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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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貼臉
餐桌上，簡昭點開那個讓陳明成功出圈的視頻，“我昨天晚上刷到一個視頻，覺得很有意思。”
陳明聽到這熟悉的背景音樂，身子一僵。
簡昭忍著笑，看向陳明：“這就是你的賬號吧？”
陳明尷尬地笑了笑。
“讓我看看啊，還有個福利視頻呢。”
聽到“福利”二字，陳明恨不得當場把臉埋進米飯裏，現在說什麽都解釋不清了。
可惡的大數據。
簡昭調大聲音，對陳明連連誇讚：“你這拍攝技術不錯啊，挺有感覺的。”
陳明慢慢擡起頭，“真的嗎？”
“真的。”
“可是我的男粉好像都是gay。”
簡昭眼皮一跳，說：“這跟性取向沒關系，我這個直男也覺得很性感。”
陳明當真松了口氣，“那就好，有時候男粉留言，我好多都看不懂。”
簡昭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呵呵少裝了，陳明一看就是個詭計多端的直男。
陳明急著想撇開這個敏感的話題，於是又說：“對了，你關註我了嗎？咱倆可以互關。”
簡昭心想關註了也不會讓陳明知道。
“我沒關註你。”
“啊，好吧當我什麽都沒說。”
“你幹這個，一個月能賺多少啊？”
雖然出賣色相是件很難以啟齒的事情，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陳明說了一個數，比簡昭預想的要少，這跟為愛發電沒什麽區別。
“因為我不帶貨，也沒開過直播。”
簡昭看著陳明這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大哥，有錢為什麽不賺？”
陳明不好意似地笑了笑，“其實也不差錢，而且總感覺圈粉絲的錢不太好，大家過得也一般，看我的視頻就是圖個放松樂呵。”
簡昭：“你......算你清高。”
簡昭更搞不懂陳明這人了，放著錢不賺，腦子有病。
陳明看著簡昭，說：“其實你也可以試試。”
簡昭知道自己帥，用不著陳明來說，他把最後一塊排骨塞進嘴裏，臭屁起來：“我才不幹呢，我只給人當金主。”
這話戳中陳明的笑點，“你現在賬戶裏有多少錢？”
“你管我呢？”
“是那種一天給五塊錢，讓人實現辣條自由的那種金主嗎？”
簡昭的臉瞬間變成辣椒的顏色，放下筷子想去拽陳明的頭發，陳明慌忙往後躲，說：“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哎呦你氣性怎麽這麽大。”
簡昭深吸氣，對陳明說：“現在轉我五百，一筆勾銷。”
叮咚，到賬了。
陳明笑呵呵地放下手機，“速度夠快吧？”
簡昭瞪了陳明一眼，後者不敢再犯賤，老實吃飯。
陳明說今天不知道拍什麽，幹脆拍點下午的日常好了，簡昭一聽嚴肅警告對方不準把自己拍進去。
簡昭只允許自己光鮮亮麗的一面出現在鏡頭前，這叫人設。
陳明這人根本閑不住，簡昭以為對方下午會一直呆在房間裏，實則不然。
下午兩點，簡昭還在美美的午睡中，陳明給院子來了個大掃除。
三點，簡昭翻了個身，陳明突發奇想，學著網上的寵物博主給小黑做愛心零食。
三點半，簡昭撓了撓癢，陳明把做好的狗狗零食送到小黑面前品嘗，收獲好評。
四點，簡昭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拉開窗簾往下面看，陳明正在院子裏剝花生。
簡昭睡得頭有點暈，趴在窗戶前又開始放空自己，陳明擡頭發現他了，卻不像之前那樣跟他主動打招呼。
哦，原來有攝像頭正拍著呢。
簡昭存心想搗亂，對下面的陳明喊：“幾點啦？”
“四點。”
“我還想吃草莓。”
“沒有了，橘子吃不吃？”
“吃！”
