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藏在歲月裏陳舊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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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藏在歲月裏陳舊的記憶
這個問題在嚴禦腦海裏閃現，又轉瞬即逝。
他自嘲地笑了笑，當初他聽到他的朋友季諾與他這樣說時，他覺得有些不可理喻，畢竟以前可不需要做所謂的選擇。
難道就沒有……不選擇其一的辦法麽？
畢竟就像之前那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季諾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只是搖頭笑了笑，開口說：“很多事還是得你自己想想，內心想要的是什麽，別等到以後後悔莫及。”
可這句話對嚴禦而言，說了跟沒說似的，也沒有什麽不同，畢竟他明白自己內心在想什麽，他知道他不想沈燼屬於其他人，要待在他的身邊，只能屬於他……
至於謝離呢……那是他喜歡了多年的人，即便如今嚴禦有些分不清自己怎麽想的，但是除去所謂的感情這件事，謝離以前曾救過他，就拼這件事，他也需要好好待他，照顧他。
謝離好像做了什麽噩夢，一張漂亮的臉蛋格外蒼白，似乎在害怕什麽似的，搖了搖頭，同居地呢喃：“嗚……別走，我害怕……”
“沒事的。”嚴禦試圖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卻沒想到被睡著的謝離抓得緊緊的，怎麽也不肯松開，他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夢話，十分難過。
嚴禦嘆了口氣，原本要走出去的步伐收了回去，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看了一眼被他抓得緊緊的手，無奈地開口說：“別哭了，我不走就是了。”
他想沈燼如今也沒有什麽線索，如果有了會有人打電話通知他的，因此他此時也沒有什麽事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如果他特意要躲著他的，也很難找到……
他看著謝離那擰緊的眉頭，以及那愁在一起的臉，無奈地嘆口氣說：“你別想那麽多了，先好好睡，早點恢覆過來。”
也許謝離真的聽到他的話了，臉色舒緩了不少，漸漸地平靜下來，就好像有他在身邊他就能夠安心似的，讓嚴禦心中微微一軟。
而“睡夢”中的謝離見這招有用以後，輕輕舒了一口氣，接著裝作自己在睡覺，腦海裏卻飛快地想事情的來源。
想來想去他覺得最大的問題可能就在白郁靳的身上，畢竟那個人是向著沈燼的，多半他跟嚴禦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這才讓嚴禦對他那種態度，懷疑他的。
該死的，怎麽都要跟他作對呢。
嚴禦派出去的人，尋找了大半天，直到下午的時候，也沒有什麽線索，即便從一些攝像頭裏追查到他們的身影，沒多久又中斷，有頭無尾，實在不好找。
“我知道了，”嚴禦聽著他們的匯報，失望地沈著眼睛，盯著樓下的草地，輕輕嘆了口氣，“那個男的呢，有什麽線索？錄像有拍到他的臉嗎？如果有就把他圖片發給我，並且調查一下他的身份，我倒是要看看……”
嚴禦眼底閃過一抹暗芒，格外冰冷。
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竟敢打沈燼的主意……
“抱歉，這個還沒有，”對方硬著頭皮說，“我們會盡快的。”
“接著追查。”嚴禦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心情煩躁，覺得自己花錢養了一群廢物，關鍵時刻掉鏈子幫不上什麽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太陽漸漸西落，溫暖的餘暉灑落向大地，院子裏那些鮮艷的花朵似乎都溫柔了很多。
沈燼一個人漫無目坐在秋千旁邊，沒事情做，洗完澡以後他就只能一個人待著了，畢竟這裏也沒什麽人跟他聊天，洛箏還躺著沒有醒過來，而容瀾也不怎麽理他。
“好奇怪哦。”沈燼皺了皺眉，想不通為什麽，視線瞅向廊道裏那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容瀾，他總覺得對方特意回避他，好像在躲著他。
沈燼歪了歪腦袋，想了半天仍舊是沒有什麽頭緒，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會吃人，也不可怕的啊……”
沈燼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喜歡容瀾，所以當容瀾不理他的時候，他就自己蹭蹭蹭地貼過去，想要跟他聊天，說說話，可是容瀾一見他靠過來，就又找理由走開了。
