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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比不過沈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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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我比不過沈燼重要嗎?

沈燼覺得腦袋好像有什麽東西閃現,似乎是記憶碎片,整個腦袋都開始發疼,讓他難以忍受,剛一會兒,一張臉上就冒起了汗水,面色也蒼白。

“……怎、怎麽了?”容瀾有些怔楞住,想不明白他這是怎麽了,明明不久前狀態還好好的,活蹦亂跳的,怎麽突然間就這樣。

“我……我不知道……”沈燼有些茫然,喉嚨有些幹,開口說話都有些艱難似的,吞吞吐吐地開口,“我、我……”

他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也不知道自己想說什麽,可心口就好像被什麽東西給堵住似的,十分難受,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什麽東西要破土而出似的。

電話另一邊的容母似乎也怔了怔,出聲問:“不舒服嗎?”

一聽到這聲音沈燼就覺得好像充滿了魔力似的,不受控制地鉆進他的腦袋裏,那麽熟悉那麽讓人懷念,同樣的……腦袋也疼得厲害。

容瀾有些木然地看著他,眨了眨眼,只見這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人不知道為什麽,眼睛突然紅了紅,好像在做什麽掙紮似的,嘴裏也不知道在念著什麽。

木然過後,容瀾趕緊出聲問:“你說什麽?”

“我……我不知道啊,你先別問……”沈燼咬著牙回答他,十分痛苦地搖了搖頭,想要把腦海裏的一些畫面甩掉,可卻痛苦地讓他差點跌倒。

容瀾在他身邊,急忙伸手扶住他,還來不及說什麽時,他就見沈燼突然捂著腦袋,眼睛十分紅,直接倒向了沙發上,失去了知覺。

“餵?!”容瀾被他這些莫名其妙的反應嚇了一跳,不知道他怎麽了,急忙伸手拍了拍他的臉,“醒醒,你怎麽了?”

容母也察覺到了不對勁,忙問道:“他……他怎麽了嗎?”

容瀾拍了拍沈燼的臉,仍舊沒有任何知覺,這才回他:“不知道,不久前還活蹦亂跳的,剛剛眼睛突然紅了,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就直接暈過去了。”

有一個被人捅了暈死過去的洛箏,如今又多了一個沈燼。並且這人還是那麽奇怪,他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本身就存在什麽毛病問題,還是出於什麽原因。

容母說:“那趕緊叫醫生給他看看,是不是身體不舒服,這種事不能耽擱,你先不用管我了。”

容瀾嗯了一聲,先與她掛斷了電話,又湊過去看看沈燼的狀況,探了一下他的氣息,還好好的,除了突然暈倒過去這個癥狀外也沒其他的。

“總不能是受到什麽刺激了?”容瀾低語了一句,蹙了蹙眉,覺得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畢竟他跟洛箏經歷了一場生死逃命,說是沒有一些刺激是不可能的。

想來可能是虛驚一場,因此容瀾暫時松了一口氣,就讓人把他扶到客房去睡覺了,覺得他明天醒來應該就好了。

今晚又是很多人的難眠之夜。

沈燼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個漫長的夢境裏,仿佛看到了什麽以往的記憶,明明不是很清晰,可有種感覺卻格外的強烈,他在夢裏哽咽了聲:“媽媽……”

有一行淚從他眼角滴落,聲音也消散在只有他一個人的房間裏,沒人聽見,也沒人看到。

原本容瀾以為第二天洛箏多半還醒不來,誰知道這個人身體那麽耐抗,早上他就起來了,除了臉色有些蒼白外,整個人看起來還好好的。

“醒得可真快。”容瀾有些意外地開口,拿著個手機漫無目地打發時間,又掃掃他幾眼,“還有什麽不適的麽?”

“沒事,”洛箏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小腹的棉紗,仿佛還能夠看到一些血跡,不過他知道只要好好養傷就沒什麽大礙後松了口氣,“多謝了。”

“沒事兒。”容瀾漫不經心地收回目光,落在手機屏幕上隨意點了點了,似乎在打游戲。

不過此時洛箏沒閑情在意他打游戲還是幹嘛,目光在四周環顧了一下,沒發現沈燼的身影後,微微抽了一口氣:“他……他人呢?”

“嗯?”容瀾一時沒反應過來,畢竟洛箏很少真的會在意一個人,“哦,他啊,沒事,睡在其他房間,還沒醒。”

洛箏聽他這麽說才稍微松了一口氣,然而這口氣剛松下來他就感受到容瀾那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笑得似乎有些耐人尋味。

“怎……怎麽了?”洛箏楞了楞,也不知道他用這種目光看自己做什麽,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臉,“這麽盯我……做什麽?”

