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度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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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度假
臨近年終，公司上下各種報表總結要匯報，許苒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經常留在辦公室和同事們一起加班。
忙碌的工作讓她沒有精力去傷感自己感情上的挫敗，沮喪的情緒還未釋放就被貼條打包扔進了倉庫，隨之而來的是生活和工作上的雞毛蒜皮。
許苒裹緊脖子上的針織圍巾，防止寒風灌進衣領。許苒是畏寒體質，從小到大都是冬天起床困難戶，冬天出門更是全方位包裹嚴實。
許苒從衣袖裏伸出凍的發紅的手指揉揉僵硬的鼻尖，快步走入公司樓下的連鎖便利店。
“叮咚～歡迎光臨！”
再過20來天就是元旦了，前天田恬發消息告訴她，明年田恬要正式崗位調動到H市工作。
雖然在職業規劃上，H市有更多與海外合作的項目機會，對田恬的發展是好事，但這也意味著兩人要再次分隔兩市生活，頗有些舍不得彼此。好在兩座城市相鄰來回方便，通勤只需2個小時。
身邊的人新的一年多多少少有些生活變化，自己卻好像依舊是過著每天泛善可陳的生活，想到這裏許苒不免有些挫敗地嘆口氣。
許苒擡手在面包貨架上拿下一包誘人的三明治，看見售價後，心裏倒吸一口涼氣，默默地換成一包吐司面包。
“哎，她還是先把自己養活再說吧。”
許苒抱著結賬好的面包和酸奶，在便利店的角落找了一張單人餐椅坐下，開始吃今天中午的午餐。
撕開塑料包裝袋，許苒低頭咬了一口冰涼的面包，面包順著酸奶，滑落到胃裏，沒有一點熱量。
按照正常月薪的生活水平，許苒倒也不用那麽虧待自己的胃，但是年末公司對未來市場抱有消極態度，一時間人心惶惶，想到自己還背著沒還清的房貸，許苒自覺地從自己的生活費克扣出一部分，盡早拿來還清房貸。
許苒隔壁桌的客人是兩個女生，說說笑笑地靠在玻璃窗旁，借著玻璃上的霧氣寫字。
許苒嚼著幹巴的面包，低頭漫無目地滑動手機的聊天列表，無意識地點開了和沈辛夷的聊天界面。
自從得知沈辛夷有喜歡的人後，許苒一直刻意地和對方保持著安全距離，也沒有再主動去四季花舍。
許苒無意識地扣著手機殼，心裏有些糾結。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段尷尬的感情，也許和以前一樣，讓時間沖淡一切，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某種程度上，許苒在感情上一向是鴕鳥型選手。沒由來的，許苒心裏有股氣，想要怪在沈辛夷頭上。
許苒賭氣地右滑屏幕，主動退出聊天界面，迅速解決掉午餐，趕回辦公室繼續加班。
——
“大家手頭的事情都停一下，我宣布一件事。”
梁麗娟穿著幹練的職業套裝，手裏拿著部門全員熬夜加班整理好的年終總結文檔，剛從樓上總會議室下來。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公司今年的年終團建地址定在了蕭山溫泉度假村，下周末大家都好好放松放松。”
“喔——”
年輕的職工們聽見度假安排，激動地歡呼出聲。接連一個星期的加班，員工們已經耗盡心力，急需一個美好的假期，給自己充電。
在公司向來嚴肅的梁麗娟，也終於放松下來，露出輕松的笑容，朝工位上的許苒點點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小苒姐，以前公司去過蕭山溫泉度假村嗎？那邊環境怎麽樣？”
