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她是C位（14） 公開處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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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她是C位（14） 公開處刑。……
很快, A班的所有one take錄制結束。
由於江葵在練習中表現不佳，被安排到最後一個。錄制教室的門打開時，她剛好與走出來的人擦肩而過。
是蔣青亦。她臉頰紅撲撲, 發絲成縷黏在臉上，看上去像是出了很多汗。
蔣青亦類似林葳的鄰家妹妹一掛。只不過初評即A班，實力不錯, 性格和外貌條件也好一些。
江葵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怯怯的那一句“覺得前輩需要努力”和「廢物點心」標簽上，倒沒什麽特別感受。
蔣青亦鞠躬向工作人員致謝，退出房間, 視線與站在門口的江葵交接。
令人意外。這次，她沒有再像游戲環節那樣軟聲喊她“前輩”, 而是嘴角翹起細微弧度，目不斜視地離開。
甜美可愛的外表沒變，卻像是換了個裏子。
江葵確信自己沒有惹到過這位甜妹。她思索半晌, 擡眼看了看周圍。
沒有攝像頭。甜妹只是營業限定, 剛剛，似乎才是蔣青亦最真實的樣子。
那抹帶著不明意味的笑, 她錄制結束後一直在想, 卻始終沒有咀嚼明白。
是在嘲諷她吊車尾？不太可能, 蔣青亦自己都排在A班倒數第二, 若真是這樣，此舉更像是在和她菜雞互啄。
江葵搖搖頭，決定暫且壓過這件事。
小妹妹能有什麽壞心眼呢。
.
三日後，所有錄制的one take都已交由導師評級, 這將打亂ABCDF班的成員排布。
簡單來說，主題曲評級是一場大換血，也是一次模擬排位公布, 主題曲中心位將在新的A班成員裏推選。
B班譚書南、莫雅晗升A。林葳C，許亦瑤B維持不變。
白桃下降一個等級，落進C班。按照原本的劇情發展，由於主題曲難度陡然上升，白桃在這時的確開始力不從心，逐漸落後，與莫雅晗的距離也是從這次開始逐漸拉大的。
江葵下降到B班。果然，帶資進組，再如何劃水也落不到太低的等級，更何況還有姜漾的夜間集訓，最終呈現出來還算差強人意。
至於實力強的那批A班原選手，例如姜漾、邵甜等變化不大，和她菜雞互啄的蔣青亦也留在了A班。
接下來的中心位選拔，已經沒有江葵什麽事了，她混在五彩斑斕的人群裏充當觀眾，不時偷瞄兩眼側臺。
A班正在那裏自主練習，準備接下來的中心位battle。
battle規則仍是即興，只是bgm固定為主題曲《We Girls》，需要自行編舞，兩人一組，限時三分鐘。
由於節目需要傳達積極的價值觀，這支曲子的主旋律仍是積極甜美的，像那種展現性感的段落並不多。
不能展示姜漾最擅長的風格，還真是遺憾。
江葵勾唇一笑。
不過，她有九成把握，姜漾會贏。
所有人都需要兩兩一組，限時battle三分鐘。此時場上剛好輪到譚書南與莫雅晗，觀眾席短暫的沈寂之後，是極響亮的掌聲與歡呼。
神仙打架，凡人吃瓜。
畢竟，這兩位雖然在平時待人處事不太一樣，但舞臺風格還算類似。
一個詞概括，就是性感sexy風。這種風格，在被視覺與聽覺捕捉到的瞬間，會霎時讓觀眾產生一種直觀感受——有女團味道了。
但此時是主題曲C位選拔，權重大部分都加在可愛上。初評級時，莫雅晗曾展示過契合主題曲的甜美風格。但姜漾留下的，就只有那首《The Name of Love》，偏冷艷的曲子。
選手們紛紛屏氣凝神，目光如炬，幾乎要將舞臺燒出個洞。
誰不想看冰美人融化呢。
後臺，在編導示意下，工作人員調試設備，主題曲無人聲伴奏開始播放。
“We Girls？Lucky，pretty，cute.”