反正陳明後期會把這段剪掉，簡昭下樓去找橘子，陳明說在沙發旁邊的桌子上。
簡昭瞧陳明還在剝花生，走過去說：“你不累嗎？”
陳明：“不累，一會兒給你炸花生吃。”
“那得來瓶酒。”
“嘿嘿我沒意見。”
陳明就是想蹭簡昭的酒喝，小心思偷偷藏不住了。
簡昭忍不住看了眼斜上方的鏡頭，自己已經全身出鏡了，於是對陳明說：“你後期會把我剪掉的對吧？”
陳明點點頭，“你不信我啊？”
簡昭轉過身，一邊剝橘子一邊低聲說：“沒有。”
橘子不是很甜，簡昭的五官都快皺在一起了，對陳明吐槽道：“這個橘子不行，你在哪裏買的？”
“鎮上，有的甜，有的不甜。”
簡昭又剝了一個，還是酸，陳明騙人。
陳明剝花生的時候還會順手往嘴裏丟幾顆，簡昭盯著他的手看了看，上面有很多繭。
放著家裏的少爺不當，非要賭氣來過苦日子，陳明真是個死心眼，回去厚著臉皮說點好聽話不就行了？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陳明註意到了簡昭的視線，扭頭說：“你也想剝花生？”
簡昭看著那一袋子的花生，他可不會給自己找活幹。
“你真不打算回去嗎？”簡昭隨口問一下。
陳明擡頭想了想，“目前還沒有回去的想法。”
“你不覺得無聊嗎？”
“不無聊。”
“這還不無聊啊？出門就是一片玉米地，沒有任何娛樂場所，出去買個東西還要跑鎮上。”
這全是簡昭的心聲。
陳明卻淡淡道：“我覺得還好，可能已經習慣了。”
簡昭想多問幾句，可是看陳明的臉色，還是算了，每個人的經歷不同，做到感同身受是很難的。
就好比簡越說數學其實很簡單，簡昭聽了只覺得很裝。
陳明看簡昭搬了個板凳坐在自己旁邊，便把剝好的花生給簡昭嘗嘗，可不能讓少爺這麽幹坐著。
簡昭現在是見什麽都想嘗嘗，幹花生就是純花生味，越嚼越香。
簡昭想起早上聽來的八卦，說：“陳明，小勇是誰？”
陳明皺眉想了想，他雖然出生在這裏，但是七歲的時候就被接到了別的城市，對村子裏的上一輩人不是很熟。
“小勇應該是南邊那個吧？”
簡昭點點頭，“他不讓家裏的孩子上學了。”
陳明疑惑地看著簡昭：“你從哪兒聽來的？”
簡昭：“早上跟小黑出去溜達，在村頭聽老頭老太們說的。”
陳明對這些不是很關心，“這樣啊，我還不知道呢。”
簡昭不滿意他這個態度，“他不讓孩子上學，可是人家都去上一半了，這多鬧心啊。”
“這種事咱們也管不了。”陳明的口吻像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簡昭不吭聲，這確實跟自己沒什麽關系，可這都什麽年代了，不上學難道要在家裏種地嗎？
陳明把搓鬥裏的花生翻了翻，確保裏面沒有被遺漏的果殼，然後再把這些花生倒進不銹鋼盆中，準備去炸一下。
簡昭跟在陳明屁股後面，“你要怎麽炸啊？”
陳明系上圍裙，回頭看了他一眼，“當然是放油裏炸。”
“我知道！”簡昭不跟陳明廢話，上樓去拿酒。
簡昭喜歡伏特加兌點別的飲料一起喝，平常都往裏面加雪碧或者葡萄汁，今天沒有那麽多選項。
只有兩大瓶冰紅茶，在冰箱裏放著呢。
簡昭把酒拿到一樓，對陳明說：“你要這麽幹喝嗎？”
陳明掃了一眼，“調酒喝吧。”
簡昭也是這麽想的，那就往裏面兌點冰紅茶吧。
陳明炸好花生，大老遠聞著就很香，接著在酥脆的花生米上面撒了些鹽巴，放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簡昭嘴饞，拿起來嘗了一下，好燙！
外面天漸漸暗下來，陳明問簡昭還有什麽想吃的沒有。
簡昭現在只想喝酒，而且中午吃太多了，到現在都不是很餓。
陳明走到冰箱前，“我記得最下面還有兩袋冰。”
簡昭心想那更棒了！
陳明本來打算在屋子裏喝，簡昭不樂意，要搬著桌子去院子裏喝。
“家裏有沒有檸檬？”簡昭興奮地看向陳明。
“沒有。”
“那有沒有古典杯？”
“也沒有，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陳明說完從儲物櫃裏翻出來兩個玻璃面上印有大牡丹花的杯子。
