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網黃（30）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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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網黃（30） “乖。”
“……”
還不如讓他一直捂著嘴巴。
“冷靜一點。”
他的聲音喚回了林禾青的一絲理智, 不敢再借力支撐，狼狽地滑坐到地上。
“對不起，我……”
“我不想再從你嘴裏聽見道歉。”越綏說, “很煩。”
“…好的，我記住了。”
林禾青平時雖說是個懦弱內向的性格, 但因為刻意避免社交與交流，他說抱歉的機會其實並不多。
經年累月，他幾乎沒有積攢下任何與人相處的經驗。所以當他面對越綏的時候, 才會總發生明明很想要表現好, 卻總是搞砸, 只能道歉的情況。
單人沙發並不算高, 兩側也沒有常見的扶手, 林禾青腿軟栽到男人身上, 一半是沙發的客觀原因, 一半是他的下意識反應。
他心裏埋怨自己，低著頭，想縮進木地板裏。身體卻因為帶著涼意的刺激，微微顫抖起來。
或許他了解越綏一點，就會知道他說的話完全是字面意思, 如果不願意，他甚至沒有摔上去的機會。
“擡頭。”
男人的聲音像是指令, 林禾青沒有經過任何猶豫地揚起了臉。
泛紅的皮膚暴露在燈光下, 暴露出修長脆弱的脖頸，眼圈泛紅, 一副似哭非哭的模樣。他身上穿的是越綏的襯衫，身形差距使得衣服穿在他身上，顯得過於寬大朦朧。
這或許是個勾引的好方式, 可惜端坐著的男人面無表情，眼底更是不含多餘的情緒，看他，和看花草沒區別。
“控制住自己，能做到嗎？”
看見林禾青點頭，越綏的表情才緩和了一點，但也只是一點。
除了這句話，他沒有再給其他指示，換了一身黑西裝出來後，林禾青還跪在原地，看腿和手的擺放姿勢，這期間根本沒動過。
雖然開了空調，但到底是冬天，他接觸了大面積的木地板，卻還是渾身泛著潮紅，發尾貼在後頸，不知道是出的薄汗還是沒擦幹的水。
反正是完成主系統的任務，越綏沒有過多調整環境。
林禾青像是被啟動的機器，純黑的皮鞋出現在視線的第一秒，他就擡起了頭。沿西裝褲泛暗光的面料，似乎能透過貼合的剪裁窺見緊實的大腿肌肉，向上，滑過敞開的西裝外套和白襯衫，最後停在男人略微不耐煩的臉上。
“口罩？”
越綏不知道主系統要什麽，準備拍的是227總結的那些，他談不上喜歡與否，但因為陌生，心情一般——或者說，從林禾青犯病，他的情緒就是一條走低的直線。
林禾青的反應也很慢，在他問完的三秒後，才找出準備好的白色口罩戴上。他本想露臉，如果這樣能讓睡的心情好一點的話，但臨到這個關頭，他又開始擔心對方是因為看見他的臉，才不耐煩。
房間裏的其他光源都熄滅了，只有一盞頂光。
越綏坐在和他衣服並不怎麽搭的軟沙發上，翹起腿，把玩著手裏的鏡頭。
取景框的中央，是跪坐在地上的林禾青，畫面最下，是他的皮鞋和西裝褲。鋥亮的鞋面微微泛著冷光，透過它們，仿佛可以感知到其主人的心情，以及輕視的戲謔。
“對我很不滿？”
林禾青慌忙搖頭。
男人不帶感情地輕笑了聲，“是嗎？”
第二次發問，林禾青渾身打了個顫，終於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有點遠，跪著朝他的腳邊爬近，停在半步之外，雙手撐住大腿，哆嗦著重新跪好。
“還不算太笨。”
不用多說，越綏看他順眼了些，鞋尖踩在他的膝蓋上稍稍用力，等人有了東倒西歪的趨勢，才挑眉移開。
他自覺沒用力，林禾青卻像斷了翅膀的鳥，埋頭栽倒在他的腳邊，手指緊緊抓著褲腿，紅著眼求他， “不要。”
“不要什麽？”
林禾青的眼眶上蓄了一層朦朧的水，他失控地搖搖頭，面色陡然一僵，抽泣著把臉埋進他的西褲，“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別說出來啊。越綏稍稍彎腰，用手捏住他的後頸，將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打濕的臉拎出來。
