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管培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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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管培生
翌日一早，不等田恬收拾完畢，許苒換上面試簡裝，先一步拿著挎包出門。
早晨的陽光依舊很舒服，許苒深吸一口氣新鮮的空氣，擡步趕去最近的公交車站。
昨晚來得匆忙，許苒還未仔細打量過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H市的早高峰熱鬧非凡，在高聳的立交橋上，車水馬龍，橋下的早餐店剛做好的包子，被排隊的學生一搶而空，一路上都有背著背包趕去上班的打工人。
“是一座節奏很快的城市啊。”許苒心想，收回看向車窗外的目光，順著人流在H市的商業中心下車。
高大的寫字樓下，梁麗娟早已站在門口恭候多時。
“學姐，好久不見。”
“許苒，終於又見面了。”梁麗娟走上前，給了許苒一個大大的擁抱。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工作時間，兩人不便多談，梁麗娟先一步引著許苒往大廈裏走。
“我們公司目前在17和18兩層，業務涵蓋……”梁麗娟擡手刷卡走入電梯，細致的給許苒介紹公司規模和業務。
“如果你打算過來，依舊還是我的部下，策劃那一塊的業務仍然由我們負責。”
“許苒，你考慮一下？”參觀完公司，兩人坐在會議室裏，梁麗娟再次再次向許苒發出誠摯的邀請。
平心而論，許苒的業務能力很強，工作細致負責，目前梁麗娟剛在新公司上任，急需自己的人手。
“給我三天時間，周四我給你答覆。”許苒知道一直拖著人家也不禮貌，給出了最後的期限。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梁麗娟會心一笑，起身送許苒出去，畢竟是換一個城市工作，對於許苒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公司給你們的補償到賬了嗎？”梁麗娟再次按下電梯鍵，走出公司兩人也能私下談談心裏話。
“到了，前天才到的。”許苒笑著無奈吐槽前東家，“公司一向走流程效率慢。”
“學姐，安安也跟著你來H市了嗎？”作為名義上的安安幹媽，許苒想到安安轉學可是個難題。
“沒有，我最近太忙了。”提到兒子，梁麗娟眼裏流露出思念的神情，“安安現在在老家，我父母幫忙帶。”
“叮咚～17層到了。”
電梯門徐徐滑開了，裏面的女士看見有人要進來，側身往裏面站了站。
“簡律？”梁麗娟發現裏面的乘客也是熟人，開口自然地打招呼。
女士穿著修身的職業半裙套裝，手裏提著背包，順直的長發紮成低馬尾，顯然是準備出門見委托人。
簡檸聽見自己的名字，露出職業的微笑，擡頭向梁麗娟點頭以示問好。
“這是我們樓上律所的金牌律師也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簡律師。”梁麗娟想到許苒未來可能要來公司工作，轉身自然地和許苒介紹。
“簡律，這是我學妹，許苒。”
簡檸露出了然的微笑，友好的伸出手，手上精致的腕表從衣袖中露出。
“我們認識。對吧，許苒。”
“嗯，你好。”
許苒沒想到世界那麽小，哪哪都是熟人，趕忙伸出手，反倒是旁邊的梁麗娟驚訝不已。
“那今天我不陪你吃午飯了，下次你來公司上班我請你。”
梁麗娟把許苒送到公司樓下，遺憾地再次抱了抱許苒，她現在辦公室裏還有一堆工作沒有完成。
“嗯，忙去吧。”
許苒通情達理地揮揮手道別，轉身走出寫字樓的大門。
眼下時間還早，田恬今天中午有同事聚餐，陪不了許苒吃午飯。許苒靠在馬路邊的石墩子上，低頭在手機上查看回S市動車車票，打算提前回S市。
正當許苒糾結要不要吃過午飯再回S市時，手機售票界面消失，田恬的電話打了進來。
“苒苒，參觀的怎麽樣啊？有把握住機會沒？”
田恬的聲音透著回音，想必又是躲在廁所隔間裏。
“嗯，參觀結束了。答應公司周五前給答覆。”許苒擡頭回望了一眼高大的寫字樓，陽光下波光粼粼。
“那你怎麽想的？我可是很期待我們的同居生活哦～”
