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聽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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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聽八卦
今天早上簡昭一覺睡到自然醒，懶洋洋地睜開眼，才九點多。
看來生物鐘已經固定了。
沒有狗叫和雞鳴，簡昭美滋滋地起床，然後下樓覓食。
陳明又出去幹活了，桌子上還剩了些菜，湯在鍋裏已經涼了，簡昭熱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吃早飯。
小黑今天沒跑出去，被拴在棚子下面一臉委屈。
簡昭端著碗走過去，對小黑說：“你吃飯沒？”
小黑歪了歪腦袋，聽不懂。
簡昭咧開嘴角，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就是很幸災樂禍，他故意在小黑面前走來走去，急得小黑站起來，尾巴快搖成螺旋槳了。
簡昭當著小黑的面咕嘟咕嘟把湯喝完，然後對小黑說：“你想把繩子解開？”
小黑眼睛一亮，答案很明顯。
簡昭：“我可沒辦法啊。”
小黑哼唧了一聲，隨後無聊地趴在地上，誰也不理。
要不是昨天看了陳明的視頻，簡昭這會兒差點就心軟了，這黑狗挺會裝可憐的，眉毛很靈動，委屈起來看著苦哈哈的。
大早上天氣不錯，簡昭本來打算等陳明回來，然後當著對方的面再放一次視頻，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見陳明的影子。
到底有多忙啊，賬戶裏那麽多錢，非要自己找罪受。
簡昭搞不懂陳明的生活方式，跑到雞圈那邊看看情況，陳明已經餵過雞了，現在的鐵網比之前視頻裏的要高一些，雞跳不出來，只能從正門走。
對了，雞蛋！
簡昭興致沖沖地走進雞圈，然後把窩裏的母雞先趕出去，伸手一掏，熱熱的，不止一個雞蛋。
簡昭一口氣拿出三個雞蛋，有白的有黃的，應該是雞的種類不一樣，下的蛋也不一樣。
給陳明發過去看看，簡昭有種豐收的喜悅，找了個自我滿意的角度把懷裏的雞蛋拍照發給陳明，然後等等等。
嘖，陳明不回他。
簡昭只好把雞蛋放到廚房的桌子上，又無聊起來。
總不能一早上就打游戲吧？
簡昭坐在院子裏，耳邊總能聽到小黑的哼唧聲，煩死了，一條公狗這麽嬌滴滴的是想幹什麽！
小黑的眼睛裏寫著：想出去玩。
簡昭也想出去看看，他還沒完全熟悉這個村子，連路都不知道該怎麽走。
一人一狗在僵持下，最後簡昭站起來。
重獲自由的小黑開心到吐出舌頭，接著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門口，讓簡昭快點跟上。
兩驅怎麽可能比得過四驅？眼看小黑越跑越快，簡昭在後面喊：“死狗！等等我啊！”
小黑格外乖巧，原路返回守在簡昭身邊。
簡昭口渴，低頭看著小黑：“小賣部在哪裏？帶我去。”
小黑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帶簡昭拐了兩個彎，水泥路變寬了很多，這裏是村中心，一顆好大的柳樹就在眼前。
小賣部在柳樹的對面，簡昭瞇了瞇眼，牌子都斑駁了，險些錯過。
小賣部裏面的東西還算豐富，但肯定比不了鎮上的超市，簡昭想買那種自己以前常喝的礦泉水，這裏沒有賣，只有那種平價的礦泉水。
最後簡昭隨便拿了一瓶，結賬的時候，一聽價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塊錢？”
小賣部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嗯，一塊錢。”
簡昭掃了一下收款碼，好久沒這麽純粹地輸入單個數字了。
老板看簡昭是個陌生面孔，把目光從電視上挪過來，說：“小夥子是剛從外面回來的吧？”
簡昭點點頭。
“你是誰家的孩子？我不記得村子裏有這麽大的小孩啊。”
簡昭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把耳釘都摘了，所以現在看著比之前要顯小一點。
“我不是學生，已經二十二了。”
“誰家的呀？”
簡昭想了想，說：“陳明家的。”
“不早說！”老板一聽陳明，站起來對簡昭說：“你先別付錢，再拿兩瓶水吧，上次小陳幫我去城裏進貨，還欠個人情呢。”
老板指著貨架讓簡昭隨便選，簡昭轉了轉眼珠子，心想光是去城裏的油錢都不少了，得專挑貴的拿才行。
於是簡昭拿了兩瓶價值五塊錢的1L冰紅茶，心滿意足了。
小黑在腳邊很興奮，簡昭只是瞥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對老板說：“我能不能再拿根火腿腸？”
老板已經坐回去繼續看電視了，說什麽都是點點頭，該拿拿，不用客氣。
簡昭給小黑挑了個加量版的大肉腸，不吃白不吃。
出了小賣部，簡昭蹲在地上幫小黑拆開火腿腸，小黑三番兩次想湊近，簡昭還是有點排斥，故作生氣道：“坐好！”
小黑乖乖坐好，口水一直在往下滴。
哎呦簡昭嫌棄死了，本來想著把另一半火腿腸給自己吃，算了，全給這條饞狗吃吧。
柳樹下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人，年紀雖大，嗓門倒是不小，聊得熱火朝天。
簡昭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經過他們，悄悄豎起耳朵。
“你知道不？南邊小勇家的小子昨天回來了。”
“回來幹啥？這還沒放暑假呢。”
“聽說不上學啦，小勇說供不起，大學念了也是白念。”
“唉......”
