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她是C位（9） 幹啥啥不行，躲鏡頭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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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她是C位（9） 幹啥啥不行，躲鏡頭第……
次日, 天光微曦，風平浪靜。
夾雜潮水漲落的唰唰聲，雪色浪花將淺黃沙灘染成深褐, 又眨眼間退卻。柔軟沙地上，幾只寄居蟹懶散地拖著殼子，慢吞吞踏上覓食之旅。
“哈欠——”
“現在是清晨五點四十三分, 馬上就要日出啦！”
霎時，天際線處抹上一層胭脂色流雲。璀璨光芒如千萬縷金絲，穿透朦朧雲層, 照亮世間萬物。
朝日初生。
“很美呢。”江葵坐在節目組發的折疊凳上，托腮看著海平線, 眸子被染成亮橘色。
姜漾應了聲，低身掬起一小捧細沙，在指尖撚了撚, 任其流走。
平平無奇的沙子掠過指縫, 如同細碎金箔般四散飄飛。
姜漾怔了怔，在積起的小沙堆上勾畫幾筆, 忘了抹去, 餘光卻瞥向身旁的人。
那人及肩長發, 乖順地拂在頰側。杏眼如玉, 盛著日升時分的曦光，連睫毛都像是染成了金黃，毛絨絨的。
“咦？”江葵好像發現了什麽，饒有興致地盯著沙地, “你畫的是？”
兩個上括號，一個下括號。
一個最簡單最粗糙的笑臉，甚至被姜漾畫得有些魔性。
江葵忍住笑, 同樣蹲下，在沙地上劃拉了幾筆。
給魔性笑臉接了幾根睫毛，又添上一條舌頭，最後把眼睛形狀改成滑稽。
……好吧，更醜了。
感到挫敗的靈魂畫手江葵嘆口氣，問：“這是什麽你畫我猜的游戲嗎？”
姜漾啞然失笑，盯著六親不認鬼舞龍蛇的笑臉看了一會。良久，她才開口。
“是。不如，你來猜猜？”
“唔……微笑中透露著mmp？”
淩晨被節目組拉來看日出，還要保持微笑努力營業，姜漾大概是有些不情願，所以才在沙地上隨便劃拉了一個最醜的笑臉。
和某社交軟件的[/微笑]表情有異曲同工之妙呢。
“不對。”姜漾搖搖頭，兀自掏出手機，把沙灘上的滑稽臉拍下來。
江葵：！
“你怎麽也私藏手機！”
姜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手機，目光無措，像是被錯怪後耷拉著耳朵的小狗。
江葵哼一聲，扭過頭去。
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潮水漫過淺灘，將魔性笑臉盡數吞沒。待退卻時，淺黃沙地上，只留下幾處坑坑窪窪的殘跡。
“時間到，我公布答案了？”姜漾的聲音混著海風的呼呼聲，有些聽不真切。
“你猜對了，答案就是笑臉。”
“隱喻為，開心，愉悅感。”
她說完後便不再言語，只撫摸著濕軟的細沙堆，若有所思。
“所以，你現在很開心？”江葵如法炮制，蹲在她身邊。
“開心要說出來呀。要讓別人知道，這樣猜來猜去的有什麽意思？”
姜漾眸中掀起細微波瀾。她勾了勾唇，笑，“所以，你想知道嗎？”
“你願意分享的話，當然可以。”
“因為……”她似乎是輕輕笑出了聲。
“因為能在這裏，在這時遇見你，我很開心。”
整一年音信全無，如今重逢，更像是從迷惘懊惱到失而覆得的轉圜。
她怎麽能不高興。
江葵微微嘆息，一言不發。
時不時打來的直球，奇妙的腦回路，還是個裝無辜的好手。
之前怎麽會覺得她和學姐相像。
江葵自嘲地搖搖頭，打起精神，擡頭去看海天相接處。
澄黃、深紫、藕粉交織在一處，美不勝收。如同初見大師畫作，千重滋味梗在胸臆間，有口無言，難以抒發。
偏薄的衣料被曉風拂過，多了幾分涼意。她攥了攥姜漾的衣角，從中察覺到尚存的餘溫。
姜漾察覺到動靜，低頭看了看她，不自知地彎起嘴角。
江葵垂眸避開她的視線，沙灘上的魔性笑臉讓她也不禁微笑。
奇怪的感覺。
雖然不像學姐。不過，這樣也不賴。
“接下來去哪裏？旅游攻略有寫嗎。”姜漾問她。
“嗯，你來挑吧。”
霞光褪去初至時的鋒芒，被雲層遮掩，仿佛找到她的歸宿，顯得愈發溫柔。
夏天開始了。
……
“大寶你快看，那邊哪邊，她們好像在玩你畫我猜哎。”莫雅晗對付完攝制組的懟臉拍，扭頭一看，發現了新大陸。
