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Alpha（15） 你猜，他今晚會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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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Alpha（15） 你猜，他今晚會不……
直至宮殿前, 面前的場景才多少有了點節日氛圍。亮橘色的裝飾燈纏在枝丫上，每一盞長路燈的桿子都系了紅絨布蝴蝶結，下面墜一個金色鈴鐺, 風吹過鈴鐺並沒有響，大概是嫌吵拆掉了鈴舌或者往裏面塞了棉花。
特拉維斯邊帶路邊說, “父皇病重，一切從簡，不過裏面還是可以按照一貫的規格來的。我這段時間太忙了, 就讓他們先準備了一部分。”
嚴格來說, 這還是越綏第一次進皇宮。
原主能夠參加的宴會都不算正式, 嘉賓也基本都是同齡人, 舉辦宴會可以是“慶祝彩石鳑鲏誕下一子”、“給紫藤花開祈福”之類無聊的理由, 地點多為別院內廳, 但目的其實都是為年輕一代貴族拓展社交圈提供平臺。
不過去多了就會發現, 來來往往幾乎都是見過的，沒有一張陌生的臉，他們還會按照熟悉程度三五成群，組成小團體，絕對不會接納貿然搭訕的社交新人。再觀察一會兒會發現, 聚在一起的人，他們背後的家族同樣維持著良好關系, 或者本就處於合作蜜月期。
這種情況下, 不被兄長倫納德認可，又自小帶著蠢材名號的原主, 當然無法加入任何一個團體，每次都只能坐在角落喝悶酒。
他們現在經過的宮殿主廳，則是正式宴會的舉辦地, 是獨屬繼承人們和掌權者的舞臺。
或許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放眼看去過於空曠冷清，天頂畫確實宏偉震撼，但餘下的跟別院也不存在所謂的天壤之別。
天色漸晚，在餐廳用完餐，特拉維斯還有公務要處理，越綏無事一身空地跟在老管家身後，慢吞吞地走到了給他準備的房間處。
“能給我一杯酒嗎？”
“抱歉先生，皇宮內晚上禁止飲酒。”
“禁酒？為什麽？”一個以酒聞名的國度，夜間禁酒，開玩笑嗎？
老管家：“這是殿下頒布的禁令，我們做的只是執行。那麽，還有什麽需要嗎？”
老管家雖然語氣溫和，但話裏話外都是不可能給他酒，而且他長得沈默嚴肅，削瘦的骨架包裹在制服中，有些空蕩蕩，頂光下，眼窩深深凹陷，漆黑的眼中沒有半分人類的情感，像是古堡中藏在黑暗中審視訪客的幽靈。
越綏被自己的腦補逗笑，面上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除了酒，其他都不需要。”
老管家頷首，轉身離開。
說起來，特拉維斯現在是迷信上了對年紀大的管家嗎？曼德莊園一個，曼奇斯還有一個。
越綏對他身邊那個胸前繡紫羅蘭的執事還有印象，但好久沒見到這號人了，忍不住猜測是不是因為年紀不夠大被炒了。
洗完澡沒什麽困意，他穿著浴袍坐到壁爐前烤火，盯著橘紅火焰邊扭曲的空氣，無聊地打開人設分反覆刷新。
主動離開伯爵府扣了他很多分，要不是2113受不了警報器一直響，花了兩個積分買了個叫什麽“卡分卡”的限時道具，可能他都沒辦法走下火車。
經過反覆實驗，每天喝一大杯酒，能夠讓他的人設分在不倒扣的情況下穩定不動。如果參與了賭馬，或者接觸貴族omega時說出輕浮的言語，就有機會增加七八分。
他當時在賽馬比賽過程中，對一名當地的貴族omega說出，“你的信息素聞起來很甜”，一次拿到了兩兩疊加的十二分。
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越綏現在人設分是很健康的綠色，但仔細看，其實每一次刷新都在一點點下降。
為什麽會這樣？雖然他在見到特拉維斯後的反應的確不符合人設，但當時不是已經扣過了嗎，為什麽還在扣——而且他今天已經在酒館喝了一大杯葡萄酒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越綏本以為自己已經研究透這個所謂的人設分值了，現在的異常狀況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人設分最高的瞬間，是在哪一天哪一時刻嗎？】