簡昭停下腳步，隨手從旁邊搬了個空凳子坐過去問：“都上一半了，為啥又這樣啊？”
突然冒出來一個長得俊的小夥子，老頭老太們驚訝地眨眨眼，“你是誰家的小孩？”
怎麽都這麽問，簡昭說：“陳明家的。”
“陳明啊，那孩子不才二十多嗎？孩子都這麽大啦。”
“不是，我也二十多了，陳明是我朋友。”
其中一個拿著扇子的老頭說：“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偷拿車鑰匙出去，半路翻車被陳明逮到的家夥吧？看看這朋友當的，損友啊。”
簡昭心情不悅，小聲嘟囔：“閉嘴吧老頭，什麽都不懂。”
老頭耳背沒聽見這話，旁邊的老太回歸正題道：“就是供不起嘛，小勇家在村子裏算窮的了，他小子考到了南方的大城市，一個月開銷可不小。”
簡昭還是不理解，“既然供不起，當初幹嘛還讓人家去上學？”
“估計也沒想到會撐不下去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簡昭：“一個月生活費大概多少？”
“兩千多呢！”
“這還好吧。”
老頭老太們上下打量了一番簡昭，搖搖頭道：“你這孩子一看就是從大城市裏出來的。”
簡昭無言以對，索性轉移話題道：“陳明這人怎麽樣？我怕被騙。”
拿著扇子的老頭說：“你是被騙過來的？”
簡昭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老頭老太們對視了一眼，說：“不應該啊，陳明家是出了名的有錢，一家人老早就出去做生意了。”
其中一個沈默寡言的老太忍不住說：“你們真是老糊塗了，這小子剛才不是還說跟陳明是朋友嗎？這會兒聽他瞎說呢。”
簡昭哈哈大笑，帶著小黑溜了溜了。
村子裏幾乎沒有年輕人，老人和正在上學的小孩是最多的，簡昭回去的路上碰見前不久差點跟對方相撞的小孩，後者認出他了，兩手插兜發出不屑的聲音。
簡昭翻了個白眼，只是冷笑。
不動手，純挑釁。
那小孩也不背書包，估計是回來吃午飯的，一看學習就不好。
簡昭懶得搭理對方，大搖大擺地往家走。
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早上十點發的消息，現在快十二點了才回，簡昭看了一眼，陳明就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簡昭看見這敷衍的手勢就煩，決定明天不撿雞蛋了。
到家之後，陳明剛把三輪車停好，問：“你們去哪兒了？”
簡昭：“就去村上逛了逛，還拿了三瓶水。”
陳明自然註意到了躲在簡昭身後的小黑，今天拴著他是有原因的，三天兩頭出去跟別的狗鬼混，再把人家肚子搞大，家裏就要多出幾只精力旺盛的小狗，真要鬧翻天了。
簡昭瞅陳明臉色不對，自動跟小黑撇開距離。
陳明對小黑說：“明天就帶你去絕育。”
小黑夾著尾巴跑回窩，逃避現實。
接著陳明又看向簡昭，話還沒說呢，簡昭眼神躲閃，嘴巴卻很硬，“我什麽都沒幹，他自己掙脫繩子出來的。”
陳明：“那他還挺有本事的。”
簡昭：“可能吧，反正我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自由了。”
陳明從簡昭手裏接過飲料，說：“先回屋吧，中午想吃什麽？”
簡昭想了想，“我想吃肉，不要全是菜。”
這夠寬容了吧？簡昭嘴也是很挑的。
陳明笑了笑，“一碗米飯夠不夠？”
“那肯定不夠啊。”
“真是小豬，到時候回家可得給我長胖十斤。”
“我撕爛你的嘴！”
陳明慌忙躲進廚房，並對簡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簡昭更來氣了，站在原地瘋狂輸出家鄉話，陳明一句也聽不懂。
簡昭說累了，就在廚房外面緊緊盯著陳明，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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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早上簡昭一覺睡到自然醒，懶洋洋地睜開眼，才九點多。
看來生物鐘已經固定了。
沒有狗叫和雞鳴，簡昭美滋滋地起床，然後下樓覓食。