他跟容瀾以前就認識了,已經很多年了,如今被他這揶揄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

“沒事。”容瀾收回了視線,笑了一下,“不過你怎麽變得這麽狼狽的?”

他這麽一問,洛箏臉瞬間陰沈了不少,好像布滿了冰渣似的,沈聲道:“別提了,當然是被人暗算,接著追殺,想要殺人滅口,死不見屍。”

“你是誰啊?洛大少爺啊,誰那麽大膽子。”容瀾用著調笑的語氣開口,漫不經心的模樣,指腹接著在屏幕上敲。

洛箏靠著枕頭,冷冷一笑:“在首都裏,你覺得誰有那麽狠的心呢?”

首都裏有三大家族,一個是容家、洛家,還有一個段家——段家現任家主段沂年僅二十四歲,是三大家族裏,最年輕的家主,同時也是心狠手毒足夠歹毒的一個人。

容瀾回頭看可他一眼:“段沂怎麽會動了要殺死你的念頭?”

洛箏嗤笑了一聲:“理由可以有很多,反正那個人的歹毒你又不是不知道,可能他們段家就是這樣一代傳一代吧。趁著我來A城時出手,是想讓我死在裏麽。”

“回去後呢?”容瀾開口。

洛箏眼底浮現一抹冷意,咬牙切齒道:“找他算賬!”

“你沒有任何證據,純屬胡鬧。”容瀾開口,說話的語氣仍舊是淡淡的,聽起來沒有任何波瀾,“段沂辦事不會留下任何證據把柄的。”

洛箏冷嘲道:“他們段家人都一個德性,簡直就跟當年……”

話音到這裏,洛箏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勁了,將沒說完的話咽回喉嚨裏,低聲罵了句:“王八蛋。”

洛箏原本是想說看他現在的處境,像不像他哥當初那樣呢?先是失蹤又是死無全屍……沒留下任何證據,只有他戴在手腕裏的珠子散落了一地,沾滿了鮮血。

不過那已經是多年前的事了,他也知道當著容瀾的面前不適合說出來,只能輕輕嘆口氣,試圖要從床上起來:“我還是去看看沈燼吧。”

不見到沈燼人,他就放心不下。

容瀾揚了一下眉頭,也沒有阻止,只是問他:“你剛縫針,一天過後就打算蹦蹦跳,不怕再次裂開?”

洛箏本想說沒事,誰知剛一動就扯到了傷口,只能倒吸一口冷氣,乖乖地躺回床上,在容瀾不給面子的笑聲下,無奈道:“等他醒了讓他過來,我看看他有沒有事。”

“行的,不用叫他也會過來的。”容瀾說,“不過你對他怎麽回事?像對待你的小情人似的。”

後半句令洛箏臉色微變:“別瞎說。”

容瀾只是笑了笑:“行了,好好躺著吧,我讓人給你送吃的過來,先吃飽了再說。”

他正要轉身出去的時候,洛箏突然想起了什麽,忙從他身後叫道:“等等,你知道聽說過‘謝離’這個人麽?”

“嗯?”容瀾有些莫名其妙地回頭看他,面不改色地問,“謝離又是什麽?我沒聽說過。”

“是了,你這個常年待國外的怎麽會知道。”洛箏輕輕嘆了口氣,“你幫我查一下,我好像有些印象。”

洛箏似乎有些印象,好像聽人提到過的,與某個人有關,似乎是對方……喜歡的人?不過對於這種情情愛愛的事洛箏不感興趣,因此也就沒在意。

在他們閑聊的時候,沈燼依舊沒有要醒過來的跡象,只覺得自己好像沈陷進入了一場夢境裏,遲遲都沒有清醒過來。

醫院裏的謝離卻醒過來了,畢竟裝了一天了,再不醒過來他覺得自己要瘋了。

他醒過來看到嚴禦在身旁時,裝作意外的模樣微微楞住,而後自嘲地笑了笑,像是在賭氣地問他:“你還來做什麽?”

嚴禦沒有理會他不悅的話語,只是說:“醒來了就先洗漱吃東西填一填肚子。”

謝離卻沈著一張臉,不開心地說:“我不吃。沈燼呢?找到沒有?”

“還沒有。”嚴禦蹙了蹙眉。

“那你接著去找他就行了,不用理我,反正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逼走他的人……”謝離好像受到了天大委屈,雙眼瞬間紅了,哽咽道,“你為什麽會這樣看待我呢?我當初對他的好你沒看到麽?”

也許他哭得過於逼真,嚴禦一瞬間不知道該怎麽回他,而後輕輕嘆口氣,知道他情緒波動太大對身體不好,便道:“你先冷靜下來。”

謝離紅著眼睛,哽咽地吼道:“冷靜?你讓我怎麽冷靜下來!我是個怎樣的人,你難道還不清楚嗎?在你心裏……我比不過沈燼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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