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網黃（31） 我不是資本家，但是我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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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網黃（31） 我不是資本家，但是我愛……
難道又得自導自演, 我黑我自己？
有227在，操作難度其實不是很大，但可能是才拿到獎——盡管沒有什麽含金量, 只有含“金”量，卻讓越綏難得產生了, 能不能給這個角色卡換一個好結局的想法。
良久，他問227，“你有聯系主系統的渠道嗎？”
【如果任務陷入異常狀態, 主系統是具備檢測並維護能力的, 因此除了任務審核通道, 只有主系統可以單向聯系我們, 我們沒有向上聯系主系統的權限。】
227小心翼翼地說：【根據測算, 該節點的成功率為90%, 宿主在擔心什麽？】
越綏沒有說話, 而是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光球，把227看得莫名心虛，下意識翻找記憶庫，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突然，他勾起嘴角, “主系統，出來聊聊？”
主系統在小系統眼裏可是比肩神的存在, 227當即被嚇得不敢動, 頓頓地卡在空中，像是在罰站。
【……宿主, 主系統來了嗎？】
“唔，應該沒有吧。”越綏懶洋洋地朝它周圍掃了一眼，“我隨便說的。”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隨便說的。】
227的光球閃爍了一下, 還是機械音，卻完全沒有了熟悉的活潑元氣感。
越綏笑了笑，“誰知道呢？我只是詐一下，沒想到你真來了，主系統。”
【說吧。】
越綏也沒真想和它寒暄，神情認真了些許，“節點三，難度不高，但是你不覺得我這麽成功的職業生涯，值得有更體面一點的結局嗎？”
【你還真是幹一行愛一行。】
“我倒也沒有那麽愛崗敬業。”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那個獎，我給你發的稱號都沒見你這麽在意過。】
“……”越綏沈默了一秒，“從哪看出來我喜歡那個獎的？而且你也不看看那些稱號有多……我不可能會戴出去的。”
【隨便你。提前預告，這個任務你拿到的獎勵還是稱號。】
“……所以節點能不能改？”
【……】
【——宿主剛才主系統是不是來了！】
227一個大喘氣：【我被頂到了系統空間，肯定是主系統，只有它才有頂號的權限！】
知道還問。
越綏懶得理它，任由227在身邊飛來飛去上躥下跳，重新打開面板的任務欄查看。
第三節點任務：
發表退網申明，退網。
8759:59:21
原本亮起的第三節點轉為了未生效狀態，只剩下了一句話，以及一個倒計時。
還行，多留下一年換一個體面退網的結局，挺劃算的。要知道他在劍修世界可是多呆了幾百年。
***
沒有了節點和角色任務的壓力，剩下的一年越綏過得比之前還懶散。
一周兩次的直播變成了一周一次，偶爾還會請假，論壇的寡夫大軍人數不斷增長，儼然論壇第一大軍，就算經常被暗戳戳地陰陽，訓練有素，睡養的狗，也動搖不了他們的戰鬥力。
heart人肉從頒獎現場，千裏迢迢帶回來的獎杯，被放在電腦邊。
heart有些擔憂，“這裏的位置太小了，放一兩個還行，放一排就擠不下了。”
越綏敷衍他，“現在就一個。”
“但是一年一年過得那麽快，”heart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在杞人憂天，“寶寶你很快就可以拿到比我還要多的獎了，不行，我要去定做一個櫃子專門用來放獎杯。”