兩人同時開口。
唱及cute時，打光恰到好處，姜漾擡眸，一雙桃花眼裏鋪滿點點星辰。她挽起嘴角，眸中光暈流淌，將要滿溢。
滿滿都是少女感。
“I'm not ruled.”她在身前畫了個叉，隨後翻轉手腕，巧妙地轉變為橫拉弓弦的手勢，指尖輕撚。
口型無聲地比了個“咻”。
仿佛真有一支透明的羽毛箭矢穿雲破霧，挾風而來。
“啊啊啊我死了！”
“好會！”
“羊羊加油！”江葵混在嘈雜人群裏，雙手作筒狀，大聲喊了一句。
柔和光線下，姜漾偏過頭去，唇角微勾，掀起一抹極淡的笑。
……
“唉，比不過比不過。”莫雅晗失落地搖搖頭，任由白桃踮起腳尖，摸頭安慰。
“根據投票情況，《青蔥訓練生》第一季主題曲的中心位已經誕生。”
“姜漾。恭喜！”
.
一日的拍攝過半，午後的空氣悶熱又潮濕，人也沾染上了怠懶勁，懶懶散散提不起精神。
蔥練節目組，後期室內。
正值午休，但節目正片即將上線，後期組正在加班趕制。
狹窄的空間裏擺了兩排電腦桌，機器轟鳴聲讓人昏昏欲睡，幾個不修邊幅的後期小哥穿著條紋襯衫，懶散地倚在桌旁做著正片後期。
忽然，一個穿著格格不入短袖粉衣，像是選手的女孩走了進來，張望一陣後，她直奔角落裏的後期小哥。
周圍的人都見怪不怪，繼續做著手裏的活。
角落裏的小哥瞧見來人，眉心一皺，“怎麽又來了，還這麽大搖大擺的？已經托關系給你拍了兩份one take，相當於別人兩次機會了。磨皮加拉腿，還不滿意？不滿意要加錢。”
蔣青亦笑了笑，“錢是肯定有的，但還想再拜托你一件事。”
“之後的主題曲直拍，也請關照一下。”
“這……”小哥猶猶豫豫，“被導演發現的話，我會很為難的。”
蔣青亦比了個三根手指的手勢。
小哥猶豫一陣，最終還是咬咬牙，“成交。”
女孩笑了笑，壓低聲音：“放心，我們公司有一個出道位，大概率是我。即使導演知道了，也不會追究你責任的。”
“錢一周之內打到你卡上。另外，還有一位‘關照對象’。”蔣青亦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尖點在電腦屏幕上，示意他看。
小哥只掃一眼就連連搖頭，壓低聲音道：“這可不行，這位是剛選出來的主C，導演特地叮囑了，不能動她。”
“並不是讓你惡剪姜漾。”蔣青亦搖搖頭，像看傻子似的瞥了後期小哥一眼，眸中掠過不易察覺的暗光。
“導演不是有捆綁她和江葵CP的意思嗎？你只需要，在她們同框時多加一些討喜撒糖的文字，迎合觀眾喜好就可以。”
“記住，越暧昧，越像那麽回事最好。”
這是什麽奇怪的要求？後期小哥摸不著頭腦。
不過，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這等不得罪導演，不得罪觀眾，多敲幾個字就能掙外快的活計去哪裏找？簡直是天降餡餅。
小哥喜笑顏開，感恩戴德地目送金主離開。
.
蔣青亦離開剪輯室，避開正在抓拍的機位，輕車熟路躲進鏡頭死角。
隨身小包裏藏著她的微型攝像頭，已經拍了不少照片，仔細觀察，都是江葵和姜漾親昵的鏡頭。
有些是兩人無心的親密舉動，有些則依靠構圖借位，營造出暧昧至極的氛圍。其中就有沙灘度假時的照片，江葵倚靠在姜漾懷裏，距離極近，如同情人耳語。
蔣青亦翻看照片，眼中閃過頗有興味的光芒。
這幾張照片借營銷號之手發出，再混雜一些真真假假的黑料，不知夠不夠導演組換掉C位。
捆綁CP有紅利，但如果兩個人的確是真的……
讓她想想。前一個在選秀節目中被挖出性取向的前輩，好像是因為頂不住輿論壓力，中途退賽了來著？
.
