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三人行 “我一次他一次”

關燈
第45章 三人行 “我一次他一次”

連雀生還沒弄清楚情況, 就被面前這一幕給驚到了。

不是說好的江逾生病了嗎?聽沈清規的話,他還以為是什麽面色蒼白的人虛弱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 只能等著人來餵水和食物, 結果好像跟他想的不太一樣,而且差距還挺大。

他和西窗對視了一眼, 兩人臉上有無數話想說。江公子不僅沒病,現在反而還變成了活蹦亂跳的模樣,甚至還有多餘的力氣拿劍戳人呢?

看這樣子,不像是江逾為了和連尺素比試,先拿自己丈夫練練手的場面啊,難不成是真的出什麽大事了!

連雀生心裏補充了兩人打架的全部起因經過, 正打算偷偷摸摸地退出去, 結果被江逾“唰”的一下揮過來的劍給嚇到了, 連忙彎下身子,善良的師父還不忘拉著西窗一起躺下來,臉貼著地面。

兩人被劍氣掀起的飛揚塵土弄得蓬頭垢面, 最後“砰”的一聲, 劍刃被沈清規抓住了,他把劍收到身後, 不忘拉著連雀生他們起來。

感受到沈清規眼神的連雀生, 在這一瞬間爆發出超乎尋常人對危險的超高感知能力,像是逃竄的兔子, 兩腿一撒就是跑。

西窗也不例外,沈公子都應付不了的時候,他溜之大吉保住小命才是正道。

師徒兩人來得快去得也快,像是一縷煙, 在江逾眼中匆匆閃過就已經消失不見了,心裏的那股怒火便全部都由沈九敘一個人承擔了。

不過他很快又意識到不對勁,昨兒一天他應對的明明是兩個人。看來沈九敘果然是猜到了自己的身份,卻還是在跟他裝。

什麽剛才在上面的是沈九敘,不是他沈清規,為了公平起見,所以他也要再來一次。

現在想想,完全是騙人的鬼話。

什麽亂七八糟的“我一次他一次”,簡直就是故意的,看他神志不清來哄騙自己,事後還要裝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要不是江逾看到身上的紅痕後想起來了那些場面,他是不是還要被人瞞著,動不動擔心他因為自己和沈九敘的名字放在一起而難受,繼而答應了某棵樹那些無理的要求。

江逾甚至一想起來就臉紅。

他都聽沈清規的話安靜地躺在了床上,對方沒給自己穿衣裳這件事也被他選擇了遺忘,只是想抱著人睡覺,可某棵樹一點兒都不守規矩,硬是鬧成了後面的局面。

江逾記得清楚,那時候的屋子“擠滿”了人。

無論是張揚的枝杈,還是散發著香氣的花苞,都把自己給弄到了最裏面的位置,後面就是冰涼的墻面,滾燙的肌膚貼在上面,讓江逾舒服到眼睛瞇起。

屋子很大,可卻被三個人和一棵樹給占滿了,那些不聽話的枝杈穿過他的手臂,光溜溜又涼颼颼的感覺讓江逾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還要親嗎?”

江逾像是昏了頭,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是處在一個多麽危險的環境中,他滿心滿眼的信任著沈九敘,哪怕他不給自己穿衣裳,可江逾還是把手臂放在了沈九敘的肩膀處,任憑他用足了力氣親著自己。

已經紅腫的嘴唇被親的沒有了知覺,江逾推了推面前的人,低聲道,“夠了。”

“他還沒親。”

“你有兩個丈夫,不記得了嗎?”

沈清規不知道什麽時候居然和之前的自己達成了一種微妙的平衡感,他眼神真誠,完全沒有半分欺騙病人的內疚和自責感。

看著江逾咬上自己的嘴唇,沈清規一邊按住他的手,另一只手則從江逾的頸部移到他的唇邊,一下又一下的摸著那顆唇珠,“不準咬自己。”

“那......那再親一下。”江逾想了好一會兒,覺得讓人白白站在那裏看不太好,好像有點冷落別人的意味。

“誰親?”沈清規逼近了些,去問他。

“你是誰?”江逾在他額頭處又親了一下,他看著有些愧疚,眼尾處被淚水弄得泥濘不堪,小聲道,“你們兩個長得好像,我都分不清了。”

“沈清規。”

“哦,那......九敘在哪?”江逾轉過頭,身旁被樹杈和花苞擠滿了,沈清規敲了下床面,身體探到江逾面前,抓住了他的手腕,“我在這兒。”

“哦。”

江逾瞥了一眼不遠處剛才親過現在一動不動的沈清規,沒意識到什麽不對,身體緩慢攀上沈清規,“我......我要開始親你了,剛才,剛才久等了。”

“那就再多親一會兒,好嗎?”