聽見公司團建消息，杜明凡激動地坐不住，轉著工椅來到許苒旁邊，向前輩打探消息。
“是啊，組長。從公司去那邊要多久啊？”
許苒身後的小林聽見杜明凡的討論聲，也抱著茶杯湊過來加入討論。
許苒笑著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也不大清楚，往年都沒有去過溫泉度假村。”
“啊……”
“希望這次團建，公司經費充足，讓我好好享受一次。”
許苒不置可否，揮手讓幾人回到工位上，現在還是上班時間。
——
“啊…你們公司下周要去團建啊。”
田恬沮喪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之前許苒和田恬兩人約好下周五晚上一起聚餐，當做踐行宴。元旦的前一周，田恬就要直接去H市總部上崗了。
“唔，要不改天？”許苒低頭給姬虎耳草澆水，遺憾地提議。
“再說吧，這幾天公司這邊交接手續也有點多。”田恬嘆氣的聲音隔著手機傳入許苒耳中。
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起之前沈辛夷的事情，田恬多聊了幾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許苒把手機丟在桌面上，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幹發呆，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姬虎耳草長出的匍匐莖。
忽然覺得房間有些悶熱，許苒起身將窗戶拉開一條縫隙，寒冷的晚風從窗外流入，讓許苒精神清醒一些。
許苒走回書桌，隨手抓過一本筆記本，低頭認真地寫自己的年終總結。
月光順著窗外光禿的枝幹，一路攀爬向上，在另外一扇打開的窗戶上留下倒影。
天藍色的窗簾被晚風吹起，發出嘩嘩聲響。
房間的主人靠坐在床上，整理從床頭櫃裏取出的信件。
信件被主人保存地很好，按照時間先後依次排序，單獨套上塑封袋，泛黃的紙張上滲出墨水。
今晚沈辛夷有些失眠，從床上起身，重新拿出以前的信件一封封地回看。這些信件裏的內容，在過去無數個失眠的晚上，他已經看過許多次，每個字，每個標點符號，甚至是寫信人的語氣，他都能一一回想起來。
“展信佳。”
“最近一切還好嗎？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我已經在D國求學一年……今年6月，我將坐上回國的航班，結束交流生活。臨別之際，希望能和你見一面，作為告別，期待您的回覆。（附言：學校附近瑪莎奶奶家的樹莓巧克力蛋糕你可以試試，味道很不錯哦！）
——xuran”
這封信是許苒寄給他的最後一封信件，等再次他寫信回覆時，許苒已經杳無音信，兩人從此斷聯。
沈辛夷將看完信紙重新疊好塞入塑封袋裏，放回抽屜裏收好。
月色入戶，沈辛夷緩步走到臥室窗前，雙手撐在窗臺，任由涼風拂面。
——
蕭山盤踞於於S市與H市交界處，地域遼闊，山體平緩，山腰陽面被政府私人機關大院占為己有，陰面上則有不少近幾年開發的溫泉度假村，其中蕭山溫泉度假村就是規模最大的一家。
蕭山在地理位置上更為偏向於H市，許苒一行人乘坐旅游大巴兩個半小時，才到達山腰上的目的地。
公司員工眾多，溫泉度假村的停車場上已經停了不少大巴，私家車輛也不在少數。
許苒跟著人群依次從大巴車上下來，大巴內憋悶的環境，讓許苒有些暈車。許苒背著雙肩包，站在遠離隊伍的角落，呼吸山裏的新鮮空氣。
“沒想到這次公司團建待遇這麽好，也算是這幾年最好一次吧。”
