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Alpha（16） 洋洋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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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Alpha（16） 洋洋得意。
2113的數據流卡頓了0.01秒。不過它最後什麽也沒說, 在宿主行為不會影響最終結果的情況下，它更喜歡保持緘默。
越綏又坐了會兒，等頭發幹了就打著哈欠睡覺了。
火車的班次因為下雪取消了, 他只好臨時加入了回首都過節的商戶隊伍。
一路算不上多苦，但走的小道, 土路坑坑窪窪，馬車顛得像艘遇上波濤的帆船，同行的老板在座椅上要吐不吐, 他靠在車窗邊向外看, 坐得還算安穩, 但舟車勞頓也不可避免。
每年冬休第一天, 曼奇斯宮都會部分開放, 國王會和皇室成員一起, 站在宮殿露臺祝福公民們新的一年一切順利, 並且在萬眾矚目之下，為帝國閉目祈禱一分鐘。
這一露臺祈福的習俗延續了近百年，年年如此，風雪無阻。
特拉維斯沒有登基——甚至還在刻意拖延這件事，因此老國王必須出席。
在回到曼奇斯後, 他並沒有像很多貴族猜測的那樣，暗中解決了老國王以及所有未出宮的兄弟姐妹, 他只處理了大皇子和雄鷹公爵一家, 後者廢了些力氣，但在徹底抹除霍金斯這個姓氏還是僅僅更換一個家主之間, 公爵府的其他人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至於老國王，特拉維斯早早將他毒啞，加上大皇子搞出來的風寒, 他每日都只能躺在牢籠的一樣的房間裏，清醒的時間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年輕時的國王呼風喚雨，風燭殘年時，他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兒子，沒人會害怕一個將死之人。
特拉維斯幾乎不來看他，他討厭和老國王共處同一個空間，會讓他感到惡心。
但他今晚來了，老國王就得被迫醒來。
他的瞳孔渾濁，看不出曾經深邃又迷人的紫色，只有一片死寂。風寒前他看著勉強能說一句老當益壯，病倒大半年，就像一捆幹柴被綁在床上，讓人懷疑他真的還活著嗎？
直到他註意到站在床前的特拉維斯，恨意為他註入了力量。
負責看守的侍衛以及吊命的醫生，一前一後貼心地離開了臥室。
“明天是冬休第一天，你等待的機會來了，興奮嗎？”特拉維斯嘲諷地勾起嘴角，“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只會更加興奮嗎？說心裏話，被你這麽看著，我其實是很害怕，害怕自己現在就拔出刀，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把頭顱割下來，讓這出父子戲碼徹底結束！”
他眼裏滿是真切的厭惡，老國王毫不懷疑他說的都是真的，瞳孔劇烈顫抖，蒼白發紫的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麽。
特拉維斯已經迅速冷靜了下來，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淡笑，“別擔心，你至少可以活過明天，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今天過來，除了恭喜你可以見到明天的日光，還有就是通知你，大皇子下葬了。”
“…很疑惑？他的軀幹被啃得不成樣，留在宮殿裏只會發臭，我沒那種愛好。雖然因為他突然的動作我被迫更改了計劃，但也提前幾年完成了目標，勉強算是功過相抵。至於你……”
特拉維斯詭異地停頓了十幾秒，才頗為惆悵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並不覺得他可以將功抵過。你們父子真該下地獄，我本來有更完美的計劃，可以塑造一個更柔弱可憐的形象，被迫出嫁，再臨危受命坐上那個位置。”
他低著頭，老國王可以更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已經不太好了，但還是從特拉維斯素白平靜的臉上讀出瘋狂和猙獰，以及真實存在的遺憾。
他到底在遺憾什麽？大皇子一頓操作，結果可是在替他推波助瀾！老國王很想質問，但他無法發出聲音，並且因為情緒激動，他已經累得撐不開眼皮了。
離開老國王重兵巡邏的宮殿，特拉維斯回到書房，再次確認他明天要用的演講稿。其實他早就能一字不落地背下，也完全不擔心明天的情況，可他毫無睡意，甚至不想坐下。