“嗚——”

江逾表面上看著清冷,但實際身體很軟,到處都很軟,尤其是唇,他被人親的喘不過來氣,旁邊那些肆意妄為的花苞就去碰他顫動的雙腿。

一聲驚呼,江逾覺得自己渾身上下似乎都被花瓣給貼住了,明明是一些小東西,輕若鴻毛,可江逾就是覺得他們在“弄”自己。

他把腿夾得更緊。

可那些亂動的枝杈和花苞偏偏還要順著縫隙擠進去,仿佛那是個洞天福地般,爭先恐後又應接不暇。

“別......”他的聲音被人吞了進去,沈九敘按住了他想要往下看的頭,淩亂的發絲毛茸茸的,摸著觸感極好,“寶寶,別亂動。”

江逾被他按著動彈不得,只能仰著頭聽著他說話,這個姿勢久了脖頸處便會發酸,他想要靠在墻上,可脊背觸碰到墻面的那一瞬,江逾刺激得喊了出來,枝杈在亂蹭,讓他有些癢,“你......讓他們別亂動。”

“我是沈九敘,你要去求另一個丈夫,寶寶。”

沈清規也抓住了江逾的手,兩張相同的面容展現在江逾面前,他一個人對上了兩道如狼似虎的目光,更不用提後面那些時刻等著伺機而動的枝杈和花苞。

就像是入了狼窩,旁邊還有一個虎穴。

“求你。”

江逾壓低了聲音,沈清規扯下旁邊飄動著的床幔,徹底把外面夜明珠散發出來的光擋在了外面,昏暗的狹小空間中只剩下了“他們三個人”,他的手從江逾的頸部緩慢移到他的腰間,“求人是要付出代價的。”

“什麽代價?”

江逾喃喃道,只想讓他把那些擾人的東西收起來,或者給他一床被褥。

那些花上面帶了些誘惑的氣味,催促著人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做些其他的事情。沈清規摸了摸他的額頭,“代價很大,確定要做嗎?”

“......要。”

江逾顧不得其他了,這些東西弄得他七上八下停在半空中,卻又得不到緩解,它們還越發得寸進尺,逼得江逾連連後退,結果卻還是無濟於事。

才換了新的床單再一次被浸濕,沈清規眼神幽深,盯著那片顏色略深的布料看了好一會兒,才把目光緩緩上移,最終停在了某個地方。

“很久了嗎?它們弄得你難受。”

沈清規掃過那些依舊張牙舞爪著的枝杈,輕飄飄掠過,對方立刻像是縮頭烏龜一般,藏在了江逾身後或是層層疊疊的床幔間。

“嗯。”江逾抓住他的手,想讓他去碰那處難受的地方,他身體一傾斜,就把全身重量都壓在了沈清規的身上。

“要幫忙嗎?”

沈清規把那根被江逾壓在腿下面的枝杈拿出來,上面的花苞濕津津的,他把東西遞給了江逾,看著他白皙的手和粉嫩的花苞擺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你在幫我嗎?”

江逾難受得往右邊扭了幾下,結果額頭卻撞到了旁邊沈九敘的胸膛上,他像是被兩個人困住了,逃也逃不開出也出不去。

枕頭墊在他腰間,讓江逾能夠更加清楚地看見面前人的相貌,沈清規美其名曰,這樣,他就不會將兩人弄混了。

“好……好吧。”

江逾迷迷糊糊間不知道答應了多少可惡的條件,他像是被懸在半空中,只有一根繩子綁著自己,搖搖欲墜卻又始終被什麽東西拉扯住,讓他不會跌下去。

白鷺洲四面臨海,風浪成了最常見的事情,他們在屋子裏,聽著外面的窗戶被雨點劈裏啪啦的打到,晚歸的鳥雀也著急忙慌地揮著翅膀飛到了窩裏,一直到了深夜,雨還沒停,他們也沒停。

“不能厚此薄彼。”

沈九敘的聲音聽著還有一絲委屈,江逾累了許久,再加上人本來就神志不清,被他三言兩語哄住了,就把錯誤攬到自己身上來。

“對不起。”

他輕聲道歉,主動把沈九敘的手挪到自己身上,完全浸濕了的床單黏糊糊的貼在身上,讓江逾不由皺眉,“換個地方繼續可以嗎?”

“好。”

沈九敘善解人意,答應了。

他們便移到了浴桶裏,剛好可以幫人把身上的東西洗幹凈,水花順著屋檐滴下來,轉眼間狂風襲來,雨勢大了許多,濺得四處都是,原本幹燥的地面也被洇濕了。

搖搖晃晃著,還“吱呀吱呀”作響的桌面成了江逾最後的記憶,早晨醒來時,他一個沒註意,想要坐直身子卻直接癱軟在床上。

一觸碰到光滑的被褥,他就全想起來了。

江逾小心翼翼地掀開被褥,看著自己身上半扣不扣的寬大裏衣,露出來的那一小塊肌膚上面盡是紅痕,他咬牙切齒地看著旁邊被他吵醒正笑著看自己的人,心裏的怒火直接就冒了出來,一腳想要把人踹到下面。

兩腿正要動作,酸軟的感覺卻瞬間侵襲了全身,他兩眼一黑,一把將沈清規頭上的花苞薅下來,丟在地上。

沈清規長臂一攬,把他又帶到懷裏,緊緊的摟著,“病才剛好,別生氣。”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是沈九敘了?”

-----------------------

作者有話說:溫馨提示:本章的所有名字都不是亂用的,沈清規和沈九敘在這裏是兩個人,就是苦了江逾了。

用一句話概括本章:

我的答案:論一個人有多個名字的最佳用法[菜狗]

你們覺得呢?

明天的更新,我盡量早一點吧,但因為明天後天實習生涯中的第一次兩個大夜,我只能在醫院偷摸著用手機碼字了,努力寫完了就發[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