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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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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第 66 章

她們之間,不止銘記於心

明蕭怔怔望著女人, 張了張唇,說不出所以然來。

這種感覺很奇妙,見不到她時, 總想著要來見她, 見到了,卻總想看不夠似的,要時時刻刻凝視著她,仿佛要將她的一顰一笑都印刻在腦海中, 時時回味才好。

“不知道嗎?”秦挽瀾望著她直勾勾望著自己的眼神, 循循善誘。

“我…我說不出來…”明蕭如實,白皙的面容逐漸浮上粉紅。

秦挽瀾嘴角溢出哼笑, 擡手摸了摸她的軟發, 到底縱容:“沒事,慢慢想,不急在一時。”

縱使想不出來也沒有關系,等明蕭痊愈之後, 她不介意當那個戳破窗戶紙的人。

“不過現在, 你得回去休息了。”秦挽瀾語氣輕飄飄, 落下一記於明蕭而言不算小的暴擊。

“可是現在才過去三十分鐘。”明蕭瞥一眼墻上的時鐘,囁嚅,“還有半小時呢…”

“是還有半小時, 不過嘛…”秦挽瀾雙手環胸, 背靠床板, 一副振振有詞的模樣,“鑒於你沒有好好休息, 我要收回另外的半小時。”

“怎麽可以這樣?秦老師說話不算話!”明蕭哼哼反駁。

也不知是二次分化會連帶性格發生部分轉變, 還是自己給了她有恃無恐的資格, 秦挽瀾發現,明蕭的性格和行為似乎較之前外放和張揚許多。

秦挽瀾抱胸看著她一臉不服氣的模樣,心底不禁輕嘆,唇角彎彎,卻是說道:“嗯,我是說話不算話,你想怎樣?”

“那我明天不來看你了!”明蕭口無遮攔,放出自以為的狠話。

話音落下,明蕭便後悔了,還來不及收回說出的話,她便聽見秦挽瀾眼眸微斂,下一秒,嗓音在耳畔響起。

“也好。”

明蕭一瞬楞住,反應過來當即握住秦挽瀾的手:“不行不行,我說笑的,你怎麽就同意了!”

神色慌張,大有一副賴賬的姿態。

秦挽瀾促狹,才說她個性張揚許多呢,這下可好,分化前後壓根沒有改變啊…

秦挽瀾不禁:“你緊張什麽,明天你不用來看我,改由我去你病房。”

“哎?”驚喜來得猝不及防,眉梢先意識一步,高高揚起,露出喜悅的姿態,“真的?”

“嗯。”

秦挽瀾想過了,自己身上也不是什麽嚴重的疾病,只不過是這幾天勞累些罷了,如今休息也夠了,她實在不喜歡病懨懨躺在床上。

退一步講,明蕭三天兩頭往這裏跑,她自己能否好好休息倒是其次,明蕭肯定沒有好好休息。

明蕭凝眸望著她,不由得撫了撫秦挽瀾的手背,由衷感嘆:“秦老師,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秦挽瀾情不自禁,伸出另一只手,又摸了摸她的軟發。

明蕭微微咬唇,她發現,秦老師這幾日撫摸她親近她的次數驟然增加,不是摸腦袋,整理碎發,就是摸摸下頜,整理病服的衣領。

溫熱帶有獨特氣息的觸感自肌膚滑過,激起陣陣酥麻。

老實說,她還挺喜歡秦老師能時不時地碰碰她,摸摸她…

秦挽瀾半闔眼眸,眼見明蕭越發享受的表情,指尖緩緩下移,落在下頜處輕輕一勾,輕飄飄落下一句:“好了,你該回去了…”

氣息驟然離去,如隔靴搔癢,明蕭委屈努嘴:“不能寬限嗎?”

秦挽瀾抿著唇,努力壓制嘴角的弧度,卻是緩慢無情地搖了搖頭:“不可以,小懲大戒。”

“哦…”明蕭扁扁嘴,拿上自己的手機和秦挽瀾為她剝好的橘子,回到自己病房休息。

什麽嘛,說好的加倍時間,到頭來還是半個小時。

說話不算話的壞女人!

