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她是C位（13） 想成為你的區別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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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她是C位（13） 想成為你的區別對待……
江葵神色凝滯了一瞬。
她指著自己, 困惑問：“我是那麽水性楊花的女人嗎？”
姜漾捏著玻璃杯，杯中水面細微顫動，蘇打水咕嚕咕嚕向上翻了幾個泡泡。
“你不是嗎？”她晃了晃杯子, 冰塊撞擊，檸檬片上下浮動。
江葵默然。
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
她不渣，可原主渣啊！
“羊羊。”她放軟聲音, 去勾走那杯酸到不行的檸檬蘇打水，伏在姜漾耳邊，“不要氣了, 好不好？”
姜漾沒有回應，可玉白耳尖卻開始泛紅。她擡手按了按耳機, 安靜閉上眼睛。
從路上到寢室，她一直在單曲循環《We Girls》，只不過耳機由路上的歪斜掛著轉成了塞住雙耳。
像在賭氣。
桌上的臺式暖光燈光線暈染, 擦亮她玉琢鼻梁, 長睫仿佛綴著碎玉。卸妝後，她唇透出些許薄粉, 卻始終是緊抿著的。
江葵盯著她側臉看了半晌, 輕嘆一聲, 拿著檸檬水走遠了。
姜漾身子輕微地動了動, 睫羽微顫，她輕咬住下唇，按亮手機。
時間定在00:03，屏幕左上角有個小小的靜音圖標。音樂軟件仍在不知疲憊地循環著主題曲, 可耳機裏半點聲音也無。
聽者無心。
她去做什麽了？撩完就跑，還拿走了她的檸檬水……
那麽招人喜歡，她本該高興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麽, 心裏卻像是埋了一顆酸溜溜的種子，這種子破土而出，長出枝椏，連黃澄澄的果子都苦澀無比，咬一口要酸掉牙。
明明只要再說幾句，她就會原諒的。
盯著手機裏的唱片無聲轉了許久，姜漾終於按捺不住，扯下耳機。
然後靜悄悄、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
“抓到啦！”江葵撲過來，眸中含笑，“你剛剛果然聽見了，還裝，耳朵都紅了。”
姜漾本能地去摸耳垂，忽覺不對，緩慢地眨了一下眼掩飾，又恢覆方才的冷淡，“不小心聽到而已。”
江葵一副看透她的樣子，剝開手裏的糖紙，塞進她嘴裏。
“唔。”
是她藏的糖？
姜漾試探嘗了嘗，甜的。還有果仁果幹之類的東西，入口即溶。
“甜嗎？”江葵埋進她懷裏，嗅了嗅，“總算沒有酸溜溜的氣息了。嗯，私藏的最後一塊糖，很值當。”
她們身後，攝像頭仍沈默運轉著，卻被昏霭光線和背影阻隔，難以探索。
“喜不喜歡？”江葵狡黠地眨眨眼。
姜漾眸光微閃，不自然地低下頭擺弄耳機，可早已冷卻的耳根卻再度泛起薄紅。
“喜歡的。”她輕聲開口，揉了揉江葵手感綿軟的絨發，嗓音清冷，卻又糅雜幾分溫柔。
“時候不早，去睡吧，幾個小時後就要錄one take了。”
“現在倒是不計較我有多少個好妹妹了？”江葵佯裝生氣，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姜老師這麽容易被收買。”
姜漾長睫半斂，掩飾性地理了理頭發，可嘴角翹起的細微弧度卻始終壓不下去。
“糖很好吃，不計較了。”
話音剛落，她似乎是察覺到回答有紕漏，又迅速補充。
“A班名額有限，於你，她們是競爭對手，不需要走太近。”
“所以。”江葵用手指繞了繞垂落下來的頭發，忽地撲哧一笑，“A班同學們私底下的話題是，姜老師區別對待？”
姜漾似乎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個，身子頓了頓，沈默一陣，道：“這是應該的。”
“畢竟，那份合同的交換是，帶你留到成團夜。”
江葵抿唇，默不作聲。
這是事實，可她心中卻突然空落了一下。
“那……”她嗓子莫名有些發啞。
明明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只是身處滑稽可笑的所謂發糖系統而已。
“嗯，當然還有別的理由。”姜漾的話音突兀響起，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
“想和你一起出道。”平素清冷疏離的嗓音如冰雪融化，溫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
“她們，好吵，又太麻煩了，我不喜歡。”
姜漾睫毛顫了顫，臉頰浮上一抹極淡的緋色。她眸光動了動，卻無意在鏡中看到自己的窘態，輕咬下唇。
不想讓懷裏的人看見。她動作倉促，忙亂地擡手按滅桌上的燈。