田恬語氣裏很是激動，迫切地想要許苒的答案，她已經在購物軟件裏加購了好幾件心動的家具了。
“……”
許苒良久的沈默，最終遲疑地開口，“我其實還在猶豫，有點想要放棄這個機會。”
“啊？為什麽啊？”
田恬聽聞激動地從馬桶蓋上站起來，理性地和許苒分析目前形勢。
“雖然H市節奏是很快，但是這裏有專業對口的工作機會，還是熟人共事，我和沈辛夷都在這邊，許苒你為什麽想要拒絕？”
“……”
許苒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長嘆一聲，說出自己內心真正的疑慮。
“是我爸媽，田恬。”
“我擔心我來這邊工作，父母那邊出事不能及時照料。之前我爸在樓梯上摔倒的事情，下了我一跳，我當時從公司趕回去，一路上就想著一定要離爸媽近一點。”
城市壓力，生活節奏這些在許苒心裏都不是不能適應的問題。許苒不確定將來會在H市工作多久，但是父母的年齡卻在毋庸置疑的變老，他們開始變得健忘，變得不那麽註意衛生，會忘記放在鍋裏的飯，忘記要定時更換泛黃的毛巾。
許苒的坦白，讓田恬啞口無言，同樣是獨生子女的自己，能夠對好友的擔憂感同身受。
“對不起，許苒。是我想當然了。”田恬低落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好啦，我就說一說。”許苒柔聲安慰被自己帶動情緒的田恬，“再讓我想想吧。”
掛斷了和田恬的通話，許苒突然有點想見沈辛夷。半年前的晚上，沈辛夷也曾坐在她對面，給過自己建議。
可等自己跟著導航，站在海豐集團總部的門口，許苒又有些想要打退堂鼓。
成群的寫字樓拔地而起，占領著市中心最昂貴的地段，海豐集團的標志在每一個路過的路人心裏烙下深刻的印象。
許苒站在門口的噴泉池旁邊，看起來和來往步履匆匆的職員格格不入。
— —
許苒低頭把發完消息的手機放回挎包，道謝地接過遞過來的椅子。
保衛處的保安大叔看見許苒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樣子，快步走上前查看。一番溝通後，保安大叔發現自己誤會了來等人的許苒，趁著上班時間人流少，熱情地邀請許苒進保安亭坐著等人。
“小姑娘異地過來的啊？”保安大叔笑瞇瞇地喝了口茶葉，他在集團幹了幾年保安，集團實習的年輕人不少，一到周末經常有小年輕過來等自己的伴侶下班。
“對，您怎麽知道？”許苒免費蹭了把椅子坐，也不好讓對話冷場，順著健談大叔的話題聊下去。
“嗐！口音。我們這邊人不怎麽發音。”保安大叔一臉神氣地和許苒解釋，覆又好奇地問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那個部門的啊？這裏大部分實習生我都認識哩！”
許苒努力想了想，最終無奈地搖搖頭，老實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個部門的。”
保安大叔聞言激動地一拍大腿，立刻接話道。
“誒！我知道，之前我徒弟還給我科普過，是叫，叫培管生！”
“管培生？”許苒心裏琢磨保安大叔的話，給出一個合理的猜測。
“對對對，就這個部門什麽都負責。”
— —
“嗡嗡。”
辦公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一聲，沈辛夷端著水杯從飲水機旁走來，順手劃開手機屏幕。
A許苒：中午有空一起吃飯嗎？
A許苒：叼花小狗（表情包）
湊到嘴邊的水杯突然停住，沈辛夷略一思索，身體靠在桌沿，快速地點開聊天窗口回覆消息。
沈辛夷：來H市了？
沈辛夷：狗狗叼著餐盤等飯吃（表情包）
沈辛夷：待會我去接你？
許苒：嗯。［引用：沈辛夷：“來H市了？”］
許苒：不用哦，我在樓下保安亭休息，你下班過來就可以了。
沈辛夷沒想到許苒跑到保安亭去了，啞然失笑，擡眸看了一眼時間提議道。
沈辛夷：來公司裏面坐吧。我大概還有40分鐘可以下班。
雖然身為公司高層，沈辛夷可以不按正常工作時間上下班，但每天的工作量往往都會讓他無償加班。
發出去的消息，許苒還未及時回覆。沈辛夷擡腿走出辦公室，迎面碰上過來送文件的趙總助。
“沈總，這是這個季度的報表和……”趙洋手裏拿著文件，低頭簡要地和上司說明來意。
“你先放桌子上，我下樓一趟。”
看著走路帶風，消失在電梯拐角的上司，趙洋拿著文件一頭霧水。
“H市在民福路，有家很出名的地方菜館，裏面的香椿炒雞蛋很是一絕，我回回去都點它。”
