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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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羞
告白的第二天，許過收到工作安排，跟帶他的律師兼學長，還有楊頌出差三天。
飛機落地，許過和學長討論著回律所需要整理哪些資料，楊頌忍不住湊近許過：“你現在還能坐得住？剛交往就玩消失。”
許過仿佛沒聽見，“我手上的記錄中午能整理好。”
雖說中午，但開完會時間已經來到下午，楊頌趴在辦公室沙發上一動不動。
“這就不行了？”學長端了杯咖啡，倚在門框上揉太陽穴：“再堅持堅持，革命即將勝利。晚上有空嗎？今晚有個小型交流會，你們陪我一起？”
小型交流會，變相的吹捧大會，沒畢業的實習生，全場只能端著酒看大佬談笑風生，陪笑。
雖平日和學長相處得不錯，楊頌依舊拒絕的幹脆：“等我們畢業，轉正，當上像您一樣的大律師，我們再參加。”
“這會不一樣！相信我。”學長領會楊頌的深意，意味深長笑笑，“我記得你們兩個不都單身？今晚可以爭取。”
楊頌隨即補充：“我心有所屬，他已有家屬。”
學長：“看來許過工作量還是不夠飽和，都有時間談戀愛。”
楊頌：“人家可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學長嘆了口氣：“難道你們忍心丟下我？我也不想一個人參加。許過，你擔心女朋友要是誤會，我幫你解釋。”
許過撐著頭，嘴角噙著笑，笑容不斷加深，卻是幫陳逢解釋：“她不會誤會，我也不擔心她會誤會。”
學長儼然十分欣賞許過的態度，於是乘勝追擊，“那這麽說定了！談戀愛而已，就是結結婚，也得有點私人空間。”
他的話音剛落，許過話鋒一轉：“因為，我不會做任何可能引起她誤會的事情。”
學長讓咖啡嗆得直咳嗽，半晌才緩過來，問楊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戀愛腦？”
楊頌沒眼看，學長也沒放過他：“我們這戀愛腦都同意去了，你缺席？”
結果當然是，楊頌和許過再次被騙，三人一起在現場扮演假笑NPC。
交流會結束，行業大佬提出去第二場，學長逃不掉，許過和楊頌兩個沒有存在感的實習生，消失也沒人能註意到。
方才為學長擋酒，多喝了兩杯，許過到室外第一件事，是脫掉西裝外套，隨意搭上肩，轉而手指掐在領帶結一拉，領帶立刻松散。
楊頌：“小逢不在，你這樣子是要going誰？”
許過眉尾一揚，壓低的聲線滿是蠱惑：“現在去going，不行嗎？”
楊頌：……
說完，許過隨手招了輛出租車，頭也不回扔下楊頌離開了。
到陳逢宿舍樓下，許過那點酒氣已經散幹凈。
許過不滿意，在給陳逢打電話前，對著手機屏幕，故意將臉頰搓得通紅，看起來酒意未消的樣子。
陳逢接到電話立即沖下樓，目光灼灼盯著許過，難以掩飾驚訝：“哥哥，你來了！”
“嗯，我回來了。”許過沙啞的嗓音透著倦意。
陳逢視線在許過泛紅的臉上輾轉一圈，再開口心疼不已：“哥哥，很累吧？我們可以明天再見面。”
她站在許過面前，一步的距離。
許過眉頭微不可察的向下壓了壓，目光沈沈地，一寸寸撫過她的眉眼，沒錯過過她任何一絲細小的表情。
然後，極輕地笑了一下，帶著點痞氣，朝她伸出手。
他並不是全然張開雙臂，而是僅僅伸出一只右手，掌心向上，指尖懸在半空中發顫，向她發出他的邀請。
“可是怎麽辦？我想見你，特別，特別，想見你。”
陳逢睜大眼，呼吸猛地停滯了。
這樣的許過對陳逢而言，是陌生的，褪去了所有溫和的偽裝，只剩下赤/裸裸、最本真的他。
這才是他。
是她的，獨屬於她的。
她心甘情願被蠱惑，輕輕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掌心貼近的剎那，似乎是擔心陳逢反悔，許過猛地收攏手指。
陳逢沒有掙紮，一仰頭跌進那雙含笑的眸。
許過力道控制得剛剛好，既不讓陳逢感覺到疼痛，也不容她逃跑。
再然後，許過借著這力道，將陳逢一把帶進懷裏，雙臂收緊，牢牢將她扣進懷裏。
“那你呢？小逢。”你有想念我嗎？說話間，埋頭在陳逢發裏，深深嗅了一口。
連日來的奔波疲憊，仿佛在擁抱她這一刻盡數全消。
陳逢蓬勃無序的心跳聲比任何回答都有力，他蹙起的眉終於松開。
頸間皮膚被熱氣掃過，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陳逢短暫的失語過後，以同樣熱烈的擁抱回應許過。
她想的，很想。
安靜地相擁了很久，許過放開陳逢。
溫暖的懷抱乍然遠離，陳逢下意識阻攔，卻只勾住那只沒來得及撤走的手掌。