2113幾乎不發出聲音，一直以來都是越綏提出要求，它在職責內滿足，存在感為0。
上一次說話是因為越綏不斷重覆，自己的心情很低落，很懷疑，很難過，除非再來一張卡分卡給他防身。
2113被吵得受不了，機械音淡淡地說：【再煩我會向主系統申請，把剛才花出去的兩積分要回來。】
上上次說話是因為人設紅燈警報一直在吵，2113兌換了一張卡分卡，警告他：【雖然降低了標準，該世界目前屬於娛樂任務，但人設分多次跌落到紅區，該失敗的還是會失敗。你的屬性圖難看不在意，別影響到我的成功率了。】
2113的生成性格居然是這樣的……
它說的屬性圖又叫六維屬性圖，只有完成兩個及以上任務才會開啟。
越綏看了眼自己的圖，確實坑坑窪窪，又打開2113的，它的影響度、合作者評分、應變力、執行力全都是凹進去的，比他還低得多，但同時它的成功率以及專業度接近滿分。
雖然越綏見過的系統一只手數得過來，不過他覺得2113本身肯定就是很少見的奇葩系統。
同時，他也留下了2113一般不說話，說話只說關鍵的印象。
對於它問的最高值，越綏其實沒怎麽註意過，反正只要人設分是綠的就好了。隨便回憶回憶，他就能大概猜出來。
‘應該是我在馬卡爾賽馬會的最後一天，當時我連續一周都在加分，搭訕了大概二十個omega，可惜他們把我請了出去，不讓我再進去了。’
【不是。】
越綏的表情認真了起來，開始仔細回憶這段時間的經歷。
首先肯定不是最初在首都的時候，幾次他想加分都遇到了意外，全程都在及格線附近徘徊。
那麽是斯約的武鬥大會？他一共下了十註，通過觀察，成功避開了每一個勝者，讓開盤的奸商都忍不住笑著拍他的肩膀說，夥計要不你歇一歇吧。
可惜武鬥大會是斯約的一種傳統活動，更講究參與感，一共就比了十輪，不然他還能靠下註賺點分。
十註，越綏記得，他加起來只拿到三十分不到，所以是不可能超過賽馬會七天累加的。
其餘的……他腦海裏閃一些常規加分嘗試，確定它們更不可能。
‘真的不是賽馬會嗎？’他幹脆放棄回憶，開玩笑地問：‘你不會是在哪個時間看不下去，偷偷給我買了張漲分的卡吧？’
【最高分值時，你加了一千分，沒有便宜的道具卡可以做到這一點，我也不可能無償給你買貴的卡。】2113沒有賣關子：【時間是你剛抵達任務世界的三個半小時後，午夜零點。】
‘零點，那時候我已經睡了，什麽都沒做。’
【可以這麽說。】2113聲音淡淡的，沒有否認。
可是他對午夜零點真的沒印象。越綏記得那時候他已經睡熟了，連特拉維斯怎麽進房間的都不知道……
他的思緒陡然一頓。
‘因為他？’
2113沒有再回應，那麽顯然，這是正確答案。
在賽馬場那幾天，越綏除了加分，還隱隱摸出一個規律。
每當他對著禮服更為花哨的omega對話，加的分數都會更高一點。
那時候他認為，著裝花哨的omega對陌生alpha的邀約相對大方，他們樂於得到alpha的認可，上揚的情緒波動更大，因此得分更高。
雖然最後他遇到了反例，但也沒多在意。
那是一個恨不得把家當全掛身上的omega，完美符合高分穿搭。
越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omega不是這種場合的常客，他笑得頗為勉強，購買馬票時被忽悠得連連點頭，緊接著買下了最瘦弱的一匹馬的序列。好在他很謹慎，只掏錢買了一張，把說幹口舌的莊家氣得立刻黑了臉。
他找準時機上前搭訕該omega，直接公式三連：“你穿得和你的信息素很相配”、“有沒有興趣結束後一起喝一杯”、“你覺得我的信息素怎麽樣……聞不到？那可能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我被你襯托進了塵土裏”。
但這幾句無往不利的套路，只給他加了可憐的三分。還沒等越綏細想，他就被前排一個聽完全程、之前搭訕過，又以有急事推脫掉對飲約會的omega死死抓住，對方喊來了賽馬會官方的人，控訴他惡意搭訕。
其實僅僅一人指控，越綏不至於被請出，畢竟他身邊還站著那位花哨巔峰的omega，花哨omega還沈浸在和他的蜜語中，義憤填膺地幫忙說話，恨不得撲上去和人對打。