瞧簡昭臉黑了，陳明又蹲下去翻了翻，不行啊，都是一些老式茶缸，簡昭看了更不爽。
最後簡昭說：“行了，就這吧。”
本來也沒多指望這裏能有什麽稀罕的玩意。
趁陳明去洗杯子，簡昭屁顛屁顛地把酒和花生米端到外面，先拍個照。
朋友於佑打過來視頻，眉飛色舞：“又開始獎勵自己了是吧？”
簡昭：“那當然了，我這人絕不委屈自己。”
於佑註意到了陳明拿來的杯子，一下笑瘋了，笑聲在簡昭聽來格外刺耳。
簡昭對陳明說：“幫我調酒。”
陳明挽起袖子打開酒瓶，簡昭又看著他問：“你會調酒吧？”
陳明：“會。”
簡昭放心了，不忘對於佑說：“我在這裏過得很好，不用掛念，你說他是誰？他叫陳明。”
鏡頭一轉，陳明迅速擺出招牌笑容，對屏幕裏的於佑說：“你好，我就是陳明，很高興見到你。”
於佑本來還在打臺球，看到陳明這張臉直接放下球桿，湊近對陳明禮貌笑道：“你好啊帥哥，我是簡昭的朋友，叫我小於就行啦。”
簡昭聽著有些詭異，把鏡頭轉到自己這邊，“於佑你他媽不會是gay吧？”
於佑：“你說什麽吶！我這人就是喜歡帥哥美女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於佑只跟女生談過戀愛，上次還因為分手哭了個稀裏嘩啦，別提有多不值錢了。
這時陳明調好了一杯酒，讓簡昭先嘗嘗。
怎麽說呢，是一種很新奇的味道，不過都這條件了，簡昭也沒得挑，於是沖陳明點頭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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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尷尬地笑了笑。
“讓我看看啊，還有個福利視頻呢。”
聽到“福利”二字，陳明恨不得當場把臉埋進米飯裏，現在說什麽都解釋不清了。
可惡的大數據。
簡昭調大聲音，對陳明連連誇讚：“你這拍攝技術不錯啊，挺有感覺的。”
陳明慢慢擡起頭，“真的嗎？”
“真的。”
“可是我的男粉好像都是g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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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當真松了口氣，“那就好，有時候男粉留言，我好多都看不懂。”
簡昭忍住翻白眼的沖動，呵呵少裝了，陳明一看就是個詭計多端的直男。
陳明急著想撇開這個敏感的話題，於是又說：“對了，你關註我了嗎？咱倆可以互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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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關註你。”
“啊，好吧當我什麽都沒說。”
“你幹這個，一個月能賺多少啊？”
雖然出賣色相是件很難以啟齒的事情，但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陳明說了一個數，比簡昭預想的要少，這跟為愛發電沒什麽區別。
“因為我不帶貨，也沒開過直播。”
簡昭看著陳明這張還算看得過去的臉，“大哥，有錢為什麽不賺？”
陳明不好意似地笑了笑，“其實也不差錢，而且總感覺圈粉絲的錢不太好，大家過得也一般，看我的視頻就是圖個放松樂呵。”
簡昭：“你......算你清高。”
簡昭更搞不懂陳明這人了，放著錢不賺，腦子有病。
陳明看著簡昭，說：“其實你也可以試試。”