許過眼神沒能從交握的兩只手上挪開，腦袋下壓，喉結緩而慢地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比以往任意時候都要溫柔。
仿若一池春水，蕩啊蕩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剛結束加班，還沒來得及吃晚餐，好累啊。”他低沈的語氣，成功再次勾起陳逢的愛憐。
陳逢上套：“哥哥，我陪你去東西好不好？”
許過點頭，牽著陳逢手離開宿舍樓，很自然的，悄然改變著原本牽手姿勢。
他先小心翼翼地撐開她的手指，緊接著一根一根地，手指擠入她的指縫之間。
陳逢起初有些不習慣，會本能確認身邊的人是許過，漸漸地，她不再確認。
微涼的夜風恰好中和了從骨頭裏迸發的熱意，陳逢指尖下意識地回扣。
許過感受到這份毫無保留的接納，開始極其緩慢地，極其珍視地，用大拇指摸索陳逢的手指骨節。
那一下下的摩挲，化作一道道細小的電流，從陳逢手指竄到手臂，再是心臟。
心臟劇烈地收縮反應，陳逢幾乎想要縮回手。
但，她舍不得。
於是電流順應她的心意，再次化作熱流，讓她的全身皮膚都燒了起來。
她不敢看身旁的許過，擡手一指：“哥哥，你喝酒了，我們吃清淡的好不好？”
然而她所指向的地方，是黑洞洞的，沒有燈，卷閘門沒有打開。
被自己拆穿自己的強裝鎮定，她掌心頓時升起微微的潮意。
許過洞悉了她的反應，輕易被取悅，胸腔有自我意識般鼓動，空氣在肺裏壓縮，再抵達鼻腔，剎那噴出輕緩的笑聲。
陳逢幹脆心一橫：“是的！我害羞了！哥哥！”
許過面上的笑容逐漸放大，點頭附和：“我知道。”
陳逢不甘示弱反問：“你不害羞嗎？”
許過點頭，隨即又搖頭。
“害羞？不害羞？”擺明了要一個答案。
許過耳尖染了紅，拉起緊扣的雙手，抵在唇邊：“害羞。”頓了一下，繼續：“但是，小逢，你不知道我想要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想了多久。”
這是一句比“我愛你”更有力量的情話。
陳逢對這樣的猛烈的攻勢無力招架，像喝了一口煮得軟糯的紅豆年糕湯，溫暖又濃甜的滋味，瞬間填滿了心臟。
只不過甜意過盛，便生出難捱的酸澀。
“哥哥。”陳逢掙開許過的手，雙手捧起他的臉，迫使他跟她面對面，不容反抗。
“請你誠實回答我，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你喜歡我的？”
許過不滿空蕩蕩的手心，重新覆上將那雙手，一點點包裹住，置於胸前，讓她的手心緊緊貼近他的心臟。
他的整個舉動並不流暢，花了一段時間。
“可是怎麽辦？我有點害羞，還不想告訴你。”
許過略帶撩撥的回答，讓血氣乍然沖上陳逢的臉頰。
她一頭栽進許過的懷裏，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嘴上不服輸：“你耍賴，肯定是太久了，久的你都記不得了。”
許過沒有再回答，確認陳逢看不見，安靜而漫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緊張得，快要喘不上氣了。
吃完飯接近淩晨。
許過敲陳逢宿管阿姨的窗，請她開門。
陳逢站在許過身後，指腹反覆碾壓他的指尖。
“怎麽過得這麽快呀！”她不滿。
許過沒聽清。
宿管阿姨拎了一大串鑰匙，絮絮叨叨：“小情侶談戀愛也要看時間，這都幾點了！”
許過道歉，陳逢掐了一下他。
“你明天，不對，今天還來見我嗎？”陳逢走了兩步又返回來。
許過：“今天見。”
目送陳逢三步一回頭，直至完全消失，許過獨自在樓下守了很久。
世界漆黑安靜。
下一秒，他便撥通了陳明之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多聲後才被接通，陳明之沒有開口說話，他主動喊了一聲“爸”。
面對陳明之他總是詞窮。
“我在小逢樓下。”
被惶恐，愧疚，支配得太久，他自以為是，以為他得先站穩，才能接住和她的未來。
但他的小逢怎麽那麽勇敢？
一次又一次打碎他的自卑和怯懦，讓他知道，他並非他以為的一無所有。
原來原地不動，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後退。
陳明之沒有問這麽晚，許過為什麽在陳逢宿舍樓下。
“她很好，已經回宿舍睡下了。”許過擡頭，凝視漆黑冰冷的建築物，目光仿佛穿透墻壁，主動回答。
“我想見您。”
“小過，爸相信你，沒忘記你的承諾。”陳明之沒給許過喘氣的空間，“早點回家休息，照顧好自己。”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陳明之又補了句：“小逢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什麽都依著她。”
許過沒回答。
他希望，他能成為她的底氣。
