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她是C位（8） 雙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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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她是C位（8） 雙A。
身後的全景屏幕上, 視頻在江葵鞠躬致謝的一幀上停止。
“星拓好多神仙。”
“這是……被演戲耽誤的歌手？”
選手席議論紛紛。
江葵始終保持著禮貌微笑，目光卻緊盯餘珮。
“那麽……”
“你願意答應我這個請求嗎？”餘珮鼓勵地看向她，目含賞識。
賞識可能有一點, 可惜動機不純。
如果唱劈了還進A班，節目播出後，難保不會有“皇族”“內定”等言論出現。
刻意想打壓她嗎……？
偏不遂人意。
“我願意。”江葵眉眼彎彎, 掀起一個溫和無害的笑。
不答應怎麽行，她還要留到成團夜，親眼看到姜漾坐到那個位置上。
“好, 我很期待。”
其餘四人再度退到場外。
途經時，林葳捂住麥, 蚊子似的給江葵打氣，“江前輩加油！”
譚書南眸中冰結，似乎是剛才battle輸給姜漾有些不快, 但望向江葵時, 她別扭了一下，終是輕輕點頭。
意思大概是“加油, 別丟臉”。
江葵同樣頷首。
藏在身後的手被人捉住, 背後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很奇怪, 姜漾並沒有說什麽, 只是握住她的手指蜷成一團，卻帶給她莫名的安定感。
仿佛似曾相識。
這個稍顯暧昧的小動作十分短暫，熱度很快散去。
姜漾沒有回頭看她，只靜靜走向側臺, 稍卷的發絲被風揚起，散來幾縷淺淡香氣。
又來了，連香氣都一樣。
姜漾和她記憶中的學姐。
江葵怔忡片刻。
恍惚間, 舞臺的眩目燈光和聒噪言語逐漸緩慢，仿佛停滯。
耳旁倏然響起聒噪蟬鳴。
江葵擡起頭，她面前是半敞的木門，一間平平無奇的舞蹈教室。
燥熱還未褪去的初秋時節。
屋中，女人露臍短衣，寬松黑褲，面對著鏡子，和著鼓點，腰肢如水般舞動，發絲揚起纖細的弧度。
是那位大四學姐。
江葵心裏如同明鏡，並十分自滿地推測——
接下來，她該囁喏一句“好看”，然後落荒而逃。
因為，她們的故事只有這些。
果然，江葵察覺到自己的嘴唇動了動。
“好看。”
聞言，正在調試設備的女人動作一頓，擡頭。
午後光線徐徐滲進窗裏，如同柔膩黃油，塗抹在木黃色地板上，慵懶又愜意。梧桐沙沙，仿佛那些隱匿心思即將呼之欲出。
而女人鑲在金黃畫框裏，汗滴晶瑩，膚白勝雪，朝她微微一笑。
江葵有些不舍，她還想繼續看下去。
她忽然不想落荒而逃了。
“來了？”是一句陌生的問話。
故事的流向好像悄然改變了。
女人站起身，走近，牽起她手，把手指蜷在掌心裏。
暖融融的。
“小葵怎麽不說話？”女人拍拍她頭頂的發旋，話中帶著笑意。
小葵？陌生的稱呼。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女人牽著走進教室，立在鏡子前。
“那麽……就接著上一節課學吧，可不許偷懶耍滑。”女人勾了一下她鼻尖，蹲下身放音樂。
江葵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有學姐，心底突然湧上不真切感。
她們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這樣近過。
