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被算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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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被算計了
“你還有臉說！”
瞪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一眼，榮國公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到底是多吃了幾十年的飯，不像是榮國公世子那般情緒外露，還能繃得住，但對於這個兒子就沒什麽好臉色了。
“為了給你搶這個差事，我費了多少心思多少人脈給你謀算，甚至跟皇上對著幹……等等！”
一邊往宮門處走，榮國公一邊教訓兒子，想到這次功虧一簣，這心裏的火氣就沒法壓下去。
但話說到一半的，腦海裏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直接把他被怒火充斥的大腦給劃拉清楚了。
倏然抓住兒子的手，榮國公目光如電的盯著他，“你之前說的是真的？那冷源你真的沒推他？”
“當然沒有了！”
捏著拳頭，榮國公世子氣得臉都青了，原來爹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他，可真的不是他做的！、
“我早就說過了，我沒有推他，我騙誰也不會騙您啊，更何況這事兒都鬧到了皇上面前，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
“爹你又不是外人，騙誰也不會騙您，做了的我自然會承認，可此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真的？你確定？”
不是榮國公不相信，只是知子莫若父，這個兒子他了解，自負又高傲，膽子也大，更不是個容人的，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要成為一家之主，自然不能是什麽純良之人，兒子在這個性子，榮國公也是樂見其成，有手段不怕，只要有能力兜得住就好。
冷源之事，還真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
“當然是真的！我非常的確定！”對上親爹那懷疑的眼神，榮國公世子真是覺得自己有口難辯太冤了，連親爹都不願意相信他。
“此前我的確是想過要不要暗中動手，可後來一想這太明顯了，所以就放棄了，誰知道今天會出這樣的意外啊。”
“誰知道那冷源今天發什麽瘋，明明不是我推的，他楞是拉著我不放，還說什麽端方君子，就會惺惺作態，實則也不過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可惜當時太混亂，沒能找到證人，否則我一定要扯下冷源那偽君子的偽裝，露出他的真實面目，好讓所有人都看看，那所謂的大公無私、端方君子的大理寺少卿究竟有多麽的卑鄙無恥！”
榮國公世子陰沈著一張臉，這次真的是被抗慘了，從來都是他坑別人的份，第一次被別人給坑了，還是被一個他向來都看不起的人坑了，跌了個大跟頭，這怎麽能讓他甘心！
“別說了！”
聽到了這裏，榮國公的表情卻是一變再變，憤怒也變成了冷笑，“這次我們是中計了。”
“可不就是中計了嗎，冷源那個小人，我……”
“不是冷源。”
“啊？”
怒火沖天的榮國公世子被父親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不是冷源還是誰？”
“回去再說。”
宮中不宜多說，榮國公不再說話，帶著兒子就匆匆出了宮，只不過出宮之時與送他們出宮的小太監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爹你剛剛和那個太監說了什麽？是去聯絡姐姐了嗎？”
“安靜！等著！”
