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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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機會
生活總是很奇怪，喜歡給努力生活的孩子，一個巴掌一個棗。幾天後的早晨，還未來得及去銀行辦理還款手續的許苒，先一步接到了一通意料之外的電話。
“小苒，是我。最近過得如何？”
梁麗娟爽朗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短暫的休息讓她精氣十足。
“師姐？”接到梁麗娟的電話，許苒驚喜地拔高聲調，不忘用鐵鏟翻動鍋裏的荷包蛋。
“說實在過得蠻愜意的，有什麽事嗎？”拋開就業壓力不談，許苒這段時間每天睡到自然醒，生活很少滋潤。
“那很遺憾了，許組長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梁麗娟開玩笑道。
“我現在H市，我的一位老同學合夥的公司高薪把我挖過來，眼下我在重建部門，不知道許組長有沒有興趣？”
“H市？”許苒對梁麗娟拋出來的橄欖枝很有興趣，但是辦公地址讓她有些遲疑，“你急著要答覆嗎？”
“盡量快點吧。我可以先帶你來公司這邊參觀，下周一如何？”梁麗娟一向處理事情幹脆利落。
“行。”
“那周一見。”
掛了電話的許苒，看著窗外的剛冒出新芽的枝幹久久失神，自己似乎再次站在了生活的十字路口上。
“啊呀！糟糕。”
燒焦的糊味把許苒重新拉回現實，看著鍋裏燒成黑炭的荷包蛋，許苒啞然失笑。
“她還是先把眼下的早餐做好再說吧。”
— —
“本次列車開往桐湖方向，下一站天海橋站，下車的乘客請從右方車門下車。列車安全員提示您，先下後上，文明乘車。”
許苒結束手機的地圖導航，推著小行李箱從天海橋站下車。
相比於S市的繁華，H市作為國內超一線城市，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許苒覺得自己被人流推擠下車，一路稀裏糊塗地出了地鐵站。
“嗡嗡嗡— —”
風衣外套裏的手機鈴聲響起，許苒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接通來電。
“苒苒，你等一下啊。我這剛剛那班地鐵沒有擠上。”田恬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伴隨著嘈雜的人聲。
“嗯，你慢慢來。”兩人不趕巧，恰好碰上了下班晚高峰。
掛斷電話的田恬看見地鐵到站開門，連忙躋身上前。
身旁一個女生帶著一次性口罩急忙地從旁邊經過，沖撞下田恬的手機被摔倒一米開外。
波浪卷發的女生來不及道歉，轉身藏進人海裏。
“這人怎麽這樣。”田恬嘀咕抱怨一句，彎腰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好險沒有摔裂屏幕，趁著最後幾秒走上地鐵。
— —
“幹杯！”女孩異口同聲地喊道。
高高舉起地玻璃杯在碰撞中，發出清脆地響聲，明黃的燈光下橙汁透著果粒。
飯桌上的小火鍋咕嚕嚕地冒著熱氣，田恬站起身，往辣鍋倒入豆泡。
“苒苒，你想吃什麽自己放啊。聽說你要過來，我昨天可是去超市大采購了一頓。”
田恬前天晚上接到電話，得知許苒要來H市自己家裏借住幾天，高興地從床上跳下來，仔細地給出租屋打掃了一次衛生。
許苒用筷子把娃娃菜往菌菇湯裏放，不打算和自己閨蜜客氣。
菜過三巡，兩人都有些飽腹，關小了火打算中場休息，癱在椅子上閑聊消食。
“上次相親會有看上的嗎？”許苒喝了口橙汁，想起來年後田恬主動報名參加的公司相親大會。
“別提了，全是歪瓜裂棗。不是中年謝頂就是身高只有半截。”在這個話題上，田恬的毒舌天賦奇高。
田恬指了指門口許苒不過膝蓋的行李箱對物主吐槽。