這讓沈燼有點不開心，還覺得委屈。
不過好在晚上的時候，沈燼終於又找到可以與他說話的機會了。
夜幕降臨時，容瀾來到他身旁，開口說：“別等他了，他今晚不會醒過來了，明天都不知道會不會，你先去吃飯。”
沈燼一聽他這麽說肚子就叫了起來，又看了看一眼還沒醒來的洛箏，有些失落地說：“不想吃，我還是再等等……”
在山裏時，他跟洛箏兩個人是待在一起的，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亦或者吃飯的時候，所以如今看著他一個人躺在哪裏不起來，沈燼就覺得有些難過，還很寂寞。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容易想家……
沈燼突然楞了楞：“家？”
這個字眼突然在他心口撞了一下，讓他更加惆悵落寞了，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畢竟他對於所謂的家並沒有什麽想法，也沒有什麽記憶，根本就不懂那是哪樣的。
只是覺得難過。
“怎麽了？”容瀾看出他情緒變化，畢竟都寫在臉上了，安撫說，“醫生不是說了麽，他沒事的，別擔心的，很晚了，吃飯過後休息吧。”
“嗯……”沈燼輕輕點了點頭，垂下眼皮，長長的眼睫毛也跟著下垂，在他眼瞼處留下扇形的孤影，在月光下，莫名多了些悲傷。
容瀾餘光中看到他那傷心難過的表情，心裏有些別扭過後，不自然地伸手在他腦袋上胡亂揉了一下，生硬地說：“別難過了。”
不等沈燼反應過來他就不習慣地收回手，插放口袋裏，果斷地邁著修長筆直的腿走出去，留給沈燼一個單薄的背影。
沈燼盯著他那離開的背影，不知怎麽的，原本覺得陰霾孤寂的內心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溫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又沒心沒沛地跟了上去。
容瀾不習慣與陌生人同桌吃飯，原本他是打算先自己吃完了再叫沈燼過來吃，可這樣實在太不禮貌了。於是他又想著那讓沈燼先吃完了，等會自己再吃。
可這樣似乎也不像話，畢竟哪有客人先吃完主人再吃的道理，會讓人覺得他是不喜歡與他坐一桌才這樣，所以最終還是演變成了兩個人一起用餐的畫面。
“……你吃你的，別一直盯著我看。”容瀾忍不住開口，只覺得在沈燼那灼灼的目光下，自己有些難以下咽的感覺。
“哦，好吧。”沈燼低頭吃了一口飯，然後又認真地對他笑說，“我給你夾菜你會吃嗎？”
容瀾：“……”
他發現他是真的不擅長與沈燼相處，有時候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卻也偏偏讓他討厭不起來。
沈默半晌後，容瀾才說：“你不用管我，先吃飽了就去睡覺，客房我讓人重新打理好了。”
沈燼聽說他還讓人給自己整理了房間休息，有些意外，眼裏好像有光似的，開心地笑了。
一頓飯，在比較和諧的氣氛中解決了。
容瀾沒有早睡的習慣，失眠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因此他沒回房間裏，而是去了大廳打開電視打發時間。
中途的時候，他母親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沒什麽事，挺好的。”容瀾對於自己母親的時候笑容很多，說話的聲音也溫柔很多，“我過段時間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先好好休息。”
母親淡淡地笑道：“沒事就好，平時也不要熬夜，早點睡，知道嗎？”
“我知道，你也……”容瀾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沈燼站在不遠處，拿著一個古董花瓶拿在手裏玩弄，連忙說，“你不要……你小心點拿，別讓它掉下來了。”
他原本想要開口說“你不要碰”，可不知道怎麽了，有些說不出口。
沈燼乖乖地點頭：“哦，好的，我小心點！”
容母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聲音，有些意外：“你跟其他人在一起？”
“不是，是……”容瀾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麽說，又覺得沒必要解釋那麽多，便回她，“幫個忙，暫時住下的。”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沈燼就從一旁竄到了他的眼前，笑吟吟地指著自己的臉問：“你說到我嗎？”
容瀾：“……”
不等容瀾反應過來，話筒裏的容母已經聽到他那歡快的聲音，意外過後，淡淡地笑道：“是瀾的朋友嗎？”
沈燼覺得容瀾幫了他們那麽多，還對他們好，肯定算作朋友了，所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果斷大聲地告訴她：“是啊！是朋友哦！”