江葵記憶中，校慶晚會就是她們最後的羈絆。
那夜，喧囂擁擠。學姐在舞臺上，收獲無數掌聲與傾慕；而她在臺下，手裏攥著熒光棒，眼中只盛得下一人。
此後，考研的考研，留下的留下。兩個人本就是相互平行、不斷延伸的直線，又怎麽會有交集。
所以，這些畫面，大概都只是她的臆想罷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小葵學得真快。”女人取來毛巾，替她拭去汗水。
江葵察覺到唇瓣上下動了動，可具體說了什麽，她卻無從知曉。
“嗯，又來？”女人勾起嘴角，“好啦好啦，不叫你小葵……”
溫軟的觸感流連在唇上。
“女朋友……可以嗎？”
什麽啊……荒謬。這算白日青天裏做春夢嗎？
江葵心底笑一聲，卻身不由己，莫名想悄悄地碰一下唇，留住那抹溫存。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畫面逐漸模糊不清。再擡眼，仿佛外力拉扯膠片，場景飛速流動，如同過眼煙雲。
雪夜，她與女人並肩，簇簇晶瑩飄灑，踩雪聲咯吱咯吱。澄黃路燈下，女人溫柔看她，遞來一杯熱飲。
冷氣颼颼的圖書館，烏木色的桌案，幾本翻開的高數教材。還有一旁紮著高馬尾，耐心在紙上驗算後教她解題的女人。
校慶後臺，女人穿著尋常，卻掩不住周身光彩。她走上前，悄然環住正忙碌調試燈光的江葵，下巴撒嬌似的在她頭頂蹭來蹭去。
“等我跳完，一起去吃火鍋？就去你上次提到的那家店，好不好？”
……
美好到不像真的。
或許，這也正是拂曉的含義。
盡管病人茍延殘喘，奮力抵抗著深邃無邊的黑暗，但只要窗簾邊緣亮起魚肚白光，那就是生的希望。
江葵慶幸，慶幸自己寫出這本書，慶幸書中有屬於自己的拂曉。盡管是夢，像泡沫一戳即破，卻也帶給她悸動。
她似乎明白《拂曉》該怎樣表現了。
伴奏響起。
餘珮眸中劃過驚艷。
……
側臺，姜漾站在一旁，大半身子被黑暗籠罩。
滋——
“暫時性記憶權限已開放，限制時間三分鐘。”機械少女音響起。
“她……怎麽樣？”姜漾眸光微黯。
“從初號世界看，0628宿主似乎並無留戀之意，進展較緩。”031答。
“方才的記憶回溯功能似乎並未對0628宿主產生正向影響。”
“宿主認為，那是她臆想出來的畫面。”
舞臺上，江葵斂眸，聲音透明清亮，不含一絲雜質。
姜漾不再追問，任由權限開放時間流逝，只安靜地看向前方。
什麽時候，她才會明白呢。
那不是轉瞬即逝的拂曉時分，也不是脆弱無依的夢境。
是她們真實經歷過的世界。
……
“下面公布星拓傳媒初評級結果。”
“F班，沒有。D班，沒有。”
“C班，林葳。”
“謝謝老師。”林葳深鞠躬，不想太過出頭的她反而松了口氣。
“B班，許亦瑤……”Ja Ron照常賣關子。
“沒有啦！”選手席起哄。
Ron有些為難，停頓片刻後，他開口。
“譚書南。”
江葵察覺到身邊的人顫了顫，隨即矮下身去，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謝謝老師。”她與許亦瑤同時開口，可一人臉上張揚，一人卻難掩失落。
星拓從來沒把譚書南放在心上，他們向來只看重利益與名聲。
選手席一片不解，有不少人蒙蔽地看向舞臺，譚書南的小迷妹更是共情其中，眼圈泛紅。
江葵無聲地嘆了口氣。
第一期節目播出後，熱搜上必然會有＃譚書南B班＃這一條。
只是導演組刷熱度的卑劣手段罷了，想把譚書南打造成美強慘人設嗎……？
“A班，姜漾，江葵。恭喜！”Ja Ron率先鼓掌。
“哇！雙A！”
“葵葵！媽媽愛你！”
餘珮斂起了先前的情緒，正色，朝她們微微一笑。黎泠則更多地看著姜漾，目光中帶了幾分惺惺相惜。
.