“苒苒，你怎麽就帶那麽點東西過來。”
“就來看一眼公司情況，後天就回去了。”
“啊……才呆那麽短時間啊。”聽聞許苒的行程安排，田恬□□臉，有些惋惜。“我還想帶你去動物園玩呢。”
“嘿嘿，不過沈辛夷一定不知道，你在我這。”田恬想到自己“金屋藏嬌”，很是得意。
許苒面露無奈，還真被田恬說中了。許苒現在還不確定會不會留在H市，沒有告訴沈辛夷自己來H市的消息，不想讓他空歡喜一場。
“還吃嗎？”田恬看著眼前鍋裏快凝固的牛油，撐著肚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算了，我吃不下了。”許苒擺擺手連忙認輸。
兩人最終灰溜溜地收拾戰場，把剩菜用保鮮膜收起來放入冰箱，當做明天的午飯。
— —
高大的寫字樓燈火通明，趙總助抱著文件夾推開頂層辦公室的大門，悄聲把文件堆放在辦公桌的一角。
矮桌上食堂打包的快餐盒還未被人動用，熱氣已被冷凝成水珠，掛在塑料蓋上。
晚上八點三十七分，沈辛夷翻看完手上最後一頁文件，起身走到沙發上，拿起快餐盒準備到茶水間的微波爐上隨便的加熱一下。
“滴，滴，滴！”
設置好加熱程序，沈辛夷靠在吧臺上短暫地休息，落地窗外高樓林立，集團的每一層樓都有員工步履匆匆。
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不是心中所想的人，沈辛夷低垂眼眸，劃開屏幕。
“看見我給你發的照片嗎？”陸見川帶著笑意迫不及待地問出聲。
“什麽？”
“現在是D國下午2點05分，我正躺在奈西河畔的草地上，覺得天邊的雲很漂亮，拍了一張發給你。”陸見川的心情很愉悅，聲音透著河風吹入手機。
沈辛夷退出通話界面，在聊天軟件上找到陸見川的聊天界面，照片上陸見川穿了一件天藍色的毛衣，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比了個耶，左上角是湛藍如童話般的天空。
想到陸見川現在如此悠閑，自己還在辦公室加班，沈辛夷內心逐漸黑化。
“陸見川，你是沒有人可以分享嗎？”孤家寡人，只能發給自己的兄弟。
“別這樣說啊，老弟。”
陸見川對沈辛夷的糟糕的心情了然於心，幸災樂禍地安慰，“以前你哥我不也是在替你負重前行嗎？現在輪到你感受一下那幫老頭的威力。”
沈辛夷並不想理會陸見川的冷嘲熱諷，轉身打開微波爐把快餐盒取出來，任由陸見川自己在電話裏喋喋不休地分享旅游攻略。
“推薦你去聖科多教堂看看，即使我去過那麽多處教堂，還是得承認它的無可替代的藝術造詣……”
“我和許苒去過。”
沈辛夷用筷子夾起一塊土豆送入口中，雖然兩人是分別去的，但是沈辛夷自動省略了這個前提。
“……”陸見川一時語噎，“城中心的蔬果市場也推薦逛逛的，我在裏面買了不少沒見過的水果。”
“我和許苒也去過。”當然也是分別去過。
“……”
陸見川投降認輸，只好把話題轉回集團事務。
“城南的項目，老東西們什麽態度？”在自己兄弟面前，陸見川自然口無遮攔。
“如你所料，反對地很堅決。”沈辛夷低頭用筷子從魚骨上扯下一大塊魚肉。
“他們自己做的事，還怕別人發現。不過他們的態度如何不重要，本來也只是走個過場通知一下。”
“那邊的人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嗯。”
“聽說今天鄧盛珠跑出酒店不見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沈辛夷把吃幹凈的快餐盒扔進垃圾桶，面無波瀾地在洗手池洗手。
“我收到的消息可是的鄧為氣得立刻離開了新聞發布會，對著酒店高層破口大罵。”
“有點誇張。”沈辛夷客觀評價，鄧為離開新聞發布會不假，但籠絡人心的關鍵時期不至於大庭廣眾之下不給高層面子，頂多隱忍不發。
“好了，掛了。”沈辛夷拿起桌上的手機，走出茶水間，他不打算和一位男性通那麽久的電話，還是一位非常寂寞的男性。
“嘟嘟嘟——”
