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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你生了世子,孤就不娶王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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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第42章 你生了世子,孤就不娶王妃了……

“叫什麽。”若窈睜著水潤的大眼睛, 故意問道。

“裝傻。”魏玨掐著若窈腰上的軟肉,找準她癢癢肉撓了幾下。

“你再裝傻,孤饒不了你。”

暖黃色的燭光晃動, 透過紗簾映在她臉上, 她目光流轉, 故作一副嬌蠻不滿的樣子。

“不過一句話沒順著王爺的意,王爺就要饒不了我, 怎麽饒不了,還要把我沈塘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你還記著呢。”

“在王爺這裏是過去了,但在我這裏,我險些死在王爺手裏, 怎能忘懷。”

試問誰能忘記瀕臨死亡的恐懼呢,她是個貪生怕死的人,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若窈這話說的委屈, 也對,她以為自己在鬼門關上走一遭,肯定害怕極了。

魏玨心一軟, 再放不下面子也放下了, 親親她的唇角, 低聲哄:“孤要真想殺你,就不會等到太妃來救你了, 那天只是嚇嚇你, 是孤不該嚇唬你, 你說,要怎麽賠罪你才解氣,無論你說什麽條件, 孤都答應你就是了。”

“事後過去了,王爺說什麽就是什麽,畢竟誰也不知道王爺當時想的是什麽。”

“真的沒有,我可以以身家性命起誓,就算那日太妃沒來,我也不會殺你。”

他態度誠懇,若窈能看出來,他說的是真心話,以魏玨的身份和性格,沒必要哄騙她。

“那好,我相信王爺沒想殺我了,不用王爺起誓。”

魏玨滿心歡喜,一腔心腸都柔軟了,他輕輕摩挲若窈的臉,說:“快說,想要什麽補償,孤都應你。”

“暫時想不到,不急,以後想到了再說,王爺記得欠我一個補償就好。”

“好。”魏玨目光灼灼,聲音沙啞:“那現在能叫了嗎?”

被他直勾勾盯著,若窈沒那麽輕松說出口了,莫名覺得羞恥。

魏玨緊逼不放,她被催著又叫了一聲,可那兩個字剛說出口就被魏玨吞了下去。

魏玨壓下來,和她十指交叉。

床幃裏的熱度一點點攀升,暧昧熱烈,親了會,魏玨抱起若窈往浴房走去。

只因若窈嫌棄地推開他,必須要沐浴潔身才能做別的。

這一夜,從浴房到床榻上,再從床榻去浴房,兩個地方來回折騰了許久,直到明月被烏雲掩蓋,傾盆大雨落下,猛烈拍打在窗欞上,砸出激烈無序的聲響,屋中的雲雨久久未歇。

**

轉眼深秋,英家兄弟小住一段日子回京,沒多久晉王府就迎來大小姐婚事落定的消息。

英太妃一連了結兒子女兒兩件大事,心情愉悅,一邊為喜珍的婚事忙碌,一邊掛心松雪院這邊,常常派畫姑姑來送各種好東西,請大夫調養若窈的身子,藥方單子都要親眼過目。

圓房遲了些,若窈第二日本想去給太妃覆命稟報,可趕上魏玨沐休,纏著她不讓出門。

接下來幾日也是如此,他白日出門去府衙還拉著她一起去,美約其名帶她出去逛逛。

若窈之前說過,進府以來就沒有機會出門,她很喜歡出門逛街。

魏玨記得這話,半哄半拽地帶她在身邊,黏糊得緊。

剛剛得手,新鮮勁還沒過,等過些日子就不這樣了。

若窈心裏這麽想,加之想要早日有孕,便隨他去了。

趁著外面的天沒徹底冷下去,魏玨帶她去了晉城很多地方,府衙處理公務,外出辦差,若窈跟著魏玨見到了晉城各處風景,還算有趣。

因著魏玨出去經常帶著如花美眷,沒多久晉地就傳開了,百姓都知晉王得一美妾,寵愛非常。

“王爺可別再帶著我了,這樣下去,日後王妃進府,非視我為眼中釘肉中刺不可。”

進了屋,若窈坐在銅鏡前拆發髻,隨便說道:“再賢良的主母,也不會容忍風頭太盛的妾室,就算我有心乖順,只怕未來的王妃不信。”

“孤說過,你不用想這些。”魏玨走到她後面,從銅鏡裏看著的她,笑道:“你不是長了個天大的膽子,逃跑不在話下,本王你都不怕,還怕一個沒影的主母。”