沈燼覺得話筒裏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似的，不斷地吸引他，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把頭伸過去，靠近一點，想要把對方的聲音聽清一些，覺得熟悉又特別懷念，心裏同時泛起無限的酸楚。
容母溫柔地笑道：“你好啊。”
貼手機太近，所以沈燼把她的話聽得很清楚，只覺得那聲音仿佛要潛入自己內心深處，似乎要呼喚起那些藏在歲月裏久違陳舊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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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在嚴禦腦海裏閃現，又轉瞬即逝。
他自嘲地笑了笑，當初他聽到他的朋友季諾與他這樣說時，他覺得有些不可理喻，畢竟以前可不需要做所謂的選擇。
難道就沒有……不選擇其一的辦法麽？
畢竟就像之前那樣，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季諾像是知道他在想什麽似的，只是搖頭笑了笑，開口說：“很多事還是得你自己想想，內心想要的是什麽，別等到以後後悔莫及。”
可這句話對嚴禦而言，說了跟沒說似的，也沒有什麽不同，畢竟他明白自己內心在想什麽，他知道他不想沈燼屬於其他人，要待在他的身邊，只能屬於他……
至於謝離呢……那是他喜歡了多年的人，即便如今嚴禦有些分不清自己怎麽想的，但是除去所謂的感情這件事，謝離以前曾救過他，就拼這件事，他也需要好好待他，照顧他。
謝離好像做了什麽噩夢，一張漂亮的臉蛋格外蒼白，似乎在害怕什麽似的，搖了搖頭，同居地呢喃：“嗚……別走，我害怕……”
“沒事的。”嚴禦試圖地想要把自己的手收回來，卻沒想到被睡著的謝離抓得緊緊的，怎麽也不肯松開，他嘴裏還在斷斷續續地說著夢話，十分難過。
嚴禦嘆了口氣，原本要走出去的步伐收了回去，拉開旁邊的椅子坐下，看了一眼被他抓得緊緊的手，無奈地開口說：“別哭了，我不走就是了。”
他想沈燼如今也沒有什麽線索，如果有了會有人打電話通知他的，因此他此時也沒有什麽事能做的，該做的都做了，如果他特意要躲著他的，也很難找到……
他看著謝離那擰緊的眉頭，以及那愁在一起的臉，無奈地嘆口氣說：“你別想那麽多了，先好好睡，早點恢覆過來。”
也許謝離真的聽到他的話了，臉色舒緩了不少，漸漸地平靜下來，就好像有他在身邊他就能夠安心似的，讓嚴禦心中微微一軟。
而“睡夢”中的謝離見這招有用以後，輕輕舒了一口氣，接著裝作自己在睡覺，腦海裏卻飛快地想事情的來源。
想來想去他覺得最大的問題可能就在白郁靳的身上，畢竟那個人是向著沈燼的，多半他跟嚴禦說了什麽不中聽的話，這才讓嚴禦對他那種態度，懷疑他的。
該死的，怎麽都要跟他作對呢。
嚴禦派出去的人，尋找了大半天，直到下午的時候，也沒有什麽線索，即便從一些攝像頭裏追查到他們的身影，沒多久又中斷，有頭無尾，實在不好找。
“我知道了，”嚴禦聽著他們的匯報，失望地沈著眼睛，盯著樓下的草地，輕輕嘆了口氣，“那個男的呢，有什麽線索？錄像有拍到他的臉嗎？如果有就把他圖片發給我，並且調查一下他的身份，我倒是要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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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個什麽樣的人，竟敢打沈燼的主意……
“抱歉，這個還沒有，”對方硬著頭皮說，“我們會盡快的。”
“接著追查。”嚴禦不耐煩地掛斷了電話，心情煩躁，覺得自己花錢養了一群廢物，關鍵時刻掉鏈子幫不上什麽忙，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太陽漸漸西落，溫暖的餘暉灑落向大地，院子裏那些鮮艷的花朵似乎都溫柔了很多。
沈燼一個人漫無目坐在秋千旁邊，沒事情做，洗完澡以後他就只能一個人待著了，畢竟這裏也沒什麽人跟他聊天，洛箏還躺著沒有醒過來，而容瀾也不怎麽理他。
“好奇怪哦。”沈燼皺了皺眉，想不通為什麽，視線瞅向廊道裏那坐在椅子上看書的容瀾，他總覺得對方特意回避他，好像在躲著他。
沈燼歪了歪腦袋，想了半天仍舊是沒有什麽頭緒，小聲嘀咕了一句：“我又不會吃人，也不可怕的啊……”
沈燼也不知道為什麽，特別喜歡容瀾，所以當容瀾不理他的時候，他就自己蹭蹭蹭地貼過去，想要跟他聊天，說說話，可是容瀾一見他靠過來，就又找理由走開了。
這讓沈燼有點不開心，還覺得委屈。
不過好在晚上的時候，沈燼終於又找到可以與他說話的機會了。
夜幕降臨時，容瀾來到他身旁，開口說：“別等他了，他今晚不會醒過來了，明天都不知道會不會，你先去吃飯。”
沈燼一聽他這麽說肚子就叫了起來，又看了看一眼還沒醒來的洛箏，有些失落地說：“不想吃，我還是再等等……”