他在書房來回走動，步伐很慢，面色沈重，像是在思考關乎帝國存亡的關鍵問題，但其實什麽也沒想。
他的腦袋空白一片，書房精美華麗的裝飾花紋化作扭曲的線條，試圖先一步塗抹空白，擾亂他的視線。確實挺成功，他現在被自己繞得開始發暈，腳尖卻還記得出口，總控制不住地想往那拐。
不，不能這樣做。
特拉維斯癱坐到沙發上，解開發繩，柔順的黑發頓時落了滿肩，又被他揉亂。
第一次雖然成功了，但他一直在懷疑，你不可能成功第二次，只會讓他覺得虛偽惡心。
——可是那時候他還是被說服了，只要找到合適的理由。
拜托，那是因為你有藥物作為借口，現在不存在那種東西了！
——藥很容易就可以搞到，或許我可以自己吃……
等等，這和自掘墳墓沒區別，而且現在也找不到任何有動機下藥的人，你沒有可以甩鍋的對象。
——唔，或許艾布納？他覺得我一個人過節太、太冷清了，希望我主動一點？
可憐的艾布納，他的膽子只會給你送alpha的照片。
——將功補過，他不會說出真相的。
那麽你該怎麽“懲罰”艾布納莫須有的行為？這可是對皇室犯罪！
——他是我的朋友，我選擇隱瞞。
這根本不像你。
——這就是我，我會包容一切錯誤，我的性格裏沒有懲罰這個詞。
就這樣？他不會相信的。
——我還會……偷偷落淚？被好友背叛，卻只會躲在角落哭泣，這很好。
很好嗎？
——……並不。
特拉維斯在心裏假裝理智，又反過來假裝理智地反駁。
他很不情願找出漏洞，可是只剩下漏洞的計劃，就算是他也沒辦法繼續自欺欺人。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們可是114天沒見了。
如果當時他更努力一點，把生殖腔打開就好了。可惜當時的他完全沒想到大皇子會突然掀桌攪局，並沒有懷孕的打算。
特拉維斯越想越後悔，並且他開始覺得有點熱，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他擡手想要摁下鈴，讓守夜的侍從進來拾幾根木柴出來，壁爐燒得太旺了。但他的手落在鈴上，卻遲遲沒有壓下去。
窗外開始下起了小雪，星星點點，落到地上就融化不見。如果持續下到明天，就是新年的初雪了。
是啊，因為是月底。而他今年的發熱期因為混亂的一夜，也在月底。
怪不得悶又熱。
特拉維斯扯開衣領，無聲地舔了下嘴唇，然後用掌心壓住後頸。微涼的手指隔著布，用力下壓。
幾分鐘後，墨紅玫瑰的氣味成倍增加。
他的眼眶因為刺激開始泛紅，雙手撐在腿側，低著頭大口喘息，艱難地控制住想要夾腿的動作，特拉維斯用掌心捂住嘴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程度就夠了，不要做更多，不然走不過去。
皇宮內的侍從都是beta，最初是因為上一代國王過於淫\亂，新登基的國王深受其害，頒布了禁令。
但後來，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侍從的存在，反而讓不少皇室成員覺得更加刺激，反而開始大膽地實驗皇宮各處。
特拉維斯對此很是反感，但現在不得不承認，禁令確實很方便。
侍衛夜晚不駐守書房，他們只會在皇宮各處巡邏。
特拉維斯經過時，沿途的侍從都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有一個老管家註意到了他的異常，略顯錯愕地低下頭，並在他推門進入臥室後，吩咐所有人不要靠近，不要打擾。
“那是客人的房間。”年輕的beta小聲說，“裏面的燈已經關了，而且明日就是冬休，就算殿下有事要說，也不應該晚上來訪。”
“冬休第一天可是祈禱日，殿下的事可等不著急。”
“但這不符合禮儀！那是alpha的房間，而殿下是omega。”
年輕beta剛從管家學院畢業沒多久，因為皇室缺人，才有機會直接得到在皇宮工作的機會。
周圍侍從紛紛搖頭，遲鈍的孩子，他的腦子裏裝的還是那些板正的禮儀規制呢！
“聽著，”管家提醒他，“忘掉學院學的禮儀，現在，殿下就是完全正確的存在，而我們所有人要做的就是服從。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我會為你找一份新的工作。”
氣氛瞬間嚴肅了起來，年輕beta連連點頭，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他沒有在責怪你，只是怕你做錯事。殿下應該不會出來了，我們的工作結束了，你現在應該想想幾天後，自己的冬休該怎麽過。”
***
越綏再次覺得自己跌入了玫瑰的沼澤裏，很熱，花香很重，有東西在舔他。
但和上次不同，他的腦袋並沒有多暈，眼皮能掀開，睡意褪去後，他能感覺到半俯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身形，長發落在他的頸肩有些癢。