陸見川自認無趣地撇了撇嘴，取下耳機，翹著二郎腿，看著天邊飄動的白雲。
須臾，男人從草坪上彈起，在異國他鄉發出一聲字正腔圓地國粹。
“靠，說誰沒人陪呢！”
— —
“嗯，沒有。不在我這。”
簡檸穿著絲綢睡裙拿著手機，抱臂走過家裏的回廊。
“喵～～”
家裏的布偶慢悠悠地來回蹭著主人的腳踝。
“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和你說的。”
簡檸擰眉掛斷通話，拿著手機快步走到客廳，棉拖在地上放出“噠噠噠”的聲響。
沙發上女孩微曲的長發散亂到地毯上，整個人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平板，笑著接過簡檸扔過來的手機。
“你哥又打電話過來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說辭。”簡檸抱臂躺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兄妹一屁股債，才會被夾在中間。
女孩俏皮地朝簡檸給了個飛吻，彎腰抱起撒嬌的布偶，給貓咪順毛。
“謝啦！我也不想一天到晚窩在酒店裏嘛。”
鄧盛珠知道自己躲在簡檸家裏瞞不了太久，不過是能多玩一天是一天。
“再說，簡檸你不是喜歡我哥嗎？我在努力給我的未來嫂子制造機會。”鄧盛珠想到那天早上無意中瞥到鄧為淩亂地房間，安慰自己只是看走眼了。
“我什麽時候……”簡檸內心無端緊張，從沙發上坐直身子試圖反駁。
“叮咚——”
身後玄關的門鈴響了，打斷了兩人對話。
簡檸疑惑地轉過身，用眼神質問鄧盛珠在搞什麽鬼。
“怎麽回事？你哥？”
鄧盛珠低頭看了一眼平板，高興地把布偶放到簡檸懷裏，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
“我的，我的，我點的炸串。”
平時一日三餐都是鄧為提前讓客房服務端上來的菜肴，這次難得跑出去，鄧盛珠一定要嘗嘗在社交平臺上很火的各種地攤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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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苒，是我。最近過得如何？”
梁麗娟爽朗的聲音從聽筒傳來，短暫的休息讓她精氣十足。
“師姐？”接到梁麗娟的電話，許苒驚喜地拔高聲調，不忘用鐵鏟翻動鍋裏的荷包蛋。
“說實在過得蠻愜意的，有什麽事嗎？”拋開就業壓力不談，許苒這段時間每天睡到自然醒，生活很少滋潤。
“那很遺憾了，許組長你的好日子要到頭了。”梁麗娟開玩笑道。
“我現在H市，我的一位老同學合夥的公司高薪把我挖過來，眼下我在重建部門，不知道許組長有沒有興趣？”
“H市？”許苒對梁麗娟拋出來的橄欖枝很有興趣，但是辦公地址讓她有些遲疑，“你急著要答覆嗎？”
“盡量快點吧。我可以先帶你來公司這邊參觀，下周一如何？”梁麗娟一向處理事情幹脆利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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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糟糕。”
燒焦的糊味把許苒重新拉回現實，看著鍋裏燒成黑炭的荷包蛋，許苒啞然失笑。
“她還是先把眼下的早餐做好再說吧。”
— —
“本次列車開往桐湖方向，下一站天海橋站，下車的乘客請從右方車門下車。列車安全員提示您，先下後上，文明乘車。”
許苒結束手機的地圖導航，推著小行李箱從天海橋站下車。
