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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明心意 他是這世間最有希望飛升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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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明心意 他是這世間最有希望飛升的一個……

沈九敘被他這句話弄得是面紅耳赤, 直把頭埋在了被褥裏面,可那群見了江逾就不聽他話的花苞枝杈各有各有想法。

一個個的好像生怕去晚了江逾旁邊沒有自己的位置一樣,爭先恐後爭奇鬥艷見縫插針地從被褥裏面冒出來, 圍堵在了江逾身側。

“寶寶, 我快要被這被褥給悶死了。”

“江逾,不用啄木鳥哦, 神木是不會被蟲咬的。”

“對啊對啊,寶寶,只要日常澆水曬太陽就可以了。”

粉嫩的花苞擠作一團,嫩綠的枝杈翹在半空中,甚至有的跑到了江逾手心處,對著人漂亮瀲灩的眼睛, 把最嬌艷的那部分呈現給他。

各個都像沈九敘, 很會裝模作樣。

沈九敘內心波動的太厲害, 他礙於面子說不出來的那些話全都被這些花苞和枝杈給揭露得一幹二凈,就像是被人扒光了衣裳一般赤裸裸的站到了江逾面前。

但其實這應該是件高興的事情,只可惜現在想有些不合時宜, 沈九敘頭上的花因為他的心思越來越盛, 嬌艷欲滴粉中帶紅,像是出閣女子臉上抹的胭脂。

江逾看著自己面前顏色越來越艷的花苞和“手舞足蹈”的枝杈, 眼神狐疑地去看躲在被中的沈九敘, “這花怎麽變得更紅了?”

他把人硬生生地從被窩裏面拉出來。

看著沈九敘的臉也很紅,心道, 果不其然,樹和花都是一樣的。

“你臉怎麽也這麽紅?”

“因為他想脫光了衣裳親你。”

“是的,老樹不要臉,他不想穿衣服, 也不想蓋被子。”

兩個開得最早最紅的花苞你一言我一語的,江逾被它們給逗笑了,之前他總是覺得沈九敘可能是個悶葫蘆,現在看來內心戲也是非常豐富的,只不過是被藏在了心裏,不肯開口就是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逾一把抱住了沈九敘,才發覺他不僅臉上紅了,身體也是,還燙得驚人,江逾絲毫不懷疑若是花苞再多嘴幾句,他估計真的能當場著了,可以直接送到廚房燒火了。

“別笑了。”

沈九敘這下子是裏子面子都沒了,偏偏他因為情緒起伏較大靈力不穩妥,不能把這些花苞枝杈壓下去,只能放任它們在外面一遍又一遍地把自己的內心話說給江逾聽。

他看著江逾眉眼俱彎,那些花苞也不省事地在旁邊笑得枝條亂顫,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親了上去,沈九敘用了些力氣,把人擁得極緊。

他親得也很重,帶著一絲被識破所有心思後的羞惱,江逾這下子是真的喘不過來氣了,眼睛裏帶著水花,過於激烈的動作弄得他雙腿發軟,身體完完全全地靠在了沈九敘那裏。

“嗚嗚——”

“不笑了,真的……嗚……不笑了。”江逾一邊推他一邊又因為身體沒有其他的依靠,只能用手緊緊地抓住沈九敘的衣袖,看上去更像是在欲迎還羞。

“我都要給你澆水抱你去曬太陽了,不給報酬就算了,你還恩將仇報。”江逾眼尾微微泛紅,被沈九敘手臂弄亂了的發絲散亂地貼在後背處,他聲音發軟,還帶著一絲的沙啞。

“你可以咬我。”

江逾看著被伸到他面前的手臂,眼睛游離飄忽了一瞬,“不要,蟲子都不咬。”

“不讓蟲子咬,只讓你咬。”

沈九敘主動把手臂又湊近了一些,江逾臉更紅了,沈九敘一時間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就被人一把推開。

他半瞇著眼睛看人縮到被褥裏面,左卷一下右卷一下,把自己卷成了一個長條的毛毛蟲,這才咬了他一口。

“噗嗤——”

沈九敘笑出聲,對著江逾故作惡狠狠看著自己的眼睛,湊上前親了一下他的眼皮,“寶寶,明明是你更可愛。”

“那你進來。”

江逾被他誇得心飄飄然,主動把左邊的被褥重新掀開,拍了拍那空著的位置,示意沈九敘也鉆進來,“我們一起卷。”

“好。”

月亮升起,映照著空曠的院落,時而爬上窗,鉆到屋子裏面去,特意被衣衫蓋住的夜明珠沒了光亮,月光便代替它讓屋子亮起來。

偌大的拔步床上躺著兩個人,精致淩厲的五官因為熟睡後呈現出了一絲單純無害,還帶著紅腫的嘴唇彰顯著兩人剛才的激烈活動。

一個暗紅色的檀木盒子整齊地擺在圓形的桌面上,冼塵劍和另外兩把不知名的劍被沈九敘丟在了桌下,見兩個主人都已熟睡,也只能暫停了白天的“明爭暗鬥”,乖乖地躺下睡覺。

而一旁的白鷺洲偏殿,連尺素解了頭上的發飾,旁邊的陸不聞推著輪椅湊上前來,幫她又把外袍脫下,換了身幹凈的裏衣,“今天見了那個孩子,我和你想的一樣,他和漸青長得真像。”

“真的會是漸青的孩子嗎?”