陳明又出去幹活了，桌子上還剩了些菜，湯在鍋裏已經涼了，簡昭熱了一下，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吃早飯。
小黑今天沒跑出去，被拴在棚子下面一臉委屈。
簡昭端著碗走過去，對小黑說：“你吃飯沒？”
小黑歪了歪腦袋，聽不懂。
簡昭咧開嘴角，不知道怎麽回事，現在就是很幸災樂禍，他故意在小黑面前走來走去，急得小黑站起來，尾巴快搖成螺旋槳了。
簡昭當著小黑的面咕嘟咕嘟把湯喝完，然後對小黑說：“你想把繩子解開？”
小黑眼睛一亮，答案很明顯。
簡昭：“我可沒辦法啊。”
小黑哼唧了一聲，隨後無聊地趴在地上，誰也不理。
要不是昨天看了陳明的視頻，簡昭這會兒差點就心軟了，這黑狗挺會裝可憐的，眉毛很靈動，委屈起來看著苦哈哈的。
大早上天氣不錯，簡昭本來打算等陳明回來，然後當著對方的面再放一次視頻，可是等了半天都不見陳明的影子。
到底有多忙啊，賬戶裏那麽多錢，非要自己找罪受。
簡昭搞不懂陳明的生活方式，跑到雞圈那邊看看情況，陳明已經餵過雞了，現在的鐵網比之前視頻裏的要高一些，雞跳不出來，只能從正門走。
對了，雞蛋！
簡昭興致沖沖地走進雞圈，然後把窩裏的母雞先趕出去，伸手一掏，熱熱的，不止一個雞蛋。
簡昭一口氣拿出三個雞蛋，有白的有黃的，應該是雞的種類不一樣，下的蛋也不一樣。
給陳明發過去看看，簡昭有種豐收的喜悅，找了個自我滿意的角度把懷裏的雞蛋拍照發給陳明，然後等等等。
嘖，陳明不回他。
簡昭只好把雞蛋放到廚房的桌子上，又無聊起來。
總不能一早上就打游戲吧？
簡昭坐在院子裏，耳邊總能聽到小黑的哼唧聲，煩死了，一條公狗這麽嬌滴滴的是想幹什麽！
小黑的眼睛裏寫著：想出去玩。
簡昭也想出去看看，他還沒完全熟悉這個村子，連路都不知道該怎麽走。
一人一狗在僵持下，最後簡昭站起來。
重獲自由的小黑開心到吐出舌頭，接著迫不及待地跑到大門口，讓簡昭快點跟上。
兩驅怎麽可能比得過四驅？眼看小黑越跑越快，簡昭在後面喊：“死狗！等等我啊！”
小黑格外乖巧，原路返回守在簡昭身邊。
簡昭口渴，低頭看著小黑：“小賣部在哪裏？帶我去。”
小黑像是能聽懂人話似的，帶簡昭拐了兩個彎，水泥路變寬了很多，這裏是村中心，一顆好大的柳樹就在眼前。
小賣部在柳樹的對面，簡昭瞇了瞇眼，牌子都斑駁了，險些錯過。
小賣部裏面的東西還算豐富，但肯定比不了鎮上的超市，簡昭想買那種自己以前常喝的礦泉水，這裏沒有賣，只有那種平價的礦泉水。
最後簡昭隨便拿了一瓶，結賬的時候，一聽價格，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塊錢？”
小賣部老板是個三十多歲的女人，一邊嗑瓜子一邊說：“嗯，一塊錢。”
簡昭掃了一下收款碼，好久沒這麽純粹地輸入單個數字了。
老板看簡昭是個陌生面孔，把目光從電視上挪過來，說：“小夥子是剛從外面回來的吧？”
簡昭點點頭。
“你是誰家的孩子？我不記得村子裏有這麽大的小孩啊。”
簡昭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把耳釘都摘了，所以現在看著比之前要顯小一點。
“我不是學生，已經二十二了。”
“誰家的呀？”
簡昭想了想，說：“陳明家的。”
“不早說！”老板一聽陳明，站起來對簡昭說：“你先別付錢，再拿兩瓶水吧，上次小陳幫我去城裏進貨，還欠個人情呢。”
老板指著貨架讓簡昭隨便選，簡昭轉了轉眼珠子，心想光是去城裏的油錢都不少了，得專挑貴的拿才行。
於是簡昭拿了兩瓶價值五塊錢的1L冰紅茶，心滿意足了。
小黑在腳邊很興奮，簡昭只是瞥一眼就知道他在打什麽主意，對老板說：“我能不能再拿根火腿腸？”
老板已經坐回去繼續看電視了，說什麽都是點點頭，該拿拿，不用客氣。
簡昭給小黑挑了個加量版的大肉腸，不吃白不吃。
出了小賣部，簡昭蹲在地上幫小黑拆開火腿腸，小黑三番兩次想湊近，簡昭還是有點排斥，故作生氣道：“坐好！”
小黑乖乖坐好，口水一直在往下滴。
哎呦簡昭嫌棄死了，本來想著把另一半火腿腸給自己吃，算了，全給這條饞狗吃吧。
柳樹下坐著幾個上了年紀的人，年紀雖大，嗓門倒是不小，聊得熱火朝天。
簡昭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經過他們，悄悄豎起耳朵。
“你知道不？南邊小勇家的小子昨天回來了。”
“回來幹啥？這還沒放暑假呢。”
“聽說不上學啦，小勇說供不起，大學念了也是白念。”
“唉......”