保安大叔檢查完門口通行的車輛出示的通行證，坐回座位繼續和許苒推薦。
許苒沒見過如此健談的大叔，感覺自己有些聽累了，眼神漸漸沒有聚焦。
“叩叩！”
玻璃窗有力的敲擊聲，把許苒從神游中喚回，耳邊喋喋不休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打擾了，二位。”
沈辛夷從窗前直起身子，擡腳邁入保安亭，臉上帶著笑意打斷兩人的談話，不算寬敞的保安室霎時間變得逼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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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不等田恬收拾完畢，許苒換上面試簡裝，先一步拿著挎包出門。
早晨的陽光依舊很舒服，許苒深吸一口氣新鮮的空氣，擡步趕去最近的公交車站。
昨晚來得匆忙，許苒還未仔細打量過這座熟悉又陌生的城市。H市的早高峰熱鬧非凡，在高聳的立交橋上，車水馬龍，橋下的早餐店剛做好的包子，被排隊的學生一搶而空，一路上都有背著背包趕去上班的打工人。
“是一座節奏很快的城市啊。”許苒心想，收回看向車窗外的目光，順著人流在H市的商業中心下車。
高大的寫字樓下，梁麗娟早已站在門口恭候多時。
“學姐，好久不見。”
“許苒，終於又見面了。”梁麗娟走上前，給了許苒一個大大的擁抱。
“走吧，我帶你進去看看。”工作時間，兩人不便多談，梁麗娟先一步引著許苒往大廈裏走。
“我們公司目前在17和18兩層，業務涵蓋……”梁麗娟擡手刷卡走入電梯，細致的給許苒介紹公司規模和業務。
“如果你打算過來，依舊還是我的部下，策劃那一塊的業務仍然由我們負責。”
“許苒，你考慮一下？”參觀完公司，兩人坐在會議室裏，梁麗娟再次再次向許苒發出誠摯的邀請。
平心而論，許苒的業務能力很強，工作細致負責，目前梁麗娟剛在新公司上任，急需自己的人手。
“給我三天時間，周四我給你答覆。”許苒知道一直拖著人家也不禮貌，給出了最後的期限。
“行，那我等你好消息。”
梁麗娟會心一笑，起身送許苒出去，畢竟是換一個城市工作，對於許苒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挑戰。
“公司給你們的補償到賬了嗎？”梁麗娟再次按下電梯鍵，走出公司兩人也能私下談談心裏話。
“到了，前天才到的。”許苒笑著無奈吐槽前東家，“公司一向走流程效率慢。”
“學姐，安安也跟著你來H市了嗎？”作為名義上的安安幹媽，許苒想到安安轉學可是個難題。
“沒有，我最近太忙了。”提到兒子，梁麗娟眼裏流露出思念的神情，“安安現在在老家，我父母幫忙帶。”
“叮咚～17層到了。”
電梯門徐徐滑開了，裏面的女士看見有人要進來，側身往裏面站了站。
“簡律？”梁麗娟發現裏面的乘客也是熟人，開口自然地打招呼。
女士穿著修身的職業半裙套裝，手裏提著背包，順直的長發紮成低馬尾，顯然是準備出門見委托人。
簡檸聽見自己的名字，露出職業的微笑，擡頭向梁麗娟點頭以示問好。
“這是我們樓上律所的金牌律師也是我們公司的法律顧問，簡律師。”梁麗娟想到許苒未來可能要來公司工作，轉身自然地和許苒介紹。
“簡律，這是我學妹，許苒。”
簡檸露出了然的微笑，友好的伸出手，手上精致的腕表從衣袖中露出。
“我們認識。對吧，許苒。”
“嗯，你好。”
許苒沒想到世界那麽小，哪哪都是熟人，趕忙伸出手，反倒是旁邊的梁麗娟驚訝不已。
“那今天我不陪你吃午飯了，下次你來公司上班我請你。”
梁麗娟把許苒送到公司樓下，遺憾地再次抱了抱許苒，她現在辦公室裏還有一堆工作沒有完成。
“嗯，忙去吧。”
許苒通情達理地揮揮手道別，轉身走出寫字樓的大門。
眼下時間還早，田恬今天中午有同事聚餐，陪不了許苒吃午飯。許苒靠在馬路邊的石墩子上，低頭在手機上查看回S市動車車票，打算提前回S市。
正當許苒糾結要不要吃過午飯再回S市時，手機售票界面消失，田恬的電話打了進來。
“苒苒，參觀的怎麽樣啊？有把握住機會沒？”
田恬的聲音透著回音，想必又是躲在廁所隔間裏。
“嗯，參觀結束了。答應公司周五前給答覆。”許苒擡頭回望了一眼高大的寫字樓，陽光下波光粼粼。
“那你怎麽想的？我可是很期待我們的同居生活哦～”
田恬語氣裏很是激動，迫切地想要許苒的答案，她已經在購物軟件裏加購了好幾件心動的家具了。