“……你想我播一輩子？”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你拿一輩子的獎杯，我可以一直替你領獎的，然後每年都寫一份很好的獲獎詞——我最近在看書了，肯定會越寫越好的。”
難以置信，越綏問他，“你看了什麽書？”
“……”heart眼神飄忽，“這樣做賢妻，老公狠狠愛。”
越綏：“……別把腦子看壞了。”
heart親了親他的臉，“好哦，寶寶謝謝你關心我。”
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的提醒罷了。
年後heart的工作量倒是比往年都重了，越綏本來還好奇過是不是直播公司出了什麽問題，開始拉高中學歷的壯丁。
結果heart朝他wink，捧著臉說，“因為要好好賺錢養寶寶，我會努力工作的！”
越綏就不問了。
***
藺征是反面，他的工作量變少了不少，出差的次數也減少了。
三四月的時候，他提過幾次讓越綏搬家，這兒的公寓雖然安全性勉強合格，但是太小了，有沒有院子，空氣一般，偶爾還有飛車黨炸街的鬧聲。
“我覺得這裏不錯，住得挺舒服的。”
越綏喜歡靠在高樓的落地窗邊曬太陽，加上他在原來的世界小時候一直住在帶院子的小屋裏，住厭了。
過了幾天，藺征又帶了幾個高級公寓的戶型，讓他選。
“Silas，”越綏一個也沒翻開看，“你好奇怪，為什麽堅持讓我搬家？”
藺征：“很奇怪嗎？我只是想你住在更好的房子裏。”
“然後囚禁我？”
藺征有種被隱晦戳中心思的感覺，盡管他想的只是讓那群不要臉的賤貨找不到睡而已。
當然，他可以更主動地做這些，但苦於沒名分，他擔心真下手了會失去現在苦心經營的地位，不得不束手束腳地和heart建立了短暫的同盟——雖然兩人都清楚，一旦有機會，對方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背刺自己上位——但目前還是搖搖欲墜地保持著。
還好越綏是在開玩笑，意識到這點後，藺征跟著笑了笑，“我沒有這麽想。”
“好了，維持現狀不好嗎？”越綏摸了摸他短短的鬢角。
“……我知道了。”
越綏點了點頭，突然想起昨天直播的時候沒有看見有誰沒睡和1067796的ID，隨口問起，“感覺有段時間沒見過他們了。”
藺征：“他們年紀不小了，開始學習著手項目了，我聽說那裏環境一般，大概是信號不好，看不了直播吧。”
“這樣啊。”越綏表示理解。
換做他到了這個年紀，也要從軍校畢業，正式進入軍部了。
***
林禾青的病幾乎是不可控制的。
有第一個世界裏皮膚接觸癥在，越綏對他的病倒是產生了些許興趣。
在賽季初上分之餘，越綏抽空想出了幾個不著調的點子。
於是林禾青就有了假期過來找他的理由和機會。有次他遇到面色不善的heart，低著頭完全不敢擡起來，但是當他走出門，林禾青像是突然啟動一般擠進了門內，然後啪一下關上了門。
還有幾次遇到了藺征，大名鼎鼎的斷層榜一Silas。和heart不同，他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擺明了看不起。
林禾青完全不在意他們的態度，睡對他有興趣這一點，讓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慶幸自己得了這種病，至於其他人怎麽看他，不重要。
不過有時候他會很想知道越綏對他的評價，像是那一次，留在視頻上方的“一般”那樣，這個詞讓一直覺得自己很差勁的林禾青有了不少自信。但如果拿到了“很差”，他也不會不高興，只會難過地想，是的，如果他能做得更好一點就好了。
除此之外，其他也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因為咖啡店的兼職太影響狀態，林禾青很快辭掉了，鼓起勇氣向父母借了一筆錢，重新撿起了高中放棄的繪畫。