五人退場後，各自去後臺貼名簽，領衣服。
“其實我沒有想到能拿A。”江葵拾起一張名簽，貼在側腰上，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
“你唱得很好，舞蹈也沒有太大失誤。”姜漾遞給她相應顏色的衣服，示意換上。
“都把腳崴了，還沒有太大失誤？”江葵笑了笑。
賣慘她還是第一次。
“你……”姜漾聲音頓了頓，“嚴重嗎？我來背你？”
這麽容易就上鉤了。
江葵憋著笑，裝作一瘸一拐地湊近她，伸出雙手。
姜漾沒有防備之心，猝不及防被竄進懷裏的人摟了個滿懷。
“背就不用啦，來抱抱吧。”
姜漾身子僵硬，良久，才擡起手，虛環住懷裏的人。
像是一只兔子，溫溫軟軟的。
.
錄制結束時，已是淩晨。
江葵打著哈欠，聽導演組介紹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主題曲、位置測評、一公、二公……用爛了的套路和形式。
出人意料的是，初評級結束後整整空出了一天的時間。導演組決定給選手們放一天假，自由探索漪寧島，順便錄制節目花絮。
選手們興奮地議論著公費旅游，結伴走出錄制現場。
江葵倒是沒什麽感想，只想快點回宿舍悶頭睡大覺。
為了試探餘珮的態度，腳還崴了，稍微有點不舒服。
她換上自己的鞋，回頭張望，沒看到姜漾，倒是看到了有幾分面熟的導演胡霄。
胡霄意味不明地望她一眼，也不多言，以為她心照不宣，只塞給她一部嶄新的手機就匆匆離開。
江葵挑了一下眉，解鎖手機。
手機未經使用，界面空空蕩蕩，只餘一個綠色社交軟件，顯眼地擺在主頁上。賬號已經註冊好，聯系人只有一個。
“q”
連上網絡之後，幾條消息按捺不住地跳出。
【在節目裏還順利？】
【如約讓你覆出參加選秀，還進了A班，將來出道位也會有你。我的承諾已經兌現。】
【所以，你的承諾？】
江葵蹙眉，退出頁面。
這是？
這種語氣，且對她在錄制現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樣子，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保送出道與……潛.規則之間的聯系。
原書中，江葵這具身體的主人馮雪晴，也的確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江葵指尖敲擊屏幕，搜索星拓的權利機構與主要股東。
剔除掉不相關的人後，最顯眼的地方，星拓控股人兼企業法人，齊谷山。
似乎就是這個“q”。
若真是這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能說通了。
原主能覆出大概率是這位的手筆。因為和齊谷山所謂的承諾，不，更難聽一點，因為不可宣之於眾的“包.養關系”，內定名單裏已經有了江葵的名字。
否則在江葵故意失誤的情況下，怎麽會讓嚴苛的黎泠給出A的評價。
貴圈真亂。
江葵敲擊屏幕，斟酌著字句回覆。
【給我一點時間，不會食言。】
“怎麽了？在這裏站著。”姜漾收拾好東西，走到她身邊，無意瞥到還亮著的屏幕。
“嗯，偷偷藏手機？”
江葵手一抖，慌忙退出聊天界面，不知按到什麽，也沒心情去看，只好強裝鎮定。
姜漾湊過去，仔細看了半晌，輕飄飄地讀出來。
“漪寧島十日沈浸式旅游攻略。”
“漪寧島吃喝玩樂良心推薦。”
“來漪寧島，你不得不體驗的五大景致，不看後悔！”
江葵手指僵硬，低下頭看看屏幕。
她不知什麽時候點進了便簽，裏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旅游攻略。
江葵：？
“原來江前輩不思進取，早就等著明天公費旅游嗎……？”姜漾恍然大悟。
江葵：？？
031試探開口，內心有些小雀躍，“宿主還滿意嗎？”