不過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睜開眼，反而佯裝不舒服，皺著眉想翻身。又被瞬間老實的人壓了回來。
越綏沒和他計較，反而在心裏洋洋得意地喊了聲2113。
他什麽話都沒說，但意思明確到讓智能系統都有些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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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3的數據流卡頓了0.01秒。不過它最後什麽也沒說, 在宿主行為不會影響最終結果的情況下，它更喜歡保持緘默。
越綏又坐了會兒，等頭發幹了就打著哈欠睡覺了。
火車的班次因為下雪取消了, 他只好臨時加入了回首都過節的商戶隊伍。
一路算不上多苦，但走的小道, 土路坑坑窪窪，馬車顛得像艘遇上波濤的帆船，同行的老板在座椅上要吐不吐, 他靠在車窗邊向外看, 坐得還算安穩, 但舟車勞頓也不可避免。
每年冬休第一天, 曼奇斯宮都會部分開放, 國王會和皇室成員一起, 站在宮殿露臺祝福公民們新的一年一切順利, 並且在萬眾矚目之下，為帝國閉目祈禱一分鐘。
這一露臺祈福的習俗延續了近百年，年年如此，風雪無阻。
特拉維斯沒有登基——甚至還在刻意拖延這件事，因此老國王必須出席。
在回到曼奇斯後, 他並沒有像很多貴族猜測的那樣，暗中解決了老國王以及所有未出宮的兄弟姐妹, 他只處理了大皇子和雄鷹公爵一家, 後者廢了些力氣，但在徹底抹除霍金斯這個姓氏還是僅僅更換一個家主之間, 公爵府的其他人還是做出了正確的選擇。
至於老國王，特拉維斯早早將他毒啞，加上大皇子搞出來的風寒, 他每日都只能躺在牢籠的一樣的房間裏，清醒的時間一只手都數得過來。
年輕時的國王呼風喚雨，風燭殘年時，他只能用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他的兒子，沒人會害怕一個將死之人。
特拉維斯幾乎不來看他，他討厭和老國王共處同一個空間，會讓他感到惡心。
但他今晚來了，老國王就得被迫醒來。
他的瞳孔渾濁，看不出曾經深邃又迷人的紫色，只有一片死寂。風寒前他看著勉強能說一句老當益壯，病倒大半年，就像一捆幹柴被綁在床上，讓人懷疑他真的還活著嗎？
直到他註意到站在床前的特拉維斯，恨意為他註入了力量。
負責看守的侍衛以及吊命的醫生，一前一後貼心地離開了臥室。
“明天是冬休第一天，你等待的機會來了，興奮嗎？”特拉維斯嘲諷地勾起嘴角，“別用這種眼神看我了，難道你不知道，我只會更加興奮嗎？說心裏話，被你這麽看著，我其實是很害怕，害怕自己現在就拔出刀，把你的眼睛挖出來，把頭顱割下來，讓這出父子戲碼徹底結束！”
他眼裏滿是真切的厭惡，老國王毫不懷疑他說的都是真的，瞳孔劇烈顫抖，蒼白發紫的嘴唇微動，似乎想說什麽。
特拉維斯已經迅速冷靜了下來，他輕輕嘆了口氣，臉上重新浮現出一抹淡笑，“別擔心，你至少可以活過明天，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
“我今天過來，除了恭喜你可以見到明天的日光，還有就是通知你，大皇子下葬了。”
“…很疑惑？他的軀幹被啃得不成樣，留在宮殿裏只會發臭，我沒那種愛好。雖然因為他突然的動作我被迫更改了計劃，但也提前幾年完成了目標，勉強算是功過相抵。至於你……”
特拉維斯詭異地停頓了十幾秒，才頗為惆悵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並不覺得他可以將功抵過。你們父子真該下地獄，我本來有更完美的計劃，可以塑造一個更柔弱可憐的形象，被迫出嫁，再臨危受命坐上那個位置。”
他低著頭，老國王可以更清楚地看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已經不太好了，但還是從特拉維斯素白平靜的臉上讀出瘋狂和猙獰，以及真實存在的遺憾。
他到底在遺憾什麽？大皇子一頓操作，結果可是在替他推波助瀾！老國王很想質問，但他無法發出聲音，並且因為情緒激動，他已經累得撐不開眼皮了。
離開老國王重兵巡邏的宮殿，特拉維斯回到書房，再次確認他明天要用的演講稿。其實他早就能一字不落地背下，也完全不擔心明天的情況，可他毫無睡意，甚至不想坐下。
他在書房來回走動，步伐很慢，面色沈重，像是在思考關乎帝國存亡的關鍵問題，但其實什麽也沒想。
他的腦袋空白一片，書房精美華麗的裝飾花紋化作扭曲的線條，試圖先一步塗抹空白，擾亂他的視線。確實挺成功，他現在被自己繞得開始發暈，腳尖卻還記得出口，總控制不住地想往那拐。
