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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Alpha(17) 就是貓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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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Alpha(17) 就是貓變的。……

像是被成千上萬朵玫瑰砸了個滿懷, 所有的感官都正在被侵占。

感受不能說差,但真的很不習慣。

越綏睜開眼,按住了特拉維斯的肩膀, 顰眉將他推遠。

手臂施力的同時,他發現身體的力量被抽離了一部分, 人是推遠了,自己卻依然處在特拉維斯的掌控之間。

和他預想的情況存在不小的差別,這可不是一個好消息。

“你在做什麽?”越綏擺出一副不在狀況的樣子, “沒記錯的話, 這裏是我的房間。”

邊說, 他邊依靠本能, 盡可能多地釋放信息素。柑橘的氣味逐漸蔓延, 微酸的香氣著實讓他犯暈的頭腦清醒了一點。

但也僅限於此, 越綏很快發現, 他的信息素無法掙脫出鋪天蓋地的玫瑰旋渦,只是一團活躍在圈出範圍內的幼獸。這是等級帶來的巨大差距。

上次的經歷還歷歷在目,當時越綏認為可能有迷藥的存在,並沒有多想,現在發現就算沒有藥, 他其實也沒什麽辦法。

特拉維斯沒有發出聲音,他掰開越綏的手, 將手指一根根擠進了他的指間, 神情似乎沒有變化,但信息素忠實地傳遞了愉悅的信息。

他的吻重新落了下來。

嚴格來說, 他們僅有一次能夠算作接吻的經歷,並且全程是由越綏主導的,理論上, 特拉維斯的吻技應該很差。

可是誰能想到他會用信息素輔導!

除了呼吸道,越綏覺得思維都快被侵占了,他在不斷地失去身體的掌控力,眼神有些茫然,只有皮膚相觸的地方感官在無限放大。

浴袍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解開了,他喘了幾口氣,莫名覺得他們像是兩塊剛被火焰燒過,就被壓在一起的滾燙金屬。

耳邊偶爾傳來幾聲劈啪斷裂的聲音,那是木柴中的水分樹脂受熱發出的爆裂聲。

此外,僅剩下了模糊的喘息和水澤聲。他淺藍色的眼睛在昏暗的環境中幾乎分辨不出顏色,特拉維斯的手插入他的發間,和他貼著額頭對視。

隨著時間的流逝,特拉維斯的體力在加速流逝,信息素的確可以幫助他誘導alpha,但水分的流失和長時間利用信息素去融合感官的行為,就算是他也沒辦法一直維持。

可是他的生殖腔還是只打開了一點。

顯然沒有alpha的主動,僅靠omega是沒辦法完全打開的,就算進行等級壓制也沒用,因為越綏不配合。

太久沒有親近alpha,特拉維斯的身體和情緒本就處於緊繃的狀態,加上主動進入發熱期,他的一切都已經有了斷開的預兆。

淚水很快溢滿眼眶,一滴滴落到越綏的臉上,“為什麽,還在拒絕我?”

玫瑰的氣味中冒出了澀味,壓制力也在相應地縮減,越綏抓住了機會,趁這個空蕩用信息素去蠶食空間。

他舔掉嘴角的眼淚,嘗到一點鹹,但對特拉維斯表現出來的脆弱,完全沒有憐惜的意思。

等級壓制是這個世界標記融合時一種很常見的手段,貴族們為了優質後代,通常都會將等級列入結合標準的前列,經過數代改善,貴族的等級基本都在C級別以上,C都是會被嫌棄的程度。

而D級,則是常見的沒有改善意識的公民等級。

鳳毛麟角的S級連A級都不是很看得上,選擇B級的情況更是一只手數得過來,因此沒有人知道S級遇到D級會發生什麽。

越綏完整體驗了一遍,從沒覺得這麽憋悶過。

低等級的易感期就像是感冒,輕微難受幾天就會過去,而高等級的發熱期就像是沸騰的海,水蒸氣在不斷蒸騰中彌漫遍布,不能止沸就無法驅散水汽。

越綏此前還慶幸過。

但就在剛才,他的信息素就像是一杯水,對沸騰寬廣的海無能為力,而特拉維斯的信息素像是無窮無盡,毅然決然地往他的杯子倒水,水一直溢出溢出溢出,特拉維斯視而不見,還在不斷往裏倒。

他的身體被灌滿了玫瑰氣味,屬於自己的柑橘信息素已經被吸幹了,並且還不被放過。特拉維斯簡直就是一個無理取鬧的強盜。

明明他上一次是可以控制好的,這次到底在發什麽瘋?