明蕭坐在自己病床上,忿忿咬了一口橘子。

不過有一說一,橘子還挺好吃的…

*

翌日,正如秦挽瀾所說,她身體恢覆,改由她來探望明蕭。

早上,沈翊為明蕭做完檢查後,空氣中隱約彌漫著兩股信息素的味道。

Alpha在二次分化為SA之後,不會立刻分泌和展現出信息素,通常會有幾天的延遲時間。

沈翊快速反應過來,明蕭開始分化雙重信息素了。

如今明蕭初為SA,還不大適應控制信息素的分泌,幾乎整間病房都是信息素的味道。

沈翊和幾位檢查的護士一同戴上口罩,避免被alpha的信息素影響。

唯獨秦挽瀾氣定神閑,安然坐在床側,凝眸望著明蕭。

“你不走嗎?”離開前,沈翊不忘提醒秦挽瀾,看著她一副鎮定自若的模樣,不禁腹誹,“你是沒有發情期,不會分泌信息素,可感知信息素比常人靈敏,怎麽一點事兒都沒有?你不會在強裝吧!”

秦挽瀾沒好氣把病歷本拍她胸口,睨她一眼:“去把緩解易感期的醫療工具都給我拿來,我要待在這裏。”

“你確定?”

秦挽瀾掃她一眼:“要不你陪我?”

“免了免了!”沈翊果斷拒絕。

她只是一介再普通不過的alpha,稍微強勢點的alpha的信息素就能對她產生影響,更別說現在還是SA的雙重信息素。

拿到工具後,秦挽瀾緊閉房門,打開空氣流通器,回到病床邊,指尖繞到後頸,撥開烏黑細軟的長發,慢慢貼上舒緩儀。

微涼酥麻的感覺從後頸傳來,漸漸傳遞至四肢百骸,明蕭迷蒙著睜開雙眸,視線逐漸清晰,看清女人溫柔面容的同時,不禁:“秦老師…你怎麽還在這?”

不是和沈醫生她們出去了嗎?

秦挽瀾另一只手撥開她額間沾了些許細汗的碎發,讀懂她眼底的疑惑,溫柔細語:“總不能任由你一人在裏面難熬吧…”

“可是!”

“你放心,你的信息素對我沒有影響。”秦挽瀾寬她心。

相反,她倒很喜歡明蕭的信息素,清新的薄荷味自帶甘甜,而自然之中隱隱滲出一股木質的沈香味。

沈香濃郁,和薄荷清香相互交融。

似在冬日溫暖壁爐旁喝了一杯冰爽的氣泡水,更似在被厚重柔軟的羊毛毯包裹之際,咬了一口甜甜的冰淇淩。

一清一暖,一淡一濃,一靜一動。

兩種氣味以絕佳的比例調和,富有層次,帶著難以比擬的厚度,深入骨髓,經久不散。

秦挽瀾手指搭上明蕭肩膀,籠著她的身軀,緩緩向懷中收緊。

明蕭擡眸望向女人,見她神色之間確實沒有不適,到底將心落在實處,安然落在秦挽瀾的懷抱中。

“秦老師…”

頸側傳來一聲輕音,秦挽瀾不禁垂眸:“嗯?”

嗓音婉轉悅耳,容顏秀美端莊,宛如播撒恩澤的女神,明蕭不禁感嘆:“你對我真的好好…”

秦挽瀾輕笑一聲,回應:“傻瓜,你也對我很好呀…”從前的點滴幫助,她銘記於心。

所以,只是在回應從前的恩情嗎?