“我們也來玩吧。”莫雅晗在沙地上勾了一只桃子，“猜這是什麽？”
“屁股。”白桃沒好氣答。
“哇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屁股了，我好感動。”莫雅晗假裝拭淚。
她笑瞇瞇地擡手抓住白桃的小粉拳，“獎勵大寶，姐姐的香吻一枚。”
白桃恨鐵不成鋼地掙紮，“黏黏糊糊，沒大沒小，為老不尊！”
莫雅晗不服氣地撅嘴，“我這是青春洋溢！”
另一旁，林葳正拽著許亦瑤堆沙堡，無意間目光掃過旁邊。
林葳發出了磕到真cp的感嘆：“蕪湖。”
許亦瑤滿頭問號地轉身，正看見江葵倚在包養對象身上，兩個人距離很近，不知在悄聲說些什麽。
嘖，沒眼看。
林葳倒是不管這些，只激動地摟住了她，嘿嘿傻樂。
“媽媽我搞到真的了！”
再遠，只剩下譚書南。她規規矩矩地坐在折疊椅上，閉目養神。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南哥只覺得她們吵鬧。
……
“青亦，一會兒要去哪裏玩呀？”
“青亦！青亦？”
“啊……”蔣青亦回過神來。
涼風習習，吹得她許久未眨的眼球酸澀異常。
她笑了笑，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都可以呀，聽你們的。”
“好的！那我們就先……”同公司的人興高采烈地規劃著路線。
蔣青亦悄然離開人群，愉快神色一瞬間全部斂起，眸中劃過陰霾。
雙A……真是不錯的開局。
她眸光掃過不遠處的兩團粉色，滿意地勾起嘴角，舉起隨身攝像頭。
這麽不避嫌？
這樣一來，她的故事就更加完美了。
.
“第三站，海礁巨石深處的無人洞穴。”江葵翻了翻手機便簽，有些疑惑，“就這？”
她們面前，是位於淺海灘塗附近的一處礁石群，旅游攻略裏介紹的不得不去景點之一。
網絡上被介紹得天花亂墜。可惜，一切以實物為準，這裏明顯是個鳥不拉屎的破石堆。
而所謂的無人洞穴，只是破石堆中一塊體積不大的黝黑石頭，其上因海浪長久侵蝕，打磨出一個狹窄洞口。
這入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至少人是可以躬身進入的。
只不過，裏面深邃異常，漆黑無光，難保不會有什麽危險藏匿。
江葵看了看打鉤的前兩個景點，望洋興嘆。
“這個攻略明顯靠不住，還是算了吧。”
和節目裏的其他妹妹打打沙灘排球不好嗎？又雙叒不學好，跟著破攻略放飛自我。
幹啥啥不行，她倆躲鏡頭第一名。
“我想進去看看。”姜漾翻出一個小手電筒，朝洞穴裏照了照。
“還可以，不是很深。”
江葵半信半疑，趟著水上前，觀望半晌。
淺灘，危險生物不會很多，再有，石壁上隱約能辨識出幾道刻痕，應當是有人來過。
算了，只此一次。不把攻略的卡打完整，江葵也覺得缺了點什麽。
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地鉆進石穴裏。姜漾拿著小手電在前方探索，江葵在後面任由她牽著走，仔細觀察四周。
洞穴裏的水深在小腿之下，因為常年得不到陽光照射，這水寒意刺骨，令人激起薄薄一層雞皮疙瘩。
嘩嘩——
水流擊敲石壁，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有水珠迸濺而出，如碎玉跳珠，泠泠作響。
石壁上坑坑窪窪，隱有點點青黴苔蘚生長，這些植物只依附著石縫，憑借水分和氧氣就能存活，實在是生命力頑強的物種。
“要到盡頭了。”姜漾的聲音飄忽不定，是被狹窄石壁反射的結果。
江葵有些訝然。
她們才走了一分多鐘。看來，這無人洞穴果然很淺。
姜漾拉著她，不急不緩地繞過一塊攔路巨石。突然，前方閃過一抹亮色。
有光透了進來，斑斕的色塊順著狹窄到近似於無的縫隙湧入，將這一方小天地照亮。
水滴石穿。長久的侵蝕與溶蝕之後，縱然再堅硬的礁石也松了口，像是被軟磨硬泡說服的老頑固一樣，悄然咧開嘴角。
水流汩汩，順著縫隙湧入，將礁石內外的水流不斷更新循環。如此反覆，生生不息，逐漸茂密的苔蘚與石壁上或深或淺的溝壑見證著這一切。
水面蕩起漣漪，她們趟水走上前，輕輕撫摸著光滑似玉的石壁。
“嗯？”江葵手指頓了頓，仿佛發現什麽。
“這裏，有人刻字。”她順著凹凸不平的觸感一路摩挲，“彎彎繞繞的，不像中文。”
