”

姚芳華有些沈默,難道要主動出擊?三十六計都哪些計策來著?最好能把沈嬌搞走,一勞永逸。

“要我說,幹脆去深市算了。你看看你,費勁一場,最後獎了你一臺洗衣機。”

姚芳華瞪他,“你懂什麽,那是我的戰利品,軍功章,那是我的榮耀!”

“好好好,我是不懂,我只知道,咱的六十萬砸完了,能不能回本,什麽時候回本,全看你了。”

姚芳華也揪心六十萬。

風扇廠生產力不行,生產的洗衣機供不應求,這是一個巨大的市場缺口,只要華鵬電器廠能生產出產品,肯定不愁銷量。

“姓沈的說了年後就考試,我這個節骨眼請假,不得讓她給我扣上怕了跑了的帽子?不定要在廠裏怎麽編排我。這樣,等這個技能考一完事,我立刻就請假,就說病了,當時趙愛國稱病,我還笑話他來著,現在想想,病假確實好使。”

吳鵬精神了,“你能放下?你不怕風扇廠離了你不能轉了?”

姚芳華擡手就打,小臉氣的通紅,“你再敢諷刺我,我就不去了!”

幾拳頭下去,手生疼,又改掐,掐又掐不動,這肉怎麽能這麽硬。

兩人一個打一個躲,連老三也來湊熱鬧,撲到吳鵬身上。

“要我說,真是便宜風扇廠了,你說你都把洗衣機搞出來了,他們都能順利生產了,這個姓沈的真會挑時候,這要是研究期,你請假才好呢,讓他們都知道知道你的重要性。還真就是離了你破廠子轉不了。”

“你還說。”姚芳華狠打了幾下。“凈狗屁,真要那時候請,肯定不請給我,於廠長估計就是擡也得給我擡廠子去。我緊趕慢趕的,還不也是怕耽誤了咱們大買賣,現在請假正好。就當獎勵之一了。”

姚芳華神氣昂頭,“再說,誰說洗衣機生產出來就完事了,就不改進了?就不創新了?現在才哪到哪,不過是單缸,不還有雙缸呢,就是生產出雙缸,肯定還有更新的研究方向,學無止境,科技研究也是,只要有想法有方向,總能更進一步。這裏,”姚芳華指指腦子,“永遠是最重要的,都是財富。”小樣,敢說她玩不過姓沈的。她的腦子她的知識就是她最大的倚仗。

吳鵬眼睛一亮,看著姚芳華猶如一棵傲嬌的閃閃發光的金錢樹,真是可愛的讓人欲罷不能。

“你能造雙缸?”

“小看人不是?”姚芳華驕矜道,“我已經在研究了,頗有成效。”

吳鵬喜不自勝,“真要生產出雙缸,不止國內,還能銷往港城啊。那的人有錢,就愛高檔東西。咱們設計的更好看些,功能性更好些,不怕貴。”

姚芳華更心動了,要是自己生產設計的東西能外銷,要是外觀性能研究上能讓她自由發揮。“他們真願意花大價錢買好東西?”

吳鵬大手一揮,“放心,不怕貴。你盡管敞開了設計。敞開了試驗,費用都算成本裏。”

風扇廠生產單缸洗衣機是計劃是任務,是廠子高層領導一致做出的決定。可能考慮到受眾人群,也可能是為了穩妥,要一步一步來。反正廠子生產什麽可不是姚芳華說了算的。要她說,雙缸洗衣機更實用,雖然貴些。這玩意沒錢的肯定不買,有錢的估計不差這一點。應該更有市場。

姚芳華:“還有錢?”不是砸完了?

“電子表不是掙著錢,還有倒賣的錄音機照相機這些掙的。這些錢都往裏填補唄。”

“要不再賣兩鐲子?”

吳鵬一怔,“你還有?”

“你別管。你就說錢夠不夠吧?”

吳鵬真誠搖頭,“不夠。”真不夠。他打算把作坊賣了,可又舍不得斷了電子表這財路。掙得錢雖然有限,但聊勝於無,這正糾結呢。總不能再賣老爺子留的畫,就那一幅了,真舍不得。其他幾樣?也舍不得。

姚芳華起身,“你老實在這待著,不準偷看。

老三看住他。”

老三旺了一聲,跳下沙發盯住目標。

吳鵬:……個狗仗人勢的

“華華,你幹啥去,咱們夫妻一體。我對你毫無保留,你對我有隱瞞,好狠的心吶~我的心好受傷吶~”吳鵬捂著心口,委屈的耍起腔來,尾音一波三轉的。他真有一絲委屈吶。

姚芳華停步,轉過身眨眼看吳鵬,“那算了,你就當我沒說,當我沒有。咱倆還是天下第一好。來,咱接著相親相愛看節目吧。”姚芳華已經笑意吟吟重新坐沙發上了。

吳鵬立刻收了戲腔,誇張的蹲姚芳華身前,仰頭深情款款,“好華華,我是說你對我真好,我這輩子非你不娶,得妻如此夫覆何求,我的心天地可鑒日月可證,不帶怕天打雷劈的。”

貧。姚芳華耳根酥麻。“不準偷看!”

吳鵬連連點頭。

姚芳華回臥室,直接關了門。吳鵬被老三守著,他動一步,老三就動一步,他敢往臥室門上張望,老三就呲牙兇他。

吳鵬:他當時怎麽就腦子一熱養了老三這麽個東西!一點舊情不念啊你!

姚芳華搬開床頭櫃,打開寶箱櫃,看著手鐲和一盒玉飾,哪個也舍不得。最後果斷拿了金餅。畢竟黃金有價玉無價。這些玉飾,賣了就很難再買回同樣的了。黃金就不一樣了。

姚芳華拿枕巾把金餅包了拿出去。

吳鵬接過枕巾,手猛的一沈,嘴巴驚的大張,“這麽多?”這麽沈這得多少鐲子?華華這是挖到礦了?

“想啥呢,不是鐲子。看看夠不夠。”

吳鵬打開枕巾,入目是一塊塊金子,“你真挖到礦了?”

姚芳華看房頂:“你就當是吧。”

吳鵬數了數,一共十五塊,每塊差不多四兩。

吳鵬把金餅抱在身前,“華華咱倆天下第一好,我的都是你的,咱倆相親相愛看節目啊。”唉喲他這心裏咋這麽美呢,這就是愛啊,金燦燦沈甸甸的愛啊,這麽沈,這是愛慘他了。

看著吳鵬這發亮的含情目,原來不止女人收到金子心花怒放,男人也是啊。姚芳華笑了。

完了沒消停兩分鐘,吳鵬就哀怨的問,“真不辭職?這下的本又多了,這買賣更大了。這可都是真金白銀,賠了多心疼。”

“你會不會說話。”什麽賠不賠的,姚芳華嗔他。“先看情況。就是我真想,也得有合適機會啊。於廠長肯定不放人,一句國家培養我一場,一句大義就能壓住我。戶口檔案都在廠子呢。”

“那說好了,過了年就請假。”

“嗯。”

吳鵬長嘆:“相思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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