“……”
許苒良久的沈默，最終遲疑地開口，“我其實還在猶豫，有點想要放棄這個機會。”
“啊？為什麽啊？”
田恬聽聞激動地從馬桶蓋上站起來，理性地和許苒分析目前形勢。
“雖然H市節奏是很快，但是這裏有專業對口的工作機會，還是熟人共事，我和沈辛夷都在這邊，許苒你為什麽想要拒絕？”
“……”
許苒低頭看著自己的鞋面，長嘆一聲，說出自己內心真正的疑慮。
“是我爸媽，田恬。”
“我擔心我來這邊工作，父母那邊出事不能及時照料。之前我爸在樓梯上摔倒的事情，下了我一跳，我當時從公司趕回去，一路上就想著一定要離爸媽近一點。”
城市壓力，生活節奏這些在許苒心裏都不是不能適應的問題。許苒不確定將來會在H市工作多久，但是父母的年齡卻在毋庸置疑的變老，他們開始變得健忘，變得不那麽註意衛生，會忘記放在鍋裏的飯，忘記要定時更換泛黃的毛巾。
許苒的坦白，讓田恬啞口無言，同樣是獨生子女的自己，能夠對好友的擔憂感同身受。
“對不起，許苒。是我想當然了。”田恬低落的聲音從電話另一頭傳來。
“好啦，我就說一說。”許苒柔聲安慰被自己帶動情緒的田恬，“再讓我想想吧。”
掛斷了和田恬的通話，許苒突然有點想見沈辛夷。半年前的晚上，沈辛夷也曾坐在她對面，給過自己建議。
可等自己跟著導航，站在海豐集團總部的門口，許苒又有些想要打退堂鼓。
成群的寫字樓拔地而起，占領著市中心最昂貴的地段，海豐集團的標志在每一個路過的路人心裏烙下深刻的印象。
許苒站在門口的噴泉池旁邊，看起來和來往步履匆匆的職員格格不入。
— —
許苒低頭把發完消息的手機放回挎包，道謝地接過遞過來的椅子。
保衛處的保安大叔看見許苒站在門口鬼鬼祟祟的樣子，快步走上前查看。一番溝通後，保安大叔發現自己誤會了來等人的許苒，趁著上班時間人流少，熱情地邀請許苒進保安亭坐著等人。
“小姑娘異地過來的啊？”保安大叔笑瞇瞇地喝了口茶葉，他在集團幹了幾年保安，集團實習的年輕人不少，一到周末經常有小年輕過來等自己的伴侶下班。
“對，您怎麽知道？”許苒免費蹭了把椅子坐，也不好讓對話冷場，順著健談大叔的話題聊下去。
“嗐！口音。我們這邊人不怎麽發音。”保安大叔一臉神氣地和許苒解釋，覆又好奇地問道，“小姑娘你男朋友那個部門的啊？這裏大部分實習生我都認識哩！”
許苒努力想了想，最終無奈地搖搖頭，老實回答道。
“我也不知道他是哪個部門的。”
保安大叔聞言激動地一拍大腿，立刻接話道。
“誒！我知道，之前我徒弟還給我科普過，是叫，叫培管生！”
“管培生？”許苒心裏琢磨保安大叔的話，給出一個合理的猜測。
“對對對，就這個部門什麽都負責。”
— —
“嗡嗡。”
辦公桌上的手機振動了一聲，沈辛夷端著水杯從飲水機旁走來，順手劃開手機屏幕。
A許苒：中午有空一起吃飯嗎？
A許苒：叼花小狗（表情包）
湊到嘴邊的水杯突然停住，沈辛夷略一思索，身體靠在桌沿，快速地點開聊天窗口回覆消息。
沈辛夷：來H市了？
沈辛夷：狗狗叼著餐盤等飯吃（表情包）
沈辛夷：待會我去接你？
許苒：嗯。［引用：沈辛夷：“來H市了？”］
許苒：不用哦，我在樓下保安亭休息，你下班過來就可以了。
沈辛夷沒想到許苒跑到保安亭去了，啞然失笑，擡眸看了一眼時間提議道。
沈辛夷：來公司裏面坐吧。我大概還有40分鐘可以下班。
雖然身為公司高層，沈辛夷可以不按正常工作時間上下班，但每天的工作量往往都會讓他無償加班。
發出去的消息，許苒還未及時回覆。沈辛夷擡腿走出辦公室，迎面碰上過來送文件的趙總助。
“沈總，這是這個季度的報表和……”趙洋手裏拿著文件，低頭簡要地和上司說明來意。
“你先放桌子上，我下樓一趟。”
看著走路帶風，消失在電梯拐角的上司，趙洋拿著文件一頭霧水。
“H市在民福路，有家很出名的地方菜館，裏面的香椿炒雞蛋很是一絕，我回回去都點它。”
保安大叔檢查完門口通行的車輛出示的通行證，坐回座位繼續和許苒推薦。
許苒沒見過如此健談的大叔，感覺自己有些聽累了，眼神漸漸沒有聚焦。
“叩叩！”
玻璃窗有力的敲擊聲，把許苒從神游中喚回，耳邊喋喋不休的聲音也漸漸消失。
“打擾了，二位。”
沈辛夷從窗前直起身子，擡腳邁入保安亭，臉上帶著笑意打斷兩人的談話，不算寬敞的保安室霎時間變得逼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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