相比於S市的繁華，H市作為國內超一線城市，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許苒覺得自己被人流推擠下車，一路稀裏糊塗地出了地鐵站。
“嗡嗡嗡— —”
風衣外套裏的手機鈴聲響起，許苒找了個空曠的地方接通來電。
“苒苒，你等一下啊。我這剛剛那班地鐵沒有擠上。”田恬焦急的聲音從聽筒傳來，伴隨著嘈雜的人聲。
“嗯，你慢慢來。”兩人不趕巧，恰好碰上了下班晚高峰。
掛斷電話的田恬看見地鐵到站開門，連忙躋身上前。
身旁一個女生帶著一次性口罩急忙地從旁邊經過，沖撞下田恬的手機被摔倒一米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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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怎麽這樣。”田恬嘀咕抱怨一句，彎腰把自己的手機撿起來，好險沒有摔裂屏幕，趁著最後幾秒走上地鐵。
— —
“幹杯！”女孩異口同聲地喊道。
高高舉起地玻璃杯在碰撞中，發出清脆地響聲，明黃的燈光下橙汁透著果粒。
飯桌上的小火鍋咕嚕嚕地冒著熱氣，田恬站起身，往辣鍋倒入豆泡。
“苒苒，你想吃什麽自己放啊。聽說你要過來，我昨天可是去超市大采購了一頓。”
田恬前天晚上接到電話，得知許苒要來H市自己家裏借住幾天，高興地從床上跳下來，仔細地給出租屋打掃了一次衛生。
許苒用筷子把娃娃菜往菌菇湯裏放，不打算和自己閨蜜客氣。
菜過三巡，兩人都有些飽腹，關小了火打算中場休息，癱在椅子上閑聊消食。
“上次相親會有看上的嗎？”許苒喝了口橙汁，想起來年後田恬主動報名參加的公司相親大會。
“別提了，全是歪瓜裂棗。不是中年謝頂就是身高只有半截。”在這個話題上，田恬的毒舌天賦奇高。
田恬指了指門口許苒不過膝蓋的行李箱對物主吐槽。
“苒苒，你怎麽就帶那麽點東西過來。”
“就來看一眼公司情況，後天就回去了。”
“啊……才呆那麽短時間啊。”聽聞許苒的行程安排，田恬□□臉，有些惋惜。“我還想帶你去動物園玩呢。”
“嘿嘿，不過沈辛夷一定不知道，你在我這。”田恬想到自己“金屋藏嬌”，很是得意。
許苒面露無奈，還真被田恬說中了。許苒現在還不確定會不會留在H市，沒有告訴沈辛夷自己來H市的消息，不想讓他空歡喜一場。
“還吃嗎？”田恬看著眼前鍋裏快凝固的牛油，撐著肚子冷不丁地冒出一句。
“算了，我吃不下了。”許苒擺擺手連忙認輸。
兩人最終灰溜溜地收拾戰場，把剩菜用保鮮膜收起來放入冰箱，當做明天的午飯。
— —
高大的寫字樓燈火通明，趙總助抱著文件夾推開頂層辦公室的大門，悄聲把文件堆放在辦公桌的一角。
矮桌上食堂打包的快餐盒還未被人動用，熱氣已被冷凝成水珠，掛在塑料蓋上。
晚上八點三十七分，沈辛夷翻看完手上最後一頁文件，起身走到沙發上，拿起快餐盒準備到茶水間的微波爐上隨便的加熱一下。
“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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桌上的手機屏幕亮起，不是心中所想的人，沈辛夷低垂眼眸，劃開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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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現在是D國下午2點05分，我正躺在奈西河畔的草地上，覺得天邊的雲很漂亮，拍了一張發給你。”陸見川的心情很愉悅，聲音透著河風吹入手機。
沈辛夷退出通話界面，在聊天軟件上找到陸見川的聊天界面，照片上陸見川穿了一件天藍色的毛衣，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比了個耶，左上角是湛藍如童話般的天空。