梁麗娟今天穿著灰色毛呢大衣，內搭米白色毛絨針織毛衣，衣領上還掛這一副墨鏡，不同於以往在公司的職業套裝，一副旅游度假打扮，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梁麗娟單手扶著行李箱，站在許苒身旁，四處打量度假村的環境。
大隊伍繞過溫泉度假村門口豪華的噴泉，進入前廳酒店內部，敞亮輝煌的大堂內放置了不少綠植布景，眾人恍若置身於植物園中。
“大家到我這裏領房卡，酒店住宿兩人一間，房卡拿好後可以自由活動了。請不要忘記群裏通知的用餐時間。”
公司團建的負責人站在隊伍前面，挨個給大家派發房卡和度假村宣傳冊。
“謝謝。”許苒接過從負責人手中的兩張房卡與宣傳冊，轉身走回梁麗娟身旁，將其中一張房卡連同宣傳冊遞過去。
住宿室友自由組合，許苒自然地和梁麗娟一起分到一個房間，位於8樓的803房。
“我拿房卡就可以了，宣傳冊你自己看吧。”
梁麗娟接過自己的房卡，將宣傳冊退回給許苒，來之前她已經看過度假村的網頁介紹了，她現在只想趕緊回房間休息一下。
“梁總，許組長，我們先走了！”
杜明凡和部門的幾個新人，一臉高興地拉著行李箱，走到領導面前揮手告別，他們被分到了另外一棟酒店大樓，要穿過酒店大堂，從後面的戶外花園過去，某種程度上也離溫泉區更近。
“嗯，玩得開心。”梁麗娟一臉高冷地揮手告別，攬著低頭研究宣傳冊的許苒往電梯走去。
“走吧，先回客房休息一下。我快困死了，今天為了送安安去舅舅家，一大清早就起床出門。”
離開公司員工的視線，梁麗娟又恢覆往常隨性的人設。
“滴～”
房卡解鎖後，梁麗娟推著行李箱順勢推開房門，走進客房。
這是一間標準的雙人標間，潔白的床單沒有皺褶的平鋪在床上，獨衛的各處金屬把手顯然被保潔人員仔細擦拭過，壁燈的光亮被反射至鏡面。
客房包含一個小陽臺，許苒走出室內，可以看見樓下的花園。
“這次公司選的酒店確實不錯，至少日用品一應俱全。”梁麗娟拉開櫃門，拿出兩雙一次性棉鞋換上。
“好像是海豐集團旗下的連鎖酒店。”許苒剛剛在宣傳冊看見了品牌介紹，她對這個集團頗有印象。
“那難怪。海豐這幾年大刀闊斧改革，前景相當不錯。”梁麗娟身邊不少業內朋友手裏的股票這幾年都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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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近年終，公司上下各種報表總結要匯報，許苒最近忙得焦頭爛額，經常留在辦公室和同事們一起加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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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苒裹緊脖子上的針織圍巾，防止寒風灌進衣領。許苒是畏寒體質，從小到大都是冬天起床困難戶，冬天出門更是全方位包裹嚴實。
許苒從衣袖裏伸出凍的發紅的手指揉揉僵硬的鼻尖，快步走入公司樓下的連鎖便利店。
“叮咚～歡迎光臨！”
再過20來天就是元旦了，前天田恬發消息告訴她，明年田恬要正式崗位調動到H市工作。
雖然在職業規劃上，H市有更多與海外合作的項目機會，對田恬的發展是好事，但這也意味著兩人要再次分隔兩市生活，頗有些舍不得彼此。好在兩座城市相鄰來回方便，通勤只需2個小時。
身邊的人新的一年多多少少有些生活變化，自己卻好像依舊是過著每天泛善可陳的生活，想到這裏許苒不免有些挫敗地嘆口氣。
許苒擡手在面包貨架上拿下一包誘人的三明治，看見售價後，心裏倒吸一口涼氣，默默地換成一包吐司面包。
“哎，她還是先把自己養活再說吧。”