“怎麽突然關燈。”江葵適應了一下突然的黑暗，雙手胡亂摸索，最終觸碰到了溫熱的吐息，還有略微發燙的柔軟的臉頰。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始作俑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沖動關燈。
“羊羊？”
“有攝像頭。另外……”
“她們說得對，我就是在區別對待。”
說完這句，姜漾抓住在她臉上摸來摸去的手，柔聲道：“該睡覺了，晚安。”
窗外夜幕深邃，喧囂的拍攝之後，海島再度恢覆到往日孤清，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清亮悅耳，格外好聽。
黑暗中，江葵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熱度，緊抿雙唇，不知在想些什麽。
監管系統在腦內響起尖銳的警報聲，一浪高過一浪，惹人心煩。
【警告！您已違反相關規定！請在與任務對象保持一定距離的前提下推進任務，避免主角對您產生依賴。】
江葵不耐地挑了下眉。
好吵，但還可以勉強忍耐一陣。
她不躲不避，對腦海裏的警鈴大作熟視無睹，如同無事發生。
“好，可不能辜負了這份‘區別對待’。”
黑暗中，她氣音飄忽，帶著笑意。
“晚安，姜老師。”
.
紗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深藍色夜幕，點綴三兩暗淡星辰。
“宿主，晚上好。”無情緒波動的少女機械音突兀響起。
“三幺，你回來了啊。”江葵模糊應答一聲，裹緊被子，“有什麽事，長話短說就好。”
031單刀直入，恨鐵不成鋼，“為什麽，女主的感情線又和你綁在了一起？”
江葵嘆氣，“只是權宜之計。那位死板嚴肅，時不時就在別人腦袋裏大吼大叫的監管系統沒有告訴你嗎。”
031默了默，“它是我的上級，並沒有向我匯報的必要。”
“倒是宿主您。”沒有起伏的機械音，落在在江葵耳中，竟錯覺似的夾雜幾分同情，“只是過客，不應該在這裏陷得太深的。”
“下次一定。”
江葵敷衍了事，又道：“快說正事，大晚上的，小系統不關機保養，可是會變老的。”
031：……
“好消息與壞消息，想先聽哪一個。”它買了個關子。
“哦？”江葵來了興致，“那當然是壞消息，先抑後揚嘛。”
“壞消息是，男主數據已追溯成功，幾日之後即可投入到世界中。到那時，您需主動切斷您與本世界女主的感情線。”
江葵默了默，“效率真高。”
“那麽……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目前為止，此世界進展順利，若無意外，系統將啟動獎勵機制。宿主可選擇提前，即成團夜前脫離本世界，且績效計為S級。”031答。
“這在你看來是好消息？”江葵勾了勾唇，嘲諷問。
031：“宿主不認同，是不想接受提前脫離世界的獎勵嗎？這樣就可以取得最佳評級，然後到下一個世界……”
“趕著去投胎嗎？”江葵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上班沒福報，跳槽要趁早，我可不是你們發糖系統的社畜。”
031被她噎得啞口無言，許久才接口：“改寫五個結局之後，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宿主難道不想嗎？”
江葵自嘲地笑了笑，不想應答。
她簽合同的原因之一，就是逃離現實。那個乏味枯燥，仿佛電腦程序般精準設定的世界，於她而言，著實太過無趣。
何況，還有姜漾的那句“一起出道”。
“也是，你和監管系統畢竟只是機器。”她困倦地合上眼，“說不通。”
連一場美夢都不想讓她體驗完整嗎。
身後的女人手臂環繞住她，呼吸均勻，伴隨著心臟的鼓噪聲，溫熱吐息輕飄飄撲在她後頸處。熟悉的洗發水香味縈繞在鼻間，是讓人心安的氣息。
031：“那麽，尊重宿主意願，放棄獎勵。”
“但處於系統完善需要，我想向您詢問一個問題。”
“您對任務目標，究竟是怎樣的態度呢？”
江葵眸中一瞬間閃過難辨情緒，她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屋中安靜下來，只餘兩人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還有耐心等待一個回答的系統。
過了許久，就在031認為不會得到回應的時候，江葵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輕聲開口：
“三幺，你說，姜漾現在在想些什麽呢？”
淡藍色的光芒圍繞姜漾周身，上面交相浮動著0與1，編織成串串數字代碼。江葵知道，這是系統提取數據時會出現的情景。
031：“抓取成功。”
少女機械音不夾雜任何感情，緩緩讀出，“我也想成為你的區別對待。”
“這樣啊。”江葵彎了彎唇，眸子被窗外月光映得透亮。
“那就更不能只留她一個人在成團夜了。”
她必須見證。
.