若窈用雪白的養膚膏擦,金梳理順烏黑的長發,垂眸不語,唇邊勾出一抹淡淡的笑。

果然,腦袋裏只想著自己快活,身體喜歡不代表心裏喜歡,說什麽枕邊人,能有幾分真心呢。

看魏玨的樣子,該是很喜歡她,其他人也這麽想,可若窈是不信的,甚至魏玨表現得越是喜愛她,她就越是不信。

都是短暫的罷了,能有一年就算他長情。

魏玨不知道若窈的心思,還以為她是在撒嬌,乞求他更多的愛護。

他從若窈身後抱住她,摟著她的腰,親了口她的臉,大方說:“既然擔憂,就更要伺候好孤,孤心情好了,就什麽都依你,如何。”

“王爺還要我怎麽伺候。”

魏玨湊在在她耳邊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的聲音說了什麽。

若窈聽後臉一紅,透過鏡子瞪他一眼,她顯然不願意,打了個哈欠說:“今日太累了,好困,王爺歇著吧,妾身回自己屋睡,不打擾王爺了。”

魏玨哪能讓她跑,雙手摁住她的肩膀,“你只能睡本王的榻,哪也不能去。”

“可是我今晚只想好好睡覺。”

“不行,孤說不能走就是不能走。”

若窈將梳子扔進妝奩,抿著唇,眼神委屈,“我雖是王爺的妾,卻不是物件,王爺想用就用,絲毫不在意我累不累,是把我當成什麽。”

圓房好幾日了,他沒有一天消停。

“嘖,你怎麽說哭就哭,故意的是不是。”魏玨早看出來了,她不開心時要麽甩臉子,甩臉不管用就哭。

偏偏他每次都吃這一套,看見她掉眼淚就心軟,圓房之後更是維持不住威嚴。

“誰把你當物件了。”魏玨把她抱在膝上,笑著哄她:“你要歇就歇,今晚不動你,但不做什麽也不能走,就在這睡。”

他這幾日都是抱她睡,已經抱習慣了,以後每一日他都要抱著她睡。

魏玨捧著她的臉胡亂親了幾口,然後緊緊將她抱在懷裏,“這就是你的屋子,明日孤讓人把你的東西都挪過來,以後你都要陪著孤睡。”

若窈驚訝,竟看不懂他什麽想法了,“王爺,這不合規矩。”

“本王的話就是規矩。”

若窈直直看他。

魏玨得意道:“怎麽,受寵若驚了。”

“……”

算了,都是剛圓房的緣故,他在房事上還沒過癮呢,這會喜歡她的身子,過段日子就沒興致了。

若窈反覆提醒自己,將這一切都歸於魏玨的新鮮感,反正也反抗不了,任由他安排吧。

**

如膠似漆的日子過了兩個月,若窈喝了兩個月調養身子的藥,卻始終不見肚子有動靜。

今年第一場雪落,太妃召全家吃了頓家宴,唯有魏玨因公外出不在。

眾人圍坐一個桌,熱絡地說著話。

徐夫人和屏夫人都圍在英太妃身邊,逗弄著已經會笑的小孫女月牙。

月牙快要滿歲了,轉眼又過一年。

若窈想著月牙出生時,她被魏玨罰到前院,天天慘兮兮地擦地,大冬天手都凍裂了。

世事無常,如今她成了魏玨的妾,這一年真是發生了許多許多事。

英太妃抱著月牙,說英蓮是家裏功臣,噓寒問暖,給侄女賞了很多補品,“你又有了身子,月份小可千萬註意,月牙正是活潑磨人的時候,什麽事都交給下面的人去做,你定不能勞累,好好養好身子。”

英蓮又有身孕了,眼角眉梢都是喜悅。

這一年她過得很是順心,婆母徐夫人被王爺和太妃先後敲打,安分了很多,沒怎麽給她找事,魏雲被王爺打了一頓後沒敢作妖,也老實得很。

二房又要添丁了,徐夫人正得意,將話頭對準若窈,“誒呀,若窈服侍王爺也有些日子了吧,怎麽不見喜訊啊,王爺膝下還沒有子嗣,你可要抓點緊,盡心侍奉啊,不過王爺事務繁忙,難免冷落你,王爺不上心,你可要上心些。”

英太妃笑呵呵說:“唉,不急不急,這才多久,以後遲早會有的。”

她心裏也期待著,翻了這個年,兒子就過了弱冠之年,其他人家這個年紀,孩子都會跑了,其實她心裏也有些急,但若窈剛過門,這事看緣分,著實催不得。

若窈:“若窈受教,定會盡心服侍王爺的。”