回到了榮國公府，榮國公世子就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父親的反應不對啊。
榮國公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只四個字就讓他安靜如雞了。
好歹也是榮國公府的世子，雖然還年輕，閱歷和經驗還不夠，但也不是什麽蠢人，看父親突然變了的臉色和態度，自然明白父親定然是發現了些什麽。
因此也不再吵嚷，靜下心來在書房內翻起了書來了，真就安安靜靜的等著。
而看到兒子的表現，榮國公暗地裏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還算不錯，就是可惜這次這麽好的機會了。
如若能得到這次的差事，不僅能積攢功績，山西那邊……
只能等宮裏的消息了，希望不是他所猜測的那樣，否則……
然而越是害怕什麽就越是會來什麽，並沒有等待太久，就有一張紙條從宮內通過特殊的通道傳遞到了榮國公的手中。
知道父親就是在等待這消息，榮國公世子也好奇的緊，但他還來得及看呢，就見到父親打開那紙條後，臉色一寸寸的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父親那不斷起伏的胸膛，榮國公世子都害怕了，怕父親會被氣壞了，同時也很好奇，那紙條上寫了些什麽，讓這些年越發情緒內斂的父親氣成這樣。
“爹，是什麽消息？”
“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壓下奔騰的思緒與怒火，恢覆了冷靜後將紙條扔給了兒子，“宮裏剛傳來的消息，你看看吧。”
帶著疑惑，榮國公世子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紙條，看到紙條上的字，第一眼是憤怒，第二眼是奇怪。
“爹！雖然皇上這次很偏心，但在禦書房的時候咱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也不至於這麽生氣吧？”
那紙條上寫著，大理寺少卿離開禦書房之後並沒有離宮，而是去了太醫院，院正唐太醫給他進行了醫治，據說這是皇上的旨意。
不僅如此，皇上還準了冷源不少病假，更又賜下了不少藥材和金銀。
兩房的態度一對比，榮國公府父子真就像是後娘養的了。
看到這些，榮國公世子都快要氣炸了，因為皇後與麗妃的關系，榮國公府與大理寺卿林大人那可真是互相看不順眼，朝堂上人人都知曉的死對頭。
自然榮國公世子與大理寺的其他官員理所當然的也不對付，平時就針鋒相對的，更是時時刻刻苦都在攀比。
而如今明明他是被陷害的，皇上卻這麽明晃晃的偏心，不僅剝奪了他立功的機會，還這麽偏袒冷源，這哪個人能忍得住啊！
難道就因為麗妃不是皇後，所以皇上就這麽對待他們榮國公府嗎！
可是很快榮國公世子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他還是年輕氣盛的年紀，看到這些自然生氣，可是父親怎麽也情緒起伏這麽大，父親讓他看，必然是有所用意的，可是有什麽用意呢？
拿著紙條翻來覆去的檢查著，細細琢磨著這寥寥幾行字，卻怎麽也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哼！你還沒看明白嗎，今天這事兒從頭到尾根本就是個故意針對你的局，一個讓你無法爭奪山西賑災這個差事的局！”
榮國公的臉上烏雲密布，這次是被算計得徹徹底底了。
“爹你的意思是今天冷源是故意的！”
瞪大眼睛，榮國公世子有些無法相信，要說今天冷源順勢算計他他信，可要說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他不信。
“不可能！”
還不待他爹多說，榮國公世子就已經否認了這個可能。
在那馬車沖過來的時候他可是眼睜睜的都看著呢，那可是沒有留一點餘地，差點就要了冷源的小命了。
就算要算計他也不可能豁出性命吧，就為了讓他不能領去山西賑災的這個差事，這未免也得不償失了。
“冷源不是蠢貨，這樣做根本就不劃算，更何況冷源雖是姓林的那個老匹夫一手提拔起來的接班人，但他如今正值意氣風發、官運亨通的時候，就為了陷害我斷一條腿！”