兩天後，主題曲MV正式錄制。
同時，這天也是《青蔥訓練生》第一、二期正片放出的日子。
【@幾時見得：有集美今晚八點準時蹲更新的嗎？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檸檬精鴨鴨回覆@幾時見得：+1，姐妹pick哪家？】
【@幾時見得回覆@檸檬精鴨鴨：顏狗表示小孩子才做選擇，只要是好看的，我都可以[DOGE]】
【@我想開了咕嚕咕嚕：葵葵放心追，媽媽永相隨[愛心]陽和啟蟄，初夏已至，她是圓月初生，是薄暮晨光，是謝月嶠，更是訓練生江葵。＃向全世界安利最好的她＃】
.
17：00，主題曲MV錄制如期結束。
在食堂用過飯後，宿舍樓燈光盞盞亮起，將黯淡深海抹上柔和光暈。
“好不容易沒有晚訓，飯後娛樂可以安排一下。”江葵取出鑰匙開了門，卻沒有立即開燈。
“想不想知道是什麽？”她神秘一笑。
姜漾隨她進屋，關好門，配合問：“想。”
“唔，那就洗香香鉆被窩裏等我。”江葵語氣輕快，“不許開燈哦！”
姜漾頷首，進浴室摸黑洗澡。搓泡泡時，她心不在焉，不時瞥向磨砂玻璃外，企圖聽出一點蛛絲馬跡。
為什麽不許她開燈呢？還有……洗香香鉆被窩，是她想的那樣嗎？
她裹好浴巾，臉被熱水熏蒸，透出粉意。擦幹頭發後，她趿著棉拖，小心翼翼地邁出浴室。
房間裏沒有聲音，她出門了嗎？
先聽話鉆進被窩裏吧。
自認為只有她一個人，姜漾動作也隨意了些。她漫不經心地掀開被子，翻身躺下，正準備養養神，忽覺旁邊的被子蠕動了幾下。
有人？
她心生幾分警覺，把腦袋埋進被子裏，卻猝不及防被手機亮光晃了眼睛。
“來啦？”江葵蜷在被窩裏，遞給她一只耳機，笑著示意，“飯後娛樂。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手機屏幕上，是熟悉的《青蔥訓練生》logo。還未開播，彩色彈幕就刷滿了一排又一排，顯然，這應該是節目正片的播放通道。
姜漾身子僵了僵，望著手裏的耳機沈默許久。
發尾在嘀嗒淌水，身上仿佛還在冒著熱氣。她低下頭，聞聞自己的味道。
是江葵喜歡的果香。
只是，這一切的準備工作，似乎都與擺在眼前的“娛樂”脫節了。
“為了不被攝像頭發現私藏手機，我可太難了。”江葵耳朵裏塞著另外一只耳機，“今晚八點，節目首播，快來看快來看！”
“公開處刑，想想就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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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青亦類似林葳的鄰家妹妹一掛。只不過初評即A班，實力不錯, 性格和外貌條件也好一些。
江葵對她的印象還停留在她怯怯的那一句“覺得前輩需要努力”和「廢物點心」標簽上，倒沒什麽特別感受。
蔣青亦鞠躬向工作人員致謝，退出房間, 視線與站在門口的江葵交接。
令人意外。這次，她沒有再像游戲環節那樣軟聲喊她“前輩”, 而是嘴角翹起細微弧度，目不斜視地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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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葵確信自己沒有惹到過這位甜妹。她思索半晌, 擡眼看了看周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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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所有錄制的one take都已交由導師評級, 這將打亂ABCDF班的成員排布。
簡單來說，主題曲評級是一場大換血，也是一次模擬排位公布, 主題曲中心位將在新的A班成員裏推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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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葵下降到B班。果然，帶資進組，再如何劃水也落不到太低的等級，更何況還有姜漾的夜間集訓，最終呈現出來還算差強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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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節目需要傳達積極的價值觀，這支曲子的主旋律仍是積極甜美的，像那種展現性感的段落並不多。