連尺素發覺有人和自己的想法相同後,像是立刻有了自信般,“我也這麽覺得,可是漸青她……她已經不見好些年了,當初我最後一次見她的面,她也沒有懷孕,會不會只是長得相像。”

“畢竟這世間容貌相像之人也屬常見。”

“阿素,漸青和江逾那樣的相貌,若真是像尋常人一般隨處可見,那你也不會覺得他倆有關系了。”

陸不聞拍了拍她的肩膀,想要去緩和她的情緒,“你別著急,事情總會慢慢查清楚的。修仙之人性命本就超乎常人,興許她只是找了個地方閉關修煉幾年而已,沒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漸青當年除了你我,也沒什麽信得過又常往來的朋友了,可她也沒告訴我們自己到底住在哪裏,當年想著能隨時聯系,現在卻是幾十年杳無音訊了。”

連尺素嘆了一口氣,轉身走到輪椅後面,推著陸不聞往床邊去,夫妻兩個熄了燈,又拉了床幔,屋子裏面就變得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今天你和那孩子還說了什麽?”

連尺素想起來當時她把憶魂草給江逾之後,因為白鷺洲的一些其他事務要處理,扶疏便把她給喊走了。

“沒說什麽,我就只是看了下他手腕上的傷。”

陸不聞因為兩腿殘疾的事情,算是久病成醫,多多少少對一些簡單的傷病也有所了解,再加上江逾的手腕和他的腿傷也有異曲同工之處,連雀生更是時不時的在他和連尺素面前提起這件事。

他總是說什麽“江逾這手要是再重點估計就廢了。”“爹,你記得多留意點大夫,給江逾好好看看,他以後還要用劍呢!”“娘,白鷺洲最近有什麽新的藥材沒有,我收拾收拾給江逾送去。”這些話聽得兩個人耳朵都快要起繭子了。

他們白鷺洲的醫書古籍也早早地就被連雀生給搜刮到了一塊,不知道怎麽就偷偷摸摸地“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給送出去了,幸好他和連尺素不在乎這點東西,不然估計能提個厚重的木板把人給打死。

“這傷能好嗎?”

連尺素之前也聽人說過,江逾這傷過於嚴重,若是以後再出個什麽事,他這只手估計就是廢了。但現在猜測他可能是自己多年好友的孩子後,心裏面還是多了一絲期望,企盼著他的手能好起來。

“很難。”

“之前也沒聽說飛升的時候會這樣啊,而且依照江逾的天賦,不應該會失敗才對,怎麽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連尺素心裏面急躁不安,輾轉反側,好一會兒也安靜不下來。

陸不聞看她這個樣子,心裏面也跟著默默嘆氣,哪怕不是漸青的孩子,單憑他這個超絕的天賦他們也覺得異常可惜,更何況或許還真有那麽一層關系在裏面。

“那是劍傷。”

陸不聞緩緩道,這句話像是驚天霹靂一般,瞬間把屋子裏面的靜謐給炸開了,他想起來看見江逾手腕處傷口的時候,自己哪怕再老謀深算見多識廣,卻也沒見過這麽重的傷。

哪怕已經過去了三年,卻還是留下了很深的傷疤,足以看出來當時傷得有多嚴重。

“筋脈盡斷,離骨頭只剩下一點距離,現在還能重新拿劍也是恢覆得極好了。”江逾卻沒多麽傷心,他看著像是已經釋然了,坦蕩地接受了自己的傷和不能恢覆原樣的事實,而且還能夠反過來安慰陸不聞。

“之前九敘費盡千辛萬苦為我找了藥,又輸了不少靈力,現在已經好很多了。”

“可他……他是個劍修啊。”

連尺素和江逾一樣,是個慣常用劍的人,當然知道這些修士大多嗜劍如命,有些恨不得把劍當成自己的道侶,這樣的人她也是見過的。

坦誠的說,若是她自己變成了一個不能用劍的廢物,連尺素估計早就接受不了,也去尋死覓活了。

“那孩子天賦極高,哪怕不用劍,想來也能飛升,只是不知這劍傷又是怎麽來的。”

“雀生也只說是因為飛升,想來這裏面就算是真有什麽隱情,他也是不知道的,估計就只有江逾和沈九敘兩個人清楚了。”

連尺素還是覺得可惜,“若真有什麽難言之隱,又或是遭遇了不好的事,我只怕那孩子會想不開,從此棄了這條路。”

“他不會,哪怕連雀生會,他都不會。”

陸不聞看得真切,少年身上帶著一股勁兒,他當時在曾經的自己身上也看到過,只是後來因為生活的磋磨被逐漸磨平了。

但江逾又和他不一樣,他就像是一株歷經風霜雨雪打磨後依舊挺立在風中錚錚作響的翠竹,哪怕短暫的倒在地上,卻還是能夠在一場春雨後再度爆發出蓬勃旺盛的生命力。

“他是這世間最有希望飛升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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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原本以為要很晚才發了,但沒想到我在夜班的時候偷摸寫完了,老師讓我去睡覺,我沒睡,拿起手機開始敲鍵盤,實在是太勤奮了,[菜狗],快誇誇我。

明天的章節估計能按時發了,等我白天補個覺就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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