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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憶魂草 你怎麽這麽可愛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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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憶魂草 你怎麽這麽可愛呀?

事情被順利解決了。

沈九敘不僅成功地結束了一頓稱得上是“狂風暴雨不給人留活命”的挨打, 順利活了下來,還得到了江逾愧疚的擁抱和親吻,這下子可以稱得上是“塞翁失馬, 焉知非福”了。

而且在以後的日子裏, 江逾應該是可以平靜接受沈九敘和沈清規了,還有一大堆的花苞枝杈。

沈九敘覺得未來的自己或許會過得更加幸福快樂, 當然,江逾也不遑多讓,畢竟昨晚上他的叫聲都比以前更軟了。

兩人繼續如膠似漆,而不聽話的冼塵劍成功地被江逾遺忘在了腦後,在地上“嗚哇嗚哇”地叫了許久,最終才被大發慈悲的沈九敘給撿了起來。

看著屬於自己的那把劍上清晰可見的劃痕, 沈九敘拿起來仔細端詳了許久, 他輕瞥了一眼旁邊詳裝鎮定的冼塵。

對方見江逾完全沒有註意到這裏, 開始瑟瑟發抖,面前的這個人,以前就喜歡使絆子欺負它, 現在絕對還是和以前一樣。

虧得它冼塵剛出狼窩, 又入了虎穴,再一次變得自身難保起來。

它一邊“啪啪啪”的敲打著地面試圖喚醒自己那被樹迷了心竅的主人, 一邊又試探性的回頭, 避開沈九敘的目光,省得他把主意再次打到自己身上。

沈九敘裝作不在意的把自己的劍放在冼塵上面, 忽略掉冼塵的大叫,一股腦的把它們全都丟在了角落,他拍了拍衣袖上沾到的灰塵,隨即走到江逾面前, 幫人把淩亂的發絲捋順,編成麻花辮放在身後,低聲問道,“還難受嗎?”

江逾摸了一下自己的額頭,已經不燙了,便道,“沒事了,就是一個小風寒而已。”

“連雀生剛才過來應該是有事,要不去問問?”江逾蕩漾的心終於意識到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麽,沈九敘重新撿起了被他丟掉的規矩,變得格外有禮,“在這屋裏睡了好幾天,也沒有正式去拜訪過連掌門他們,總歸不太好。”

“好。”

沈九敘沒有把江逾生病期間連雀生實際來看過的事情說出來,畢竟當時的自己衣衫不整,除了脖頸處裸露著的紅痕,還有指尖劃過的痕跡,這些應該都被連雀生看到了。

他可能又要想歪了。

鑒於此,沈九敘覺得江逾還是不知道這件事比較好。

白鷺洲正殿。

殿中盡是金碧輝煌的一片,明黃色的琉璃瓦片排列整齊,成翻飛的鳥羽狀,拳頭大小的夜明珠數不勝數,隨意的擺在殿中,地面皆鋪上了柔軟的毯子,連雀生找了個地方躺著,扯過柱子上面的紅綢,把自己眼睛蓋上。

連大公子也不知道,他那對明明各種事情都很靠譜的爹娘為什麽偏要把殿裏布置得這般話華麗耀眼,像是自己明天就要娶妻一般。

處處都是紅綢,艷麗奪目。

“爹,你剛剛不是還讓我走嗎,現在又喊我回來幹什麽?”

連雀生無奈喊道,說實話,他有的時候是真不喜歡待在爹娘旁邊,但也不能說是不孝,主要是這兩個人太膩歪了,他每天看著江逾和沈九敘黏在一起已經夠疲憊了,結果回來還要看著他們這一對。

重重的一聲嘆息響徹在殿裏,讓自古沒心沒肺的連雀生都覺得好像剛才說話的語氣是不是太重了些,這一次也壓低了聲音,“爹,娘,所以你們喊我過來幹什麽?”

“之前沈宗主頭七之日,我和你爹因為事務繁忙,就沒有過去,後來從別人口中聽了才知道原來深無客又找了一個新宗主,還是你隨手指的人,結果就被江公子看中了。”

連尺素倒了一杯水遞給旁邊坐著輪椅的陸不聞,眼神示意道,“先喝點水。”

他們家裏面說話的主力一直都是陸不聞,這也不怪連雀生一聽見“他爹回來了”就變得心慌,陸不聞能在他旁邊絮絮叨叨一整天,而不喝一口水。

“那是你兒子眼光好,隨隨便便就挑了一個靠譜的人,而且江逾和我做了這麽多年的朋友,他喜歡什麽樣子的,我當然是一清二楚。”

連雀生沒聽出來連尺素是什麽意思,以為她是在誇自己,得意一笑,挑眉繼續道,“清規兄天賦異稟而且身強體壯,相貌出眾,我肯定不會虧待了江逾的。”

西窗在旁邊默默坐著,聽著他說話,悄悄把自己藏到了柱子後面,垂下來的寬大紅綢把他遮得嚴嚴實實,他就不揭穿師父的話了,但自己也做不到聽他在這裏自賣自誇而不臉紅。

“咳咳——”

連雀生回頭看了一眼把自己弄消失的西窗,表示不解,聽見他咳嗽兩聲,主動關心道,“怎麽了,嗓子不舒服嗎?”

