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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站哥(33) 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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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站哥(33) 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崔……

幾分鐘的功夫, 越綏去衛生間洗了把臉,門口就響起了輕微的響動,不像有人在敲門, 更像是被風吹得輕晃。但他的門是剛換過的。

他想起錄制當天崔疏桐的行為,假裝沒聽見, 用紙巾沾掉臉上的水珠,彎腰打開了墻角的小冰箱。

只有幾瓶可樂和礦泉水……他合上冰箱門,打開了外賣軟件, 首頁還有幾家24小時便利店在營業。

大門又被很輕地敲了兩聲。

下完單, 越綏又等了會, 門口沒了動靜, 打開手機, 也沒有信息進來。他走過去開門, 室內的燈光將樓道的黑暗切割了開, 崔疏桐蹲在地上手裏握著手機,手邊放著行李袋,他聽見聲音擡起頭,身形正好被越綏的影子罩住。

“小綏……”

“是你啊,還以為你準備在車裏過夜了。”他說著退開半步, “還有我不是說過不要這麽喊我嗎?”

崔疏桐有些拘謹地拎著包進來,關上門後才小聲說, “我以為你睡著了, 不敢敲太重。”

“嗯沒錯,兩分鐘不睡覺我就會死掉。”

“隔壁也可能會聽見。”

“隔壁沒人住。”

他說話的時候冷著臉, 語氣也不怎麽好,但崔疏桐就是越聽眼睛越亮,這段時間的後悔難過心疼像是全都一掃而過, 他忍不住扔掉行李撲進越綏懷裏,緊緊抱住他,埋進帶著他體溫的織布衣物中。

呼吸間都是小綏身上好聞的氣味,他鼻子一酸,控制不住抱得更緊。

越綏嘗試推了一下,沒推動,抱了會,還是沒動靜,他揉了幾下崔疏桐的腦袋,註意到已經長出來的黑色發根,“沒去補色。”

“嗯,打算染回黑色了,還沒去。”

他的聲音有點抖,像是在哭一樣。越綏捏著他的後頸,將他的臉撈出來,發現他的眼睛紅彤彤的,眼眶裏還有濕意,確實哭過了。

有什麽好哭的。越綏敷衍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好了別哭了。”

這句話起了反效果,崔疏桐眼淚掉得更快了,抱著他的脖子,抽噎著說,“特別想見你,老公,以後我再也不要和你分開了……”

越綏有點頭疼,強制把人推開,讓他先去洗個澡緩緩。

崔疏桐聽話地說好,把手機遞給他,從包裏找出換洗的衣物,一步三回頭,最後停在那面貼著他照片的墻前。

房間的布局一眼就能看盡,但剛才他的註意力全在越綏身上,餘光掃到了也沒有多想。他看著這些照片,認出一些機場圖和舞臺圖,還有一些他已經記不太清了,比如冷臉那張,發生了什麽事情幹嘛對著小綏的鏡頭不高興啊,好醜。還有閉眼唱歌的這張,有什麽好閉眼睛的,應該看鏡頭才對,蠢死了。

他站在那裏想了一堆,好半天沒回過神,越看越覺得自己以前又裝又討厭,怪不得袁橋總是吐糟他眼睛長在頭頂。

越綏已經坐回到沙發上,他沒什麽睡意,打算挑一部催眠的電影,見崔疏桐跟按了暫停鍵似的,才後知後覺他在看這面墻上的照片。唔,看習慣了之後,他都沒怎麽留意過這裏了,看照片邊角的服帖程度,能幹的小時工做事細節真是沒話說。

他掃了眼任務臺詞裏的重點,輕咳兩聲吸引了崔疏桐的註意,面無表情地說,“別看了,你的手機在我手裏,我會跟你的經紀人說你在外出散心,讓她不要聯系你,不會有人知道你在哪裏。”

說著越綏將編輯好的消息發給岑曼,然後當著崔疏桐的面將手機關機,“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外出,只能生活在這間房子裏,只屬於我一個人。”

說到這裏他卡殼了,有陣子沒喊那個稱呼有點生疏。

崔疏桐大聲地“嗯”了聲。

越綏回神,問他,“你嗯什麽?”

“沒有你的允許不外出,呆在這裏只屬於你,嗯!”崔疏桐露出有些孩子氣的笑 ,“老公你真好。”

越綏:“……”只是一周沒見而已,怎麽感覺主角受怪怪的。不過進度條在漲,那應該沒什麽問題。

“你有這樣的覺悟最好,不要想著逃跑,不要試圖聯系別人,我會對你好的……老婆。”

崔疏桐抱著衣服,一眨不眨地看著他,似乎躍躍欲試地又想要撲上來。

越綏:“……去洗澡。”

崔疏桐低落地應了聲,依依不舍地抱著衣服進了浴室。

把手機鎖進跟劇情中類似的櫃子,越綏攤在沙發上再也不願意動一下。

衛生間的水聲響了沒多久就停了,崔疏桐握著把手深吸了一口氣才打開門,他換了身寬松的短袖短褲,松垮的領口露出一小半鎖骨,寬大的褲筒下是筆直白皙的雙腿。

但越綏沒有朝他這裏看一眼,他松了口氣的同時又有些委屈。窗外天光微亮,已經一整天沒睡的崔疏桐沒有絲毫睡意,他用毛巾擦著發尾淋濕的水珠,走到小沙發邊。

小沙發長1.4米,是為了留下過道的寬度專門挑選的小尺寸。坐兩個成年人本就局促,越綏還占了過半的空間,崔疏桐舔了舔唇,坐下後自然地和他貼上了大腿,只隔著一層布料,想到這裏他的手指都在抖。

他的視線一點點描繪越綏的側臉,盯著嘴唇吞了吞口水,但不敢真的親上去,得小綏說了可以才可以。突然,他的視線一凝,看見了還沒消散的粉色痕跡。

排行榜裏選的電影還挺像那麽回事,可惜不是全息的,越綏抱著手臂看完最精彩的部分,準備去床上補覺。

“我要去睡覺,你還要看嗎?”

或許是燈光緣故,崔疏桐一向清透的眼瞳莫名幽深。

“不看。”他還是沒忍住伸出手碰了碰越綏的後頸,哪個該死的賤人,就這麽喜歡當小三,自己沒老公嗎。

臉上卻是恢覆了柔軟的笑容,他輕輕抱了抱越綏,乖巧地用臉頰蹭了蹭他,一副越綏說什麽就是什麽的樣子,“要和老公一起睡覺。”

越綏:“……”真的有點受不了這個稱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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