＃青蔥訓練生30s先導預告＃
＃蔥訓取景漪寧島＃
【@不吃酸菜的魚：我的天我刷到了什麽！蔥訓預告片竟然放出來了，譚書南看著不錯，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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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一兩：啊這，江葵就不必了吧，一年沒作品，人家就是來蹭熱度的，懂的都懂。】
【@青亦綿綿回覆@清酒一兩：懂了懂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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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鼠球：小姐姐叫姜漾？好久沒有看到正好長在我審美點上的女人了，這不買幾箱奶打投說得過去？】
預告片放出的半天時間裏，微博熱搜不斷翻新，蔥訓的那條卻始終沒掉出過前五。
不知是資本運作，還是自來水。
總之，《蔥訓》造勢十分成功，正如她在書中所寫的那樣，未播先火。
江葵悄悄藏起手機，擰開瓶裝水抿一口，潤了潤喉。
放出預告片時，已是第二日正午。ABCD班依照順序，準備錄制個人one take，由導師抉擇，最終選出主題曲中心位。
節目預告片尚未截取到的畫面，此刻，已在大洋深處的某海島上開啟錄制。
而@姜漾恃美行兇bot這個默默無聞的微博賬號，也在僅僅半天時間內漲粉近五千。
可以說是很好的開頭了，可惜主角並不知情。
江葵勾唇，微微偏頭，朝一旁望去。
錄制教室門口，一排粉色之中，姜漾孤身靜立，塞著耳機，黑色細線從發間穿過，愈發襯得脖頸處肌膚如雪。
賞心悅目。
她壓的這只名為姜漾的股，必須飄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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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漾捏著玻璃杯，杯中水面細微顫動，蘇打水咕嚕咕嚕向上翻了幾個泡泡。
“你不是嗎？”她晃了晃杯子, 冰塊撞擊，檸檬片上下浮動。
江葵默然。
好像忽然明白了什麽。
她不渣，可原主渣啊！
“羊羊。”她放軟聲音, 去勾走那杯酸到不行的檸檬蘇打水，伏在姜漾耳邊，“不要氣了, 好不好？”
姜漾沒有回應，可玉白耳尖卻開始泛紅。她擡手按了按耳機, 安靜閉上眼睛。
從路上到寢室，她一直在單曲循環《We Girls》，只不過耳機由路上的歪斜掛著轉成了塞住雙耳。
像在賭氣。
桌上的臺式暖光燈光線暈染, 擦亮她玉琢鼻梁, 長睫仿佛綴著碎玉。卸妝後，她唇透出些許薄粉, 卻始終是緊抿著的。
江葵盯著她側臉看了半晌, 輕嘆一聲, 拿著檸檬水走遠了。
姜漾身子輕微地動了動, 睫羽微顫，她輕咬住下唇，按亮手機。
時間定在00:03，屏幕左上角有個小小的靜音圖標。音樂軟件仍在不知疲憊地循環著主題曲, 可耳機裏半點聲音也無。
聽者無心。
她去做什麽了？撩完就跑，還拿走了她的檸檬水……
那麽招人喜歡，她本該高興才對。可不知道為什麽, 心裏卻像是埋了一顆酸溜溜的種子，這種子破土而出，長出枝椏，連黃澄澄的果子都苦澀無比，咬一口要酸掉牙。
明明只要再說幾句，她就會原諒的。