魏玨夜夜折騰人,房事頻繁,不懷她也沒辦法,不是她不想要。

徐夫人還想借機說兩句,屏夫人開始催兒子魏寧早日成婚,直接揭過這茬。

與長房相比,二爺魏寧才是最讓人心急的,過了年就二十了,不娶妻不納妾,誰說都沒用。

英太妃也調轉矛頭,和屏夫人一起說魏寧。

吃了家宴,若窈送英太妃回桐鶴院,婆媳兩人路上說了幾句貼心話,英太妃不催子嗣的事,還勸她寬心,不要著急。

走到桐鶴院門口,正好魏玨也來請安。

他沒趕上家宴,特意來桐鶴院看看太妃。

英太妃看他們湊在一起很是高興,說了好一會才放他們走,天色已晚,可不敢耽誤他們小兩口相處。

看他們相處親密,英太妃滿心歡喜,想著這樣發展下去,以後若窈生了孩子,定然狠不下心離開了。

從桐鶴院離開,兩人攜手往松雪院走。

魏玨說他明日有公事要出門幾天,這次他將藏鋒留下,讓若窈有事吩咐藏鋒。

“想什麽呢,孤說話你可聽清了?”

若窈點頭,說她聽見了。

魏玨看她一副有心事的樣子,問:“家宴上有人為難你了?”

“沒有。”

魏玨想了想,全家只有一個人和若窈有仇,“徐夫人說你什麽了?”

若窈笑了,“不關別人的事。”

“那你想什麽呢。”

若窈不說話,魏玨看向後面的吟香,問:“你說。”

吟香不可是忍氣吞聲的人,立馬告狀說:“還不是徐夫人,說咱們夫人進門兩個月沒有身孕,拿這個擠兌人。”

魏玨頓死樂了,臉上笑容壓不下去,摟著若窈低聲說:“你惦記這個?這麽急,想給孤開枝散葉?本王都不急,你急什麽。”

“你若真想要,本王再努努力……”

若窈推了他一把,有點難為情,“後面都是人呢。”

她可沒急這事,遲早都會有的,她是在想別的,今日太妃閑聊問起她家裏人口,她扯了謊,隨口應付過去。

提起家人,突然想起過幾日是姜衡的生辰了,不知道他在何方,是不是還活著。

“不過這個月是沒時間了。”魏玨笑道:“孤這次出門要月餘,你好好在家等著,等孤回來再和你開枝散葉,你別太心急了。”

“我不急。”

“你害羞什麽,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的,孤知道你想什麽,有個孩子才地位穩固,對不對?”

魏玨絮絮叨叨說:“但你要在正妃進門之前誕下長子,就不怕主母針對你了?之前不是還擔心來著,怕本王護不住你,這會又不擔心了?孤和你說,你膝下沒有子嗣,未來王妃看你更順眼。”

若窈古怪看他一眼,實在不能理解他話為什麽這麽多。

他越發絮叨了。

魏玨一只手搭在若窈肩膀上,摟住她往前走,繼續說:“不過你想為夫君我誕育子嗣,生兒育女,這也是難免,孤成全你,一定加倍努力,看在你這麽癡心的份上,孤甚是欣慰,等我們的孩兒降生,如果是男,孤就讓他做世子,如果是女兒,孤為她請封郡主位。”

“王爺將世子位給了庶長子,以後王妃生下嫡子該如何。”

“娶王妃不過也是誕育個子嗣承爵,我又不喜歡她,你先生個世子,孤就不娶王妃了,只要你,怎麽樣?”

說的比唱的好聽,由於魏玨近些日子在床笫間出爾反爾說話向來不算數,若窈對他油嘴滑舌的好話一點不信。

都是假的,曾經有個人還說要捧她做皇後,一輩子只守著她一個人,空置後宮呢,最後都是假話。

誰家給庶子請封世子位的,魏玨這麽好面子,他要真這麽做,一兩年不覺得什麽,時間久了聽多了笑話他的閑言碎語,遲早要後悔的。

此刻濃情,自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或許此時此刻是真心的吧,但以後誰都不能保證。

若窈也不稀罕什麽晉王爵位,她的孩子,一生平安喜樂,做個富貴閑人就好。

生在王侯之家,從小享盡榮華富貴,不要參與權勢,只做閑雲野鶴,那樣就最好了。

魏玨還等著她的回答:“快回本王的話,好不好,你高興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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