“要知道一個不小心，他就要成瘸子了，也再也當不成官了，再傻他也不會為了姓林的那個老匹夫做到這種程度吧。”
“除非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個局，可是我看冷源的樣子也不像是不知情的樣子，爹你是不是猜錯了？”
“哼~！”
聽著兒子的分析，榮國公冷哼了一聲，“是，冷源再怎麽樣也不會為了林耀文做到這種程度，可如果他為的不是林耀文呢！”
“嗯？”
什麽意思？誰還能讓冷源做到這個份上？
餘光掃過手中的紙條，突然一個念頭從腦中跳了出來，如遭雷擊，榮國公世子驚駭的張大了嘴，“難道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手指向上點了點，榮國公心中無憤怒卻又無可奈何，“這一局我們輸得不冤！”
“該死！怎麽可以這樣！”
一切都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然而明白了一切卻更能感受到無能為力的那種憋屈感，如若是冷源，他還能憤恨，還能抱怨，還能想方設法的報覆回去，可布下棋局的卻是那位，除了憤怒，除了不甘，什麽也做不了。
以往只有他們榮國公府讓別人憋屈的時候，可這一次輪到他們被欺辱，卻也只能吃了這啞巴虧，也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寧願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寧願舍去一個冷源都要阻止我們榮國公府，呵……”
榮國公眼神陰冷，“傳信給你姐姐，讓她在宮中好好養胎，別動不動就陣風吃醋，有皇子傍身才是正經事！”
“兒子明白！”榮國公世子也是咬著牙眼神發狠，“不過此時怕是得母親出馬。”
“姐姐向來任性，從來都有著自己的性子來，傳信給她怕是要不聽啊，還是母親親與她分說這其中的道理，姐姐才能聽得進去。”
“唉！”
對於這個女兒榮國公也是很頭疼，從小就長得好，又會撒嬌賣乖，哄得家中長輩都寵著她，把她寵得太過任性，只顧著自己高興。
喜歡皇上從小就跟著他身後，一直執著著，最後沒有成皇上的正妻也不罷休，明明身份高貴，做皇上的正妻也是能的，最後楞是去太子府做了側妃，怎麽勸都不聽，執拗的他這個做爹的頭疼。
如今成了麗妃，常年身處高位，性子是更差了，沒幾個人的話能聽進去，可事關龍嗣，不僅僅是她一人的事，還關乎整個榮國公府，容不得她任性。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要讓你娘去一趟。”
夫人跑一趟也是好的，正好去看看她，她母親的話總是能聽進去幾分的。
如今皇上這般忌憚他榮國公府，女兒肚子裏的皇嗣，說不定就是他們榮國公府唯一的希望了，決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關乎整個榮國公府，容不得她任性妄為！
……
這邊榮國公父子謀算著，為榮國公府的未來殫盡竭慮，而另一邊的冷源可就沒那麽好的心情了。
斷腿之痛可不是說說而已，即便冷源那樣一個沈穩冷靜的人，處理傷口的這會兒也被痛得嗷嗷叫。
“誒！疼疼疼疼疼！輕點兒！輕點兒！唐太醫您輕點。”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你別動，你別動！你動來動去的我這都不好給你處理傷口啊，萬一這骨頭再給碰歪了，你就真瘸了。”
“啊！唐太醫我這腿不會真要瘸了吧？”
“放心好了，老夫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手上正骨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只要你養傷的這段時間不要再磕了碰了這腿，保證不會瘸。”
將正骨的夾板綁好，唐太醫拍了拍手笑瞇瞇的，雖然年紀上來了，但這正骨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唐太醫啊，他這腿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吧？冷源可是我大理寺最年輕有為的官員，他可不能有事啊！”