但誰也沒想到，那天來了那麽多越綏搭訕過的omega……他們很快發現，越綏用的全是一模一樣的措辭，連重新想的力氣都懶得花，偏偏所有omega還都吃了。
於是，究極憤怒了。
不過好歹從這件事也總結出了經驗——不要在同一個地方，連續地搭訕。很容易翻車。
越綏記憶力不錯，雖然他經常記不住人臉。這點只能怪學校仗著有發達科技的輔助，早早把《罪犯樣貌》這門興趣課關了。
好在他還記得花哨omega的穿著。
瑪瑙項鏈，水晶耳墜，寶石胸針，銀手鏈、金手鏈……那個金的顏色應該不太對，寶石的折射光也相對暗淡了。購買馬票的時候，錢包，嘶……錢包裏的那個顏色好像是折起來的畫，並不是通用貨幣。
所以花哨omega應該是假裝有錢，而對他分外熱情……不會是想要反向騙他的錢吧。
越綏摸了摸鼻梁，系統也真是的，用有沒有錢來計算人設分的多少，太勢利了。
那這麽說來，特拉維斯得多有錢，才能瞬間讓他漲一千分。
嘖。仇富了。
不過設定上原主對他有想法，因為這點存在附加分的可能性也很大。
其實也怪外界對特拉維斯的認知存在大誤差，到底是怎麽傳出他是個宜家宜室的omega的？不瞎傳，原主就不會有這個印象了。
2113發現他猜錯後思維還跑遠了，有點無奈。想到自己漂亮的成功率，它只能再次出聲提醒：【與其懷疑設定，不如思考如何從分值高的對象身上拿到人設分。】
越綏滿臉無辜：‘我在很認真地思考啊。’
【思考出什麽了？】
越綏隨手將烤得半幹的頭發捋到腦後，他的眼神依舊停在壁爐中的木炭上，但仔細看會發現，那雙蔚藍的眼眸此刻並沒有聚焦。
室內光下，他的眼睛此刻更接近藏藍，清晰地映照出跳躍的火光。
2113沒有追問，它沈默地等待他的回答。
良久，越綏的聲音響起，這次他沒有像之前一樣選擇用心聲交流，而是很輕地，像是在問，又像在喃喃自語：
“你猜，他今晚會不會來爬我的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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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拉維斯邊帶路邊說, “父皇病重，一切從簡，不過裏面還是可以按照一貫的規格來的。我這段時間太忙了, 就讓他們先準備了一部分。”
嚴格來說, 這還是越綏第一次進皇宮。
原主能夠參加的宴會都不算正式, 嘉賓也基本都是同齡人, 舉辦宴會可以是“慶祝彩石鳑鲏誕下一子”、“給紫藤花開祈福”之類無聊的理由, 地點多為別院內廳, 但目的其實都是為年輕一代貴族拓展社交圈提供平臺。
不過去多了就會發現, 來來往往幾乎都是見過的，沒有一張陌生的臉，他們還會按照熟悉程度三五成群，組成小團體，絕對不會接納貿然搭訕的社交新人。再觀察一會兒會發現, 聚在一起的人，他們背後的家族同樣維持著良好關系, 或者本就處於合作蜜月期。
這種情況下, 不被兄長倫納德認可，又自小帶著蠢材名號的原主, 當然無法加入任何一個團體，每次都只能坐在角落喝悶酒。
他們現在經過的宮殿主廳，則是正式宴會的舉辦地, 是獨屬繼承人們和掌權者的舞臺。
或許因為只有他們兩個人，放眼看去過於空曠冷清，天頂畫確實宏偉震撼，但餘下的跟別院也不存在所謂的天壤之別。
天色漸晚，在餐廳用完餐，特拉維斯還有公務要處理，越綏無事一身空地跟在老管家身後，慢吞吞地走到了給他準備的房間處。
“能給我一杯酒嗎？”
“抱歉先生，皇宮內晚上禁止飲酒。”
“禁酒？為什麽？”一個以酒聞名的國度，夜間禁酒，開玩笑嗎？
老管家：“這是殿下頒布的禁令，我們做的只是執行。那麽，還有什麽需要嗎？”
老管家雖然語氣溫和，但話裏話外都是不可能給他酒，而且他長得沈默嚴肅，削瘦的骨架包裹在制服中，有些空蕩蕩，頂光下，眼窩深深凹陷，漆黑的眼中沒有半分人類的情感，像是古堡中藏在黑暗中審視訪客的幽靈。
越綏被自己的腦補逗笑，面上還是遺憾地搖了搖頭，“除了酒，其他都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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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綏對他身邊那個胸前繡紫羅蘭的執事還有印象，但好久沒見到這號人了，忍不住猜測是不是因為年紀不夠大被炒了。
