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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幹脆放棄了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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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第 19 章 幹脆放棄了掙紮

為了以示尊重, 江漁把手機收了起來,悄悄藏到身後。

趙赟庭笑:“想玩就玩吧,我沒這麽專制。”

江漁頭皮發麻地笑了笑:“不了, 其實玩游戲也挺沒意思的。”

“那打牌?”

江漁連忙搖頭。

她可玩不過他,再來幾次,大概率連底褲都沒有了。

趙赟庭沒有再為難她,正色道:“過年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江漁顯得惘然:“……”

她還真沒什麽特別想去的地方。

她本來就選擇困難癥, 何況他拋出這樣寬泛的問題。

她的表情顯得極為為難,像是陷入了某種糾結之中, 漂亮的眉毛微微皺起, 讓人不忍。

至少, 這一刻趙赟庭覺得是自己的過失, 是他強人所難了。

他輕笑一聲:“那我來安排, 怎麽樣?你有什麽特別不想去的地方嗎?”

她如釋重負地點頭,爾後又搖頭:“你決定就好。”

-

過幾天下雪,北京被一層灰蒙蒙的霧霭籠罩。

年前的那幾天, 新聞聯播裏天天都在勸告市民出門註意安全。

江漁把最後幾個通告錄完就算完成任務了, 這日冒著風雪回家。

一進屋, 撲面而來的暖氣就熏得她臉頰發紅,她下意識摘掉手套, 搓了搓凍得通紅的雙手。

“回來了?”阿姨笑著從廚房出來,將替她準備好的蘋果汁和牛排端到桌上。

江漁道了聲謝, 四下裏一看。

阿姨笑著替她解答:“先生還沒回來。”

“……哦。”

江漁說不清是失望還是空落, 默默換了鞋, 去浴室洗了一個澡。

出來時,窗外仍是灰蒙蒙的,城市的夜景也有些黯淡, 不覆往日璀璨流光。

這地方算是鬧中取靜,近處植被覆蓋率極高,沒有什麽喧鬧的,登高望遠又能瞧見景山公園,更遠的地方還能看見紅墻黃瓦的宮殿。

紫禁城六百多年的風雨,並未使其滄桑褪色,依然鮮亮如新。

那種輾轉時空與流年的故事感,依稀可見。

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江漁走到客廳,徒手拉開窗簾。

拉完才懊惱地想起,這窗簾是遙控的,也就她,每次那麽傻地伸手去拉。

“你喜歡夜景的話,可以把燈都關了。”身後傳來趙赟庭含笑的聲音。

這聲音太突然,江漁猝不及防地回頭,手裏的毛巾差點掉到地上。

趙赟庭襯衣西褲,還是工作時的穿著,領帶卻扯歪到了一邊。他以一種極舒服的姿勢仰靠在沙發裏,被西褲包裹的一雙長腿,很自然地交疊架在茶幾上。

他的西裝扔到了沙發另一頭,膝蓋上壓著筆記本,正垂眸打著字。

江漁怔了一下。

大多時候見他,他都是工整端肅的,鮮少這樣……放浪形骸。

他眼下似乎還有些紅暈,連帶著目光也有些疲憊,看了會兒就合上了筆記本,揉捏著太陽穴。

“你喝酒了?”江漁道。

“嗯,高層的飯局,沒法推掉。”他擡眸對她一笑,“不過喝得不多。”

江漁點了點頭。

心道也不用解釋那麽多。

他就算喝多,她還能把他怎麽樣嗎?

似乎能猜到她心裏的想法,趙赟庭說:“最近嚴打,中銀上次有兩個領導喝多猝死了,最近頒發了禁酒令,好幾個單位都不讓喝。”

“……還有這種事兒?”江漁後怕地拍拍胸脯,“挺嚇人的。”

她的表情叫人有些樂。

趙赟庭握拳的手抵在唇下,輕輕咳嗽了一聲。

“其實我也不喜歡喝酒,都是應酬沒辦法,能少喝也是一件好事。”他說。

江漁半信半疑:“真的假的啊?你真的不喜歡喝酒?”

她的目光明顯狐疑,帶著不信任。

趙赟庭哭笑不得,覷她一眼:“我沒必要在這種事情上撒謊。”

他認真起來了,江漁忙閉上了嘴巴。

後半夜雪下得更大。

她趴在另一側的單人沙發裏打了一局游戲就有些困了,回頭去看身邊人。

趙赟庭還在辦公,神情很專註。

當然,他更多時候是在打電話——一般是幹會兒活,然後就有電話打進來,他起身去接,兜一圈回來繼續看文件,周而覆始。

“你累的話,先回去睡覺吧。”他從文件中擡頭。

江漁搖搖頭:“我睡不著。”

過一會兒混沌的腦子稍微清醒了些:“我打擾到你了?”