姜漾同樣擡手觸碰，卻在觸及到的一剎那收回手。
她唇瓣相碰，不甚清晰地吐露出一串語句。
江葵沒有聽清，只覺得她的發音十分耳熟。
“你知道？”
“嗯。”姜漾同樣有些迷茫，她頓了頓，將那句話再度重覆。
“Je……t'aime……”
江葵對著她的口型，大致模仿。
“Je t'aime？”很清晰地說了出來。
是法語。
江葵在心裏默念了幾遍，有些了然。
“我愛你”的意思。
或許是一對情侶來這裏探險時留下的痕跡。
這旅游攻略似乎還有幾分名氣，竟然真有人來這個破石堆洞穴深處探險。
江葵失笑著搖搖頭，突然有些好奇，轉頭問身邊的人。
“你也會法語？”
“不……”姜漾搖頭。她回過神，再度撫摸那串模糊不清的字句，心頭湧上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思索一陣，又問，“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表白時的那句……我愛上你了。”江葵沒想太多。
姜漾睫毛顫了顫，不動聲色。
“看來這裏是個旅游勝地啊。”江葵手搭涼棚，嘖嘖稱奇，“會不會有奇怪的神仙坐鎮在這裏，成全石壁上刻的美好願望？反正我信了。”
她隨手拾起一塊帶有尖銳邊角的小石塊，在另一塊石壁上刻字。
“寫了什麽？”姜漾走過去，仔細地看了看。
江葵把字刻好，遮得嚴嚴實實，輕哼，“不給你看。”
手心下面的石壁上歪歪扭扭地刻了幾個只有江葵自己能看懂的字。
【任務順利，和她一起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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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回家辣！在火車上用爪機碼完這章，我太難了。
祝大家雙節快樂！諸事順遂！！（假裝沒有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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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是清晨五點四十三分, 馬上就要日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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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美呢。”江葵坐在節目組發的折疊凳上，托腮看著海平線, 眸子被染成亮橘色。
姜漾應了聲，低身掬起一小捧細沙，在指尖撚了撚, 任其流走。
平平無奇的沙子掠過指縫, 如同細碎金箔般四散飄飛。
姜漾怔了怔，在積起的小沙堆上勾畫幾筆, 忘了抹去, 餘光卻瞥向身旁的人。
那人及肩長發, 乖順地拂在頰側。杏眼如玉, 盛著日升時分的曦光，連睫毛都像是染成了金黃，毛絨絨的。
“咦？”江葵好像發現了什麽，饒有興致地盯著沙地, “你畫的是？”
兩個上括號，一個下括號。
一個最簡單最粗糙的笑臉，甚至被姜漾畫得有些魔性。
江葵忍住笑, 同樣蹲下，在沙地上劃拉了幾筆。
給魔性笑臉接了幾根睫毛，又添上一條舌頭，最後把眼睛形狀改成滑稽。
……好吧，更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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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漾啞然失笑，盯著六親不認鬼舞龍蛇的笑臉看了一會。良久，她才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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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姜漾搖搖頭，兀自掏出手機，把沙灘上的滑稽臉拍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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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也私藏手機！”
