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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站哥(34) 你的病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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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站哥(34) 你的病好了?

按照任務詳情上寫的, 越綏需要把主角受在這間房子裏困七天,第七天的淩晨,警察就會闖進這裏。

不過參考系統之前的判定, 時間到了他把人一放,任務同樣可以擦線完成。

七天而已, 越綏最初認為是件很容易的事,首先崔疏桐不難相處,再者他也不反感和他呆在一個空間裏, 到時候隨便打幾天游戲再看幾部電影, 時間很快就耗過去了。

畢竟幸福都是比較出來的, 系統不要求他一比一還原原主七天被趕去陽臺五天半, 出門買飯回來還熱臉貼冷屁股的劇情, 越綏都想給它頒一個“最通人性的人工智能”獎。

但顯然……他樂觀早了。

睜眼開, 映入眼簾的就是崔疏桐的臉, 挨得很近甚至可以聞到茉莉綠茶的牙膏氣味,他用手撐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看見他醒來,臉上浮現出淺淺的笑意,和從前靦腆的模樣有些重合。

靦腆?越綏反正不相信他有多靦腆, 沈默地翻了個身繼續睡,就當剛才是場白日夢游。

過了會他還沒睡著, 一雙手擦著他的腰側, 環到腰腹抱住,隨後能明顯感覺到後背被蹭了幾下。

按理說崔疏桐二十多個小時沒睡, 今天睡到天荒地老也不為過,到底是怎麽做到醒得比他早,還這麽有精神的?

越綏百思不得其解, 這一打岔他也沒了睡意,於是又睜開眼,將腰間纏著的手拉開,走進衛生間洗漱。

崔疏桐視線跟著他走了幾步,直到門被關上才遺憾地移開。他撲回床上,抱著被子聞了聞,頭發被蹭得亂糟糟,他隨手一捋,盯著燈看了幾秒,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著急忙慌地坐起來,在床邊和行李袋裏一頓翻找後,才記起來手機被收走的事。

019被越綏在關門前扔了出來,它看完全程,問剛洗完臉出來的宿主:【大人,主角受是不是被刺激得瘋掉了?】

‘是啊,他最近很奇怪,不過我們要包容一點。’

019很快接受了這一解釋,日常巡視了一圈房子周圍以及原主親人的手機,就回到了系統空間。

剛來這個世界的時候它對什麽都很好奇,後來知道自己的存在可能會影響到宿主後,越綏不喊它,它都會回到系統空間學習“人性”。

越綏好奇問了一句,019老實地說,它看的系統之書叫《作為系統,你不可不知的101個人性》,據說研究透的系統可以玩轉人性,並用高情商回答宿主的問題。

雖然不知道書裏講了什麽,但聽起來一股成功學的味,越綏以前也看過幾本類似的,比如《軍校神話:從1到99我努力的全紀錄》、《三句話,讓指揮官對我欲罷不能》,很是理解它求知若渴的精神,主動減少了幾個019的工作,讓它安心學習。

減少的其中一個工作,就有點外賣。他看向不知道在行李袋裏找什麽的崔疏桐,問,“早飯想吃什麽?”

崔疏桐:“……吃。”

“嗯?”

原來是問的是“吃什麽”而不是“吃不吃”啊……

越綏剛洗完臉,眉眼仿佛被著重勾勒了一遍,有種說不出的清晰鋒利,在逼仄的小空間裏壓迫感十足,但很快,他隨手將頭發抓亂,惺忪的倦怠將這樣的感覺淡化。

崔疏桐後知後覺,他剛才不僅沒有把問題聽全,甚至連呼吸都不自覺放慢了,以至於心口跳得讓人心煩。

解決完早飯,越綏打開昨天的游戲存檔,準備繼續玩。

崔疏桐抱著抱枕,整個人縮在沙發裏,在游戲開始前突然說,“其實我可以做飯的。”

越綏頭也沒回,“你對做飯有什麽執念?”