“沒有,我沒那麽受影響。”

她低頭繼續刷手機,然後又打開了一部愛情電影。

看著看著,迷迷糊糊就睡了過去。

趙赟庭處理完公事,回頭一看,她已經趴在沙發裏睡著了。

一只胳膊枕在腦袋下面,兩條腿很隨意地岔開著。

蕩領的真絲吊帶遮不住胸口的風光。

趙赟庭在原地看了她會兒,直到她翻了個身,迷迷糊糊地擡手揉眼睛,爾後睜開。

四目相對,她連忙從沙發上爬了起來,表情很尷尬:“……我睡著了啊?”

他點點頭,低頭整理了一下袖口。

但不知道為什麽,江漁總感覺他是笑了一下的。

趙赟庭去洗澡了,江漁在沙發上坐了會兒,然後抱著枕頭“蹬蹬蹬”回了房間。

他大概洗了十分鐘就出來了,換上了一襲深紫色的真絲睡袍。

有時候不得不感慨,他真是什麽顏色都能駕馭,穿什麽都顯貴氣。

她在床邊的沙發裏翻了個身:“睡覺嗎?”

本意是想問一下他困不困,可此景此景下問出,總感覺不是蓋棉被純聊天的意思。

在他微妙的註視中,她給鬧了個大紅臉。

“我的意思是——我剛剛睡了一覺,現在有點睡不著。”糟了,越描越黑了。

江漁幹脆放棄了掙紮,仰面躺到了沙發裏。

“啪”一聲,四周黑暗下來。

江漁回頭才發現是趙赟庭關了燈。

繼而“滴”一聲輕響,落地窗簾向兩側緩緩打開。

窗外的夜景如海市蜃樓,緩緩投映到屋內,地板上被劃出一道道微茫的白光。

眼睛逐漸適應,只覺得溫馨而愜意,仿佛沐浴在柔和皎潔的月光下。

窗外依然還在下雪,飄打在窗戶上發出沙沙的聲響。

“明天是不是可以打雪仗了啊?”江漁嘟噥。

“你想去打雪仗?”

“我就是隨口一說。”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回頭繼續盯著窗外,也不知道外面有什麽好看的。

身後挺安靜的,她原本也沒在意,直到眼睛被一雙手蒙住。

江漁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作什麽?”

回應她的是落在臉頰一側的吻。

濕漉漉的,溫暖得像夏日裏緩緩融化的冰淇淋,與另一邊的幹燥形成鮮明的對比。

兩側臉的感受截然不同,她不舒服地皺了下眉,臉頰也悄然漲紅了。

他笑著解開她的衣襟扣子,驟然的涼意侵入肌膚,繼而卻是來自於他掌心的熱度。

那種灼燙的自然閉她皮膚高出幾個度的溫度。

江漁深深地吸了口氣,勉強保持鎮定。

其實根本鎮定不起來,只覺得呼吸都緩緩放慢了,周遭的一切都像被按了暫停鍵似的。

趙赟庭微微用了點力氣,只聽得她倒吸氣的聲音,又放緩了揉搓的力道:“弄疼了?”

江漁沒吭聲。

耳朵泛著紅暈,像是染上一層醉人的晚霞。

其實她可以動的,但那一刻她真的動不了,甚至連僵直的脖子都微微後仰,形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像一只被迫仰頭的白天鵝。

有那麽一瞬,趙赟庭想要握上去,但到底還是作罷。

但這個吻是火熱的,從他的唇一直燒到她心裏,有烈火燎原的趨勢。

她深深吸氣再吸氣,在沙發裏不安地扭動,像條涸澤之魚。

又像是生著一場大病,身上的裙子都被汗液浸透了。

其實這樣的夜晚算不上很熱,但她偏偏就有種熱到翻個身都困難的地步。

像是炎炎夏日曬在陽臺上的一罐蜂蜜,緩慢融化,黏膩地快要從密封的罐子裏溢出來。

“江漁你還好嗎?”趙赟庭把她的腦袋翻過來,發現她直楞楞的,有點像是缺氧,也像是發呆,不由好笑地說,“你可以呼吸。”