明蕭淺淺垂下眼眸。

不由想起系統的忠告,最初的任務,甄高涯的存在,以及那潛藏於心,來不及說出口的悸動情愫。

思慮間,明蕭擡起腦袋,深深抱住了秦挽瀾。

秦挽瀾饒是沒有料到她的反應,猝不及防,快速調整姿勢,將緩解儀覆上她的後頸。

“怎麽了?“

明蕭深呼吸一口氣,附在她的耳側,輕聲吐露:“秦老師,你的溫柔體貼,你的關心包容,你對我所在的一切,我會永遠銘記於心。”

她在心底暗下決定,無論秦挽瀾最後與劇情安排的哪個alpha在一起,她都不會離開秦挽瀾,一走了之。

哪怕以後為情勢所逼迫,她不得不離開,這份情意,她亦會永遠珍藏於心。

秦挽瀾不解,眉宇輕蹙:“好端端的,怎麽說這些。”

“沒...沒什麽...”明蕭快速顫動長睫,逼回將出的淚珠,“只是突然有感而發。”

啜泣聲在耳畔隱約,秦挽瀾心有所感,轉頭查望之際,卻被明蕭緊緊抱住,目之所及只是她濃密的烏發。

淚水消弭於無形,只有點滴的聲音可證明存在的痕跡。

秦挽瀾眼眸深深,到底沒說什麽,緩緩舒出一口氣,手指爬上她的後背,輕輕拍了拍。

“銘記於心,挺好的。”秦挽瀾順勢。

但她們之間,不止銘記於心。

*

舒緩後頸腺體的儀器和空氣凈化器發生了效用,後續幾日,病房中信息素的味道的確淡了許多。

可沈翊還是不願意多待。

“也就你受的了這味道,本來一種alph息素的味道就難以控制了,現在還來了兩種。”沈翊回到辦公室,忍不住和來取藥的秦挽瀾吐槽。

“你確定不是你太弱了?”秦挽瀾揶揄。她和沈翊之間,從來都是有話直說,無所顧忌。

“什麽我太弱啊!”沈翊忿忿,“你看看其他醫生護士,每次經過她的病房都要繞道走!”

“是嗎?”秦挽瀾幽幽,視線定格在沈翊敞開的領口處,“那你脖子處的吻痕是什麽回事?”

話音落下,沈翊登時楞住,餘光快速瞄一眼桌上鏡子中人影,果不其然,自己的領口處留有一個引人遐想的暧昧痕跡。

“什…什麽吻痕啊…只不過是被蚊子咬了而已!”沈翊抿一口水,眼神飄忽,不動聲色扣上領口的紐扣。

秦挽瀾將一切盡收眼底,暗笑不語。

是蚊子叮咬,還是吻痕,她怎會分不出?這其中的區別,她清楚得分明。

秦挽瀾腦海中莫名浮現昨日明蕭硬是要在自己脖子上的痕跡塗抹傷藥的場景,無奈又好笑。

思緒回籠,秦挽瀾收斂玩味和打趣,看著沈翊,一本正經地說著:“我昨日看到你和芷昕一起出去了。”

“是嗎…”沈翊依舊錯開眼神,心不在焉。

“不止是昨天,前天,大前天…”秦挽瀾語氣緩緩,“我也都看到了…”

沈翊語塞。

“所以…”秦挽瀾伸手拿過她漸漸垂下的水杯,玻璃杯和桌面碰撞,發出悶哼一聲,“什麽時候和好的?”

沈翊輕咬下唇。

秦挽瀾加一記猛藥:“還是說,我應該直接問,什麽時候舉辦婚禮?”

正經的口吻到底沒有持續多久,染上了揶揄的意味。

“哪有那麽快!”沈翊再忍不住,斜眼睨秦挽瀾。

“沒有嗎?”秦挽瀾挑眉。

都留吻痕了。

她不由想起明蕭在自己脖子上留的痕跡…

特殊情況除外。

秦挽瀾輕咳兩聲,在心底找補。

空氣覆又恢覆寧靜,今日北杭的陽光正好,漏進窗縫幾縷,偶爾撒在身上,暖洋洋的。

沈翊緩緩轉回視線,看幾眼秦挽瀾。

盡管方才的話有玩笑打趣的成分,但她,葉芷昕和秦挽瀾三人的相處模式向來如此。

她斟酌幾許,到底說道:“其實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嗯?”