“……”崔疏桐不知道怎麽回答,與其說是執念,不如說是享受給他做飯的滿足感。雖然綜藝播出後帶來很多不好的後果,但那時候就算在鏡頭下,他也是真的開心。

一會後,在以為話題已經結束,越綏回頭看了他一眼,“這裏沒條件,別想這件事了。”

“好哦。”

哪有人說好還要加個哦的,越綏總覺得這七天不會像他以為的那樣順利,但又想不到哪裏會出問題。

中場休息的時候,崔疏桐湊過來問他可以不可以親一下。

越綏敷衍地在他嘴角碰了下,喝了口水後繼續打小關卡的boss。打完後他想起崔疏桐的手機被收了,怕他無聊,就問他要不要玩。手柄只有一個今天只能將就,如果他感興趣,可以買一個後面幾天聯機玩。

“我看著你玩就好了。”崔疏桐似乎對游戲真的不感興趣,“老公你最近還有不舒服嗎,要不再親一下?”

他不說,越綏是真把之前編的借口忘幹凈了。單看崔疏桐的樣子,也不好分辨他到底是識破了還是沒有,索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對方不直接問,他就裝不懂。

越綏應了聲,想像之前一樣碰一下敷衍了事,崔疏桐卻仿佛早有準備,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側身貼上去,越綏只是猶豫了一秒,就被半推半壓著挨到了沙發靠背。他的心思還有一半在游戲上,抿著唇被舔了好一會,才有些不耐煩地松開手柄,捏住崔疏桐的後頸往下壓,將他的舌頭頂回了他的口腔中。

這段時間別的不說,越綏的吻技確實有了不小的進步,他總是存心不留呼吸縫隙,掐著對方缺氧又失神的時候退開,然後用手輕輕壓幾下喉結,看著他吞咽不下,眼裏滿是濕潤的潮意,四肢發軟的模樣,偶爾,他會捏捏對方的耳垂,表達些許安撫。

今天沒什麽心情,所以他只是拍了拍崔疏桐單薄的背,示意他親完了,可以讓開了。

實在太過分了,換個人或許都氣得翻臉走人了,但崔疏桐還是好脾氣地說好,然後問他,打完這把可以再親嗎。

越綏:“……隨便你。”

也是這之後,越綏才知道哪裏不對勁。一開始崔疏桐只是在每一關卡結束的時候,撐著沙發墊仰著下巴親他的嘴角和側臉,有時候親的時候太長,為了不遮掩視線,他就會退而求其次地往下親脖子。

雖然有點癢吧,但是不怎麽影響,越綏也沒說什麽。反正他又不是什麽冰潔玉男……?不對,這個詞不是同班某個不著調的同學,得知他還沒和人上過床之後調侃他用的嗎,為什麽會突然想到這個……總之不重要。

重要的是沒過多久,崔疏桐就不再卡游戲結束的點,而是從頭至尾像水蛇一樣纏在他身上,在他後頸吸咬了半天,又一點點地舔回嘴唇。

越綏不得不暫停了游戲,他冷著臉上下打量他,費解地問,“ 你的病好了?”

崔疏桐嘴唇很紅,臉上也有摩擦出的紅痕,明明今天不熱,他卻出了一身薄汗,渾身燙得嚇人。他忍不住又湊上去親了下越綏的鼻尖,彎著眼說,“一碰到老公就好了。”

“……”真的有點受不了了。要知道這才第一天,越綏已經想轉頭去陽臺看風景了,他沈默半餉,“說人話。”

崔疏桐眨眨眼,“醫生是對的,我就是心理問題,已經完全不痛了,只是有點熱。”

過去灼熱混合的疼意的感覺一直折磨著他,今天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覺的時候,一直很沒安全感地用手抓著越綏的手臂,但他居然直到睡醒才發現。這樣的發現讓他興奮地根本睡不著,隨即又開始擔心只是自己的錯覺。

現在他終於確定了,他的病被小綏治好了!

越綏:“熱就去洗澡。”

崔疏桐猶豫了一秒,“洗澡好像沒什麽用。”

“……涼茶還是藥,自己選。”

“當然是藥。”崔疏桐舔了舔嘴唇,還想說什麽,越綏眉心一跳,趕緊用手捂住他的嘴巴。

崔疏桐楞了會,隨後握住他的手腕,伸出舌尖去舔他的掌心,他的睫毛半垂著,顯得格外認真。

但越綏一想到他剛才沒說完的話,就頭疼得不行,如果在他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有人告訴他,說出的話都會成為日後的回旋鏢,他絕對不會信。但手心濕漉漉的觸感做不了假,他開始懷念主角受發病的樣子了。

崔疏桐見他的態度軟化,終於忍不住開口說話,他被捂著嘴,聲音有些含糊,不過游戲暫停了房間裏很安靜,依稀可以聽出說的是,“老公,先用腿試試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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