江漁耳膜發癢,好像他的話一直在她耳邊縈繞,像是立體效果似的,熱息如跗骨之蛆,揮之不去。

落下的吻也像細碎發癢的小點,讓她酥軟的同時又有些癢癢的,像有羽毛在拂。

她感覺自己好像要睡過去了,實際上,意識卻很清醒。

難受的時候,指甲也會深深地嵌入他背部的肌理中,像是報覆似的撓下一點兒抓痕,然後嗚咽一聲狠狠鎖緊。

趙赟庭覺得她很像某種貓科動物,有點想報覆又不敢弄出太大的痕跡,報覆也不盡興,本來是窩囊的,可放在她身上就顯得極為可愛。

真的難以形容這個漫長的過程。

最後的過程尤其需要她配合,可江漁已經累到不想搭理他,只顧趴在那邊。她長長的睫毛落在白皙的肌膚上,偶爾撲閃一樣,整個人卻顯得非常沈靜,不知道是不是睡著了。

趙赟庭一開始推搡她兩下,後來見她裝作沒聽見,雙手托住她細軟的腰肢將她撈起。

這個跪著的姿勢並不好受,哪怕是在水球似的富有彈力的床墊上。可腰裏被一雙骨節分明的大手被禁錮著,任何的掙紮都是無濟於事的。

他就這樣搗著,像是漲潮時一下一下的拍擊。

偶爾還會在她快跌到時好心地扶她一把,將她往上提一提。

後面的事情江漁就不太記得了,因為她比他早一步睡著。當體力耗盡時,睡意就沈沈襲來。

她一覺睡到了大天亮。

日光透過窗簾暖洋洋地映照入室內,她睜開一絲眼縫,掃一眼手機,時間還早。

於是心安理得地繼續入睡。

這一次再醒來時,已經是11點了。

江漁在呆楞了幾秒後,如火燒屁股似的爬了起來。

刷牙、洗臉……能用她想象得到的最快速度弄好。

鏡子裏映照出趙赟庭的臉,她頓時有些抱怨:“你為什麽不早點叫醒我?”

“想讓你好好睡一下。”他笑了下。

江漁也不好跟他計較,看到他的笑容又想起昨晚的事,莫名又說不出的尷尬。

她回頭繼續刷牙。

趙赟庭的聲音從她身後遲疑響起:“你不是刷過一遍了?”

江漁拿牙刷的手停頓了一下。

趙赟庭悶笑一聲,轉身走了出去,把空間留給她一個人。

江漁回頭瞪了他的背影一眼,加快了速度。

今天沒什麽事,趙赟庭留在家裏,這對於不善交際也不愛交際的江漁來說,其實不太自在。

好在他基本都在書房,她躲在房間裏休息。

快12點的時候,閆慧慧致電過來邀她吃飯。

兩人有段時間沒見了,江漁欣然應允。

到了那邊才發現陳玲也在,頭戴棕色貝雷帽,身上是白色木耳邊毛衣搭配卡其色皮裙,性感又時尚。

她手邊還擱著好幾個購物袋,都是名牌。

“發財了?”江漁笑著在她身邊坐下。

她背的還是以前的普通包包。

她本身就對包包沒什麽興趣,名牌的弄壞了她會很心疼,就一直用普通的。

而且現在的粉絲也不喜歡大手大腳的明星,容易聯想到自己的牛馬生活,之前就有個同事在網上被曝光戴了個幾百萬的表,人氣一落千丈。

當然她也沒什麽錢。

“做直播,掙了點小錢。”陳玲笑道,“你別笑話我,暴發戶以前沒見過這麽多錢。”

其實陳玲以前就是混娛樂圈的,可惜沒有資源沒有背景,還被公司強制去陪酒,她就不幹了。

她這人脾氣沖,遠不似江漁那樣轉圜,根本受不了那個氣,寧願被封殺被雪藏也無所謂,臨走前把冰淇淋糊了那個肥豬經紀人滿臉。

後來江漁提著禮物去替她道歉,借了蔣南洲的勢,這事兒才擺平。

不過她在這行也混不下去了,轉行賣貨去了。

那天她們三個聊了不少最近的事情,大吐苦水,吐槽公司吐槽同事,閆慧慧臨時有事回去了。

江漁又和陳玲逛了一圈。

陳玲期間接到個電話,眉頭緊皺,然後罵了一句什麽。

掛了後,她說:“我去見個朋友,要不你先回去吧?”

江漁看她臉色不對,實在不相信這是什麽“朋友”:“還是我陪你去吧。”

隔壁是一家高檔餐廳,東南臨窗的位置坐了五六人,清一色的男。

陳玲黑著臉對其中一人說:“我來了。”

這人原本在看窗外,聞言徐徐回過頭來,懶散地看了她一眼。

江漁微怔,人她是見過的,似乎是蔣南洲的某個朋友,好像姓秦。

氣氛不太對,她下意識拉拉陳玲。

誰知陳玲沒搭理她,雙眼冒火地盯著秦坤傑:“姓秦的你有意思沒?腦子有坑啊天天找我茬?我哪兒欠你了?”

秦坤傑冷笑一聲:“你哪兒欠我了你不知道啊?”

他把酒杯往他面前一推,示意她倒酒。

陳玲額頭青筋暴跳,但不知道為什麽,耐著性子給他倒了。

誰知他喝了一口後噴了出來,罵道:“這麽冷,怎麽喝?”

周圍人都看好戲似的看著她們。

陳玲胸口劇烈起伏,咬著牙,一字一句:“你他媽別太過分了?!”