姜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收起手機，目光無措，像是被錯怪後耷拉著耳朵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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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傳來窸窸窣窣的響聲。
潮水漫過淺灘，將魔性笑臉盡數吞沒。待退卻時，淺黃沙地上，只留下幾處坑坑窪窪的殘跡。
“時間到，我公布答案了？”姜漾的聲音混著海風的呼呼聲，有些聽不真切。
“你猜對了，答案就是笑臉。”
“隱喻為，開心，愉悅感。”
她說完後便不再言語，只撫摸著濕軟的細沙堆，若有所思。
“所以，你現在很開心？”江葵如法炮制，蹲在她身邊。
“開心要說出來呀。要讓別人知道，這樣猜來猜去的有什麽意思？”
姜漾眸中掀起細微波瀾。她勾了勾唇，笑，“所以，你想知道嗎？”
“你願意分享的話，當然可以。”
“因為……”她似乎是輕輕笑出了聲。
“因為能在這裏，在這時遇見你，我很開心。”
整一年音信全無，如今重逢，更像是從迷惘懊惱到失而覆得的轉圜。
她怎麽能不高興。
江葵微微嘆息，一言不發。
時不時打來的直球，奇妙的腦回路，還是個裝無辜的好手。
之前怎麽會覺得她和學姐相像。
江葵自嘲地搖搖頭，打起精神，擡頭去看海天相接處。
澄黃、深紫、藕粉交織在一處，美不勝收。如同初見大師畫作，千重滋味梗在胸臆間，有口無言，難以抒發。
偏薄的衣料被曉風拂過，多了幾分涼意。她攥了攥姜漾的衣角，從中察覺到尚存的餘溫。
姜漾察覺到動靜，低頭看了看她，不自知地彎起嘴角。
江葵垂眸避開她的視線，沙灘上的魔性笑臉讓她也不禁微笑。
奇怪的感覺。
雖然不像學姐。不過，這樣也不賴。
“接下來去哪裏？旅游攻略有寫嗎。”姜漾問她。
“嗯，你來挑吧。”
霞光褪去初至時的鋒芒，被雲層遮掩，仿佛找到她的歸宿，顯得愈發溫柔。
夏天開始了。
……
“大寶你快看，那邊哪邊，她們好像在玩你畫我猜哎。”莫雅晗對付完攝制組的懟臉拍，扭頭一看，發現了新大陸。
“我們也來玩吧。”莫雅晗在沙地上勾了一只桃子，“猜這是什麽？”
“屁股。”白桃沒好氣答。
“哇你終於承認自己是屁股了，我好感動。”莫雅晗假裝拭淚。
她笑瞇瞇地擡手抓住白桃的小粉拳，“獎勵大寶，姐姐的香吻一枚。”
白桃恨鐵不成鋼地掙紮，“黏黏糊糊，沒大沒小，為老不尊！”
莫雅晗不服氣地撅嘴，“我這是青春洋溢！”
另一旁，林葳正拽著許亦瑤堆沙堡，無意間目光掃過旁邊。
林葳發出了磕到真cp的感嘆：“蕪湖。”
許亦瑤滿頭問號地轉身，正看見江葵倚在包養對象身上，兩個人距離很近，不知在悄聲說些什麽。
嘖，沒眼看。
林葳倒是不管這些，只激動地摟住了她，嘿嘿傻樂。
“媽媽我搞到真的了！”
再遠，只剩下譚書南。她規規矩矩地坐在折疊椅上，閉目養神。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南哥只覺得她們吵鬧。
……
“青亦，一會兒要去哪裏玩呀？”
“青亦！青亦？”
“啊……”蔣青亦回過神來。
涼風習習，吹得她許久未眨的眼球酸澀異常。
她笑了笑，露出兩顆俏皮的小虎牙，“都可以呀，聽你們的。”
“好的！那我們就先……”同公司的人興高采烈地規劃著路線。
蔣青亦悄然離開人群，愉快神色一瞬間全部斂起，眸中劃過陰霾。
雙A……真是不錯的開局。
她眸光掃過不遠處的兩團粉色，滿意地勾起嘴角，舉起隨身攝像頭。
這麽不避嫌？
這樣一來，她的故事就更加完美了。
.