“咳咳咳咳,”西窗被他一句話弄得嗆紅了臉,“師父,你不用管我了,只管和連掌門跟他們說清楚就好。”

連雀生見他無事,摸了一下西窗的臉,開始自吹自擂,“他們兩個的婚事如此幸福美滿,可是有我一份功勞呢。”

“滾。”

連尺素要被他給氣死了,當即也不忍了,原本準備了一肚子的話也沒了,和陸不聞商量了許久的“先禮後兵”這下子是徹徹底底地變了,直接一巴掌拍在連雀生背上,“給我坐好,歪歪扭扭的像什麽話?”

“真當我和你爹那麽蠢呢,看不出來你和江逾的那點小把戲,其他的掌門我不知道,但你真把你娘我給當傻子了,還是眼瞎的那種。”

連尺素翻了個白眼,她是真不知道自己怎麽會生出來這麽蠢的兒子,順便瞪了一眼陸不聞,被無端牽連的陸不聞這下子也不滿了,為自己辯解道,“我年輕的時候可不這樣。”

連尺素持續無語,“說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別拿那套應付別人的說辭來糊弄我。”

“娘,我真不能說啊。”連雀生見事情敗露,拉著連尺素的衣裳,一臉哭相,巴巴地盯著她,果不其然,他就不該回來,回來一趟什麽事情都瞞不住。

西窗剛想替他說話,就看見連尺素扔了一個盒子給連雀生,“這是憶魂草,不知道管不管用,你拿著吧。”

“娘,你……你是怎麽知道的,我剛剛真什麽都沒說呀。”

“跟我鬥,你還是太嫩了點,很久之前懷仙門的宗門大典,我和沈宗主見過一面,簡單說過幾句話。”

這次見面,自然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拿著吧,給江公子他們送過去,如果還需要別的,再和我說。”連尺素話音剛落,就看見了在門外站著的江逾和沈九敘。

連雀生連忙從地上起來,江逾卻沒怎麽看他,他們剛過來,誰想剛進門就看見連雀生抱著連尺素的大腿,下意識的就想離開,省得摻合進白鷺洲的家事裏面。

可沒想居然被連尺素看見了,江逾就只能硬著頭皮進來,他特意盯著地面,不去看連雀生,結果卻和自己推著輪椅下來的陸不聞撞了個正著。

“江逾啊,我剛還在和雀生說,把這東西給你們送去呢。”連尺素見他過來了,也就不準備麻煩自己的親生兒子了,從連雀生手裏把盒子奪了過來,速度之快,完全在意料之外。

連雀生只瞧見一道殘影,東西就從他手裏飛出去了,轉眼江逾懷裏就多了個盒子,他還沒反應過來,兩眼疑惑,“這是?”

“憶魂草。”

一小簇幹枯的黃綠色憶魂草被繩子捆著擺在盒子裏面,沈九敘眼神微閃,和遠處註視著自己的連雀生四目相對,對方嘴角勾起露出一排整齊潔白的牙齒。

“清規兄,祝你好運。”

連雀生嘴唇動了動,然後不懷好意地笑了笑,憶魂草雖好,但有一個副作用人盡皆知,便是它會讓人變回小時候的模樣,隨著記憶的逐漸恢覆,身影也就隨之變大。

一直回到了屋子裏面,沈九敘還是沒能從自己可能會變小這件事中走出來,他看著旁邊興高采烈的江逾,自己是真的有些笑不出來了。

“沒想到連掌門他們居然真的找到了憶魂草,真是幫大忙了。”江逾小心翼翼地把那盒子捧在懷裏,生怕一不小心它丟了,完全沒有註意到旁邊沈九敘的神情,“一會兒你就把它吃了吧。”

“不對,單憶魂草還不夠,我聽他們說最好是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這樣效果才更好,你想起來的也更快,要不我們明天就啟程回深無客吧。”

沈九敘猶豫再三,“好。”

“你小時候長什麽樣呀?我還挺想看看的。”江逾坐在床邊,兩腳翹起,一下一下地蕩著,“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好好的藏在扶搖殿裏,不會讓任何人欺負你。”

沈九敘不知道該怎麽說,他要是變小了,可能是一棵還沒破土的幼苗,到時候真要江逾提著水桶來一天三次的澆水了。

沈默的氣氛在屋子裏面蔓延,江逾沒聽見他說話,便擡眸去看,結果一朵又一朵的花苞接二連三地從沈九敘頭上冒出來,爭先恐後地擠到前面,居然發出了一大堆清脆的聲音。

“江逾,記得要給我澆水。”

“對啊,不然到時候不會開花了。”

“多澆點啊,寶寶,要長高一點。”

“江逾——”“師父,記得還要給我曬曬太陽。”

沈九敘心如死灰地閉上了眼睛,他扶著額,整個人像是自閉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逾笑得直接倒在了床上,抓住新換的紅色被褥晃來晃去,“你怎麽這麽可愛呀。”

“哈哈哈哈,多澆水多曬太陽,那我再去捉兩只啄木鳥,免得有蟲子,到時候變成人就不好看了。”江逾抓住沈九敘的衣領,“吧唧”一聲親在他臉上,“這張臉可不能毀了,我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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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接下來請欣賞“需要精心照顧的小樹苗”VS風情萬種成熟大美人的CP[菜狗]

今晚上大夜班,所以明天的更新晚一點[求你了],但我會更的,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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