秦坤傑冷笑。

眼看場面要失控,江漁笑著打圓場:“不好意思,我朋友今天心情不好,幾位稍等一下。”

只一會兒她就回來了,手裏拿著個溫度計,還有一瓶水。

她往秦坤傑杯子裏加了點熱水,又用溫度計往裏一插,笑著說:“熱水在這兒,您想要幾度就幾度,您看怎麽樣?”

秦坤傑的眼皮狠狠跳了跳,剎那間臉色難看到極點。

四周也一片死寂。

孟熙在走廊裏停駐,恰好瞧見這一幕,饒有興致地多看了會兒。接到消息的人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來,又是為他引路又是介紹此地風土人情。

他夾著煙接過對方遞來的拜帖,匆匆一掠,略擡手,不用吩咐一旁的秘書已經很有眼力見地接了過去。

不遠處,兩個女孩都走遠了,那個拿溫度計的回了一下頭,對旁邊那個臉色慘白的女孩寬慰一笑,眉梢眼角帶點兒俏皮的春意。

孟熙這時才看清她的臉,清麗絕倫的面孔,略有些松散的黑發貼著臉頰,襯托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

他手裏輕輕撣下一截細長的煙灰,睨著她的眼神略而深沈。

……

“你怎麽得罪他了?”江漁事後問起這件事。

“一言難盡。”陳玲一臉晦氣的表情,“我朋友跟過他,為了他割腕自殺,那天我去找她,姓秦的也在。你知道他怎麽說的嗎?”

陳玲露出回憶的表情,一副見了鬼的樣子,“讓我好好勸她,要死早點死,下次再有這種事情別來煩他。”

然後兩人就掐起來了。

陳玲那張不饒人的嘴,得罪這種傲慢的公子哥兒是正常的。

江漁說:“那你以後還是小心點兒。”

下午快兩點的時候,江漁又接到閆慧慧的電話,央她幫個忙,讓她去接一下小侄子蛋蛋。

蛋蛋是她姐年近四十時才生下的第二胎,因為發育慢,從小備受重視。

他在京大附近的一所私立幼兒園念書,今年念小班,說話還不怎麽流利,動作也比一般同齡小朋友要笨拙。

閆慧慧工作繁忙,別人也信不過,有時候會讓江漁去接他。

蛋蛋很親江漁,看見她就笑著撲上來,臉蛋在她腿上蹭來蹭去,還張開手臂要抱抱。

江漁抱了他會兒實在抱不動了,跟他商量:“蛋蛋自己走好不好?蛋蛋要多運動。”

他睜著黑葡萄一樣的大眼睛思考了一下,點點頭。

江漁在心裏松一口氣,把他放了下來。

路過一棵大樹,蛋蛋忽的停住腳步。

江漁循著望去,才發現大樹底下有個天然沙池,有個跟蛋蛋差不多年紀的小男孩在那邊挖沙子。

蛋蛋猶豫一下,看向江漁。

江漁彎腰摸摸他腦袋:“喜歡就去吧。”

蛋蛋才飛快地跑了過去,試探性地去踩沙子。

誰知那個小男孩尖叫起來,蠻橫地把他往旁邊一推:“這是我的!走開,不要跟你玩!”

蛋蛋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邊。

江漁怒從心起,沖過去就把蛋蛋抱起來,陰陽怪氣地對那個小男孩說:“讓你爸把這個地方全買下來,這就都是你的了。公共的地方曉得嗎?”

小男孩站在那邊一臉懵逼,張了張嘴巴,一時不知道要說什麽來反駁。

江漁一點沒跟他客氣,把他上下掃一遍,恁小的小孩卻一身幾千塊的名牌,腳上的鞋子都是五千起步的某足力鞋,她多少有些無語。

怪不得這麽霸道。

小男孩雖然厲害,但面對大人還是心虛的,加上可能從小被寵慣了,“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江漁一點也不心疼,輕哼一聲就打算走人,誰知,回頭目光就落到一雙鋥亮的黑皮鞋上。

男人站在臺階上,比她要高出許多,江漁順著他順滑的西褲往上看,定格在一張輪廓分明的面孔上。

孟熙是那種看著文質彬彬卻一點也不羸弱的男人,一米八幾的大高個,肩寬腿長,天生的衣架子,穿衣顯瘦,此刻外套脫了搭在一側臂彎裏,略貼身的上衣勾勒出恰到好處的肌理。

他手裏拎著個小熊□□的書包,就這麽一臉淡靜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江漁臉色尷尬,雖然她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可此情此景,總感覺有以大欺小的嫌疑。

就見他緩步走到那個小男孩身邊,彎腰揉揉他的腦袋,寬慰了幾句。

那個小男孩卻趴在他腿上哭得更加起勁了,嘴裏喊著“三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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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孟算男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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