他確實很有天賦，之前放棄的時候老師遺憾了很久，但沒辦法，他的狀態已經無法支撐自己專註地完成一幅作品了。
現在不一樣了，林禾青甚至偶爾會覺得，以前所有的痛苦都是為了現在，他覺得很幸福。如果那些人明天可以出車禍死掉，他會更加幸福。
年中是越綏目前身份的生日。
他本來想借著生日逃到直播，後來想想哭成一條河的評論區，還是打開了。
【睡：嗯。】
“標題什麽意思？”越綏捏住鏡頭，稍稍擡高，“意思是，嗯，真沒辦法。”
“隨便聊聊吧，少送點禮物，我不缺錢。”
完成角色人物之後他就說過這件事，但是彈幕反而送得更猛了。後來越綏就沒怎麽提過，今天生日，沒忍住又說了一遍。
想到什麽，越綏彎了彎眼，“實在忍不住，就催Silas送好了，他有錢。”
[heart_—送出王子星球*99！]
[heart_—送出王子星球*99！]
[heart_：寶寶我也有錢^з^]
“他是資本家，你和他比什麽？”
[heart_：我不是資本家，但是我愛你~]
[謝謝，吐出來好多了yue]
[惡心人獨一份的，呵忒名不虛傳。]
[老公生日快樂，愛你愛你愛你哦！]
[Silas—送出漂浮海島*999！]
[Silas：生日快樂，我一會到。]
[有誰沒睡：不是，我老公和你]
[有誰沒睡：什麽時候和你]
[1067796—送出青魚小館*99！]
[1067796：今天好帥哦主播。]
[1067796：啊——我被帥暈古去了！]
[有誰沒睡：約好的？]
[有誰沒睡：這破網，我真的受不了了。]
[有誰沒睡—送出漂浮海島*100*200*300！]
“對啊，”越綏笑著問，“Silas，我什麽時候和你約好的？”
[Silas：剛才。]
[Silas：你知道我為什麽叫Silas嗎？]
[不是bro，我老公一年就生日一次，你非得今天跳這麽高？鯉魚躍龍門啊？]
[呵呵0個人在乎為啥叫這名。]
[這問題就像是在問我們村村口的旺財為什麽叫旺財一樣腦殘。]
越綏倒是有點好奇，畢竟他知道藺征的英文名另有其他。
“為什麽？”
[Silas：我在國外的時候養過一只烏龜，這是它的名字，回國後我把它送給了鄰居家的奶奶，承諾會回去看它。]
[？神經烏龜，神經塞拉斯。]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等會這是真王八！]
“然後呢？”越綏也覺得Silas有點莫名。
[Silas：昨天我把它接回來了，你要不要來看看它？]
[……]
[我老公生日約他看烏龜嗎？那很有生活了。]
[heart_：寶寶我帶你去看剛出生的小貓咪，別搭理這個破王八^^]
[這不是破王八（尖叫）（嘶吼）這是真正的Silas（仰天長嘯）！]
[Silas【禁言】讓讓我窩是大猩猩]
[Silas：我帶它一起了來了，感覺它有點缺氧，需要換水了甜心。]
越綏很想聽不懂他的暗示，無奈藺征學會了明示。
[Silas：我到門口了。]
“……進來吧，”他嘆了口氣，“帶上你的Silas。”
***
年底，越綏又拿到了十大主播，依舊是heart領的獎，論壇已經快把這個領獎環節當成年度節目來期待了。
heart的發揮也是不負所望。
可惜今年的頒獎延期了，拿不到獎杯了。
越綏看著倒計時，打開動態，簡單打了一句話。
@睡：
感謝大家的喜歡，我對直播已經沒什麽遺憾了，以後不直播了，好好生活^^
發送。
“227，提交節點吧。”
【收到！】227冒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已提交。】
主系統的審批很快，越綏的眼前一黑，耳邊響起熟悉的結算。
【恭喜宿主完成角色卡“網黃”任務，任務評分為B級，因角色任務完成優異，總評分提升為A級。】
【現公布任務結算獎勵：稱號“億萬甜心”、稱號“不可說的頂流主播”、稱號“萬千網黃的夢”，稱號“這是我老公”；點亮成就“年度第一主播，問心無愧”、點亮成就“百萬紅包，先到先得”、點亮成就“渣男什麽的，說的是睡”……】