“連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嗎？”
林禾青緊緊咬住下唇，想弓起身體，但又不敢違抗他的力氣。
“我可…可以的，老公……我真的可以的。”
“可以？”沒有再去糾正他稱呼的耐心，越綏松開手，操縱著鏡頭朝下，冷淡地問，“這就是你的可以？”
黑皮鞋的鞋尖挑開他緊扣的大腿，林禾青臉色微微發白，越綏用的力氣一直不算大，但比起強硬的力道，他本人以及冷淡的情緒，才是林禾青不敢也不想違背的原因。
不要再讓他不高興了。
林禾青用僅剩的體力控制住身體的本能反應，像朝外張開蚌殼，主動獻出珍珠一般。
“乖。”
鞋底踩在上面稍稍用力，兩秒後，或者更短，林禾青如同被抽幹了力氣，軟倒在他的腿上，泛著潮意的臉頰貼在他的膝蓋，含水的眼眸遙望著他，手指攥著他的褲腿，開心地朝他笑了笑。
這個字這麽有效嗎？越綏不是很理解，反正小時候霍君誼跟他說“乖”的時候，他總會更生氣。
接下來應該拍什麽……227總結的東西，很多話都是他說不出口的，其餘的，目前的條件似乎也不是很滿足。
他的手搭在林禾青的頭上，無意識地撫摸，手法不像是在摸一個成年男生的腦袋。
林禾青瞇起眼，用臉頰去蹭他的掌心，男人的體溫比他現在低一些，貼在臉上很舒服。
他反覆看過無數次睡發布的第一條視頻，閉上眼睛都能想起他手的樣子，修長有力的，貼合在上面，透著白，用力的時候，手背乃至小臂，會隱隱浮現一些淡青色的血管，林禾青那時候就在想，如果這只手停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麽感覺。下一秒去死他也願意。
他的臉似乎可以整個埋進掌心，但只是念想，下一秒落在側臉的手向下，微涼的指腹貼在他的下巴，逗弄般地勾了兩下。
有點癢。
林禾青半瞇著眼，悄悄朝他又爬近了一些。
沒有提前安放好手機架，越綏索性全程拿在手裏了。或許註意到了他漫不經心的情緒，林禾青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主動想要替他分擔拍攝的後續內容。
先是他的手，後來是輕輕貼上來的手肘，越綏能感覺到，他的其中一個膝蓋，虛虛跪到了皮鞋鞋面上。
這種事heart也做過，不過越綏還是對此興趣缺缺，如果不是時機太合適，他或許會把林禾青拉起來中止。
但這個畫面確實很適合作為視頻的後續，越綏最後並沒有制止。
林禾青沒有用手，他用舌尖舔開，然後順著金屬拉鏈咬到開口，拉開，用牙齒輕輕扯，最後咽了咽口腔分泌的唾液，生疏地將齒床壓低，盡可能包住牙齒。
被唾液沾濕的黑面料比其他深了一些，越綏垂眸望著鏡頭，臉上沒有應該有的情緒，如果忽視生理反應的淺粉，還有不那麽平緩的呼吸，或許會以為他現在百無聊賴，在思索等會要玩什麽游戲。
視線轉到鏡頭，取景框裏也頗為含蓄，林禾青的骨架小，臉小，喉口也細，只看基礎條件的話，大概很難想到他算是有天賦的那一種——至少和heart比起來。
***
越綏隔天就上傳了視頻，根本沒剪輯，將近五十分鐘。
他讓冒頭的227上傳第二節點。
一分鐘後，227告訴他被打了回來了。
【主系統說完成度只有55%，不滿足要求。】
55%？這麽會卡，怎麽不把他卡在59%？
能力只有這麽多，再重拍也就這樣。越綏心情不佳地打開直播軟件後臺，把那句系統自動的“叮！我發布了一條訂閱視頻，快來看看吧~”改成了“一般，也就那樣。”
‘再上傳一次。’
如果這次不成功，越綏準備直接放棄這個節點了，多變態才算變態，反正他覺得用皮鞋踩就挺不好的。
像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一分鐘後，227歡天喜地地告訴他，卡線過了。
【宿主你太神了！】
227繞著他轉了好幾個圈，不過沒像角色任務完成時那樣，激動地直接給自己換皮膚了。
越綏懶洋洋地勾起嘴角，告訴它，‘經驗而已。’
第二個節點變灰後，很快自動刷新出了下一個。
【3\2】
看標識，應該就是最後一個了。
不過看完內容後，他倒沒提交成功時那麽愉悅了。
第三節點：
你發布的視頻被群起而攻之，墻倒眾人推，以前的大學同學和室友終於找到了機會，匿名發布了你的黑料貼，你的網黃生涯被迫徹底結束，不得不發布了最後一條退網動態。
不得不退網嗎？
我？
越綏打開動態，發布總共沒一小時的動態，已經有了999＋的評論，和一萬多讚。