簡昭停下腳步，隨手從旁邊搬了個空凳子坐過去問：“都上一半了，為啥又這樣啊？”
突然冒出來一個長得俊的小夥子，老頭老太們驚訝地眨眨眼，“你是誰家的小孩？”
怎麽都這麽問，簡昭說：“陳明家的。”
“陳明啊，那孩子不才二十多嗎？孩子都這麽大啦。”
“不是，我也二十多了，陳明是我朋友。”
其中一個拿著扇子的老頭說：“我知道了，你就是那個偷拿車鑰匙出去，半路翻車被陳明逮到的家夥吧？看看這朋友當的，損友啊。”
簡昭心情不悅，小聲嘟囔：“閉嘴吧老頭，什麽都不懂。”
老頭耳背沒聽見這話，旁邊的老太回歸正題道：“就是供不起嘛，小勇家在村子裏算窮的了，他小子考到了南方的大城市，一個月開銷可不小。”
簡昭還是不理解，“既然供不起，當初幹嘛還讓人家去上學？”
“估計也沒想到會撐不下去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簡昭：“一個月生活費大概多少？”
“兩千多呢！”
“這還好吧。”
老頭老太們上下打量了一番簡昭，搖搖頭道：“你這孩子一看就是從大城市裏出來的。”
簡昭無言以對，索性轉移話題道：“陳明這人怎麽樣？我怕被騙。”
拿著扇子的老頭說：“你是被騙過來的？”
簡昭可憐巴巴地點點頭。
老頭老太們對視了一眼，說：“不應該啊，陳明家是出了名的有錢，一家人老早就出去做生意了。”
其中一個沈默寡言的老太忍不住說：“你們真是老糊塗了，這小子剛才不是還說跟陳明是朋友嗎？這會兒聽他瞎說呢。”
簡昭哈哈大笑，帶著小黑溜了溜了。
村子裏幾乎沒有年輕人，老人和正在上學的小孩是最多的，簡昭回去的路上碰見前不久差點跟對方相撞的小孩，後者認出他了，兩手插兜發出不屑的聲音。
簡昭翻了個白眼，只是冷笑。
不動手，純挑釁。
那小孩也不背書包，估計是回來吃午飯的，一看學習就不好。
簡昭懶得搭理對方，大搖大擺地往家走。
這時兜裏的手機響了，早上十點發的消息，現在快十二點了才回，簡昭看了一眼，陳明就給自己豎了個大拇指。
簡昭看見這敷衍的手勢就煩，決定明天不撿雞蛋了。
到家之後，陳明剛把三輪車停好，問：“你們去哪兒了？”
簡昭：“就去村上逛了逛，還拿了三瓶水。”
陳明自然註意到了躲在簡昭身後的小黑，今天拴著他是有原因的，三天兩頭出去跟別的狗鬼混，再把人家肚子搞大，家裏就要多出幾只精力旺盛的小狗，真要鬧翻天了。
簡昭瞅陳明臉色不對，自動跟小黑撇開距離。
陳明對小黑說：“明天就帶你去絕育。”
小黑夾著尾巴跑回窩，逃避現實。
接著陳明又看向簡昭，話還沒說呢，簡昭眼神躲閃，嘴巴卻很硬，“我什麽都沒幹，他自己掙脫繩子出來的。”
陳明：“那他還挺有本事的。”
簡昭：“可能吧，反正我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自由了。”
陳明從簡昭手裏接過飲料，說：“先回屋吧，中午想吃什麽？”
簡昭想了想，“我想吃肉，不要全是菜。”
這夠寬容了吧？簡昭嘴也是很挑的。
陳明笑了笑，“一碗米飯夠不夠？”
“那肯定不夠啊。”
“真是小豬，到時候回家可得給我長胖十斤。”
“我撕爛你的嘴！”
陳明慌忙躲進廚房，並對簡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簡昭更來氣了，站在原地瘋狂輸出家鄉話，陳明一句也聽不懂。
簡昭說累了，就在廚房外面緊緊盯著陳明，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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