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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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恭喜，你要當爸爸了
顧寶寶幾乎住在了實驗室。
陸戰銘每天準時送來飯菜，看著她吃完，又默默收拾碗筷離開。
他不打擾，只是在她累極了趴在桌上睡著時，輕輕給她披上大衣，然後守在門外，像一尊沈默的守護神。
1966年12月，第一輪動物實驗數據出爐。
結果顯示，服用改良版強盾一號的實驗組小白鼠，在承受同等劑量輻射後，
存活率比對照組高出百分之六十三，主要臟器損傷程度減輕百分之四十以上。
數據送到專家組，幾位頭發花白的老專家戴著老花鏡反覆驗算，最後齊齊擡頭，看向顧寶寶，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震撼。
“小顧同志，”
組長聲音發顫，
“這……這可是突破性的！”
顧寶寶卻搖頭：
“還不夠。存活率要提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損傷減輕要達到百分之六十。另外，長期服用的副作用還需要至少三輪觀察。”
她比誰都清楚，那些功勳人員要面對的，不是一次兩次的暴露，而是經年累月的堅守。
她的藥，必須足夠溫和，足夠持久。
時間滑入1967年。
外面的世界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大學停課，工廠停工，街道上貼滿了大字報，高音喇叭日夜不休。
但在顧寶寶所在的這棟戒備森嚴的研究大樓裏，時間以另一種速度流淌。
她的名字和貢獻被列為最高保護層級。
一份由多位老帥聯名簽署的文件，確保了她在任何情況下不受沖擊，享有繼續研究的絕對權利。
陸家和顧家，因著這份連帶保護，也得以在風暴中安然無恙。
陸老爺子在清河屯住了下來，真跟著顧大河學起了種地。
春天育苗，夏天除草，秋天收玉米，冬天圍著火盆嘮嗑。
警衛員小陳成了屯裏最受歡迎的小夥子，誰家有事都愛找他幫忙。
顧建業一家在屯裏本分幹活，從不多言。
顧棟國在部隊表現突出，提了幹，婚事卻依舊沒著落，每次來信都被吳桂香念叨。
而處在風暴眼的顧寶寶，對外界的變化幾乎一無所知。
她的世界被輻射劑量、細胞活性、分子式填滿了。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陸戰銘擁著她，才會低聲告訴她一些外面的情況，哪些地方亂了，哪些人受了沖擊，但總會在最後補一句：
“放心，咱們家都好好的。”
1967年3月，強盾一號第三輪長期毒性試驗通過。
專家組一致認定：
可以進入極少量的人體試用階段。
第一批試用者，是三位常年在西北基地工作的功勳院士。
藥送出去那天，顧寶寶在實驗室裏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淩晨，陸戰銘找來，才把她抱回去。
“他們會沒事的，對嗎？”
她靠在他懷裏，聲音輕得像羽毛。
“會的。”
陸戰銘吻她的額頭，
“你的藥，我信。”
1967年5月，陸戰銘三十歲生日。
沒有蛋糕，沒有蠟燭。
這年頭不興這些，也買不到。
顧寶寶特意提早結束實驗，去副食店憑票買了半斤肉、一把韭菜，回家包了餃子。
晚飯很簡單：一盤餃子，一碟花生米，兩杯靈泉水。
兩人對坐著，窗外是暮春的晚風。
吃到一半，顧寶寶放下筷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推到陸戰銘面前。
“生日禮物。”
陸戰銘笑了，擦擦手，接過紙打開。
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是軍區總院的檢驗單。
姓名：顧寶寶
檢驗項目：妊娠檢查
結果：陽性（雙胎）
建議：註意營養，定期產檢
時間凝固了。
陸戰銘盯著那張紙，眼睛一眨不眨。
手裏的紙開始發抖，越抖越厲害。
顧寶寶看著他，看著他眼眶一點點泛紅，看著他喉結劇烈地滾動，看著他猛地擡起頭，看向她時，那雙總是沈穩銳利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碎了，又有什麽東西湧出來。
“寶寶……”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這……這是……”
“嗯。”
顧寶寶點頭，嘴角彎起來，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兩個。”
陸戰銘蹭地一下站起來，動作太大帶倒了凳子。
他繞過來，蹲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手伸出來，想碰她的肚子，又在半空停住，抖得厲害。
“真……真的？”
他像個傻子一樣又問了一遍。
“真的。”