要知道現在可以年後工作日的午間。
至於評論……
[也是給這個賤貨爽到了，老公你為什麽不能踩我QAQ]
[睡你的更新很好，我會好好吃的，愛來自工位。]
[＋1。差點在工位外放，一秒都等不了了，直接戴上耳機開始聆聽老公的玉音]
[反覆播放乖中，老公我今天也有在努力地愛你哦~]
[有誰沒睡：老公o(╥_╥)o這個人好煩啊，你要註意安全別被他纏上了]
[有誰沒睡：我一點都不嫉妒……真的]
[heart_：我和他誰更好？]
[heart_：寶寶下次你也踩我吧，我肯定比他的腳感好，畢竟我肌肉練得更好^^]
[heart_：我還可以跪獎杯^^]
[1067796：應聘這麽激烈嗎？其實我也可以哈，全肯定的。]
Silas則是，只留下了一個讚。
雖然一個字沒說，但總覺他才是在意到在沈默中爆發的那個……
越綏粗略一劃，幾乎全是類似的評論，他實在想不到那些討厭他的同學和室友，怎麽能有膽子發他的黑料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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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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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青平時雖說是個懦弱內向的性格, 但因為刻意避免社交與交流，他說抱歉的機會其實並不多。
經年累月，他幾乎沒有積攢下任何與人相處的經驗。所以當他面對越綏的時候, 才會總發生明明很想要表現好, 卻總是搞砸, 只能道歉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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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他了解越綏一點，就會知道他說的話完全是字面意思, 如果不願意，他甚至沒有摔上去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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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什麽？”
林禾青的眼眶上蓄了一層朦朧的水，他失控地搖搖頭，面色陡然一僵，抽泣著把臉埋進他的西褲，“我，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也別說出來啊。越綏稍稍彎腰，用手捏住他的後頸，將那張被眼淚和汗水打濕的臉拎出來。
“連這麽簡單的事都做不到嗎？”
林禾青緊緊咬住下唇，想弓起身體，但又不敢違抗他的力氣。
“我可…可以的，老公……我真的可以的。”
“可以？”沒有再去糾正他稱呼的耐心，越綏松開手，操縱著鏡頭朝下，冷淡地問，“這就是你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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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臉似乎可以整個埋進掌心，但只是念想，下一秒落在側臉的手向下，微涼的指腹貼在他的下巴，逗弄般地勾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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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禾青半瞇著眼，悄悄朝他又爬近了一些。
沒有提前安放好手機架，越綏索性全程拿在手裏了。或許註意到了他漫不經心的情緒，林禾青在一個合適的時機，主動想要替他分擔拍攝的後續內容。