“昨晚我們都喝了點酒,這個痕跡…”沈翊舔了舔唇,在腦海中瘋狂尋找合適的詞語,“是不小心弄上去的…”

“不小心?”秦挽瀾重覆了一遍,語帶深意。

“嗯…”沈翊不自然吞了吞喉嚨。

腦海中不由浮現昨晚的畫面。

過量醇厚的酒精,暧昧旖旎的酒店套房,浴室橘黃色的燈光,簌簌不停的水流…

糾纏的身影雙雙跌入潔凈整齊的被面,懷抱溫暖軟綿,唇齒相依間,空氣的溫度都被蒸騰加熱。

似是感受到昨晚的熱度,沈翊以手做扇,朝自己揮了揮。

昨晚的瘋狂和沈溺她並不記得清晰,可早上的場景歷歷在目。

望著身旁自己日思夜想的葉芷昕,沈翊不想再壓抑。

異國他鄉,多年克制的思念噴湧而出,淹沒自己,也打了個葉芷昕措手不及。

“我需要想想…”

沈翊已記不清你來我往的具體畫面,只記得葉芷昕留下一句話,而後快速穿上衣服,匆匆離開。

無情冷淡的模樣,像極了那年自己不顧一切離開追求理想的樣子。

酒店套房恢覆了一貫的平靜,徒留失神落寞的沈翊,和她滿身的狼藉。

醫院走廊偶有傳來幾聲病人的呻吟,拉回沈翊的思緒。

她望著秦挽瀾探究的目光,半吐露半掩蓋道:“我早上和她提出在一起,可她沒有答應。”

是芷昕的性子,秦挽瀾斂眸。

芷昕這人,貫來豁達灑脫,即便過去的事留有遺憾,過去便過去了,多思無益,幾乎不予內耗發酵的機會。

可她生平有兩件事,到底做了回頭的決定,第一件便是和秦挽瀾再有交集,第二件,就是再度和沈翊糾纏。

從來自信,面上看上去無所謂的人,心底也有那一抹難以割舍的牽掛啊…

秦挽瀾心有感嘆,也不知芷昕今生交到她和沈翊這兩個朋友,到底是福,還是禍…

可福禍不由自己判斷,就像即便身為兩人的親密好友,秦挽瀾也沒有資格指摘兩人的感情。

她擡眸,凝神註視沈翊,語氣是前所未有的鄭重:“都是成年人了,你們之間的事,相信你們自己會處理好,我也不便多說什麽。我只想問一句…”

沈翊緩緩擡頜,這一次,終於直視秦挽瀾的目光。

女人擲地有聲:“這一次,還會離開嗎?”

同樣的問題,沈翊自回國之後,深夜每每輾轉反側難以入眠之際,她都會問自己。

可答案有且僅有唯一。

沈翊雙手合十,抵著下頜,鄭重其事:“不會。”

這一次,她不會再放開手。

秦挽瀾深深望向沈翊的眸底,她窺見了一絲熟悉的執著和堅定。

同樣的信念,她也從自我的內心世界管窺半分。

“那就好了。”秦挽瀾嘴角快速勾起一抹弧度,懸著的心落在實處。

她拿著藥起身離開,出門之際想起什麽,回眸道:“要真在一起了,記得第一個告訴我,不然絕交!”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沈翊啞然失笑。

*

病房外的走廊不遠處,傳來嘈雜喧鬧的聲音,或嘶鳴或呼喊,吵得人腦袋疼。

大聲喊叫在醫院並不常見,更何況是這種程度的喧囂。

身旁陸續有醫生護士經過,此時沈翊也從辦公室出來,秦挽瀾快速攔住一名護士問道:“發生什麽事了?”

護士為難:“具體的我也不知道,好像說是之前病逝的病人家屬來醫院,說要討個說法。”

沈翊皺眉:“保安呢!”

護士快速:“已經派人去叫了。”

秦挽瀾和沈翊對視一眼,一同往聲源處趕去。

鬧事處裏三層外三層聚集了不少的醫生護士,保安也已就緒,卻遲遲不敢上前制止。

因為鬧事的病人家屬正挾持手持利刃,挾持一名護士。

“先生,請你冷靜點!”為首的保安竭力控制住場面,盡量安撫。

“冷靜…怎麽冷靜…”男子聲嘶力竭,“我兒子都死在你們醫院了,你讓我怎麽冷靜!讓你們領導出來,我要說法!我要賠償!”