越綏吸取教訓，一個也沒點開。
而是選擇和227道別後，打開了與1446和2113的聊天頁面。
-----------------------
作者有話說：其實——藺征：老大不小了，我這裏有一個項目，不用謝[好的]
下一章會寫點世界觀，可能會有一個番外？然後開始更原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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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又得自導自演, 我黑我自己？
有227在，操作難度其實不是很大，但可能是才拿到獎——盡管沒有什麽含金量, 只有含“金”量，卻讓越綏難得產生了, 能不能給這個角色卡換一個好結局的想法。
良久，他問227，“你有聯系主系統的渠道嗎？”
【如果任務陷入異常狀態, 主系統是具備檢測並維護能力的, 因此除了任務審核通道, 只有主系統可以單向聯系我們, 我們沒有向上聯系主系統的權限。】
227小心翼翼地說：【根據測算, 該節點的成功率為90%, 宿主在擔心什麽？】
越綏沒有說話, 而是定定地望著眼前的光球，把227看得莫名心虛，下意識翻找記憶庫，不知道哪裏做錯了。
突然，他勾起嘴角, “主系統，出來聊聊？”
主系統在小系統眼裏可是比肩神的存在, 227當即被嚇得不敢動, 頓頓地卡在空中，像是在罰站。
【……宿主, 主系統來了嗎？】
“唔，應該沒有吧。”越綏懶洋洋地朝它周圍掃了一眼，“我隨便說的。”
【你看起來可不像是隨便說的。】
227的光球閃爍了一下, 還是機械音，卻完全沒有了熟悉的活潑元氣感。
越綏笑了笑，“誰知道呢？我只是詐一下，沒想到你真來了，主系統。”
【說吧。】
越綏也沒真想和它寒暄，神情認真了些許，“節點三，難度不高，但是你不覺得我這麽成功的職業生涯，值得有更體面一點的結局嗎？”
【你還真是幹一行愛一行。】
“我倒也沒有那麽愛崗敬業。”
【看來你真的很喜歡那個獎，我給你發的稱號都沒見你這麽在意過。】
“……”越綏沈默了一秒，“從哪看出來我喜歡那個獎的？而且你也不看看那些稱號有多……我不可能會戴出去的。”
【隨便你。提前預告，這個任務你拿到的獎勵還是稱號。】
“……所以節點能不能改？”
【……】
【——宿主剛才主系統是不是來了！】
227一個大喘氣：【我被頂到了系統空間，肯定是主系統，只有它才有頂號的權限！】
知道還問。
越綏懶得理它，任由227在身邊飛來飛去上躥下跳，重新打開面板的任務欄查看。
第三節點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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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759:59:21
原本亮起的第三節點轉為了未生效狀態，只剩下了一句話，以及一個倒計時。
還行，多留下一年換一個體面退網的結局，挺劃算的。要知道他在劍修世界可是多呆了幾百年。
***
沒有了節點和角色任務的壓力，剩下的一年越綏過得比之前還懶散。
一周兩次的直播變成了一周一次，偶爾還會請假，論壇的寡夫大軍人數不斷增長，儼然論壇第一大軍，就算經常被暗戳戳地陰陽，訓練有素，睡養的狗，也動搖不了他們的戰鬥力。
heart人肉從頒獎現場，千裏迢迢帶回來的獎杯，被放在電腦邊。
heart有些擔憂，“這裏的位置太小了，放一兩個還行，放一排就擠不下了。”
越綏敷衍他，“現在就一個。”
“但是一年一年過得那麽快，”heart完全不覺得自己是在杞人憂天，“寶寶你很快就可以拿到比我還要多的獎了，不行，我要去定做一個櫃子專門用來放獎杯。”
“……你想我播一輩子？”