想到陸見川現在如此悠閑，自己還在辦公室加班，沈辛夷內心逐漸黑化。
“陸見川，你是沒有人可以分享嗎？”孤家寡人，只能發給自己的兄弟。
“別這樣說啊，老弟。”
陸見川對沈辛夷的糟糕的心情了然於心，幸災樂禍地安慰，“以前你哥我不也是在替你負重前行嗎？現在輪到你感受一下那幫老頭的威力。”
沈辛夷並不想理會陸見川的冷嘲熱諷，轉身打開微波爐把快餐盒取出來，任由陸見川自己在電話裏喋喋不休地分享旅游攻略。
“推薦你去聖科多教堂看看，即使我去過那麽多處教堂，還是得承認它的無可替代的藝術造詣……”
“我和許苒去過。”
沈辛夷用筷子夾起一塊土豆送入口中，雖然兩人是分別去的，但是沈辛夷自動省略了這個前提。
“……”陸見川一時語噎，“城中心的蔬果市場也推薦逛逛的，我在裏面買了不少沒見過的水果。”
“我和許苒也去過。”當然也是分別去過。
“……”
陸見川投降認輸，只好把話題轉回集團事務。
“城南的項目，老東西們什麽態度？”在自己兄弟面前，陸見川自然口無遮攔。
“如你所料，反對地很堅決。”沈辛夷低頭用筷子從魚骨上扯下一大塊魚肉。
“他們自己做的事，還怕別人發現。不過他們的態度如何不重要，本來也只是走個過場通知一下。”
“那邊的人我已經安排下去了。”
“嗯。”
“聽說今天鄧盛珠跑出酒店不見了？”
“你消息倒是靈通。”沈辛夷把吃幹凈的快餐盒扔進垃圾桶，面無波瀾地在洗手池洗手。
“我收到的消息可是的鄧為氣得立刻離開了新聞發布會，對著酒店高層破口大罵。”
“有點誇張。”沈辛夷客觀評價，鄧為離開新聞發布會不假，但籠絡人心的關鍵時期不至於大庭廣眾之下不給高層面子，頂多隱忍不發。
“好了，掛了。”沈辛夷拿起桌上的手機，走出茶水間，他不打算和一位男性通那麽久的電話，還是一位非常寂寞的男性。
“嘟嘟嘟——”
陸見川自認無趣地撇了撇嘴，取下耳機，翹著二郎腿，看著天邊飄動的白雲。
須臾，男人從草坪上彈起，在異國他鄉發出一聲字正腔圓地國粹。
“靠，說誰沒人陪呢！”
— —
“嗯，沒有。不在我這。”
簡檸穿著絲綢睡裙拿著手機，抱臂走過家裏的回廊。
“喵～～”
家裏的布偶慢悠悠地來回蹭著主人的腳踝。
“有消息我會第一時間和你說的。”
簡檸擰眉掛斷通話，拿著手機快步走到客廳，棉拖在地上放出“噠噠噠”的聲響。
沙發上女孩微曲的長發散亂到地毯上，整個人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看平板，笑著接過簡檸扔過來的手機。
“你哥又打電話過來了。他根本就不相信我的說辭。”簡檸抱臂躺在一旁的單人沙發上，覺得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欠了兄妹一屁股債，才會被夾在中間。
女孩俏皮地朝簡檸給了個飛吻，彎腰抱起撒嬌的布偶，給貓咪順毛。
“謝啦！我也不想一天到晚窩在酒店裏嘛。”
鄧盛珠知道自己躲在簡檸家裏瞞不了太久，不過是能多玩一天是一天。
“再說，簡檸你不是喜歡我哥嗎？我在努力給我的未來嫂子制造機會。”鄧盛珠想到那天早上無意中瞥到鄧為淩亂地房間，安慰自己只是看走眼了。
“我什麽時候……”簡檸內心無端緊張，從沙發上坐直身子試圖反駁。
“叮咚——”
身後玄關的門鈴響了，打斷了兩人對話。
簡檸疑惑地轉過身，用眼神質問鄧盛珠在搞什麽鬼。
“怎麽回事？你哥？”
鄧盛珠低頭看了一眼平板，高興地把布偶放到簡檸懷裏，蹦蹦跳跳地跑去開門。
“我的，我的，我點的炸串。”
平時一日三餐都是鄧為提前讓客房服務端上來的菜肴，這次難得跑出去，鄧盛珠一定要嘗嘗在社交平臺上很火的各種地攤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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