洗完澡沒什麽困意，他穿著浴袍坐到壁爐前烤火，盯著橘紅火焰邊扭曲的空氣，無聊地打開人設分反覆刷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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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反覆實驗，每天喝一大杯酒，能夠讓他的人設分在不倒扣的情況下穩定不動。如果參與了賭馬，或者接觸貴族omega時說出輕浮的言語，就有機會增加七八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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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幾個月的努力，越綏現在人設分是很健康的綠色，但仔細看，其實每一次刷新都在一點點下降。
為什麽會這樣？雖然他在見到特拉維斯後的反應的確不符合人設，但當時不是已經扣過了嗎，為什麽還在扣——而且他今天已經在酒館喝了一大杯葡萄酒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
越綏本以為自己已經研究透這個所謂的人設分值了，現在的異常狀況卻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你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人設分最高的瞬間，是在哪一天哪一時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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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次說話是因為越綏不斷重覆，自己的心情很低落，很懷疑，很難過，除非再來一張卡分卡給他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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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上次說話是因為人設紅燈警報一直在吵，2113兌換了一張卡分卡，警告他：【雖然降低了標準，該世界目前屬於娛樂任務，但人設分多次跌落到紅區，該失敗的還是會失敗。你的屬性圖難看不在意，別影響到我的成功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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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越綏見過的系統一只手數得過來，不過他覺得2113本身肯定就是很少見的奇葩系統。
同時，他也留下了2113一般不說話，說話只說關鍵的印象。
對於它問的最高值，越綏其實沒怎麽註意過，反正只要人設分是綠的就好了。隨便回憶回憶，他就能大概猜出來。
‘應該是我在馬卡爾賽馬會的最後一天，當時我連續一周都在加分，搭訕了大概二十個omega，可惜他們把我請了出去，不讓我再進去了。’
【不是。】
越綏的表情認真了起來，開始仔細回憶這段時間的經歷。
首先肯定不是最初在首都的時候，幾次他想加分都遇到了意外，全程都在及格線附近徘徊。