簡昭知道自己帥，用不著陳明來說，他把最後一塊排骨塞進嘴裏，臭屁起來：“我才不幹呢，我只給人當金主。”
這話戳中陳明的笑點，“你現在賬戶裏有多少錢？”
“你管我呢？”
“是那種一天給五塊錢，讓人實現辣條自由的那種金主嗎？”
簡昭的臉瞬間變成辣椒的顏色，放下筷子想去拽陳明的頭發，陳明慌忙往後躲，說：“別別別，我開玩笑的，哎呦你氣性怎麽這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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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說今天不知道拍什麽，幹脆拍點下午的日常好了，簡昭一聽嚴肅警告對方不準把自己拍進去。
簡昭只允許自己光鮮亮麗的一面出現在鏡頭前，這叫人設。
陳明這人根本閑不住，簡昭以為對方下午會一直呆在房間裏，實則不然。
下午兩點，簡昭還在美美的午睡中，陳明給院子來了個大掃除。
三點，簡昭翻了個身，陳明突發奇想，學著網上的寵物博主給小黑做愛心零食。
三點半，簡昭撓了撓癢，陳明把做好的狗狗零食送到小黑面前品嘗，收獲好評。
四點，簡昭迷迷糊糊從床上坐起來，拉開窗簾往下面看，陳明正在院子裏剝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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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想吃草莓。”
“沒有了，橘子吃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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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陳明後期會把這段剪掉，簡昭下樓去找橘子，陳明說在沙發旁邊的桌子上。
簡昭瞧陳明還在剝花生，走過去說：“你不累嗎？”
陳明：“不累，一會兒給你炸花生吃。”
“那得來瓶酒。”
“嘿嘿我沒意見。”
陳明就是想蹭簡昭的酒喝，小心思偷偷藏不住了。
簡昭忍不住看了眼斜上方的鏡頭，自己已經全身出鏡了，於是對陳明說：“你後期會把我剪掉的對吧？”
陳明點點頭，“你不信我啊？”
簡昭轉過身，一邊剝橘子一邊低聲說：“沒有。”
橘子不是很甜，簡昭的五官都快皺在一起了，對陳明吐槽道：“這個橘子不行，你在哪裏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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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昭又剝了一個，還是酸，陳明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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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著家裏的少爺不當，非要賭氣來過苦日子，陳明真是個死心眼，回去厚著臉皮說點好聽話不就行了？男子漢大丈夫，要能屈能伸。
陳明註意到了簡昭的視線，扭頭說：“你也想剝花生？”
簡昭看著那一袋子的花生，他可不會給自己找活幹。
“你真不打算回去嗎？”簡昭隨口問一下。
陳明擡頭想了想，“目前還沒有回去的想法。”
“你不覺得無聊嗎？”
“不無聊。”
“這還不無聊啊？出門就是一片玉米地，沒有任何娛樂場所，出去買個東西還要跑鎮上。”