比起正主，林大人這個上官更擔心，這可是他看重的接班人，風華正茂呢，可不能出事啊！
“不會瘸，但陰雨天不好受是一定的了，你也不看看這腿可是斷了。”
對於自己的醫術唐太醫還是很自信的，“行了，你們現在這兒歇歇，一會兒我給你開幾副藥，回去按時吃，別仗著年輕不當回事，必須得好養，最起碼得養三個月，真當傷筋動骨一百天是說說而已，現在不當回事兒，以後老了有你受的。”
收了自己的藥箱，叮囑了幾句唐太醫也沒多待就走了，宮裏待了這麽多年，也是有眼色的，這倆人一看就有話說。
他呀就是個大夫，只管治病，這倆啊才治國！
“唉！你說說你，至於嗎！”
唐太醫一走，林大人就開始嘆氣了，看著躺在病床臉色慘白，疼得滿頭都是汗的下屬，生氣的拍桌子，“至於做到這地步嗎！”
“大人，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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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說！”
瞪了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兒子一眼，榮國公心裏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但到底是多吃了幾十年的飯，不像是榮國公世子那般情緒外露，還能繃得住，但對於這個兒子就沒什麽好臉色了。
“為了給你搶這個差事，我費了多少心思多少人脈給你謀算，甚至跟皇上對著幹……等等！”
一邊往宮門處走，榮國公一邊教訓兒子，想到這次功虧一簣，這心裏的火氣就沒法壓下去。
但話說到一半的，腦海裏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直接把他被怒火充斥的大腦給劃拉清楚了。
倏然抓住兒子的手，榮國公目光如電的盯著他，“你之前說的是真的？那冷源你真的沒推他？”
“當然沒有了！”
捏著拳頭，榮國公世子氣得臉都青了，原來爹根本就沒有相信過他，可真的不是他做的！、
“我早就說過了，我沒有推他，我騙誰也不會騙您啊，更何況這事兒都鬧到了皇上面前，更是不敢有絲毫隱瞞！”
“爹你又不是外人，騙誰也不會騙您，做了的我自然會承認，可此事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真的？你確定？”
不是榮國公不相信，只是知子莫若父，這個兒子他了解，自負又高傲，膽子也大，更不是個容人的，想要的不擇手段也要得到。
要成為一家之主，自然不能是什麽純良之人，兒子在這個性子，榮國公也是樂見其成，有手段不怕，只要有能力兜得住就好。
冷源之事，還真像是他能做得出來的。
“當然是真的！我非常的確定！”對上親爹那懷疑的眼神，榮國公世子真是覺得自己有口難辯太冤了，連親爹都不願意相信他。
“此前我的確是想過要不要暗中動手，可後來一想這太明顯了，所以就放棄了，誰知道今天會出這樣的意外啊。”
“誰知道那冷源今天發什麽瘋，明明不是我推的，他楞是拉著我不放，還說什麽端方君子，就會惺惺作態，實則也不過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可惜當時太混亂，沒能找到證人，否則我一定要扯下冷源那偽君子的偽裝，露出他的真實面目，好讓所有人都看看，那所謂的大公無私、端方君子的大理寺少卿究竟有多麽的卑鄙無恥！”
榮國公世子陰沈著一張臉，這次真的是被抗慘了，從來都是他坑別人的份，第一次被別人給坑了，還是被一個他向來都看不起的人坑了，跌了個大跟頭，這怎麽能讓他甘心！
“別說了！”
聽到了這裏，榮國公的表情卻是一變再變，憤怒也變成了冷笑，“這次我們是中計了。”
“可不就是中計了嗎，冷源那個小人，我……”
“不是冷源。”
“啊？”
怒火沖天的榮國公世子被父親的話弄得一頭霧水，“不是冷源還是誰？”