她快樂的底氣。
她勇敢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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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過仿佛沒聽見，“我手上的記錄中午能整理好。”
雖說中午，但開完會時間已經來到下午，楊頌趴在辦公室沙發上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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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平日和學長相處得不錯，楊頌依舊拒絕的幹脆：“等我們畢業，轉正，當上像您一樣的大律師，我們再參加。”
“這會不一樣！相信我。”學長領會楊頌的深意，意味深長笑笑，“我記得你們兩個不都單身？今晚可以爭取。”
楊頌隨即補充：“我心有所屬，他已有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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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過撐著頭，嘴角噙著笑，笑容不斷加深，卻是幫陳逢解釋：“她不會誤會，我也不擔心她會誤會。”
學長儼然十分欣賞許過的態度，於是乘勝追擊，“那這麽說定了！談戀愛而已，就是結結婚，也得有點私人空間。”
他的話音剛落，許過話鋒一轉：“因為，我不會做任何可能引起她誤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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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頌沒眼看，學長也沒放過他：“我們這戀愛腦都同意去了，你缺席？”
結果當然是，楊頌和許過再次被騙，三人一起在現場扮演假笑NP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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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為學長擋酒，多喝了兩杯，許過到室外第一件事，是脫掉西裝外套，隨意搭上肩，轉而手指掐在領帶結一拉，領帶立刻松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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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頌：……
說完，許過隨手招了輛出租車，頭也不回扔下楊頌離開了。
到陳逢宿舍樓下，許過那點酒氣已經散幹凈。
許過不滿意，在給陳逢打電話前，對著手機屏幕，故意將臉頰搓得通紅，看起來酒意未消的樣子。
陳逢接到電話立即沖下樓，目光灼灼盯著許過，難以掩飾驚訝：“哥哥，你來了！”
“嗯，我回來了。”許過沙啞的嗓音透著倦意。
陳逢視線在許過泛紅的臉上輾轉一圈，再開口心疼不已：“哥哥，很累吧？我們可以明天再見面。”
她站在許過面前，一步的距離。
許過眉頭微不可察的向下壓了壓，目光沈沈地，一寸寸撫過她的眉眼，沒錯過過她任何一絲細小的表情。
然後，極輕地笑了一下，帶著點痞氣，朝她伸出手。
他並不是全然張開雙臂，而是僅僅伸出一只右手，掌心向上，指尖懸在半空中發顫，向她發出他的邀請。
“可是怎麽辦？我想見你，特別，特別，想見你。”
陳逢睜大眼，呼吸猛地停滯了。
這樣的許過對陳逢而言，是陌生的，褪去了所有溫和的偽裝，只剩下赤/裸裸、最本真的他。
這才是他。
是她的，獨屬於她的。
她心甘情願被蠱惑，輕輕將自己的手放在他掌心。
掌心貼近的剎那，似乎是擔心陳逢反悔，許過猛地收攏手指。