許苒抱著結賬好的面包和酸奶，在便利店的角落找了一張單人餐椅坐下，開始吃今天中午的午餐。
撕開塑料包裝袋，許苒低頭咬了一口冰涼的面包，面包順著酸奶，滑落到胃裏，沒有一點熱量。
按照正常月薪的生活水平，許苒倒也不用那麽虧待自己的胃，但是年末公司對未來市場抱有消極態度，一時間人心惶惶，想到自己還背著沒還清的房貸，許苒自覺地從自己的生活費克扣出一部分，盡早拿來還清房貸。
許苒隔壁桌的客人是兩個女生，說說笑笑地靠在玻璃窗旁，借著玻璃上的霧氣寫字。
許苒嚼著幹巴的面包，低頭漫無目地滑動手機的聊天列表，無意識地點開了和沈辛夷的聊天界面。
自從得知沈辛夷有喜歡的人後，許苒一直刻意地和對方保持著安全距離，也沒有再主動去四季花舍。
許苒無意識地扣著手機殼，心裏有些糾結。
她不知道自己該如何處理這段尷尬的感情，也許和以前一樣，讓時間沖淡一切，是最好的處理辦法。
某種程度上，許苒在感情上一向是鴕鳥型選手。沒由來的，許苒心裏有股氣，想要怪在沈辛夷頭上。
許苒賭氣地右滑屏幕，主動退出聊天界面，迅速解決掉午餐，趕回辦公室繼續加班。
——
“大家手頭的事情都停一下，我宣布一件事。”
梁麗娟穿著幹練的職業套裝，手裏拿著部門全員熬夜加班整理好的年終總結文檔，剛從樓上總會議室下來。
“最近大家都辛苦了，公司今年的年終團建地址定在了蕭山溫泉度假村，下周末大家都好好放松放松。”
“喔——”
年輕的職工們聽見度假安排，激動地歡呼出聲。接連一個星期的加班，員工們已經耗盡心力，急需一個美好的假期，給自己充電。
在公司向來嚴肅的梁麗娟，也終於放松下來，露出輕松的笑容，朝工位上的許苒點點頭，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小苒姐，以前公司去過蕭山溫泉度假村嗎？那邊環境怎麽樣？”
聽見公司團建消息，杜明凡激動地坐不住，轉著工椅來到許苒旁邊，向前輩打探消息。
“是啊，組長。從公司去那邊要多久啊？”
許苒身後的小林聽見杜明凡的討論聲，也抱著茶杯湊過來加入討論。
許苒笑著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我也不大清楚，往年都沒有去過溫泉度假村。”
“啊……”
“希望這次團建，公司經費充足，讓我好好享受一次。”
許苒不置可否，揮手讓幾人回到工位上，現在還是上班時間。
——
“啊…你們公司下周要去團建啊。”
田恬沮喪的聲音從手機傳出，之前許苒和田恬兩人約好下周五晚上一起聚餐，當做踐行宴。元旦的前一周，田恬就要直接去H市總部上崗了。
“唔，要不改天？”許苒低頭給姬虎耳草澆水，遺憾地提議。
“再說吧，這幾天公司這邊交接手續也有點多。”田恬嘆氣的聲音隔著手機傳入許苒耳中。
兩人心照不宣地沒有再提起之前沈辛夷的事情，田恬多聊了幾句，便匆匆掛斷了電話。
許苒把手機丟在桌面上，望著窗外光禿禿的樹幹發呆，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姬虎耳草長出的匍匐莖。
忽然覺得房間有些悶熱，許苒起身將窗戶拉開一條縫隙，寒冷的晚風從窗外流入，讓許苒精神清醒一些。
許苒走回書桌，隨手抓過一本筆記本，低頭認真地寫自己的年終總結。
月光順著窗外光禿的枝幹，一路攀爬向上，在另外一扇打開的窗戶上留下倒影。
天藍色的窗簾被晚風吹起，發出嘩嘩聲響。
房間的主人靠坐在床上，整理從床頭櫃裏取出的信件。
信件被主人保存地很好，按照時間先後依次排序，單獨套上塑封袋，泛黃的紙張上滲出墨水。
今晚沈辛夷有些失眠，從床上起身，重新拿出以前的信件一封封地回看。這些信件裏的內容，在過去無數個失眠的晚上，他已經看過許多次，每個字，每個標點符號，甚至是寫信人的語氣，他都能一一回想起來。
“展信佳。”