“回去再說。”
宮中不宜多說，榮國公不再說話，帶著兒子就匆匆出了宮，只不過出宮之時與送他們出宮的小太監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爹你剛剛和那個太監說了什麽？是去聯絡姐姐了嗎？”
“安靜！等著！”
回到了榮國公府，榮國公世子就迫不及待的詢問了起來，父親的反應不對啊。
榮國公只是輕輕的瞥了他一眼，只四個字就讓他安靜如雞了。
好歹也是榮國公府的世子，雖然還年輕，閱歷和經驗還不夠，但也不是什麽蠢人，看父親突然變了的臉色和態度，自然明白父親定然是發現了些什麽。
因此也不再吵嚷，靜下心來在書房內翻起了書來了，真就安安靜靜的等著。
而看到兒子的表現，榮國公暗地裏滿意的點了點頭，沒有被憤怒沖昏了頭腦，還算不錯，就是可惜這次這麽好的機會了。
如若能得到這次的差事，不僅能積攢功績，山西那邊……
只能等宮裏的消息了，希望不是他所猜測的那樣，否則……
然而越是害怕什麽就越是會來什麽，並沒有等待太久，就有一張紙條從宮內通過特殊的通道傳遞到了榮國公的手中。
知道父親就是在等待這消息，榮國公世子也好奇的緊，但他還來得及看呢，就見到父親打開那紙條後，臉色一寸寸的變得難看起來。
看著父親那不斷起伏的胸膛，榮國公世子都害怕了，怕父親會被氣壞了，同時也很好奇，那紙條上寫了些什麽，讓這些年越發情緒內斂的父親氣成這樣。
“爹，是什麽消息？”
“呼~！”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壓下奔騰的思緒與怒火，恢覆了冷靜後將紙條扔給了兒子，“宮裏剛傳來的消息，你看看吧。”
帶著疑惑，榮國公世子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紙條，看到紙條上的字，第一眼是憤怒，第二眼是奇怪。
“爹！雖然皇上這次很偏心，但在禦書房的時候咱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也不至於這麽生氣吧？”
那紙條上寫著，大理寺少卿離開禦書房之後並沒有離宮，而是去了太醫院，院正唐太醫給他進行了醫治，據說這是皇上的旨意。
不僅如此，皇上還準了冷源不少病假，更又賜下了不少藥材和金銀。
兩房的態度一對比，榮國公府父子真就像是後娘養的了。
看到這些，榮國公世子都快要氣炸了，因為皇後與麗妃的關系，榮國公府與大理寺卿林大人那可真是互相看不順眼，朝堂上人人都知曉的死對頭。
自然榮國公世子與大理寺的其他官員理所當然的也不對付，平時就針鋒相對的，更是時時刻刻苦都在攀比。
而如今明明他是被陷害的，皇上卻這麽明晃晃的偏心，不僅剝奪了他立功的機會，還這麽偏袒冷源，這哪個人能忍得住啊！
難道就因為麗妃不是皇後，所以皇上就這麽對待他們榮國公府嗎！
可是很快榮國公世子就發現了奇怪的地方，他還是年輕氣盛的年紀，看到這些自然生氣，可是父親怎麽也情緒起伏這麽大，父親讓他看，必然是有所用意的，可是有什麽用意呢？
拿著紙條翻來覆去的檢查著，細細琢磨著這寥寥幾行字，卻怎麽也想不出來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哼！你還沒看明白嗎，今天這事兒從頭到尾根本就是個故意針對你的局，一個讓你無法爭奪山西賑災這個差事的局！”
榮國公的臉上烏雲密布，這次是被算計得徹徹底底了。
“爹你的意思是今天冷源是故意的！”
瞪大眼睛，榮國公世子有些無法相信，要說今天冷源順勢算計他他信，可要說從頭到尾都是一個局他不信。
“不可能！”
還不待他爹多說，榮國公世子就已經否認了這個可能。
在那馬車沖過來的時候他可是眼睜睜的都看著呢，那可是沒有留一點餘地，差點就要了冷源的小命了。
就算要算計他也不可能豁出性命吧，就為了讓他不能領去山西賑災的這個差事，這未免也得不償失了。
“冷源不是蠢貨，這樣做根本就不劃算，更何況冷源雖是姓林的那個老匹夫一手提拔起來的接班人，但他如今正值意氣風發、官運亨通的時候，就為了陷害我斷一條腿！”
“要知道一個不小心，他就要成瘸子了，也再也當不成官了，再傻他也不會為了姓林的那個老匹夫做到這種程度吧。”