陳逢沒有掙紮，一仰頭跌進那雙含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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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許過借著這力道，將陳逢一把帶進懷裏，雙臂收緊，牢牢將她扣進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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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過眼神沒能從交握的兩只手上挪開，腦袋下壓，喉結緩而慢地上下滾動了兩下，聲音比以往任意時候都要溫柔。
仿若一池春水，蕩啊蕩啊，漾起一圈又一圈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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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逢起初有些不習慣，會本能確認身邊的人是許過，漸漸地，她不再確認。
微涼的夜風恰好中和了從骨頭裏迸發的熱意，陳逢指尖下意識地回扣。
許過感受到這份毫無保留的接納，開始極其緩慢地，極其珍視地，用大拇指摸索陳逢的手指骨節。
那一下下的摩挲，化作一道道細小的電流，從陳逢手指竄到手臂，再是心臟。
心臟劇烈地收縮反應，陳逢幾乎想要縮回手。
但，她舍不得。
於是電流順應她的心意，再次化作熱流，讓她的全身皮膚都燒了起來。
她不敢看身旁的許過，擡手一指：“哥哥，你喝酒了，我們吃清淡的好不好？”
然而她所指向的地方，是黑洞洞的，沒有燈，卷閘門沒有打開。
被自己拆穿自己的強裝鎮定，她掌心頓時升起微微的潮意。
許過洞悉了她的反應，輕易被取悅，胸腔有自我意識般鼓動，空氣在肺裏壓縮，再抵達鼻腔，剎那噴出輕緩的笑聲。
陳逢幹脆心一橫：“是的！我害羞了！哥哥！”
許過面上的笑容逐漸放大，點頭附和：“我知道。”
陳逢不甘示弱反問：“你不害羞嗎？”
許過點頭，隨即又搖頭。
“害羞？不害羞？”擺明了要一個答案。
許過耳尖染了紅，拉起緊扣的雙手，抵在唇邊：“害羞。”頓了一下，繼續：“但是，小逢，你不知道我想要光明正大站在你身邊，想了多久。”
這是一句比“我愛你”更有力量的情話。
陳逢對這樣的猛烈的攻勢無力招架，像喝了一口煮得軟糯的紅豆年糕湯，溫暖又濃甜的滋味，瞬間填滿了心臟。
只不過甜意過盛，便生出難捱的酸澀。
“哥哥。”陳逢掙開許過的手，雙手捧起他的臉，迫使他跟她面對面，不容反抗。
“請你誠實回答我，你是從什麽時候知道，你喜歡我的？”
許過不滿空蕩蕩的手心，重新覆上將那雙手，一點點包裹住，置於胸前，讓她的手心緊緊貼近他的心臟。
他的整個舉動並不流暢，花了一段時間。
“可是怎麽辦？我有點害羞，還不想告訴你。”
許過略帶撩撥的回答，讓血氣乍然沖上陳逢的臉頰。
她一頭栽進許過的懷裏，額頭抵在他的手背上，嘴上不服輸：“你耍賴，肯定是太久了，久的你都記不得了。”
許過沒有再回答，確認陳逢看不見，安靜而漫長地舒了一口氣。
他緊張得，快要喘不上氣了。
吃完飯接近淩晨。
許過敲陳逢宿管阿姨的窗，請她開門。
陳逢站在許過身後，指腹反覆碾壓他的指尖。
“怎麽過得這麽快呀！”她不滿。
許過沒聽清。
宿管阿姨拎了一大串鑰匙，絮絮叨叨：“小情侶談戀愛也要看時間，這都幾點了！”
許過道歉，陳逢掐了一下他。
“你明天，不對，今天還來見我嗎？”陳逢走了兩步又返回來。
許過：“今天見。”
目送陳逢三步一回頭，直至完全消失，許過獨自在樓下守了很久。
世界漆黑安靜。
下一秒，他便撥通了陳明之的電話。
電話響了許多聲後才被接通，陳明之沒有開口說話，他主動喊了一聲“爸”。
面對陳明之他總是詞窮。
“我在小逢樓下。”
被惶恐，愧疚，支配得太久，他自以為是，以為他得先站穩，才能接住和她的未來。
但他的小逢怎麽那麽勇敢？
一次又一次打碎他的自卑和怯懦，讓他知道，他並非他以為的一無所有。
原來原地不動，也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後退。
陳明之沒有問這麽晚，許過為什麽在陳逢宿舍樓下。
“她很好，已經回宿舍睡下了。”許過擡頭，凝視漆黑冰冷的建築物，目光仿佛穿透墻壁，主動回答。
“我想見您。”
“小過，爸相信你，沒忘記你的承諾。”陳明之沒給許過喘氣的空間，“早點回家休息，照顧好自己。”
似是察覺到自己的語氣太過生硬，陳明之又補了句：“小逢不是小孩子了，不用什麽都依著她。”
許過沒回答。
他希望，他能成為她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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