它在出發前精心準備的旅游攻略，依靠強大的同步功能早就轉到這部新手機上，一定能為宿主幫上大忙！驕傲！
江葵：？？？
姜漾倒是好整以暇，指尖在屏幕上圈畫，輕聲開口。
“既然江前輩對公費旅游抱有如此大的熱忱，可不能浪費這些攻略。”
“明天，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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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旅游攻略在31章有伏筆哦。
031真是個可愛的小天（zhi）才（zha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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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葵始終保持著禮貌微笑，目光卻緊盯餘珮。
“那麽……”
“你願意答應我這個請求嗎？”餘珮鼓勵地看向她，目含賞識。
賞識可能有一點, 可惜動機不純。
如果唱劈了還進A班，節目播出後，難保不會有“皇族”“內定”等言論出現。
刻意想打壓她嗎……？
偏不遂人意。
“我願意。”江葵眉眼彎彎, 掀起一個溫和無害的笑。
不答應怎麽行，她還要留到成團夜，親眼看到姜漾坐到那個位置上。
“好, 我很期待。”
其餘四人再度退到場外。
途經時，林葳捂住麥, 蚊子似的給江葵打氣，“江前輩加油！”
譚書南眸中冰結，似乎是剛才battle輸給姜漾有些不快, 但望向江葵時, 她別扭了一下，終是輕輕點頭。
意思大概是“加油, 別丟臉”。
江葵同樣頷首。
藏在身後的手被人捉住, 背後的人是誰不言而喻。
很奇怪, 姜漾並沒有說什麽, 只是握住她的手指蜷成一團，卻帶給她莫名的安定感。
仿佛似曾相識。
這個稍顯暧昧的小動作十分短暫，熱度很快散去。
姜漾沒有回頭看她，只靜靜走向側臺, 稍卷的發絲被風揚起，散來幾縷淺淡香氣。
又來了，連香氣都一樣。
姜漾和她記憶中的學姐。
江葵怔忡片刻。
恍惚間, 舞臺的眩目燈光和聒噪言語逐漸緩慢，仿佛停滯。
耳旁倏然響起聒噪蟬鳴。
江葵擡起頭，她面前是半敞的木門，一間平平無奇的舞蹈教室。
燥熱還未褪去的初秋時節。
屋中，女人露臍短衣，寬松黑褲，面對著鏡子，和著鼓點，腰肢如水般舞動，發絲揚起纖細的弧度。
是那位大四學姐。
江葵心裏如同明鏡，並十分自滿地推測——
接下來，她該囁喏一句“好看”，然後落荒而逃。
因為，她們的故事只有這些。
果然，江葵察覺到自己的嘴唇動了動。
“好看。”
聞言，正在調試設備的女人動作一頓，擡頭。
午後光線徐徐滲進窗裏，如同柔膩黃油，塗抹在木黃色地板上，慵懶又愜意。梧桐沙沙，仿佛那些隱匿心思即將呼之欲出。
而女人鑲在金黃畫框裏，汗滴晶瑩，膚白勝雪，朝她微微一笑。
江葵有些不舍，她還想繼續看下去。
她忽然不想落荒而逃了。
“來了？”是一句陌生的問話。
故事的流向好像悄然改變了。
女人站起身，走近，牽起她手，把手指蜷在掌心裏。
暖融融的。
“小葵怎麽不說話？”女人拍拍她頭頂的發旋，話中帶著笑意。
小葵？陌生的稱呼。
她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只能任由女人牽著走進教室，立在鏡子前。
“那麽……就接著上一節課學吧，可不許偷懶耍滑。”女人勾了一下她鼻尖，蹲下身放音樂。
江葵看著鏡子裏的自己，還有學姐，心底突然湧上不真切感。
她們之間的距離從來沒有這樣近過。
江葵記憶中，校慶晚會就是她們最後的羈絆。