“第三站，海礁巨石深處的無人洞穴。”江葵翻了翻手機便簽，有些疑惑，“就這？”
她們面前，是位於淺海灘塗附近的一處礁石群，旅游攻略裏介紹的不得不去景點之一。
網絡上被介紹得天花亂墜。可惜，一切以實物為準，這裏明顯是個鳥不拉屎的破石堆。
而所謂的無人洞穴，只是破石堆中一塊體積不大的黝黑石頭，其上因海浪長久侵蝕，打磨出一個狹窄洞口。
這入口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至少人是可以躬身進入的。
只不過，裏面深邃異常，漆黑無光，難保不會有什麽危險藏匿。
江葵看了看打鉤的前兩個景點，望洋興嘆。
“這個攻略明顯靠不住，還是算了吧。”
和節目裏的其他妹妹打打沙灘排球不好嗎？又雙叒不學好，跟著破攻略放飛自我。
幹啥啥不行，她倆躲鏡頭第一名。
“我想進去看看。”姜漾翻出一個小手電筒，朝洞穴裏照了照。
“還可以，不是很深。”
江葵半信半疑，趟著水上前，觀望半晌。
淺灘，危險生物不會很多，再有，石壁上隱約能辨識出幾道刻痕，應當是有人來過。
算了，只此一次。不把攻略的卡打完整，江葵也覺得缺了點什麽。
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地鉆進石穴裏。姜漾拿著小手電在前方探索，江葵在後面任由她牽著走，仔細觀察四周。
洞穴裏的水深在小腿之下，因為常年得不到陽光照射，這水寒意刺骨，令人激起薄薄一層雞皮疙瘩。
嘩嘩——
水流擊敲石壁，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有水珠迸濺而出，如碎玉跳珠，泠泠作響。
石壁上坑坑窪窪，隱有點點青黴苔蘚生長，這些植物只依附著石縫，憑借水分和氧氣就能存活，實在是生命力頑強的物種。
“要到盡頭了。”姜漾的聲音飄忽不定，是被狹窄石壁反射的結果。
江葵有些訝然。
她們才走了一分多鐘。看來，這無人洞穴果然很淺。
姜漾拉著她，不急不緩地繞過一塊攔路巨石。突然，前方閃過一抹亮色。
有光透了進來，斑斕的色塊順著狹窄到近似於無的縫隙湧入，將這一方小天地照亮。
水滴石穿。長久的侵蝕與溶蝕之後，縱然再堅硬的礁石也松了口，像是被軟磨硬泡說服的老頑固一樣，悄然咧開嘴角。
水流汩汩，順著縫隙湧入，將礁石內外的水流不斷更新循環。如此反覆，生生不息，逐漸茂密的苔蘚與石壁上或深或淺的溝壑見證著這一切。
水面蕩起漣漪，她們趟水走上前，輕輕撫摸著光滑似玉的石壁。
“嗯？”江葵手指頓了頓，仿佛發現什麽。
“這裏，有人刻字。”她順著凹凸不平的觸感一路摩挲，“彎彎繞繞的，不像中文。”
姜漾同樣擡手觸碰，卻在觸及到的一剎那收回手。
她唇瓣相碰，不甚清晰地吐露出一串語句。
江葵沒有聽清，只覺得她的發音十分耳熟。
“你知道？”
“嗯。”姜漾同樣有些迷茫，她頓了頓，將那句話再度重覆。
“Je……t'aime……”
江葵對著她的口型，大致模仿。
“Je t'aime？”很清晰地說了出來。
是法語。
江葵在心裏默念了幾遍，有些了然。
“我愛你”的意思。
或許是一對情侶來這裏探險時留下的痕跡。
這旅游攻略似乎還有幾分名氣，竟然真有人來這個破石堆洞穴深處探險。
江葵失笑著搖搖頭，突然有些好奇，轉頭問身邊的人。
“你也會法語？”
“不……”姜漾搖頭。她回過神，再度撫摸那串模糊不清的字句，心頭湧上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她思索一陣，又問，“那，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表白時的那句……我愛上你了。”江葵沒想太多。
姜漾睫毛顫了顫，不動聲色。
“看來這裏是個旅游勝地啊。”江葵手搭涼棚，嘖嘖稱奇，“會不會有奇怪的神仙坐鎮在這裏，成全石壁上刻的美好願望？反正我信了。”
她隨手拾起一塊帶有尖銳邊角的小石塊，在另一塊石壁上刻字。
“寫了什麽？”姜漾走過去，仔細地看了看。
江葵把字刻好，遮得嚴嚴實實，輕哼，“不給你看。”
手心下面的石壁上歪歪扭扭地刻了幾個只有江葵自己能看懂的字。
【任務順利，和她一起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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