“當然不是，我只是想你拿一輩子的獎杯，我可以一直替你領獎的，然後每年都寫一份很好的獲獎詞——我最近在看書了，肯定會越寫越好的。”
難以置信，越綏問他，“你看了什麽書？”
“……”heart眼神飄忽，“這樣做賢妻，老公狠狠愛。”
越綏：“……別把腦子看壞了。”
heart親了親他的臉，“好哦，寶寶謝謝你關心我。”
只是出於人道主義的提醒罷了。
年後heart的工作量倒是比往年都重了，越綏本來還好奇過是不是直播公司出了什麽問題，開始拉高中學歷的壯丁。
結果heart朝他wink，捧著臉說，“因為要好好賺錢養寶寶，我會努力工作的！”
越綏就不問了。
***
藺征是反面，他的工作量變少了不少，出差的次數也減少了。
三四月的時候，他提過幾次讓越綏搬家，這兒的公寓雖然安全性勉強合格，但是太小了，有沒有院子，空氣一般，偶爾還有飛車黨炸街的鬧聲。
“我覺得這裏不錯，住得挺舒服的。”
越綏喜歡靠在高樓的落地窗邊曬太陽，加上他在原來的世界小時候一直住在帶院子的小屋裏，住厭了。
過了幾天，藺征又帶了幾個高級公寓的戶型，讓他選。
“Silas，”越綏一個也沒翻開看，“你好奇怪，為什麽堅持讓我搬家？”
藺征：“很奇怪嗎？我只是想你住在更好的房子裏。”
“然後囚禁我？”
藺征有種被隱晦戳中心思的感覺，盡管他想的只是讓那群不要臉的賤貨找不到睡而已。
當然，他可以更主動地做這些，但苦於沒名分，他擔心真下手了會失去現在苦心經營的地位，不得不束手束腳地和heart建立了短暫的同盟——雖然兩人都清楚，一旦有機會，對方都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背刺自己上位——但目前還是搖搖欲墜地保持著。
還好越綏是在開玩笑，意識到這點後，藺征跟著笑了笑，“我沒有這麽想。”
“好了，維持現狀不好嗎？”越綏摸了摸他短短的鬢角。
“……我知道了。”
越綏點了點頭，突然想起昨天直播的時候沒有看見有誰沒睡和1067796的ID，隨口問起，“感覺有段時間沒見過他們了。”
藺征：“他們年紀不小了，開始學習著手項目了，我聽說那裏環境一般，大概是信號不好，看不了直播吧。”
“這樣啊。”越綏表示理解。
換做他到了這個年紀，也要從軍校畢業，正式進入軍部了。
***
林禾青的病幾乎是不可控制的。
有第一個世界裏皮膚接觸癥在，越綏對他的病倒是產生了些許興趣。
在賽季初上分之餘，越綏抽空想出了幾個不著調的點子。
於是林禾青就有了假期過來找他的理由和機會。有次他遇到面色不善的heart，低著頭完全不敢擡起來，但是當他走出門，林禾青像是突然啟動一般擠進了門內，然後啪一下關上了門。
還有幾次遇到了藺征，大名鼎鼎的斷層榜一Silas。和heart不同，他連一個正眼都沒有給，擺明了看不起。
林禾青完全不在意他們的態度，睡對他有興趣這一點，讓他這麽多年來第一次慶幸自己得了這種病，至於其他人怎麽看他，不重要。
不過有時候他會很想知道越綏對他的評價，像是那一次，留在視頻上方的“一般”那樣，這個詞讓一直覺得自己很差勁的林禾青有了不少自信。但如果拿到了“很差”，他也不會不高興，只會難過地想，是的，如果他能做得更好一點就好了。
除此之外，其他也都在往好的方面發展。因為咖啡店的兼職太影響狀態，林禾青很快辭掉了，鼓起勇氣向父母借了一筆錢，重新撿起了高中放棄的繪畫。
他確實很有天賦，之前放棄的時候老師遺憾了很久，但沒辦法，他的狀態已經無法支撐自己專註地完成一幅作品了。
現在不一樣了，林禾青甚至偶爾會覺得，以前所有的痛苦都是為了現在，他覺得很幸福。如果那些人明天可以出車禍死掉，他會更加幸福。
年中是越綏目前身份的生日。
他本來想借著生日逃到直播，後來想想哭成一條河的評論區，還是打開了。
【睡：嗯。】
“標題什麽意思？”越綏捏住鏡頭，稍稍擡高，“意思是，嗯，真沒辦法。”
“隨便聊聊吧，少送點禮物，我不缺錢。”
完成角色人物之後他就說過這件事，但是彈幕反而送得更猛了。後來越綏就沒怎麽提過，今天生日，沒忍住又說了一遍。