那夜，喧囂擁擠。學姐在舞臺上，收獲無數掌聲與傾慕；而她在臺下，手裏攥著熒光棒，眼中只盛得下一人。
此後，考研的考研，留下的留下。兩個人本就是相互平行、不斷延伸的直線，又怎麽會有交集。
所以，這些畫面，大概都只是她的臆想罷了。
“今天就到這裏吧，小葵學得真快。”女人取來毛巾，替她拭去汗水。
江葵察覺到唇瓣上下動了動，可具體說了什麽，她卻無從知曉。
“嗯，又來？”女人勾起嘴角，“好啦好啦，不叫你小葵……”
溫軟的觸感流連在唇上。
“女朋友……可以嗎？”
什麽啊……荒謬。這算白日青天裏做春夢嗎？
江葵心底笑一聲，卻身不由己，莫名想悄悄地碰一下唇，留住那抹溫存。
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畫面逐漸模糊不清。再擡眼，仿佛外力拉扯膠片，場景飛速流動，如同過眼煙雲。
雪夜，她與女人並肩，簇簇晶瑩飄灑，踩雪聲咯吱咯吱。澄黃路燈下，女人溫柔看她，遞來一杯熱飲。
冷氣颼颼的圖書館，烏木色的桌案，幾本翻開的高數教材。還有一旁紮著高馬尾，耐心在紙上驗算後教她解題的女人。
校慶後臺，女人穿著尋常，卻掩不住周身光彩。她走上前，悄然環住正忙碌調試燈光的江葵，下巴撒嬌似的在她頭頂蹭來蹭去。
“等我跳完，一起去吃火鍋？就去你上次提到的那家店，好不好？”
……
美好到不像真的。
或許，這也正是拂曉的含義。
盡管病人茍延殘喘，奮力抵抗著深邃無邊的黑暗，但只要窗簾邊緣亮起魚肚白光，那就是生的希望。
江葵慶幸，慶幸自己寫出這本書，慶幸書中有屬於自己的拂曉。盡管是夢，像泡沫一戳即破，卻也帶給她悸動。
她似乎明白《拂曉》該怎樣表現了。
伴奏響起。
餘珮眸中劃過驚艷。
……
側臺，姜漾站在一旁，大半身子被黑暗籠罩。
滋——
“暫時性記憶權限已開放，限制時間三分鐘。”機械少女音響起。
“她……怎麽樣？”姜漾眸光微黯。
“從初號世界看，0628宿主似乎並無留戀之意，進展較緩。”031答。
“方才的記憶回溯功能似乎並未對0628宿主產生正向影響。”
“宿主認為，那是她臆想出來的畫面。”
舞臺上，江葵斂眸，聲音透明清亮，不含一絲雜質。
姜漾不再追問，任由權限開放時間流逝，只安靜地看向前方。
什麽時候，她才會明白呢。
那不是轉瞬即逝的拂曉時分，也不是脆弱無依的夢境。
是她們真實經歷過的世界。
……
“下面公布星拓傳媒初評級結果。”
“F班，沒有。D班，沒有。”
“C班，林葳。”
“謝謝老師。”林葳深鞠躬，不想太過出頭的她反而松了口氣。
“B班，許亦瑤……”Ja Ron照常賣關子。
“沒有啦！”選手席起哄。
Ron有些為難，停頓片刻後，他開口。
“譚書南。”
江葵察覺到身邊的人顫了顫，隨即矮下身去，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謝謝老師。”她與許亦瑤同時開口，可一人臉上張揚，一人卻難掩失落。
星拓從來沒把譚書南放在心上，他們向來只看重利益與名聲。
選手席一片不解，有不少人蒙蔽地看向舞臺，譚書南的小迷妹更是共情其中，眼圈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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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期節目播出後，熱搜上必然會有＃譚書南B班＃這一條。
只是導演組刷熱度的卑劣手段罷了，想把譚書南打造成美強慘人設嗎……？
“A班，姜漾，江葵。恭喜！”Ja Ron率先鼓掌。
“哇！雙A！”
“葵葵！媽媽愛你！”
餘珮斂起了先前的情緒，正色，朝她們微微一笑。黎泠則更多地看著姜漾，目光中帶了幾分惺惺相惜。
.