先是他的手，後來是輕輕貼上來的手肘，越綏能感覺到，他的其中一個膝蓋，虛虛跪到了皮鞋鞋面上。
這種事heart也做過，不過越綏還是對此興趣缺缺，如果不是時機太合適，他或許會把林禾青拉起來中止。
但這個畫面確實很適合作為視頻的後續，越綏最後並沒有制止。
林禾青沒有用手，他用舌尖舔開，然後順著金屬拉鏈咬到開口，拉開，用牙齒輕輕扯，最後咽了咽口腔分泌的唾液，生疏地將齒床壓低，盡可能包住牙齒。
被唾液沾濕的黑面料比其他深了一些，越綏垂眸望著鏡頭，臉上沒有應該有的情緒，如果忽視生理反應的淺粉，還有不那麽平緩的呼吸，或許會以為他現在百無聊賴，在思索等會要玩什麽游戲。
視線轉到鏡頭，取景框裏也頗為含蓄，林禾青的骨架小，臉小，喉口也細，只看基礎條件的話，大概很難想到他算是有天賦的那一種——至少和heart比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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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鐘後，227告訴他被打了回來了。
【主系統說完成度只有55%，不滿足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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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力只有這麽多，再重拍也就這樣。越綏心情不佳地打開直播軟件後臺，把那句系統自動的“叮！我發布了一條訂閱視頻，快來看看吧~”改成了“一般，也就那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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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這次不成功，越綏準備直接放棄這個節點了，多變態才算變態，反正他覺得用皮鞋踩就挺不好的。
像是聽見了他的心聲，一分鐘後，227歡天喜地地告訴他，卡線過了。
【宿主你太神了！】
227繞著他轉了好幾個圈，不過沒像角色任務完成時那樣，激動地直接給自己換皮膚了。
越綏懶洋洋地勾起嘴角，告訴它，‘經驗而已。’
第二個節點變灰後，很快自動刷新出了下一個。
【3\2】
看標識，應該就是最後一個了。
不過看完內容後，他倒沒提交成功時那麽愉悅了。
第三節點：
你發布的視頻被群起而攻之，墻倒眾人推，以前的大學同學和室友終於找到了機會，匿名發布了你的黑料貼，你的網黃生涯被迫徹底結束，不得不發布了最後一條退網動態。
不得不退網嗎？
我？
越綏打開動態，發布總共沒一小時的動態，已經有了999＋的評論，和一萬多讚。
要知道現在可以年後工作日的午間。
至於評論……
[也是給這個賤貨爽到了，老公你為什麽不能踩我QAQ]
[睡你的更新很好，我會好好吃的，愛來自工位。]
[＋1。差點在工位外放，一秒都等不了了，直接戴上耳機開始聆聽老公的玉音]
[反覆播放乖中，老公我今天也有在努力地愛你哦~]
[有誰沒睡：老公o(╥_╥)o這個人好煩啊，你要註意安全別被他纏上了]
[有誰沒睡：我一點都不嫉妒……真的]
[heart_：我和他誰更好？]
[heart_：寶寶下次你也踩我吧，我肯定比他的腳感好，畢竟我肌肉練得更好^^]
[heart_：我還可以跪獎杯^^]
[1067796：應聘這麽激烈嗎？其實我也可以哈，全肯定的。]
Silas則是，只留下了一個讚。
雖然一個字沒說，但總覺他才是在意到在沈默中爆發的那個……
越綏粗略一劃，幾乎全是類似的評論，他實在想不到那些討厭他的同學和室友，怎麽能有膽子發他的黑料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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