不，不能這樣做。
特拉維斯癱坐到沙發上，解開發繩，柔順的黑發頓時落了滿肩，又被他揉亂。
第一次雖然成功了，但他一直在懷疑，你不可能成功第二次，只會讓他覺得虛偽惡心。
——可是那時候他還是被說服了，只要找到合適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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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很容易就可以搞到，或許我可以自己吃……
等等，這和自掘墳墓沒區別，而且現在也找不到任何有動機下藥的人，你沒有可以甩鍋的對象。
——唔，或許艾布納？他覺得我一個人過節太、太冷清了，希望我主動一點？
可憐的艾布納，他的膽子只會給你送alpha的照片。
——將功補過，他不會說出真相的。
那麽你該怎麽“懲罰”艾布納莫須有的行為？這可是對皇室犯罪！
——他是我的朋友，我選擇隱瞞。
這根本不像你。
——這就是我，我會包容一切錯誤，我的性格裏沒有懲罰這個詞。
就這樣？他不會相信的。
——我還會……偷偷落淚？被好友背叛，卻只會躲在角落哭泣，這很好。
很好嗎？
——……並不。
特拉維斯在心裏假裝理智，又反過來假裝理智地反駁。
他很不情願找出漏洞，可是只剩下漏洞的計劃，就算是他也沒辦法繼續自欺欺人。
難道就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他們可是114天沒見了。
如果當時他更努力一點，把生殖腔打開就好了。可惜當時的他完全沒想到大皇子會突然掀桌攪局，並沒有懷孕的打算。
特拉維斯越想越後悔，並且他開始覺得有點熱，呼吸變得急促了些。
他擡手想要摁下鈴，讓守夜的侍從進來拾幾根木柴出來，壁爐燒得太旺了。但他的手落在鈴上，卻遲遲沒有壓下去。
窗外開始下起了小雪，星星點點，落到地上就融化不見。如果持續下到明天，就是新年的初雪了。
是啊，因為是月底。而他今年的發熱期因為混亂的一夜，也在月底。
怪不得悶又熱。
特拉維斯扯開衣領，無聲地舔了下嘴唇，然後用掌心壓住後頸。微涼的手指隔著布，用力下壓。
幾分鐘後，墨紅玫瑰的氣味成倍增加。
他的眼眶因為刺激開始泛紅，雙手撐在腿側，低著頭大口喘息，艱難地控制住想要夾腿的動作，特拉維斯用掌心捂住嘴巴，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程度就夠了，不要做更多，不然走不過去。
皇宮內的侍從都是beta，最初是因為上一代國王過於淫\亂，新登基的國王深受其害，頒布了禁令。
但後來，聞不到信息素的beta侍從的存在，反而讓不少皇室成員覺得更加刺激，反而開始大膽地實驗皇宮各處。
特拉維斯對此很是反感，但現在不得不承認，禁令確實很方便。
侍衛夜晚不駐守書房，他們只會在皇宮各處巡邏。
特拉維斯經過時，沿途的侍從都低著頭不敢看他，只有一個老管家註意到了他的異常，略顯錯愕地低下頭，並在他推門進入臥室後，吩咐所有人不要靠近，不要打擾。
“那是客人的房間。”年輕的beta小聲說，“裏面的燈已經關了，而且明日就是冬休，就算殿下有事要說，也不應該晚上來訪。”
“冬休第一天可是祈禱日，殿下的事可等不著急。”
“但這不符合禮儀！那是alpha的房間，而殿下是omega。”
年輕beta剛從管家學院畢業沒多久，因為皇室缺人，才有機會直接得到在皇宮工作的機會。
周圍侍從紛紛搖頭，遲鈍的孩子，他的腦子裏裝的還是那些板正的禮儀規制呢！
“聽著，”管家提醒他，“忘掉學院學的禮儀，現在，殿下就是完全正確的存在，而我們所有人要做的就是服從。如果你做不到這一點，我會為你找一份新的工作。”
氣氛瞬間嚴肅了起來，年輕beta連連點頭，有人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他沒有在責怪你，只是怕你做錯事。殿下應該不會出來了，我們的工作結束了，你現在應該想想幾天後，自己的冬休該怎麽過。”
***
越綏再次覺得自己跌入了玫瑰的沼澤裏，很熱，花香很重，有東西在舔他。
但和上次不同，他的腦袋並沒有多暈，眼皮能掀開，睡意褪去後，他能感覺到半俯趴在他身上的人的身形，長發落在他的頸肩有些癢。
不過他沒有選擇第一時間睜開眼，反而佯裝不舒服，皺著眉想翻身。又被瞬間老實的人壓了回來。
越綏沒和他計較，反而在心裏洋洋得意地喊了聲21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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