想到什麽，越綏彎了彎眼，“實在忍不住，就催Silas送好了，他有錢。”
[heart_—送出王子星球*99！]
[heart_—送出王子星球*99！]
[heart_：寶寶我也有錢^з^]
“他是資本家，你和他比什麽？”
[heart_：我不是資本家，但是我愛你~]
[謝謝，吐出來好多了yue]
[惡心人獨一份的，呵忒名不虛傳。]
[老公生日快樂，愛你愛你愛你哦！]
[Silas—送出漂浮海島*999！]
[Silas：生日快樂，我一會到。]
[有誰沒睡：不是，我老公和你]
[有誰沒睡：什麽時候和你]
[1067796—送出青魚小館*99！]
[1067796：今天好帥哦主播。]
[1067796：啊——我被帥暈古去了！]
[有誰沒睡：約好的？]
[有誰沒睡：這破網，我真的受不了了。]
[有誰沒睡—送出漂浮海島*100*200*300！]
“對啊，”越綏笑著問，“Silas，我什麽時候和你約好的？”
[Silas：剛才。]
[Silas：你知道我為什麽叫Silas嗎？]
[不是bro，我老公一年就生日一次，你非得今天跳這麽高？鯉魚躍龍門啊？]
[呵呵0個人在乎為啥叫這名。]
[這問題就像是在問我們村村口的旺財為什麽叫旺財一樣腦殘。]
越綏倒是有點好奇，畢竟他知道藺征的英文名另有其他。
“為什麽？”
[Silas：我在國外的時候養過一只烏龜，這是它的名字，回國後我把它送給了鄰居家的奶奶，承諾會回去看它。]
[？神經烏龜，神經塞拉斯。]
[不聽不聽，王八念經……等會這是真王八！]
“然後呢？”越綏也覺得Silas有點莫名。
[Silas：昨天我把它接回來了，你要不要來看看它？]
[……]
[我老公生日約他看烏龜嗎？那很有生活了。]
[heart_：寶寶我帶你去看剛出生的小貓咪，別搭理這個破王八^^]
[這不是破王八（尖叫）（嘶吼）這是真正的Silas（仰天長嘯）！]
[Silas【禁言】讓讓我窩是大猩猩]
[Silas：我帶它一起了來了，感覺它有點缺氧，需要換水了甜心。]
越綏很想聽不懂他的暗示，無奈藺征學會了明示。
[Silas：我到門口了。]
“……進來吧，”他嘆了口氣，“帶上你的Silas。”
***
年底，越綏又拿到了十大主播，依舊是heart領的獎，論壇已經快把這個領獎環節當成年度節目來期待了。
heart的發揮也是不負所望。
可惜今年的頒獎延期了，拿不到獎杯了。
越綏看著倒計時，打開動態，簡單打了一句話。
@睡：
感謝大家的喜歡，我對直播已經沒什麽遺憾了，以後不直播了，好好生活^^
發送。
“227，提交節點吧。”
【收到！】227冒頭，親昵地蹭了蹭他的臉：【已提交。】
主系統的審批很快，越綏的眼前一黑，耳邊響起熟悉的結算。
【恭喜宿主完成角色卡“網黃”任務，任務評分為B級，因角色任務完成優異，總評分提升為A級。】
【現公布任務結算獎勵：稱號“億萬甜心”、稱號“不可說的頂流主播”、稱號“萬千網黃的夢”，稱號“這是我老公”；點亮成就“年度第一主播，問心無愧”、點亮成就“百萬紅包，先到先得”、點亮成就“渣男什麽的，說的是睡”……】
越綏吸取教訓，一個也沒點開。
而是選擇和227道別後，打開了與1446和2113的聊天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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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其實——藺征：老大不小了，我這裏有一個項目，不用謝[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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