顧寶寶拉起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
“剛兩個月。德福掃描過了，兩個小家夥都很健康。”
陸戰銘的手掌溫熱寬厚，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像捧著舉世無雙的珍寶。
他就那麽蹲著，仰頭看著她，眼睛紅透，嘴角卻咧開，笑得像個孩子。
“寶寶……”
他聲音哽咽了，
“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一個家……現在，我們也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站起身，動作輕柔卻堅定地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整個圈進懷裏。
下巴擱在她發頂，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始終貼著她的小腹。
“以後，”
他吻著她的頭發，一字一句，像是發誓，
“我會保護你，保護咱們的寶寶們。用我這條命護著。我愛你！”
顧寶寶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咚咚如擂鼓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幹凈熟悉的氣息。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初夏草木萌發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剛穿越來時那具又黑又胖的身體，想起清河屯的土炕和煤油燈，
想起海島醫院的手術臺，想起巴黎的展臺和槍聲，想起四合院的雪夜和實驗室不滅的燈。
一路跌跌撞撞，風雨兼程。
可此刻，在這個男人的懷裏，在他滾燙的誓言裏，在她腹中悄然孕育的兩個小生命裏，所有的顛沛都有了歸處，所有的艱辛都開出了花。
“老公。”
她輕聲喚他。
“嗯？”
“我愛你。”
不是回應，是宣告。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在這個安靜的夜晚，在這個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家裏。
陸戰銘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綿長，帶著淚水的鹹澀，也帶著無盡的愛意與承諾。
窗外，月光灑滿庭院。
遠處的城市依舊喧囂，時代的洪流依舊洶湧。
但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一對愛人相擁，兩個生命悄然生長。
根已深紮，翼將展翅。
而未來，正踏著堅定的腳步，一步步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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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寶寶幾乎住在了實驗室。
陸戰銘每天準時送來飯菜，看著她吃完，又默默收拾碗筷離開。
他不打擾，只是在她累極了趴在桌上睡著時，輕輕給她披上大衣，然後守在門外，像一尊沈默的守護神。
1966年12月，第一輪動物實驗數據出爐。
結果顯示，服用改良版強盾一號的實驗組小白鼠，在承受同等劑量輻射後，
存活率比對照組高出百分之六十三，主要臟器損傷程度減輕百分之四十以上。
數據送到專家組，幾位頭發花白的老專家戴著老花鏡反覆驗算，最後齊齊擡頭，看向顧寶寶，眼神裏是毫不掩飾的震撼。
“小顧同志，”
組長聲音發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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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寶寶卻搖頭：
“還不夠。存活率要提到百分之八十以上，損傷減輕要達到百分之六十。另外，長期服用的副作用還需要至少三輪觀察。”
她比誰都清楚，那些功勳人員要面對的，不是一次兩次的暴露，而是經年累月的堅守。
她的藥，必須足夠溫和，足夠持久。
時間滑入1967年。
外面的世界正在經歷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大學停課，工廠停工，街道上貼滿了大字報，高音喇叭日夜不休。
但在顧寶寶所在的這棟戒備森嚴的研究大樓裏，時間以另一種速度流淌。
她的名字和貢獻被列為最高保護層級。
一份由多位老帥聯名簽署的文件，確保了她在任何情況下不受沖擊，享有繼續研究的絕對權利。