盯著手機裏的唱片無聲轉了許久，姜漾終於按捺不住，扯下耳機。
然後靜悄悄、裝作若無其事地轉過頭去……
“抓到啦！”江葵撲過來，眸中含笑，“你剛剛果然聽見了，還裝，耳朵都紅了。”
姜漾本能地去摸耳垂，忽覺不對，緩慢地眨了一下眼掩飾，又恢覆方才的冷淡，“不小心聽到而已。”
江葵一副看透她的樣子，剝開手裏的糖紙，塞進她嘴裏。
“唔。”
是她藏的糖？
姜漾試探嘗了嘗，甜的。還有果仁果幹之類的東西，入口即溶。
“甜嗎？”江葵埋進她懷裏，嗅了嗅，“總算沒有酸溜溜的氣息了。嗯，私藏的最後一塊糖，很值當。”
她們身後，攝像頭仍沈默運轉著，卻被昏霭光線和背影阻隔，難以探索。
“喜不喜歡？”江葵狡黠地眨眨眼。
姜漾眸光微閃，不自然地低下頭擺弄耳機，可早已冷卻的耳根卻再度泛起薄紅。
“喜歡的。”她輕聲開口，揉了揉江葵手感綿軟的絨發，嗓音清冷，卻又糅雜幾分溫柔。
“時候不早，去睡吧，幾個小時後就要錄one take了。”
“現在倒是不計較我有多少個好妹妹了？”江葵佯裝生氣，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臉頰。“姜老師這麽容易被收買。”
姜漾長睫半斂，掩飾性地理了理頭發，可嘴角翹起的細微弧度卻始終壓不下去。
“糖很好吃，不計較了。”
話音剛落，她似乎是察覺到回答有紕漏，又迅速補充。
“A班名額有限，於你，她們是競爭對手，不需要走太近。”
“所以。”江葵用手指繞了繞垂落下來的頭發，忽地撲哧一笑，“A班同學們私底下的話題是，姜老師區別對待？”
姜漾似乎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個，身子頓了頓，沈默一陣，道：“這是應該的。”
“畢竟，那份合同的交換是，帶你留到成團夜。”
江葵抿唇，默不作聲。
這是事實，可她心中卻突然空落了一下。
“那……”她嗓子莫名有些發啞。
明明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只是身處滑稽可笑的所謂發糖系統而已。
“嗯，當然還有別的理由。”姜漾的話音突兀響起，頭頂傳來溫熱的觸感。
“想和你一起出道。”平素清冷疏離的嗓音如冰雪融化，溫柔又帶著幾分不容拒絕。
“她們，好吵，又太麻煩了，我不喜歡。”
姜漾睫毛顫了顫，臉頰浮上一抹極淡的緋色。她眸光動了動，卻無意在鏡中看到自己的窘態，輕咬下唇。
不想讓懷裏的人看見。她動作倉促，忙亂地擡手按滅桌上的燈。
“怎麽突然關燈。”江葵適應了一下突然的黑暗，雙手胡亂摸索，最終觸碰到了溫熱的吐息，還有略微發燙的柔軟的臉頰。
沒人回答她的問題，因為始作俑者也不知道為什麽沖動關燈。
“羊羊？”
“有攝像頭。另外……”
“她們說得對，我就是在區別對待。”
說完這句，姜漾抓住在她臉上摸來摸去的手，柔聲道：“該睡覺了，晚安。”
窗外夜幕深邃，喧囂的拍攝之後，海島再度恢覆到往日孤清，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清亮悅耳，格外好聽。
黑暗中，江葵感受到手上傳來的熱度，緊抿雙唇，不知在想些什麽。
監管系統在腦內響起尖銳的警報聲，一浪高過一浪，惹人心煩。
【警告！您已違反相關規定！請在與任務對象保持一定距離的前提下推進任務，避免主角對您產生依賴。】
江葵不耐地挑了下眉。
好吵，但還可以勉強忍耐一陣。
她不躲不避，對腦海裏的警鈴大作熟視無睹，如同無事發生。
“好，可不能辜負了這份‘區別對待’。”
黑暗中，她氣音飄忽，帶著笑意。
“晚安，姜老師。”
.