這全是簡昭的心聲。
陳明卻淡淡道：“我覺得還好，可能已經習慣了。”
簡昭想多問幾句，可是看陳明的臉色，還是算了，每個人的經歷不同，做到感同身受是很難的。
就好比簡越說數學其實很簡單，簡昭聽了只覺得很裝。
陳明看簡昭搬了個板凳坐在自己旁邊，便把剝好的花生給簡昭嘗嘗，可不能讓少爺這麽幹坐著。
簡昭現在是見什麽都想嘗嘗，幹花生就是純花生味，越嚼越香。
簡昭想起早上聽來的八卦，說：“陳明，小勇是誰？”
陳明皺眉想了想，他雖然出生在這裏，但是七歲的時候就被接到了別的城市，對村子裏的上一輩人不是很熟。
“小勇應該是南邊那個吧？”
簡昭點點頭，“他不讓家裏的孩子上學了。”
陳明疑惑地看著簡昭：“你從哪兒聽來的？”
簡昭：“早上跟小黑出去溜達，在村頭聽老頭老太們說的。”
陳明對這些不是很關心，“這樣啊，我還不知道呢。”
簡昭不滿意他這個態度，“他不讓孩子上學，可是人家都去上一半了，這多鬧心啊。”
“這種事咱們也管不了。”陳明的口吻像個上了年紀的老人。
簡昭不吭聲，這確實跟自己沒什麽關系，可這都什麽年代了，不上學難道要在家裏種地嗎？
陳明把搓鬥裏的花生翻了翻，確保裏面沒有被遺漏的果殼，然後再把這些花生倒進不銹鋼盆中，準備去炸一下。
簡昭跟在陳明屁股後面，“你要怎麽炸啊？”
陳明系上圍裙，回頭看了他一眼，“當然是放油裏炸。”
“我知道！”簡昭不跟陳明廢話，上樓去拿酒。
簡昭喜歡伏特加兌點別的飲料一起喝，平常都往裏面加雪碧或者葡萄汁，今天沒有那麽多選項。
只有兩大瓶冰紅茶，在冰箱裏放著呢。
簡昭把酒拿到一樓，對陳明說：“你要這麽幹喝嗎？”
陳明掃了一眼，“調酒喝吧。”
簡昭也是這麽想的，那就往裏面兌點冰紅茶吧。
陳明炸好花生，大老遠聞著就很香，接著在酥脆的花生米上面撒了些鹽巴，放一會兒就可以吃了。
簡昭嘴饞，拿起來嘗了一下，好燙！
外面天漸漸暗下來，陳明問簡昭還有什麽想吃的沒有。
簡昭現在只想喝酒，而且中午吃太多了，到現在都不是很餓。
陳明走到冰箱前，“我記得最下面還有兩袋冰。”
簡昭心想那更棒了！
陳明本來打算在屋子裏喝，簡昭不樂意，要搬著桌子去院子裏喝。
“家裏有沒有檸檬？”簡昭興奮地看向陳明。
“沒有。”
“那有沒有古典杯？”
“也沒有，你看看這個行不行。”
陳明說完從儲物櫃裏翻出來兩個玻璃面上印有大牡丹花的杯子。
瞧簡昭臉黑了，陳明又蹲下去翻了翻，不行啊，都是一些老式茶缸，簡昭看了更不爽。
最後簡昭說：“行了，就這吧。”
本來也沒多指望這裏能有什麽稀罕的玩意。
趁陳明去洗杯子，簡昭屁顛屁顛地把酒和花生米端到外面，先拍個照。
朋友於佑打過來視頻，眉飛色舞：“又開始獎勵自己了是吧？”
簡昭：“那當然了，我這人絕不委屈自己。”
於佑註意到了陳明拿來的杯子，一下笑瘋了，笑聲在簡昭聽來格外刺耳。
簡昭對陳明說：“幫我調酒。”
陳明挽起袖子打開酒瓶，簡昭又看著他問：“你會調酒吧？”
陳明：“會。”
簡昭放心了，不忘對於佑說：“我在這裏過得很好，不用掛念，你說他是誰？他叫陳明。”
鏡頭一轉，陳明迅速擺出招牌笑容，對屏幕裏的於佑說：“你好，我就是陳明，很高興見到你。”
於佑本來還在打臺球，看到陳明這張臉直接放下球桿，湊近對陳明禮貌笑道：“你好啊帥哥，我是簡昭的朋友，叫我小於就行啦。”
簡昭聽著有些詭異，把鏡頭轉到自己這邊，“於佑你他媽不會是gay吧？”
於佑：“你說什麽吶！我這人就是喜歡帥哥美女而已，你又不是不知道。”
也是，於佑只跟女生談過戀愛，上次還因為分手哭了個稀裏嘩啦，別提有多不值錢了。
這時陳明調好了一杯酒，讓簡昭先嘗嘗。
怎麽說呢，是一種很新奇的味道，不過都這條件了，簡昭也沒得挑，於是沖陳明點頭表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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