陸家和顧家，因著這份連帶保護，也得以在風暴中安然無恙。
陸老爺子在清河屯住了下來，真跟著顧大河學起了種地。
春天育苗，夏天除草，秋天收玉米，冬天圍著火盆嘮嗑。
警衛員小陳成了屯裏最受歡迎的小夥子，誰家有事都愛找他幫忙。
顧建業一家在屯裏本分幹活，從不多言。
顧棟國在部隊表現突出，提了幹，婚事卻依舊沒著落，每次來信都被吳桂香念叨。
而處在風暴眼的顧寶寶，對外界的變化幾乎一無所知。
她的世界被輻射劑量、細胞活性、分子式填滿了。
只有在夜深人靜時，陸戰銘擁著她，才會低聲告訴她一些外面的情況，哪些地方亂了，哪些人受了沖擊，但總會在最後補一句：
“放心，咱們家都好好的。”
1967年3月，強盾一號第三輪長期毒性試驗通過。
專家組一致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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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批試用者，是三位常年在西北基地工作的功勳院士。
藥送出去那天，顧寶寶在實驗室裏坐了整整一夜。
直到淩晨，陸戰銘找來，才把她抱回去。
“他們會沒事的，對嗎？”
她靠在他懷裏，聲音輕得像羽毛。
“會的。”
陸戰銘吻她的額頭，
“你的藥，我信。”
1967年5月，陸戰銘三十歲生日。
沒有蛋糕，沒有蠟燭。
這年頭不興這些，也買不到。
顧寶寶特意提早結束實驗，去副食店憑票買了半斤肉、一把韭菜，回家包了餃子。
晚飯很簡單：一盤餃子，一碟花生米，兩杯靈泉水。
兩人對坐著，窗外是暮春的晚風。
吃到一半，顧寶寶放下筷子，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疊得方方正正的紙，推到陸戰銘面前。
“生日禮物。”
陸戰銘笑了，擦擦手，接過紙打開。
借著昏黃的燈光，他看清了上面的字是軍區總院的檢驗單。
姓名：顧寶寶
檢驗項目：妊娠檢查
結果：陽性（雙胎）
建議：註意營養，定期產檢
時間凝固了。
陸戰銘盯著那張紙，眼睛一眨不眨。
手裏的紙開始發抖，越抖越厲害。
顧寶寶看著他，看著他眼眶一點點泛紅，看著他喉結劇烈地滾動，看著他猛地擡起頭，看向她時，那雙總是沈穩銳利的眼睛裏，有什麽東西碎了，又有什麽東西湧出來。
“寶寶……”
他聲音啞得不像話，每一個字都像從胸腔深處擠出來，
“這……這是……”
“嗯。”
顧寶寶點頭，嘴角彎起來，
“恭喜，你要當爸爸了。兩個。”
陸戰銘蹭地一下站起來，動作太大帶倒了凳子。
他繞過來，蹲在她面前，仰頭看著她，手伸出來，想碰她的肚子，又在半空停住，抖得厲害。
“真……真的？”
他像個傻子一樣又問了一遍。
“真的。”
顧寶寶拉起他的手，輕輕放在自己小腹上，
“剛兩個月。德福掃描過了，兩個小家夥都很健康。”
陸戰銘的手掌溫熱寬厚，覆在她尚且平坦的小腹上，小心翼翼，像捧著舉世無雙的珍寶。
他就那麽蹲著，仰頭看著她，眼睛紅透，嘴角卻咧開，笑得像個孩子。
“寶寶……”
他聲音哽咽了，
“謝謝你……謝謝你給我一個家……現在，我們也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站起身，動作輕柔卻堅定地將她抱起來，自己坐到椅子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整個圈進懷裏。
下巴擱在她發頂，手臂環著她的腰，手掌始終貼著她的小腹。
“以後，”
他吻著她的頭發，一字一句，像是發誓，
“我會保護你，保護咱們的寶寶們。用我這條命護著。我愛你！”
顧寶寶靠在他胸膛上，聽著他咚咚如擂鼓的心跳，鼻尖是他身上幹凈熟悉的氣息。
窗外的風吹進來，帶著初夏草木萌發的味道。
她忽然想起很多事。
想起剛穿越來時那具又黑又胖的身體，想起清河屯的土炕和煤油燈，
想起海島醫院的手術臺，想起巴黎的展臺和槍聲，想起四合院的雪夜和實驗室不滅的燈。
一路跌跌撞撞，風雨兼程。
可此刻，在這個男人的懷裏，在他滾燙的誓言裏，在她腹中悄然孕育的兩個小生命裏，所有的顛沛都有了歸處，所有的艱辛都開出了花。
“老公。”
她輕聲喚他。
“嗯？”
“我愛你。”
不是回應，是宣告。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在這個安靜的夜晚，在這個即將迎來新生命的家裏。
陸戰銘收緊手臂，將她抱得更緊。
他沒有說話，只是低頭，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溫柔綿長，帶著淚水的鹹澀，也帶著無盡的愛意與承諾。
窗外，月光灑滿庭院。
遠處的城市依舊喧囂，時代的洪流依舊洶湧。
但在這方小小的天地裏，一對愛人相擁，兩個生命悄然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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