紗簾被風掀起一角，露出深藍色夜幕，點綴三兩暗淡星辰。
“宿主，晚上好。”無情緒波動的少女機械音突兀響起。
“三幺，你回來了啊。”江葵模糊應答一聲，裹緊被子，“有什麽事，長話短說就好。”
031單刀直入，恨鐵不成鋼，“為什麽，女主的感情線又和你綁在了一起？”
江葵嘆氣，“只是權宜之計。那位死板嚴肅，時不時就在別人腦袋裏大吼大叫的監管系統沒有告訴你嗎。”
031默了默，“它是我的上級，並沒有向我匯報的必要。”
“倒是宿主您。”沒有起伏的機械音，落在在江葵耳中，竟錯覺似的夾雜幾分同情，“只是過客，不應該在這裏陷得太深的。”
“下次一定。”
江葵敷衍了事，又道：“快說正事，大晚上的，小系統不關機保養，可是會變老的。”
031：……
“好消息與壞消息，想先聽哪一個。”它買了個關子。
“哦？”江葵來了興致，“那當然是壞消息，先抑後揚嘛。”
“壞消息是，男主數據已追溯成功，幾日之後即可投入到世界中。到那時，您需主動切斷您與本世界女主的感情線。”
江葵默了默，“效率真高。”
“那麽……好消息呢？”
“好消息是，目前為止，此世界進展順利，若無意外，系統將啟動獎勵機制。宿主可選擇提前，即成團夜前脫離本世界，且績效計為S級。”031答。
“這在你看來是好消息？”江葵勾了勾唇，嘲諷問。
031：“宿主不認同，是不想接受提前脫離世界的獎勵嗎？這樣就可以取得最佳評級，然後到下一個世界……”
“趕著去投胎嗎？”江葵嗤笑一聲，不以為然。
“上班沒福報，跳槽要趁早，我可不是你們發糖系統的社畜。”
031被她噎得啞口無言，許久才接口：“改寫五個結局之後，就可以回到原來的世界……宿主難道不想嗎？”
江葵自嘲地笑了笑，不想應答。
她簽合同的原因之一，就是逃離現實。那個乏味枯燥，仿佛電腦程序般精準設定的世界，於她而言，著實太過無趣。
何況，還有姜漾的那句“一起出道”。
“也是，你和監管系統畢竟只是機器。”她困倦地合上眼，“說不通。”
連一場美夢都不想讓她體驗完整嗎。
身後的女人手臂環繞住她，呼吸均勻，伴隨著心臟的鼓噪聲，溫熱吐息輕飄飄撲在她後頸處。熟悉的洗發水香味縈繞在鼻間，是讓人心安的氣息。
031：“那麽，尊重宿主意願，放棄獎勵。”
“但處於系統完善需要，我想向您詢問一個問題。”
“您對任務目標，究竟是怎樣的態度呢？”
江葵眸中一瞬間閃過難辨情緒，她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什麽都沒說出口。
屋中安靜下來，只餘兩人深深淺淺的呼吸聲，還有耐心等待一個回答的系統。
過了許久，就在031認為不會得到回應的時候，江葵幾不可聞地嘆息一聲，輕聲開口：
“三幺，你說，姜漾現在在想些什麽呢？”
淡藍色的光芒圍繞姜漾周身，上面交相浮動著0與1，編織成串串數字代碼。江葵知道，這是系統提取數據時會出現的情景。
031：“抓取成功。”
少女機械音不夾雜任何感情，緩緩讀出，“我也想成為你的區別對待。”
“這樣啊。”江葵彎了彎唇，眸子被窗外月光映得透亮。
“那就更不能只留她一個人在成團夜了。”
她必須見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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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蔥訓練生30s先導預告＃
＃蔥訓取景漪寧島＃
【@不吃酸菜的魚：我的天我刷到了什麽！蔥訓預告片竟然放出來了，譚書南看著不錯，沖沖沖！】
【@馬猴燒酒書南醬：集美眼光不錯，入股南哥絕對不虧！人群中最紮眼的靚女！期待初評級！//@不吃酸菜的魚：我的天我刷到了什麽！蔥訓預告片竟然放出來了，譚書南看著挺順眼，沖沖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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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酒一兩：啊這，江葵就不必了吧，一年沒作品，人家就是來蹭熱度的，懂的都懂。】
【@青亦綿綿回覆@清酒一兩：懂了懂了[DO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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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吃什麽：沒怎麽看過這種綜藝，有一個小姐姐我還挺喜歡的，就24s鏡頭一閃而過那位，有人認識嗎？】
【@曦曦回覆@中午吃什麽：還真沒有印象，新人？】
【@竹外疏花回覆@中午吃什麽：第一次看都沒註意到，小姐姐真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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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倉鼠球：小姐姐叫姜漾？好久沒有看到正好長在我審美點上的女人了，這不買幾箱奶打投說得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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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資本運作，還是自來水。
總之，《蔥訓》造勢十分成功，正如她在書中所寫的那樣，未播先火。
江葵悄悄藏起手機，擰開瓶裝水抿一口，潤了潤喉。
放出預告片時，已是第二日正午。ABCD班依照順序，準備錄制個人one take，由導師抉擇，最終選出主題曲中心位。
節目預告片尚未截取到的畫面，此刻，已在大洋深處的某海島上開啟錄制。
而@姜漾恃美行兇bot這個默默無聞的微博賬號，也在僅僅半天時間內漲粉近五千。
可以說是很好的開頭了，可惜主角並不知情。
江葵勾唇，微微偏頭，朝一旁望去。
錄制教室門口，一排粉色之中，姜漾孤身靜立，塞著耳機，黑色細線從發間穿過，愈發襯得脖頸處肌膚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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