越綏對他的眼淚一點感覺也沒有,他被壓制的只有等級,特拉維斯沒了控制力,主導權自然就到了他的手裏。

他捏住他的後頸,手指漫不經心地劃過腺體,感覺到對方在身體在手中瑟縮了一下,立刻翻身調轉了上下位置。

他的手還捏在特拉維斯的脖子上,這個姿勢會讓他的心情變好,而因為實際沒有分開,特拉維斯也沒有任何反抗動作,他現在像是一只用盡力氣的貓,耷拉著耳朵,無力地倚靠在主人掌心。

“你到底在發什麽瘋?”越綏的聲音又是啞的,他方才真的以為自己在溺水,喉結不斷上下滑動,出了不少汗。

特拉維斯的視線落在他結實的肌肉,隨後向上,盯著他的嘴唇,有些不在狀態。

他一直都沒有說話,只有偶爾的哽咽和抽氣,讓人明白他不是個可憐的小啞巴。

越綏居高臨下地,審視他。註意到他的游離的眼睛,微微皺眉。

“你應該發出一些聲音,對嗎?”他的手上移,拇指摸索著蹭進柔軟的嘴唇裏,抵住他的齒尖,一扣,讓他張開了嘴巴。

“就是貓變的,也需要會叫兩句,你覺得呢?”

特拉維斯喜歡他的動作和語氣,盡管是他一貫討厭的審視與命令,但是被越綏做出來,他就會忘記討厭,只知道對方是主動地對他做些什麽。

可惜他實在不清楚要說些什麽,因為要解釋他今晚的行為,不管怎麽用詞都很難堪——更不用提,他完全是不計後果地在濫用信息素。

好在這一次,他給出了明確的指令。

特拉維斯的長發還被壓在身下,素白與妍麗兩個並不沾邊的詞,卻最能形容他現在的樣子。他有些生疏地探出舌頭,舔了下他的指尖,夾著嗓,“喵…喵?”

他沒有延長音,短促的兩聲與其說是學貓叫,不如說是冷著臉賣萌。

越綏有些意外地挑了下眉,他可完全沒有讓特拉維斯貓叫的意思,他單純不喜歡做的時候對方一聲不吭,因為他自己也很少說什麽,又很雙標。

“勉強合格,但等會我不想聽見這種聲音。”

他的聲音沒剛才那麽啞了,背對著壁爐的火光,肌肉線條漂亮得不像話,表情再挑剔冷淡也有人聽話地點頭。

可是他離得比之前遠了點。結實的背肌繃著,金色的碎發落在額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信息素不如之前活躍了。

特拉維斯撐起身體,張開手想要抱他,被不讚同地扣住腰,摁回了床上。

“別急,讓我想想。”越綏勾起嘴角,笑得有點惡趣味,“突然想起來,你們高等級是不是的需求是不是都很高啊。”

開始就沾濕他的浴袍。唔,可惜他們低等級就不一樣了,還是身體大於信息素的。

越綏舔了舔牙尖,“我們來玩個游戲吧,看看你可以堅持多久。”

體會過真的完全標記,才知道他們上次做得有多淺。柑橘和玫瑰交織的氣味,層次分明卻不沖突,保留了柑橘的青澀明亮,又有重瓣玫瑰的厚重溫潤,特拉維斯還在發呆,對身上的融合後的氣味有些陌生。

就是過程太難熬了。他難得露出屬於這個年紀的活潑,沖還閉著眼的越綏皺了皺鼻子,然後慢吞吞地把臉湊過去,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吸氣。

幾秒後,他被一只手捂住口鼻,推到了一邊。

越綏睡眼惺忪,聲音像是胸腔發出來的,低啞又磁性,“你怎麽還在這裏。”

可惜他沒有說什麽早安或者親一親他,很快重新閉上了眼睛,略顯冷淡地說,“我不想聽什麽解釋,也不想用意外綁住我們尊貴的殿下,你就當被狗咬了一口,趕緊從我的眼前消失。”

特拉維斯臉上的血色瞬間散了一半,他牽住越綏的手,被很輕易地抽走,並且反扣住了手腕。

“我想,你應該不想在我心情很差的時候,和我討論什麽。”

理智來說,越綏的話完全沒問題。現在說什麽都是錯誤的。

可是情理上很難接受,他們昨晚是最親密的人,醒來後不談論婚禮,也應該語氣平和地互通早安。他陡然轉變的態度,特拉維斯一時間實在難以接受。

不過他也沒時間多想了,還有幾個小時就是露臺演講,作為本次皇室絕對的主角,他需要顛覆以往有些柔弱的形象,展現出足夠讓公民信服的姿態。

此前他的演講一直發生在抗議游街的地區,影響力最重的首都公民,只能憑借報紙上的文字,以及黑白現場圖窺見一二。得益於他以往的形象,抵制情緒並不濃烈,同時,絕對支持他的也不多。

特拉維斯再次看了他幾眼,輕手輕腳地穿上衣服,動作有些遲緩地走到門口。

早晨當值的管家等在門外,高大華麗的雙扇門一開一關,委屈地只打開了半條縫。

特拉維斯的舉止如常,除了身上的明顯的氣味看不出任何異樣,一種beta侍從目不斜視,等待他的或命令或跟隨。

“不用喊他,如果在我回來前出來,他說什麽照辦就行。”

說完,他讓管家不用跟,面無表情地朝外走,一邊低聲吩咐對老國王以及一些未成年皇室成員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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