“好,我們給你說法,給你賠償!”一道清澈的嗓音平穩冷靜,不輕不重,響徹在走廊。

熟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的片刻,秦挽瀾的心跳在胸腔加速,她快速撥開人群,擠入其中,好不容易擠入前排,循聲望去,一瞬間臉色煞白。

果然,方才那話的主人正是本該在病房處好好修養,此刻卻不知為何在此的明蕭。

“你先把刀放下,有話慢慢說…”明蕭盡可能安撫。

不止是隨時發狂的男人,更是為無辜受牽連的小護士。

十分鐘前,她從醫院的後花園溜達回來,好巧不巧和這幾日負責自己病房的小護士碰上,兩人準備一同回去,卻不料在走廊處碰上來鬧事的病人家屬。

明蕭反應快,快速躲過襲擊,可小護士就沒這麽好運了,一把被男子勒住脖子,狠狠挾持。

“我們已經派人去聯系領導了,你不要激動…”明蕭雙手做安撫狀,見男人的情緒稍有穩定,腳步往男人的方向緩緩移動。

可還未來得及邁出一步,明蕭便被攔住,手臂傳來一股有力的束縛。

明蕭回眸望去,在看見秦挽瀾的瞬間瞳孔地震,血液逆流。

“你怎麽在這?”

“別說這麽多,危險,你不能過去…”秦挽瀾沈聲。

“可是!”

男人頓時醒悟過來,收緊了架在護士脖頸間的刀具:“我算是看出來了,你剛剛tm的就是在哄我騙我!你們這群人,還什麽救死扶傷的醫生,根本就是殺人不償命的惡魔!”

聲嘶力竭幾乎響徹整座樓層。

明蕭下意識將秦挽瀾往身邊拉,護在她身前,其餘保安考慮到人質的安危,到底有所忌憚,不禁後退幾步。

“先生,我們沒有在騙你。”此時,沈翊適時走到男人面前,口吻嚴肅,“我是這家醫院的醫生,我可以擔保,只要你把刀放下,冷靜下來,我們一定會給你合理的說法和賠償。”

“賠償…拿到賠償…”男人喃喃,不斷重覆。

此時,有一名保安悄悄潛伏到男子身後不遠處,明蕭目光敏銳,從對方的眼神示意中迅速領會意思。

“對,拿到賠償…”沈翊順著他的話說,語氣放緩許多。

說時遲那時快,保安趁男人松懈之際,從後一手勒住他的脖子,一手攥住他握著刀具的手,迅速鉗制住他,一齊倒向地面。

趁刀具離開人質的時機,明蕭伸手快速拉回小護士,秦挽瀾上前接應。

“好了好了,沒事了。”明蕭拍拍小護士的肩膀,輕聲安慰。

可其餘保安還來不及反應上前,男人睜開身後保安的束縛,抄起地上掉落的刀具,直直沖秦挽瀾和小護士前來。

“小心啊!”沈翊驚呼。

秦挽瀾下意識將小護士護在身後,刀光凜冽,快速逼近,心臟近乎跳到了嗓子眼,卻見利刃在胸前的三公分處停了下來。

男人咬緊牙關,雙手顫抖,直逼著往前推刀具,手腕卻被一只素白清瘦的手掌死死鉗住。

秦挽瀾擡眸望去,素白手掌的主人臉色蒼白,抿緊唇關,似要用盡全身的力氣阻止這一場意外的發生。

沈翊連忙反應過來,上前將秦挽瀾和小護士護在安全地帶。

眼見人質逃離,男人勃然大怒,調轉尖刀方向,改向明蕭直直刺去。

明蕭毫無防備,怎麽也沒想到男人會朝自己刺來,她腳步快速後退,迅速拉開距離。

可不過兩三步,明蕭後背便被抵上了墻壁,前面是迫近的死亡,明蕭避無可避。

看著逐漸刺入自己病服的利刃,明蕭一時情急,一手松開對男人手腕的鉗制,空手徑直握上了利刃。

一瞬間,劇烈的疼痛感爬上明蕭神經,血跡從素白的指間滲出,一滴一滴,打在醫院的白瓷磚地面上。

【作者有話說】

明蕭: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我還真是命途多舛[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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