“最近一切還好嗎？時間過得真快啊，轉眼我已經在D國求學一年……今年6月，我將坐上回國的航班，結束交流生活。臨別之際，希望能和你見一面，作為告別，期待您的回覆。（附言：學校附近瑪莎奶奶家的樹莓巧克力蛋糕你可以試試，味道很不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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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封信是許苒寄給他的最後一封信件，等再次他寫信回覆時，許苒已經杳無音信，兩人從此斷聯。
沈辛夷將看完信紙重新疊好塞入塑封袋裏，放回抽屜裏收好。
月色入戶，沈辛夷緩步走到臥室窗前，雙手撐在窗臺，任由涼風拂面。
——
蕭山盤踞於於S市與H市交界處，地域遼闊，山體平緩，山腰陽面被政府私人機關大院占為己有，陰面上則有不少近幾年開發的溫泉度假村，其中蕭山溫泉度假村就是規模最大的一家。
蕭山在地理位置上更為偏向於H市，許苒一行人乘坐旅游大巴兩個半小時，才到達山腰上的目的地。
公司員工眾多，溫泉度假村的停車場上已經停了不少大巴，私家車輛也不在少數。
許苒跟著人群依次從大巴車上下來，大巴內憋悶的環境，讓許苒有些暈車。許苒背著雙肩包，站在遠離隊伍的角落，呼吸山裏的新鮮空氣。
“沒想到這次公司團建待遇這麽好，也算是這幾年最好一次吧。”
梁麗娟今天穿著灰色毛呢大衣，內搭米白色毛絨針織毛衣，衣領上還掛這一副墨鏡，不同於以往在公司的職業套裝，一副旅游度假打扮，整個人都放松了下來。
梁麗娟單手扶著行李箱，站在許苒身旁，四處打量度假村的環境。
大隊伍繞過溫泉度假村門口豪華的噴泉，進入前廳酒店內部，敞亮輝煌的大堂內放置了不少綠植布景，眾人恍若置身於植物園中。
“大家到我這裏領房卡，酒店住宿兩人一間，房卡拿好後可以自由活動了。請不要忘記群裏通知的用餐時間。”
公司團建的負責人站在隊伍前面，挨個給大家派發房卡和度假村宣傳冊。
“謝謝。”許苒接過從負責人手中的兩張房卡與宣傳冊，轉身走回梁麗娟身旁，將其中一張房卡連同宣傳冊遞過去。
住宿室友自由組合，許苒自然地和梁麗娟一起分到一個房間，位於8樓的803房。
“我拿房卡就可以了，宣傳冊你自己看吧。”
梁麗娟接過自己的房卡，將宣傳冊退回給許苒，來之前她已經看過度假村的網頁介紹了，她現在只想趕緊回房間休息一下。
“梁總，許組長，我們先走了！”
杜明凡和部門的幾個新人，一臉高興地拉著行李箱，走到領導面前揮手告別，他們被分到了另外一棟酒店大樓，要穿過酒店大堂，從後面的戶外花園過去，某種程度上也離溫泉區更近。
“嗯，玩得開心。”梁麗娟一臉高冷地揮手告別，攬著低頭研究宣傳冊的許苒往電梯走去。
“走吧，先回客房休息一下。我快困死了，今天為了送安安去舅舅家，一大清早就起床出門。”
離開公司員工的視線，梁麗娟又恢覆往常隨性的人設。
“滴～”
房卡解鎖後，梁麗娟推著行李箱順勢推開房門，走進客房。
這是一間標準的雙人標間，潔白的床單沒有皺褶的平鋪在床上，獨衛的各處金屬把手顯然被保潔人員仔細擦拭過，壁燈的光亮被反射至鏡面。
客房包含一個小陽臺，許苒走出室內，可以看見樓下的花園。
“這次公司選的酒店確實不錯，至少日用品一應俱全。”梁麗娟拉開櫃門，拿出兩雙一次性棉鞋換上。
“好像是海豐集團旗下的連鎖酒店。”許苒剛剛在宣傳冊看見了品牌介紹，她對這個集團頗有印象。
“那難怪。海豐這幾年大刀闊斧改革，前景相當不錯。”梁麗娟身邊不少業內朋友手裏的股票這幾年都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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