“除非他不知道這一切是個局，可是我看冷源的樣子也不像是不知情的樣子，爹你是不是猜錯了？”
“哼~！”
聽著兒子的分析，榮國公冷哼了一聲，“是，冷源再怎麽樣也不會為了林耀文做到這種程度，可如果他為的不是林耀文呢！”
“嗯？”
什麽意思？誰還能讓冷源做到這個份上？
餘光掃過手中的紙條，突然一個念頭從腦中跳了出來，如遭雷擊，榮國公世子驚駭的張大了嘴，“難道是……”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手指向上點了點，榮國公心中無憤怒卻又無可奈何，“這一局我們輸得不冤！”
“該死！怎麽可以這樣！”
一切都在腦海中清晰了起來，然而明白了一切卻更能感受到無能為力的那種憋屈感，如若是冷源，他還能憤恨，還能抱怨，還能想方設法的報覆回去，可布下棋局的卻是那位，除了憤怒，除了不甘，什麽也做不了。
以往只有他們榮國公府讓別人憋屈的時候，可這一次輪到他們被欺辱，卻也只能吃了這啞巴虧，也算是風水輪流轉了。
“寧願用這種下三濫的方法，寧願舍去一個冷源都要阻止我們榮國公府，呵……”
榮國公眼神陰冷，“傳信給你姐姐，讓她在宮中好好養胎，別動不動就陣風吃醋，有皇子傍身才是正經事！”
“兒子明白！”榮國公世子也是咬著牙眼神發狠，“不過此時怕是得母親出馬。”
“姐姐向來任性，從來都有著自己的性子來，傳信給她怕是要不聽啊，還是母親親與她分說這其中的道理，姐姐才能聽得進去。”
“唉！”
對於這個女兒榮國公也是很頭疼，從小就長得好，又會撒嬌賣乖，哄得家中長輩都寵著她，把她寵得太過任性，只顧著自己高興。
喜歡皇上從小就跟著他身後，一直執著著，最後沒有成皇上的正妻也不罷休，明明身份高貴，做皇上的正妻也是能的，最後楞是去太子府做了側妃，怎麽勸都不聽，執拗的他這個做爹的頭疼。
如今成了麗妃，常年身處高位，性子是更差了，沒幾個人的話能聽進去，可事關龍嗣，不僅僅是她一人的事，還關乎整個榮國公府，容不得她任性。
“你說的不錯，的確是要讓你娘去一趟。”
夫人跑一趟也是好的，正好去看看她，她母親的話總是能聽進去幾分的。
如今皇上這般忌憚他榮國公府，女兒肚子裏的皇嗣，說不定就是他們榮國公府唯一的希望了，決不能有任何的差錯！
關乎整個榮國公府，容不得她任性妄為！
……
這邊榮國公父子謀算著，為榮國公府的未來殫盡竭慮，而另一邊的冷源可就沒那麽好的心情了。
斷腿之痛可不是說說而已，即便冷源那樣一個沈穩冷靜的人，處理傷口的這會兒也被痛得嗷嗷叫。
“誒！疼疼疼疼疼！輕點兒！輕點兒！唐太醫您輕點。”
“好了好了，就快好了，你別動，你別動！你動來動去的我這都不好給你處理傷口啊，萬一這骨頭再給碰歪了，你就真瘸了。”
“啊！唐太醫我這腿不會真要瘸了吧？”
“放心好了，老夫人雖然上了年紀，但手上正骨的手藝還是很好的，只要你養傷的這段時間不要再磕了碰了這腿，保證不會瘸。”
將正骨的夾板綁好，唐太醫拍了拍手笑瞇瞇的，雖然年紀上來了，但這正骨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的好啊。
“唐太醫啊，他這腿應該不會有什麽後遺癥吧？冷源可是我大理寺最年輕有為的官員，他可不能有事啊！”
比起正主，林大人這個上官更擔心，這可是他看重的接班人，風華正茂呢，可不能出事啊！
“不會瘸，但陰雨天不好受是一定的了，你也不看看這腿可是斷了。”
對於自己的醫術唐太醫還是很自信的，“行了，你們現在這兒歇歇，一會兒我給你開幾副藥，回去按時吃，別仗著年輕不當回事，必須得好養，最起碼得養三個月，真當傷筋動骨一百天是說說而已，現在不當回事兒，以後老了有你受的。”
收了自己的藥箱，叮囑了幾句唐太醫也沒多待就走了，宮裏待了這麽多年，也是有眼色的，這倆人一看就有話說。
他呀就是個大夫，只管治病，這倆啊才治國！
“唉！你說說你，至於嗎！”
唐太醫一走，林大人就開始嘆氣了，看著躺在病床臉色慘白，疼得滿頭都是汗的下屬，生氣的拍桌子，“至於做到這地步嗎！”
“大人，我沒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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