那麽是斯約的武鬥大會？他一共下了十註，通過觀察，成功避開了每一個勝者，讓開盤的奸商都忍不住笑著拍他的肩膀說，夥計要不你歇一歇吧。
可惜武鬥大會是斯約的一種傳統活動，更講究參與感，一共就比了十輪，不然他還能靠下註賺點分。
十註，越綏記得，他加起來只拿到三十分不到，所以是不可能超過賽馬會七天累加的。
其餘的……他腦海裏閃一些常規加分嘗試，確定它們更不可能。
‘真的不是賽馬會嗎？’他幹脆放棄回憶，開玩笑地問：‘你不會是在哪個時間看不下去，偷偷給我買了張漲分的卡吧？’
【最高分值時，你加了一千分，沒有便宜的道具卡可以做到這一點，我也不可能無償給你買貴的卡。】2113沒有賣關子：【時間是你剛抵達任務世界的三個半小時後，午夜零點。】
‘零點，那時候我已經睡了，什麽都沒做。’
【可以這麽說。】2113聲音淡淡的，沒有否認。
可是他對午夜零點真的沒印象。越綏記得那時候他已經睡熟了，連特拉維斯怎麽進房間的都不知道……
他的思緒陡然一頓。
‘因為他？’
2113沒有再回應，那麽顯然，這是正確答案。
在賽馬場那幾天，越綏除了加分，還隱隱摸出一個規律。
每當他對著禮服更為花哨的omega對話，加的分數都會更高一點。
那時候他認為，著裝花哨的omega對陌生alpha的邀約相對大方，他們樂於得到alpha的認可，上揚的情緒波動更大，因此得分更高。
雖然最後他遇到了反例，但也沒多在意。
那是一個恨不得把家當全掛身上的omega，完美符合高分穿搭。
越綏只看了一眼，就知道omega不是這種場合的常客，他笑得頗為勉強，購買馬票時被忽悠得連連點頭，緊接著買下了最瘦弱的一匹馬的序列。好在他很謹慎，只掏錢買了一張，把說幹口舌的莊家氣得立刻黑了臉。
他找準時機上前搭訕該omega，直接公式三連：“你穿得和你的信息素很相配”、“有沒有興趣結束後一起喝一杯”、“你覺得我的信息素怎麽樣……聞不到？那可能是因為你太有魅力了，我被你襯托進了塵土裏”。
但這幾句無往不利的套路，只給他加了可憐的三分。還沒等越綏細想，他就被前排一個聽完全程、之前搭訕過，又以有急事推脫掉對飲約會的omega死死抓住，對方喊來了賽馬會官方的人，控訴他惡意搭訕。
其實僅僅一人指控，越綏不至於被請出，畢竟他身邊還站著那位花哨巔峰的omega，花哨omega還沈浸在和他的蜜語中，義憤填膺地幫忙說話，恨不得撲上去和人對打。
但誰也沒想到，那天來了那麽多越綏搭訕過的omega……他們很快發現，越綏用的全是一模一樣的措辭，連重新想的力氣都懶得花，偏偏所有omega還都吃了。
於是，究極憤怒了。
不過好歹從這件事也總結出了經驗——不要在同一個地方，連續地搭訕。很容易翻車。
越綏記憶力不錯，雖然他經常記不住人臉。這點只能怪學校仗著有發達科技的輔助，早早把《罪犯樣貌》這門興趣課關了。
好在他還記得花哨omega的穿著。
瑪瑙項鏈，水晶耳墜，寶石胸針，銀手鏈、金手鏈……那個金的顏色應該不太對，寶石的折射光也相對暗淡了。購買馬票的時候，錢包，嘶……錢包裏的那個顏色好像是折起來的畫，並不是通用貨幣。
所以花哨omega應該是假裝有錢，而對他分外熱情……不會是想要反向騙他的錢吧。
越綏摸了摸鼻梁，系統也真是的，用有沒有錢來計算人設分的多少，太勢利了。
那這麽說來，特拉維斯得多有錢，才能瞬間讓他漲一千分。
嘖。仇富了。
不過設定上原主對他有想法，因為這點存在附加分的可能性也很大。
其實也怪外界對特拉維斯的認知存在大誤差，到底是怎麽傳出他是個宜家宜室的omega的？不瞎傳，原主就不會有這個印象了。
2113發現他猜錯後思維還跑遠了，有點無奈。想到自己漂亮的成功率，它只能再次出聲提醒：【與其懷疑設定，不如思考如何從分值高的對象身上拿到人設分。】
越綏滿臉無辜：‘我在很認真地思考啊。’
【思考出什麽了？】
越綏隨手將烤得半幹的頭發捋到腦後，他的眼神依舊停在壁爐中的木炭上，但仔細看會發現，那雙蔚藍的眼眸此刻並沒有聚焦。
室內光下，他的眼睛此刻更接近藏藍，清晰地映照出跳躍的火光。
2113沒有追問，它沈默地等待他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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