在山裏時，他跟洛箏兩個人是待在一起的，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亦或者吃飯的時候，所以如今看著他一個人躺在哪裏不起來，沈燼就覺得有些難過，還很寂寞。
越是這種時候，越是容易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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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字眼突然在他心口撞了一下，讓他更加惆悵落寞了，只是想不明白為什麽。畢竟他對於所謂的家並沒有什麽想法，也沒有什麽記憶，根本就不懂那是哪樣的。
只是覺得難過。
“怎麽了？”容瀾看出他情緒變化，畢竟都寫在臉上了，安撫說，“醫生不是說了麽，他沒事的，別擔心的，很晚了，吃飯過後休息吧。”
“嗯……”沈燼輕輕點了點頭，垂下眼皮，長長的眼睫毛也跟著下垂，在他眼瞼處留下扇形的孤影，在月光下，莫名多了些悲傷。
容瀾餘光中看到他那傷心難過的表情，心裏有些別扭過後，不自然地伸手在他腦袋上胡亂揉了一下，生硬地說：“別難過了。”
不等沈燼反應過來他就不習慣地收回手，插放口袋裏，果斷地邁著修長筆直的腿走出去，留給沈燼一個單薄的背影。
沈燼盯著他那離開的背影，不知怎麽的，原本覺得陰霾孤寂的內心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溫暖，情不自禁地笑了起來，又沒心沒沛地跟了上去。
容瀾不習慣與陌生人同桌吃飯，原本他是打算先自己吃完了再叫沈燼過來吃，可這樣實在太不禮貌了。於是他又想著那讓沈燼先吃完了，等會自己再吃。
可這樣似乎也不像話，畢竟哪有客人先吃完主人再吃的道理，會讓人覺得他是不喜歡與他坐一桌才這樣，所以最終還是演變成了兩個人一起用餐的畫面。
“……你吃你的，別一直盯著我看。”容瀾忍不住開口，只覺得在沈燼那灼灼的目光下，自己有些難以下咽的感覺。
“哦，好吧。”沈燼低頭吃了一口飯，然後又認真地對他笑說，“我給你夾菜你會吃嗎？”
容瀾：“……”
他發現他是真的不擅長與沈燼相處，有時候完全不知道他在想什麽，可卻也偏偏讓他討厭不起來。
沈默半晌後，容瀾才說：“你不用管我，先吃飽了就去睡覺，客房我讓人重新打理好了。”
沈燼聽說他還讓人給自己整理了房間休息，有些意外，眼裏好像有光似的，開心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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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瀾沒有早睡的習慣，失眠已經成了一種習慣，因此他沒回房間裏，而是去了大廳打開電視打發時間。
中途的時候，他母親給他打來了一個電話。
“沒什麽事，挺好的。”容瀾對於自己母親的時候笑容很多，說話的聲音也溫柔很多，“我過段時間就回去了，你不用擔心，先好好休息。”
母親淡淡地笑道：“沒事就好，平時也不要熬夜，早點睡，知道嗎？”
“我知道，你也……”容瀾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沈燼站在不遠處，拿著一個古董花瓶拿在手裏玩弄，連忙說，“你不要……你小心點拿，別讓它掉下來了。”
他原本想要開口說“你不要碰”，可不知道怎麽了，有些說不出口。
沈燼乖乖地點頭：“哦，好的，我小心點！”
容母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聲音，有些意外：“你跟其他人在一起？”
“不是，是……”容瀾突然有些不知道怎麽說，又覺得沒必要解釋那麽多，便回她，“幫個忙，暫時住下的。”
在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沈燼就從一旁竄到了他的眼前，笑吟吟地指著自己的臉問：“你說到我嗎？”
容瀾：“……”
不等容瀾反應過來，話筒裏的容母已經聽到他那歡快的聲音，意外過後，淡淡地笑道：“是瀾的朋友嗎？”
沈燼覺得容瀾幫了他們那麽多，還對他們好，肯定算作朋友了，所以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果斷大聲地告訴她：“是啊！是朋友哦！”
沈燼覺得話筒裏的聲音像是有魔力似的，不斷地吸引他，讓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把頭伸過去，靠近一點，想要把對方的聲音聽清一些，覺得熟悉又特別懷念，心裏同時泛起無限的酸楚。
容母溫柔地笑道：“你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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