五人退場後，各自去後臺貼名簽，領衣服。
“其實我沒有想到能拿A。”江葵拾起一張名簽，貼在側腰上，盯著鏡子裏的自己看。
“你唱得很好，舞蹈也沒有太大失誤。”姜漾遞給她相應顏色的衣服，示意換上。
“都把腳崴了，還沒有太大失誤？”江葵笑了笑。
賣慘她還是第一次。
“你……”姜漾聲音頓了頓，“嚴重嗎？我來背你？”
這麽容易就上鉤了。
江葵憋著笑，裝作一瘸一拐地湊近她，伸出雙手。
姜漾沒有防備之心，猝不及防被竄進懷裏的人摟了個滿懷。
“背就不用啦，來抱抱吧。”
姜漾身子僵硬，良久，才擡起手，虛環住懷裏的人。
像是一只兔子，溫溫軟軟的。
.
錄制結束時，已是淩晨。
江葵打著哈欠，聽導演組介紹接下來幾天的安排。
主題曲、位置測評、一公、二公……用爛了的套路和形式。
出人意料的是，初評級結束後整整空出了一天的時間。導演組決定給選手們放一天假，自由探索漪寧島，順便錄制節目花絮。
選手們興奮地議論著公費旅游，結伴走出錄制現場。
江葵倒是沒什麽感想，只想快點回宿舍悶頭睡大覺。
為了試探餘珮的態度，腳還崴了，稍微有點不舒服。
她換上自己的鞋，回頭張望，沒看到姜漾，倒是看到了有幾分面熟的導演胡霄。
胡霄意味不明地望她一眼，也不多言，以為她心照不宣，只塞給她一部嶄新的手機就匆匆離開。
江葵挑了一下眉，解鎖手機。
手機未經使用，界面空空蕩蕩，只餘一個綠色社交軟件，顯眼地擺在主頁上。賬號已經註冊好，聯系人只有一個。
“q”
連上網絡之後，幾條消息按捺不住地跳出。
【在節目裏還順利？】
【如約讓你覆出參加選秀，還進了A班，將來出道位也會有你。我的承諾已經兌現。】
【所以，你的承諾？】
江葵蹙眉，退出頁面。
這是？
這種語氣，且對她在錄制現場的一切都了如指掌的樣子，很難不讓人聯想到，保送出道與……潛.規則之間的聯系。
原書中，江葵這具身體的主人馮雪晴，也的確像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
江葵指尖敲擊屏幕，搜索星拓的權利機構與主要股東。
剔除掉不相關的人後，最顯眼的地方，星拓控股人兼企業法人，齊谷山。
似乎就是這個“q”。
若真是這樣，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能說通了。
原主能覆出大概率是這位的手筆。因為和齊谷山所謂的承諾，不，更難聽一點，因為不可宣之於眾的“包.養關系”，內定名單裏已經有了江葵的名字。
否則在江葵故意失誤的情況下，怎麽會讓嚴苛的黎泠給出A的評價。
貴圈真亂。
江葵敲擊屏幕，斟酌著字句回覆。
【給我一點時間，不會食言。】
“怎麽了？在這裏站著。”姜漾收拾好東西，走到她身邊，無意瞥到還亮著的屏幕。
“嗯，偷偷藏手機？”
江葵手一抖，慌忙退出聊天界面，不知按到什麽，也沒心情去看，只好強裝鎮定。
姜漾湊過去，仔細看了半晌，輕飄飄地讀出來。
“漪寧島十日沈浸式旅游攻略。”
“漪寧島吃喝玩樂良心推薦。”
“來漪寧島，你不得不體驗的五大景致，不看後悔！”
江葵手指僵硬，低下頭看看屏幕。
她不知什麽時候點進了便簽，裏面密密麻麻全都是旅游攻略。
江葵：？
“原來江前輩不思進取，早就等著明天公費旅游嗎……？”姜漾恍然大悟。
江葵：？？
031試探開口，內心有些小雀躍，“宿主還滿意嗎？”
它在出發前精心準備的旅游攻略，依靠強大的同步功能早就轉到這部新手機上，一定能為宿主幫上大忙！驕傲！
江葵：？？？
姜漾倒是好整以暇，指尖在屏幕上圈畫，輕聲開口。
“既然江前輩對公費旅游抱有如此大的熱忱，可不能浪費這些攻略。”
“明天，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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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旅游攻略在31章有伏筆哦。
031真是個可愛的小天（zhi）才（zhang）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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