不能展示姜漾最擅長的風格，還真是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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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有九成把握，姜漾會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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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的人都見怪不怪，繼續做著手裏的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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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青亦笑了笑，“錢是肯定有的，但還想再拜托你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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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青亦比了個三根手指的手勢。
小哥猶豫一陣，最終還是咬咬牙，“成交。”
女孩笑了笑，壓低聲音：“放心，我們公司有一個出道位，大概率是我。即使導演知道了，也不會追究你責任的。”
“錢一周之內打到你卡上。另外，還有一位‘關照對象’。”蔣青亦比了個噤聲的手勢，指尖點在電腦屏幕上，示意他看。
小哥只掃一眼就連連搖頭，壓低聲音道：“這可不行，這位是剛選出來的主C，導演特地叮囑了，不能動她。”
“並不是讓你惡剪姜漾。”蔣青亦搖搖頭，像看傻子似的瞥了後期小哥一眼，眸中掠過不易察覺的暗光。
“導演不是有捆綁她和江葵CP的意思嗎？你只需要，在她們同框時多加一些討喜撒糖的文字，迎合觀眾喜好就可以。”
“記住，越暧昧，越像那麽回事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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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身小包裏藏著她的微型攝像頭，已經拍了不少照片，仔細觀察，都是江葵和姜漾親昵的鏡頭。
有些是兩人無心的親密舉動，有些則依靠構圖借位，營造出暧昧至極的氛圍。其中就有沙灘度假時的照片，江葵倚靠在姜漾懷裏，距離極近，如同情人耳語。
蔣青亦翻看照片，眼中閃過頗有興味的光芒。
這幾張照片借營銷號之手發出，再混雜一些真真假假的黑料，不知夠不夠導演組換掉C位。
捆綁CP有紅利，但如果兩個人的確是真的……
讓她想想。前一個在選秀節目中被挖出性取向的前輩，好像是因為頂不住輿論壓力，中途退賽了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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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主題曲MV正式錄制。
同時，這天也是《青蔥訓練生》第一、二期正片放出的日子。
【@幾時見得：有集美今晚八點準時蹲更新的嗎？我可真是太期待了。】
【@檸檬精鴨鴨回覆@幾時見得：+1，姐妹pick哪家？】
【@幾時見得回覆@檸檬精鴨鴨：顏狗表示小孩子才做選擇，只要是好看的，我都可以[DOGE]】
【@我想開了咕嚕咕嚕：葵葵放心追，媽媽永相隨[愛心]陽和啟蟄，初夏已至，她是圓月初生，是薄暮晨光，是謝月嶠，更是訓練生江葵。＃向全世界安利最好的她＃】
.
17：00，主題曲MV錄制如期結束。
在食堂用過飯後，宿舍樓燈光盞盞亮起，將黯淡深海抹上柔和光暈。
“好不容易沒有晚訓，飯後娛樂可以安排一下。”江葵取出鑰匙開了門，卻沒有立即開燈。
“想不想知道是什麽？”她神秘一笑。
姜漾隨她進屋，關好門，配合問：“想。”
“唔，那就洗香香鉆被窩裏等我。”江葵語氣輕快，“不許開燈哦！”
姜漾頷首，進浴室摸黑洗澡。搓泡泡時，她心不在焉，不時瞥向磨砂玻璃外，企圖聽出一點蛛絲馬跡。
為什麽不許她開燈呢？還有……洗香香鉆被窩，是她想的那樣嗎？
她裹好浴巾，臉被熱水熏蒸，透出粉意。擦幹頭發後，她趿著棉拖，小心翼翼地邁出浴室。
房間裏沒有聲音，她出門了嗎？
先聽話鉆進被窩裏吧。
自認為只有她一個人，姜漾動作也隨意了些。她漫不經心地掀開被子，翻身躺下，正準備養養神，忽覺旁邊的被子蠕動了幾下。
有人？
她心生幾分警覺，把腦袋埋進被子裏，卻猝不及防被手機亮光晃了眼睛。
“來啦？”江葵蜷在被窩裏，遞給她一只耳機，笑著示意，“飯後娛樂。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手機屏幕上，是熟悉的《青蔥訓練生》logo。還未開播，彩色彈幕就刷滿了一排又一排，顯然，這應該是節目正片的播放通道。
姜漾身子僵了僵，望著手裏的耳機沈默許久。
發尾在嘀嗒淌水，身上仿佛還在冒著熱氣。她低下頭，聞聞自己的味道。
是江葵喜歡的果香。
只是，這一切的準備工作，似乎都與擺在眼前的“娛樂”脫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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